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部戰線] - 阿里亞的第二個要求 （168）
《成爲了學院槍術士》 · 탈기 · 3216 字
深沉的夜晚。
回到赤翼營房的我與隊員們一起解決了晚餐。
雖然大家似乎都對我長時間離開感到好奇，但我只能告訴他們是在進行修煉。
而且，我還有必須解決的事情。
我小心翼翼地將水晶球放在餐桌上，心情卻微妙地波動着。
我反覆琢磨着與尤斯特亞的緣分，想要稍微放下複雜的心情。但對我而言，還有必須彙報的事情。
挪動腳步時，我意識到這也取決於我的抉擇。
＂稍微休息下吧。＂
可是我沒有立即彙報。
似乎對什麼感到不滿。
她似乎因我的態度稍微消解了怒意，語氣中的冰冷緩和了些。然而後續她那輕鬆的話語，卻讓我這邊感到更加不安。
而就在水晶球映出她身影的同時，一位同樣凝望着我的銀髮魔導師正注視着我。
[明天西部戰線就會收到藥品。而你明天必須立刻給我第二個要求的答覆。]
如今我已能熟練找到安娜斯塔西婭的修煉室。
正因爲承受了太多恩惠。
但這念頭轉瞬即逝。
我知道她是想通過這種頑皮的要求來爲難我。這就像是她某種發泄怒火的方式。
＂......這種事絕對不可能發生。＂
凝視水晶球的雙眼突然渙散。
剎那間啞口無言。
若現在坦白，本能告訴我將難以完美掌握非天水月。
以至於連非天水月的真正實力都難以估量。
＂是的，正如您所說，握了手並直視了眼睛。＂
＂……好，我會那樣問。＂
[比想象中爽快地順從了呢？]
只能這樣做了。
我確信一定能成功。
今天其實經歷了非常複雜的局面，明天與安娜斯塔西婭的修煉也確實具有重大意義。但即便如此，阿莉雅的要求對我而言優先級絕對不可能更低。
然而被現實所迫，未能如願。
[作爲男性去詢問她的感受，絕對不要輕描淡寫，一定要從安娜斯塔西婭口中聽到那個回答。]
正是中央魔塔之主阿里亞的空間。
阿莉雅是我需要的人，以後也必定是必要的存在。
[這樣聯繫我，說明你按我說的做了吧？]
其實應該更早彙報的。
9;等結束後再說。9;
甚至眼神還異常認真。
阿莉雅幾乎就要對我發怒了。
＂就算心懷不滿或提出異議，也毫無意義。＂
可是。要全盤否定她的話語時，剛纔向我展現的冰冷又清晰地浮現出來。
然而，看着這一切的我認命般地點了點頭。
當我站定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與她四目相對。
平淡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不是靠思考能解決的。
[你知道現在拖延了幾天才彙報嗎？我要求的就該立刻執行，至少第二天告知。而你竟敢將魔塔之主的要求拖延數日，這般無禮。]
說話間我摒除雜念。
望着她沉靜的眼眸，我瞬間做出了決定。
西部戰線第四十四天。
所以我只能順從。
明明該直面現實，但需要克服的似乎遠不止眼前考驗。
[但說不定呢？我的這些要求或許真能奏效。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怔住了。
[沒錯，就該這樣出現呢。第二個要求沒什麼大不了的，你只要直率地向安娜斯塔西婭提問就行。]
撲哧笑着的阿莉雅，彷彿看見了女巫般令人不寒而慄。
我正站在岌岌可危的警戒線上。
水晶球對面的阿里亞將真實姿態展露無遺。
＂光是考慮自己的事就夠忙了。＂
＂……連第二個要求都不告訴我，就要我給出明確答覆嗎？＂
最終從嘴角溢出的，是一聲深深的嘆息。同時漏出幾聲莫名嗤笑。
平淡地，但只陳述事實。
＂這也算是......必須支付的代價吧。＂
腳步聲。腳步聲。
9;該現在坦白阿莉雅的要求，還是等修煉結束後再說。9;
由此就確信了。
＂好的......遵命。＂
她本就是這樣的精靈，只是至今都異常地對我施與善意。
＂……理解了。請說出第二個要求吧。這次我會立即向您彙報。＂
當務之急是第五式非天水月之力。
我所認識的阿里亞就是這樣的精靈，現在只能順從她的意思。
＂居然要我認真去問......＂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只陳述事實。
我在第二天就執行了她的要求。
作爲男性是否合格這種事。
阿里亞微微眯起眼角，透過水晶球注視着我。
[反應如何？]
[那我也沒指望能從安娜斯塔西婭那裏得到什麼好答案，更不奢望你會說什麼愛我之類的話。]
水晶球光芒驟然熄滅，映照其中的阿里亞也隨之消失。我卻仍呆望着黯淡的水晶球。
＂快進來。＂
爽快答應我休假請求的她，聽到這種問題時的表情；還有安娜斯塔西婭面對這種問題時，那拐彎抹角的回答方式......
這擺明是要強迫我，根本沒給我選擇的餘地。
[很好，明天見。]
......哪怕因此陷入困境，也只當是業報使然。
這、這分明是越界的發言。
即便任務再怎麼寬鬆，總覺得自己過於自私了。
＂所以今天特意騰出時間，是想做什麼？＂
光是今天就有得忙。必須徹底掌握第五式非天水月，還要解決阿里亞提出的那道不像考驗的考驗。
平淡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結束後再說。9;
＂想徹底掌握新獲得技能的力量。＂
＂您好。＂
不過，那只是我的理由。在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9;說到底是個選擇問題……9;
想到這裏突然左右搖頭打斷思緒。
平淡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面說清楚，然後向我彙報。要是再敢拖延報告——我真的會生氣哦？]
不過，那只是我的理由。在阿莉雅看來，我只會像是後知後覺才執行她的要求罷了。
儘管身爲赤翼成員的職責已黯然失色，我與安娜斯塔西婭共處的時光日漸增多，大家卻都理解我。
我對此心知肚明。
＂是，請說。＂
推開整塊鐵鑄的門扉時，從內部滲出的凜冽寒氣讓我精神一振。
我連想象都難以想象。
因爲局面過於緊急，我的意識根本無暇顧及此事。
我不願用惡意揣測阿里亞。
緊接着，當我向水晶球注入魔力後，它貪婪地吞噬了我的魔力，很快映照出了那個禮節性的空間。
這種問題根本不是靠思考能解決的。
＂但說到底，這只是爲了給傳聞增加合理性……以及彼此理解局面罷了。＂
即便如此，也無法忽視她此前向我展現過的善意與好意。
這與先捱打後捱打的性質截然不同。若提前說明，整個修煉氛圍都會變得尷尬；若事後坦白，又沒時間安撫可能失望的安娜斯塔西婭。
9;若是被稱爲帝國最強的她。9;
＂呼......＂
因此心中也懷有幾分歉意。
其實此刻糾結的只有一件事。
[但說不定呢？我的這些要求或許真能奏效。總之明天必須當面說清楚，然後向我彙報。要是再敢拖延報告——我真的會生氣哦？]
＂……沒什麼特別的。雖說關係是虛假的，但安娜斯塔西婭少校閣下與我已相當親密。握手可以說是允許的界限了。所以對視時她也沒有躲開我的視線。＂
9;反正都是要完成的。9;
看着阿里亞說出這種不着邊際的話，我不禁嗤笑出聲。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我怔住了。
＂新力量是指……＂
所以現在，該輪到我來償還了。
＂與尤斯特亞的遭遇讓我有所頓悟。＂
當我慌亂地詢問時，阿里亞突然露出了冰冷的微笑。
那份戰勝尤斯特亞意志的力量，在我看來簡直超乎現實。
因爲並沒有出現什麼微妙的情緒波動，或是阿里亞期待的情況。
所以勉強張開了緊抿的嘴脣。
她毫不掩飾自己通過我的窘境獲得快樂的模樣。
雖然解釋着，卻無端感到不安。
＂不過，想聽到滿意的答覆恐怕很難。這點您應該清楚吧？＂
[唔，這樣啊。看來你們的關係比想象中更親密呢。]
此刻她凝視我的溫柔眼神若驟然變色，我實在沒信心專注修煉。
我怔住了。
……我哪有餘力顧及他人。
即便如此，也無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告訴我，就要我給出明確答覆嗎？＂
她面帶華麗微笑，吐露着無比冰冷的話語。
……究竟哪種選擇纔對？
＂……沒想到一天會這麼漫長。＂
阿莉雅的話語堅決而冰冷，憤怒清晰可感。而我不由自主地看到她那冰冷的態度後，立刻意識到自己犯了個錯誤。
然而。能實現這一切的存在就在眼前。
與傲然佇立在修煉室中的她泰然自若地寒暄時，心跳仍有些紊亂。
面對連寒暄都省略的阿里亞的詢問，我苦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