【西部戰線】- 徹底理解而反轉 （169）
《成爲了學院槍術士》 · 탈기 · 3208 字
——第五式·非天水月。
這份力量對我而言堪稱奇異至極。
我始終認爲第五式並非單純的技能，而是某種『極意』。
這是與其他技能截然不同的力量。
正因如此，即便作爲技能，其破壞力也並非固定值——反而存在着極其特殊的發動條件。
揮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我明白你想要我做什麼了。＂
這既非初次嘗試，更非因爲有把握才使用。
咔嚓咔嚓！
通過將那股力量『反轉』後奉還給對方。
我相信自己的力量。
槍尖在剎那間接連點中洶湧而來的冰晶羣。
沙啊——————！
揮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行動向我宣告：
近乎『自殺』的力量。
雖因成功抵擋所有攻擊而筋疲力盡，卻覺得至今的修煉都無比值得。
就像將否定現實的力量投射到鏡面上一樣。
就像尤斯特亞以我的力量展開修羅非天那樣，此刻我爲真正承受那股力量而施展第五式。
9;這是……9;
＂鏘鏘鏘鏘鏘——！＂
瘋狂跳動的心臟與模糊的視野同時襲來。
最終得出的結論是——這絕非妄想。
察覺到安娜斯塔西婭悄悄與我拉開距離，我的內心逐漸沉靜下來。
＂哈啊……是，安娜斯……塔西婭少校閣下。＂
＂輕易不會讓我戰勝他呢。＂
＂必須完美把握交鋒的間隙。要用我的長槍完全感知並反轉對方的力量，才能顯現其法則。＂
若與冰晶碎片正面相撞，怕會被輕易彈飛狼狽翻滾吧。
＂我對你使用那種力量持極度懷疑態度。＂
方纔還傾盆而下的冰晶令我肝膽俱寒，連一瞬間都不敢鬆懈。
9;該死！9;
聽完說明的安娜斯塔西婭反應也很奇特。她露出難以理解的表情，而向她解釋的我也深有同感。
今天的修煉，恐怕與以往有着本質的不同。
那是能輕易超越現實，讓對手連反擊念頭都來不及產生的力量。
每一刻都是這般交鋒的連續劇。不知不覺間，我除了揮槍外已無法思考其他。
她正用行動向我宣告：
9;修羅一裂破！9;
9;完全理解。9;
這是要將傾瀉而來的冰晶暴雨——瞬間逆轉的奇蹟。
即便如此，那暴風雪般襲來的冰晶碎片……絲毫沒有停歇的跡象。
＂......我能做到。＂
雙眼凝視着她，我的精神也不侷限於長槍，而是完全鎖定在安娜斯塔西婭身上。
＂……是，您說得……對。＂
但我必須在現實中實現它。
這根本不是能靠格擋解決的數量。因此必須用力量一次性化解。
這是交鋒時力量反震通過手臂傳來的影響。
她嚥下口水停在一定距離外的樣子映入眼簾。
她冷漠地吐出這句話的瞬間，我看到了——
不，非成功不可。
要想無限交鋒下去，就必須無限揮槍——若不能更快更輕易地化解對方力量，這根本不可能實現。
於是無數奇蹟開始在我眼前綻放。
＂咔嚓！＂
大氣中充滿無數冰晶碎片的華彩。
＂徹底理解。也就是說……＂
然而槍身承載的力量微弱到荒謬。
堪稱無數的冰晶碎片正瘋狂向我湧來。而且速度千差萬別。
＂……韓天星。先專注防禦。＂
『若非如此，就不可能戰勝尤斯特亞。』
更相信能駕馭這份力量的自己。
＂……真是蘊含深意的技能呢。＂
安娜斯塔西婭瞬間沉默。
隨着無數次精準迎擊，第五式·非天水月開始將非現實理所當然地覆蓋現實。
尤斯特亞既希望我戰勝他，又渴望被超越。
因爲連成爲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借勢扭轉了即將傾瀉於我身上的衝擊力。
槍尖輕旋，劃開冰晶碎片的軌跡。
將現實中的不可能扭曲，實現極致的非現實。
我所理解並渴望的第五式之力。
強行抹去戰慄站起身來時，我眼中彷彿再度鋪開地獄圖景。
如颶風般席捲的螺旋刀刃氣流瞬間扭曲了冰晶軌跡，將那股力量逐漸化解。
＂哈啊……哈啊……＂
每一片碎片蘊含的寒氣法則模糊地映在我的視網膜上。
在斷續的喘息間，我不得不承認這點。
漫天冰晶碎片以安娜斯塔西婭爲中心，構築出絕景。
冰晶的洗禮突然停止了。
＂若是你的話，應該已經通過剛纔的交鋒理解了冰晶中蘊含的法則。在上千次的正面碰撞中本能地領悟了吧。＂
即便喘着粗氣，握槍的手仍陣陣發麻。
安娜斯塔西婭根本沒有停手的意思，仍在傾瀉近乎無限的冰晶碎片。
沙沙！咔嚓！
我所理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傾瀉於我身上的衝擊力。
9;這兩種含義的結合意味着……9;
所以他纔會帶着這份覺悟，全力以赴與我交鋒。
原本無法承受的力量，經由認知與投射後，便能以『奇蹟』的形式將結果返還給對手。
回答時仍喘着粗氣，能感受到全身血液在急速奔流。
所以我所領悟的力量，是由9;非現實與非現實9;相互碰撞而形成的詭異法則。
迸發的冰晶碎片將大氣暈染成朦朧的畫卷。
＂但你真的能運用它嗎？＂
也就是說，我爲了『活下去』不得不本能地理解這些。
＂意味着如果遇到我無法理解的力量，或是無法具體衡量其規模時，就無法施展。＂
霎時屏住呼吸。
＂這樣……啊＂
＂那就立刻站起來。＂
空間瞬間凍結，以她爲中心的世界被純白的寒氣吞噬。當藍色髮絲褪去原本色彩化作雪白銀髮時，我也自然而然地展開了領域。
瞪大雙眼的同時，握槍的手灌注了力量。
此刻真切明白了爲何安娜斯塔西婭少校沒有反擊。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跡開始在我眼前綻放。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種力量持極度懷疑態度。＂
而……這樣的交鋒對我來說簡直近乎永恆。
＂……非天水月的第一發動條件，是必須『徹底理解』對手的力量。＂
能看見碎裂的冰晶正在崩解。
否定現實之意的非天（非天）。
握槍的指節猛然發力，心靈澄澈如鏡。
『正因爲必須成功』
若你真心認爲可行，就在此刻向自己證實。
在巨幅揮動長槍的剎那，我意識到：
在瘋狂迴盪的冰晶碎片與槍刃交鋒的間隙中，握槍的手不斷震顫着。
——證明給我看。
這是最根本的前提。
我能切身感受到她凝視我的眼神裏包含着怎樣的憂慮。
即便是單枚碎片蘊含的力量也不容小覷。
＂……韓天星。＂
她微微眯起眼睛。作爲當今帝國最強、比任何人都更透徹力量本質的她，應該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即便無法認知尤斯特亞襲來的絕對力量，卻清晰回憶起那一瞬的反轉觸感。
但作爲「我」否定了這般現實。
沙沙沙沙沙……！！
＂……！＂
強行抑制住將要衝口而出的喘息，將意識集中到極限。
＂噗簌！＂
手臂沉重，揮槍的動作變得艱難。
＂……現在就開始吧。我明白你想要我做什麼了。＂
＂......＂
面對她反問的目光，我小心翼翼地點頭。
理論上根本無法完全闡明這份力量。
＂必須完全理解迎面而來的每一塊碎片所蘊含的力量，同時完美填補其間的鴻溝。＂
在狂濤怒浪般的冰晶碎片間，我不知何時已擺出修羅非天的起手式。
沙沙沙沙沙——————！
剎那間再度浮現——
所以他纔會帶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份覺悟，全力以赴與我交鋒。
＂嚓——！＂
＂有點奇怪。明明對尤斯特亞都生效過，實戰中反而無法使用？＂
這根本是——
但仍力有不逮。
世界靜止般的錯覺。
從第一條件開始就毫無道理。
＂……那麼第二條件呢？＂
咔嚓咔嚓…！
＂是。即便如此，我仍希望這個技能具備明確的『實戰價值』。若非安娜斯塔西婭少校閣下相助，我恐怕難以駕馭這份力量。＂
——此式的力量源於對手的攻擊。
＂……現在就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出的喘息，將意識集中到極限。
每塊碎片的體積與加速度皆不相同，蘊含的破壞力自然也天差地別。
瞪大雙眼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份覺悟，全力以赴與我交鋒。
其原理近乎『絕對反射』。
而在我們的修煉中，這還是第一次不由我率先出手。
以及如鏡面般映照的水月（水月）。
揮槍的手臂未有絲毫停滯。
剎那間視野中的世界染上金色，而手持長槍的姿勢也自然轉變爲備戰態勢。
這就是此力量的真諦，可以說是我領悟到的法則之極致。
她冰冷的宣言讓我用顫抖的雙手緊握長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