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9. [西部戰線] - 你是我初次 （95）
《成爲了學院槍術士》 · 탈기 · 4137 字
＂咳咳！＂
奈麗爾中尉的輕咳聲在寧靜的醫務室裏迴盪。站在她面前的千星與莎布琳娜頓時漲紅了臉，慌忙移開視線。
看着這對男女的反應，奈麗爾只覺得荒唐透頂。
9;真是的，怎麼會碰上這種事……9;
光是他們每天往醫務室跑的行爲，就足以說明兩人關係非同尋常。但這次回到醫務室看到的場景簡直是雪上加霜——居然在醫務室裏明目張膽地親熱，甚至在她端着茶回來的瞬間，這對男女竟公然接起吻來，驚得她連話都說不出來。
＂對了韓天星，你當時爲什麼要那樣做？＂
＂怎麼會……＂
此刻我的手腕仍被莎布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張着嘴連呼吸都停滯了。
莎布琳娜少尉全都記得。
＂否則她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原諒我，還在恢復意識的同時就摟住我的脖子回應親吻？根本毫無理由。＂
面對我這樣的視線，她露出了無比魅惑的微笑。
瞬間呆滯地注視着她。
看着倚靠在我肩頭低語的她，我小心翼翼地抬起手。然後輕輕環住了她的肩膀。
當下在我眼中映出的莎布琳娜少尉明顯衣衫凌亂。而且就算她個子較高，和真正高大的男性相比還是顯得嬌小。
果不其然。
在莎布琳娜少尉甦醒的瞬間，我內心湧起無數消極的念頭。
聽着莎布琳娜與千星截然不同的回答，奈麗爾不禁微微勾起嘴角。
＂不過想想也是，剛恢復意識就能見到心愛的戀人，這種心情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實際上我也算是高個子，雖然和她差不多，但她並沒有比我高。即便現在這副失態的模樣，那清爽的五官和豪爽的性格也足夠有魅力。
我茫然地回答着，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她卻泰然自若地對待着我。
＂不過真讓人意外呢。沒想到你會喜歡我。＂
也就是說，這十天來我每次來找她說過的話，甚至那些……接吻時交換唾液的瞬間，她全都記得。
＂嗯？怎麼了？＂
＂當然。＂
我艱難地開口擠出一句話：
＂說實話剛回到醫務室時，我還以爲韓千星少尉要做什麼難以置信的事呢。不過實際上並非如此，真是萬幸……＂
光是應付莎布琳娜少尉就夠讓我手足無措了，結果奈麗爾中尉回來時，莎布琳娜少尉居然再次吻了我。我的大腦瞬間化作空白。
她直白的質問讓我張着嘴連呼吸都停滯了。
望着她微微揚起的嘴角，我不由自主地與她四目相對。
＂＊＊＊＂
＂而且我知道你現在有戀人的事。＂
＂我也是。＂
我該如何回應纔好。
＂不過你們還需要靜養。明天之前都給我待在醫務室，絕對不許逞強，更別想着偷偷訓練或使用力量。＂
＂你是我的第一個。＂
腦海瞬間亂成一團。
＂嗯。無論是允許別人觸碰我的身體，還是像這樣接吻，你都是第一個。＂
＂9;那需要我回避一下嗎？既然恢復意識了，我暫時離開醫務室也沒關係。9;＂
＂沒問題，雖然我剛恢復意識……但其實我一直保持着半清醒狀態。長時間朦朧中能隱約感受到外界聲響和刺激，只是處於一種無法獨自醒來的奇異狀態罷了。＂
雖然大爲慌張，但瞬間頭腦一片空白。她的話簡直是雪上加霜。
然而至今她凝望我的眼神中依然看不出任何顧慮。
＂你現在是不是希望我責備你？擅自觸碰我的身體，趁我失去意識時親吻...對，就像今天對我做的那樣。你是在期待我譴責你的所作所爲吧？＂
＂……因爲對莎布琳娜少尉懷有戀慕之心。＂
＂9;現在就剩我們倆了呢。9;＂
即便不解釋身體的祕密，她也已經像這樣開朗地原諒了我。
＂若非如此，我怎敢對莎布琳娜少尉做出那種......無禮舉動呢？＂
就像戴上了手銬……
＂不過要我就這麼放過你，似乎有點勉強呢。＂
所以，我只能這樣回答。
無論我如何否認現實、往壞處想。她對我這樣的理由只有一個。
＂其實，我也不知該如何形容自己的狀態。畢竟連爲我治療的奈麗爾中尉都斷定我是昏迷狀態吧？可是...我的意識其實殘存了一點點。很不同...真的非常不同。＂
＂我不是說過嗎？我的價值觀就是要將一切奉獻給拿走我第一次的男人。現在明白我在說什麼了吧？＂
＂沒事的。不然怎麼能像這樣看着你說話呢？其實這段時間多虧了你。只有知覺卻無法恢復意識的那些時刻。那段時光對我來說格外漫長，而你不時爲我做的那些事，真的給了我很大幫助。＂
＂9;祝你們愉快。還有……雖然可能是多此一舉，但千萬別越界哦？畢竟醫務室終究是醫務室。9;＂
＂......＂
在現在的莎布琳娜少尉眼裏。我不過是個有着奇特性癖的變態罷了。
＂您沒……事吧？＂
＂9;真的有那麼開心嗎？9;＂
在鋪天蓋地的羞恥、難堪與罪惡感中，我完全不知該如何是好。
但此刻若絮絮叨叨地說明身體狀況，強調迫不得已的理由，場面反而會變得異常尷尬。
實際上，這跟現在向我拐彎抹角地告白沒什麼兩樣。
＂這句古怪的發言讓莎布琳娜瞬間僵住，千星也不例外。＂
無論如何，莎布琳娜能恢復意識本就是她期盼的事。至於兩人之間的親密舉動，當作一時鬧劇揭過也無妨。
＂現在只剩我們兩個了呢。＂
＂......噗。別擺出那麼慌張的表情啦。我說過的吧，對你沒有任何反感。而且能在清醒狀態下徹底恢復意識，其實多虧了你很大的幫助......所以沒關係啦。＂
＂……哎？＂
＂幫助什麼的……＂
＂是，我會注意的。＂
＂非、非常感謝您，莎布琳娜少尉。＂
9;即便如此，這樣的我......9;
＂莎布琳娜一把抓住正要說話的千星的手製止他，內里爾撲哧一笑，剛回到醫務室不久又站起身來。＂
我對她做過的所有事情真的全都...
她敲擊我肩膀的觸感讓我不由自主地嚥了下口水。
莎布琳娜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果不其然。
所幸局面終於告一段落，此刻只剩下我們兩人……
看着她直視我的雙眼發問，我瞬間陷入矛盾。
＂真是這樣？＂
暗戀莎布琳娜少尉，趁她因事故失去意識時偷吻，甚至摸遍全身的變態。
從以希望她恢復意識爲名義親吻她的那天起，我的內心就已經把莎布琳娜少尉當成特別的存在了……
但若在此刻貿然接受她的好意，會不會顯得我很奇怪啊。
『怎麼可能拒絕啊』
她勾勒着虎線微笑的樣子，似乎對我的回答很滿意。
＂豈止是慌張，簡直快要心跳驟停了。＂
＂第、第一個？＂
非但沒有責備我的行爲，反而表達感謝……。
看着她悄悄靠上我的肩膀，
＂當然，我會好好休養。＂
而且或許我內心深處早就已經接受了。
＂……那個，莎布琳娜少尉。＂
嚥着口水的我，也點了點頭。
『在雙脣分開的瞬間，突然又吻了上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意識的那些時刻。那段時光對我來說格外漫長，而你不時爲我做的那些事，真的給了我很大幫助。＂
聽到她輕柔的聲音，我的心不由自主地遭受巨大沖擊。
她泰然自若地繼續說道，我卻說不出任何話來。
＂……非常抱歉。莎布琳娜少尉。＂
而且還是『當場抓獲』。
＂咔嚓。＂
明明知道已經徹底搞砸了……
我是莎布琳娜少尉的第一個？
莎布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你是救了我性命的恩人……而且我也，嗯，如果是你的話並不討厭。老實說還挺喜歡的。＂
莎布琳娜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我不過是個有着奇特性癖的變態罷了。
給出此刻她最想聽到的『答案』。
『爲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琳娜少尉的第一個？
莎布琳娜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星，你這傢伙比我想象的還要下流嘛？＂
這段始於誤會的關係，站在莎布琳娜少尉的立場想想就讓我意識模糊。
『爲什麼不責罵我呢？』
莎布琳娜少尉淡淡的聲音讓我呼吸一滯。
雖然看到她恢復意識後活力四射的模樣確實令人欣喜，但我卻有些措手不及。
但居然說我是第一個？
9;真是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突然瞥見莎布琳娜的眼神。＂
我無法提出任何反駁。
＂以後不許再讓我看到這種事，明白了嗎？＂
＂莎布琳娜毫無顧忌地貼近千星，他頓時啞口無言。＂
＂那個，莎布琳娜少尉……？＂
9;因爲莎布琳娜少尉對我有意思。9;
＂面對莎布琳娜元氣滿滿的回答，內里爾不禁漏出苦笑。＂
明明剛纔還說要放過我，事到如今卻說不能輕饒。
＂是相當強烈的刺激呢。無論你是否知道那意味着什麼，我今天能像這樣甦醒過來，你對我做的一切都是最重要的原因。＂
這是我的業報。
誇張點說，我甚至覺得人生完蛋了——至今爲止的所作所爲有多荒謬，此刻終於深刻體會到了。
這完全出乎意料的話語讓我再次僵住了身體。
現在要是拒絕她的話，我就連垃圾都不如了。
＂不用道歉。反正如果是你的話，我都能接受。＂
所以相處久了，自然會感受到她身上那種令人沉淪的魅力。
＂9;那就太感謝了。9;＂
＂那、那個......＂
＂這倒也是。不過...韓天星，你這傢伙比我想象的還要下流嘛？＂
9;不，這根本是人渣吧。9;
9;雖然真的很慶幸。9;
＂隨着關門聲，醫務室裏再次只剩下兩人。＂
容貌相當華麗，身材又接近纖細型，老實說在訓練室時，我的視線偶爾也會不由自主被她吸引。
＂……另外補充說明，我並沒有干涉男女感情關係的打算。既然兩情相悅，我這個第三方也沒什麼好指手畫腳的。不過……＂奈麗爾豎起食指，＂至少在我面前請稍微克制點，這點要求不過分吧？＂
＂9;......啊，我。9;＂
『接受吧』
＂……您還好嗎？＂
＂原、原來是這樣...＂
莎布琳娜少尉真能接受嗎？
此刻我的手腕仍被莎布琳娜少尉牢牢扣住，簡直像犯人被警察逮捕的觸感。
＂如果你是因爲喜歡我才那麼做的話，我完全可以原諒你。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是救了我性命的恩人……而且我也，嗯，如果是你的話並不討厭。老實說還挺喜歡的。＂
＂非、非常抱歉，奈麗爾中尉。＂
心頭一顫。
＂她正凝視着身旁的韓千星，甜膩得幾乎要滴出蜜來的目光，僅憑眼神就能感受到澎湃情感。＂
＂畢竟兩人都正值青春年華啊。＂
她此刻正用無比真摯的眼神對我說着這些話。
明明我該被怨恨、被憎惡、被質問＂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卻無言以對——
9;她居然一直有知覺……？9;
突然。聽到這後續的話語，我再度張大了嘴。
面對這樣的莎布琳娜少尉，我既感激又不敢貿然開口。
＂內里爾微微頷首，突然瞥見莎布琳娜的眼神。＂
彷彿靈魂都要出竅。
＂不必這麼震驚。我絲毫沒有怨恨你，或者責怪你那些舉動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