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部戰線] - 阿里亞的水晶球 （152）

＂啊嗚……＂

我不由自主地漏出了一聲呻吟。

和安娜斯塔西婭修煉結束時，胳膊的疼痛還讓我無暇顧及其他。可現實是，疼的不只是握槍的那條胳膊。

我的『全身』都浸在痛苦裏。

胳膊、腿、肩膀、膝蓋、關節……連走路都覺得渾身酸脹，身體疲憊不堪。

嗡嗡——！

水晶球對面的阿里亞託着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見你特意跑去西部戰線？]

看着她平淡接受的樣子，反而讓我有些意外。

雖然也想讓戀人們知曉我如今的成長，但更想告訴阿里亞。

雖說有過親密接觸，但要說彼此是否有私心，這點也曖昧不清。

和安娜斯塔西婭加練完個人訓練時間，今天已經沒法更進一步修煉了。

確實是微妙的利害關係相互糾纏着。

畢竟也有別具一格的生活方式。

[其他倒也罷了，特性八階居然說得這麼若無其事呢]

注視着瞬間泛起藍光、散發出喜悅光芒的水晶球時，我竟感覺不到任何負擔。

聽着她咂舌的聲音，我一時語塞。

＂是。處決九使徒後一切都很順利。雖然身體處於萬全狀態，但感覺格外輕鬆呢。＂

水晶球對面的阿里亞託着下巴，用微妙的眼神斜睨着我，這反應和預想的有些不同。

搞什麼啊，阿里亞大人怎麼突然這樣。

一邊低聲嘟囔着，一邊扶着牆壁慢慢走。

其二是向阿莉雅學過的高等精靈魔力特質。

＂仔細想想，也該聯繫阿莉雅了。＂

時間已經是下午了。

＂是的，真是久違了阿里亞大人。我本該更早聯繫您的，但在前線實在分身乏術。這段時間您還好嗎？＂

被藍光包裹的水晶球逐漸消散，透明的晶體開始映照出一方空間。

那些幫助我時展現善意的舉動，造就瞭如今的我。正因如此，即使面對西部戰線的九使徒，我也能憑一己之力在前線做出貢獻。

[……還以爲你什麼時候纔會聯繫我呢，現在纔來啊。]

簡短整理好要說的話後，我將意識集中到水晶球上。

其一是從使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身都充盈着魔力。

這段時間實在太忙，竟把這事給忘了。本來約好要定期和她保持聯繫的......

緩步走回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水晶球映出的阿里亞似乎身處私人空間而非往常的辦公室。而她標誌性的燦爛銀髮即便在夜晚也明亮地照耀着她。

倒不是討厭這樣的阿里亞，純粹是覺得有些意外。

我從未忘記過這點。

但藥瓶底部詭異地高了一截——本以爲剩下的藥量，如今只剩區區五粒。

[藥劑的備用品製作起來並不難啦。所以你要親自來找我拿藥嗎？]

我使勁眨着眼睛。

＂這不是因爲變了嗎？既然能從九使徒的危機中挺過來，無論是心態、力量還是其他什麼都肯定有所改變。所以快點告訴我——你究竟哪些地方不一樣了？＂

以及關於我是否有所進步的全部……

9;當赤翼小隊隊員們都精疲力盡時。9;

見我更加坦白後，阿里亞完全迸發出笑聲，輕輕晃了晃頭。

[我拒絕。]

而且現在能這樣平安與阿里亞聯繫。我只想和她分享好消息。

9;得好好道謝纔行。9;

[還好。話說回來聽說九使徒出現了，不過看你現在的樣子，似乎順利解決了？]

正說着露出微笑，我突然感到一絲異樣。

這兩者產生的協同效應，讓我自己都時常覺得這具身體像怪物般強悍。

緩步走回營房的路上，我露出了苦笑。

突然水晶球對面的阿里亞梳理着銀髮微微偏頭，她微妙睨視我的眼神，即使隔着水晶球也清晰可見。

既不容易疲憊，也不會感到倦怠。

回答時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之前沒聯繫我，還以爲你找到了自行解決的辦法呢。]

"......那個，我現在正在西部戰線延長服役中。"

＂這個嘛……是、是這樣沒錯。阿里亞大人。這個叫露仙特的藥似乎需要補充了，請問還有備用的嗎？＂

[不可能吧？]

被接連的即時回答噎住呼吸，我慌亂地眨着眼睛。

＂這一切都多虧了阿里亞大人的幫助。再次感謝您。正因爲有阿里亞大人在，我才能成長到這般地步。＂

9;更準確地說，是我的肉體比較特殊吧。9;

雖說如此，我還是把這次當作表達謝意的絕佳機會，真心實意地說道。

各自執行任務後，剩餘時間要麼用於個人休整，要麼處理其他雜務。

現在體內沉睡的魔力還很充盈。

堪稱全身都充盈着魔力。

[所以沒什麼困難嗎？]

我卻能相對從容地挺過黃色態勢。想到這裏，不由得點了點頭。

我不想和阿里亞之間存在祕密。畢竟從各種意義上來說，我都欠她難以償還的恩情。

我和阿里亞的關係非常微妙。

9;什麼叫所以呢？9;

沙沙，突然。

說是擔心我才說這種話吧，又帶着幾分戲謔。但要說這話毫無深意，卻也不可能。

正是阿里亞特製的祕藥，用來壓制我肉體的情慾。

她此刻對我說話的方式該說是相當戲謔吧。最要命的是水晶球對面阿里亞大人那若有若無的凝視，讓我心裏不斷湧出微妙的念頭。

即便是此刻向水晶球注入龐大魔力，也舒適得如同呼吸般自然。

9;反正已經順利解決了。9;

"不、不是這個意思......您用遠程方式送藥不就可以了嗎？當然我作爲請求方說這種話確實很失禮......"

那麼就是別有深意了——我眨了眨眼，突然瞥見辦公桌一角的露仙特藥瓶。

"您是想讓我再次拜訪中央魔塔嗎？"

注視着瞬間泛起藍光、散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微妙睨視我的眼神，即使隔着水晶球也清晰可見。

說白了，這段關係說是阿里亞單方面對我施以善意而形成的也並非誇張。

關於此刻我的成長。

[從一開始就是韓天星你擅自決定在前線多逗留的吧？跟我商量過嗎？]

……＂仔細想想，阿里亞現在會在想什麼呢。＂

『她所期望的我的價值』

＂⋯⋯說實話，確實有點想炫耀的心情啦。＂

我明明記得藥量還剩很多。當初給我藥時阿里亞也說過分量充足，實際看起來也確實如此。

[那難道要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睡的魔力還很充盈。

＂不難受嗎？現在差不多該到難受的時候了吧。＂

就像今天我能與安娜斯塔西婭全心投入訓練一樣，並非每天都要直面死亡。

『畢竟阿里亞大人絕不是說廢話的人』

和十天前相比，紛爭的規模簡直天差地別。

現在的我能活下來全靠阿里亞。

『這樣的日子，纔算前線真正的日常吧。』

她冷冷打斷我。

究其原因，主要有兩點：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您。正因爲有阿里亞大人在，我才能成長到這般地步。＂

[雖說那是最佳方案，但如果你實在無法離開前線的話，倒也不是沒有其他辦法。]

實際上我在封印儀式中賭上性命展開了大修羅非天，但我不想刻意說明這些。

悄悄握緊拳頭後，痛楚明顯減輕了許多。得益於安娜斯塔西婭介紹的醫護軍官的治療效果，身體感官正逐漸恢復正常。

修煉時既沒有大量消耗魔力，也沒展開開放狀態，甚至連技能都沒用。雖然全力以赴地修煉了，但還沒到會透支體力的程度。

明明不是多大事，可至今水晶球對面她那戲謔的表情讓我覺得非常棘手。

＂沒錯，這就是前線的日常。＂

自從特性達到八階後，本就感覺不到不足的魔力彷彿領悟了更高維度的原理，現在連絲毫匱乏都感受不到了。

儘管阿里亞的聲音透着不耐煩，我卻只覺得欣喜湧上心頭。

明明遠程送藥的方法肯定有很多種。爲什麼非要給出這麼曖昧的回答啊。

其一是從使徒封印中甦醒後重構的理想肉身；

[所以呢？]

勉強開口卻仍無法理解。

看着她不斷說着微妙的話語，我一時無法理解。

"阿里亞大人。那我到底該怎麼做？"

『這樣的日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方面對我施以善意而形成的也並非誇張。

[那難道要我爲了見你特意跑去西部戰線？]

平淡催促的聲音裏漏出一聲輕笑。

9;更準確地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里亞聯繫。我只想和她分享好消息。

即便像今天這樣過度透支身體，恢復速度也異常迅速。

雖然這麼想着，仍覺得這能力簡直作弊。

[剛纔不是說過了嘛。]

當我凝視着水晶球等待反應時，阿里亞突然露出一絲苦笑。隨後她透明般凝視着我，輕輕開啓了嘴脣。

小心翼翼地將微小的水晶球放在桌面上時，內心卻難得地雀躍起來。

隨着一聲輕呼，我慌忙抓起藥瓶檢查存量。

該說是反應太過平淡了嗎？

[不錯，做得對。確實能從你身上感受到餘裕，達到特性八階後就是這種狀態吧]

我不由自主摸上臉龐。明明我什麼都還沒說，卻有種被搶佔先機的感覺。

換上輕便衣物，將長槍的槍刃也保養完畢放下後，我在內室的辦公桌前坐了下來。

＂多虧安娜斯塔西婭少校閣下相助才能順利應對。＂

＂那、那個……阿里亞大人？＂

＂啊......＂

＂……哎？＂

緊接着心臟猛地一沉。

＂……我的變化僅通過水晶球就能看出來嗎？＂

忽然間，呆滯的目光投向窗外，遼闊的戰線映入眼簾。

所以，我想通過間接展示在她幫助下我的成長幅度，來償還她給予的恩情。

＂其實變化真的很多呢。最明顯的大概是我達到了特性八階，此外還和深受皇帝信賴的高階貴族西芙琳進行了多次交談。而且您應該也知道，我和安娜斯塔西婭少校閣下之間有了更多交集點⋯⋯老實說該從哪件開始講起呢，稍微有點糾結呢。＂

途中雖然莎布琳娜少尉和露娜少尉都向我發出過小小的信號，但我只回覆說改到明早見面，便回到了房間。

完成傍晚的偵察任務歸來後，我徑直回到了內室。

簡而言之，只是用最基本的『基底』——我的肉體在硬撐罷了。

『居然真心實意爲我高興⋯⋯真意外啊』

『爲什麼要這樣耍我？』

視線聚焦在遙遠彼方，能看到軍官和士兵們與諸多怪物對峙的身影。不知爲何，那場景看起來倒不算特別危險。

＂接受了治療還這副德性。＂

[你有點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