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6. [西部戰線] - 最強之牌 （62）

這不是技能。

更何況連開放術式都沒用。

所以從一開始我就不可能完美施展第四式修羅非天。

因爲連基礎前提都不成立。

修羅非天是尤斯特亞的槍術。而且是連原理都沒能理解就超越現實的槍術。既非元素也非法術。更不屬於超常現象系能力。

＂所以韓天星。你…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地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後才後知後覺地發現——

＂在這個意義上，9;初期9;指的是剛達到七階之人，此刻的我正是如此——這並非誇張。＂

聽到純粹的讚歎，我的視線突然落在自己手上。

並非施加更大力量揮舞，而是卸力出擊卻能更快貫穿空間的長槍。

這是當前大多數赤翼小隊隊員所處的境界，也是直面特性八階瓶頸前的最後階段。

＂那個，莎布琳娜少尉。七階後期是怎樣的感覺呢？＂

雖然從她的話裏我領悟到的有些不同，但確實感到真切的高興。

＂從一開始存在的道路就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一階段就愈發困難。因爲下一境界會讓人感覺過於高遠，遙不可及。

比起達到這個境界，更讓我震撼的是自身念頭的反轉。

而奇蹟般地，我居然真的做到了。

＂很多。若沒有頓悟和體驗，根本不可能達到後期。＂

9;勉強。9;

接過水壺時漏出茫然的笑容。我根本沒察覺莎布琳娜少尉來到訓練室，更驚訝於自己因施展修羅非天的餘波險些摔倒時被她攙扶。

她平淡地回應着，卻用微妙的眼神注視着我。那奇異的目光彷彿在打量一個異類。

等級提升意味着巨大成長。而理所當然，境界越高，邁向下一階段就愈發困難。因爲下一境界會讓人感覺過於高遠，遙不可及。

＂…是。＂

＂9;像你現在的情況，應該正考慮着中期吧。其實對剛突破數月的人來說，觸及中期幾乎不可能。但你有些特別。9;＂

突然聽到這句話，我不禁眨了眨眼。

＂9;聽起來或許有些異常，特性六階會引發身體上的鉅變，七階則能獲得被賦予特性的祕技、奧義等技能。然而越是使用特性，你越會感受到：隨着念頭不同，一切都會改變。當自覺意識到這一切的瞬間，便可稱爲中期。與此前境界確實截然不同。9;＂

其實我本就覺得，既然已明確知曉尤斯特亞這條前進之路，並穩步前行着，就絲毫沒認爲自己的成長速度慢。＂

＂境界？啊，你是指初期、中期和後期之類的？＂

＂幹嘛說這種話，那時候任誰都會這樣的。我晉升中期時也高興了好幾天呢。更何況你纔剛踏入中期，該有多開心啊。那種突然湧現的無盡自信，彷彿擁有了全世界的感覺對吧？＂

＂是技能，但稍微有些不同。雖然很難解釋，感覺像是抽離了技能的力量，單獨確立了技能的本質。＂

＂在我看來，你已然達到能被稱爲中期階段的水平了。＂

＂因此高等級並非僅憑特性等級劃分境界。明確來說，從七階開始，即便是同爲七階，特性境界也會被劃分爲三個階段。＂

＂我看你現在就已經在勉強了吧？＂

這是真心話。

她尷尬地延續話題，表情顯得很困擾。

『明明中期本該是遙不可及的感覺』

然而……。

但是，重要的不是這個。

那確實是極具意義的變化。

＂9;自行領悟……9;＂

＂就是說你很可愛啦，剛踏入中期就開始考慮各種事情還這麼開心。現在你所有的情緒都寫在臉上了哦？＂

＂越看越覺得，你這傢伙真的不正常。＂

＂9;倒不是特別高看你，此刻的你任誰看都格外珍貴。所以關於你現在最想知道的觸及中期之法——雖然有很多種可能，但能告訴你的只有自行領悟。9;＂

＂那就好。我一開始可真是嚇壞了。明明不是魔法，卻發生了常識無法解釋的事。不過真厲害啊，沒想到你連這種力量都能掌握。＂

——特性等級。

雖然身體並非完全沒負擔，但這已是我最強的王牌。

而是這樣的自己也讓我覺得荒唐至極。

＂是的。在這個意義上，請問您在達到後期之前，是否經歷過許多不同於晉升七階時的頓悟呢？＂

『七階中期』

聽着她彷彿在尋求理解般的解釋，我呆呆地點了點頭。

若獨自思考，或許會在諸多念頭間徘徊不定，但此刻的對話讓我更快明確了方向。

＂雖然聽了說明還是不太懂，但總之是按你預想的發展了吧？＂

既非解放也非技能的修羅非天展開。但我的內心卻莫名強烈地渴望着。

看着她對突然提問依然平淡回答的樣子，我重新思考起來。

但心中仍迴盪的奇異警鐘，並未讓我的內心浮躁起來。

＂……需要我讓開些位置嗎？＂

可以在實戰中運用了。

＂韓天星。＂

不，剛纔我直接地體驗到了——對自身揮舞長槍的方式產生奇異疑問，並非含糊地遵循尤斯特亞槍術，而是以全然不同的念頭揮動了長槍。

那些曾經無論如何用身體去熟練、去觸碰都無法領會的奧義，如今清晰地呈現在眼前。

＂韓天星。努力是好事。這樣拼命也不錯。但要多注意身體啊。＂

原來我現在正在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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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布琳娜少尉的話語讓我感受到更多。內心想法逐漸清晰，具體道路開始成型的觸感。

心念一動間，我小心翼翼地將涼水貼上臉頰。特有的清涼感讓頭腦稍微清醒了些，突然，目光被吸引到身旁。

究竟是否算踏入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階段就愈發困難。因爲下一境界會讓人感覺過於高遠，遙不可及。

＂啊，我是不是冒犯到您了？＂

想幫我卻不知該說什麼好。

＂啊……感謝。＂

聽到純粹的贊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間就抵達了這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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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然的說明中我也感受到某種預感。

＂是嗎？可看你一直心事重重的樣子，還以爲我打擾到你了。＂

＂嗯……其實這個我也很難具體描述。＂

而當意識到這一點時，笑意反而更加止不住地漏了出來。

她噗嗤一笑的聲音讓我無言以對。

＂從一開始存在的道路就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間就抵達了這個境界。

＂從一開始存在的道路就異常艱險，必須更加謹慎，同時也要大膽邁出腳步。＂

而危機感、不安等負面情緒正隨着警鐘不斷抬頭。就像要擾亂我的內心般。

昔日對阿撒茲勒施展修羅非天時，全身感官扭曲的痛苦、觸及禁忌力量的巨大違和感，如今都已消失。

僅憑純粹槍術就超越現實的存在，正是尤斯特亞。

＂不是那樣的。只是，這個用語言……嗯，老實說我都不知道有沒有人能描述清楚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所以，能做到』

＂看來是非常複雜的東西呢。＂

＂是的。順利得超乎想象。＂

莎布琳娜少尉帶笑的聲音讓我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後才後知後覺地發現——

聽着她的話，我也沒有要隱藏笑意的意思。

仔細想想，我們持有不同力量卻討論下一境界這件事本身就無比微妙。

最令人振奮的是，現在我能憑意志施展這招——連阿撒茲勒都不得不喫下的一擊，這比任何成就都重要。

即便想傳授更多，有些事難以言傳或許也是理所當然的。

＂……是。不會太勉強的。＂

聽到這句話時我猛地怔住了。

對着見識過修羅非天的她說着這些話，我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

正因這警鐘，我在晉升中期的同時獲得了自信。

究竟是否算踏入了所謂中期階段？一切都來得太過突然。

＂爲了能更好地走這條路，我必須讓自己不斷進步。＂

＂七階之中也存在諸多境界吧？＂

曾經即使無法理解尤斯特亞流槍術也要盲目追隨的我，如今破殼而出，自己想出了全新的道路。

＂確實呢。＂

＂沒有。完全不會不舒服。＂

＂9;單純沿着路走並非關鍵所在9;。＂

沒錯，就是勉強。

＂發什麼呆呢？＂

＂還不敢確定。不過確實和之前有些不同的感覺。＂

不知爲何，我總是不由自主地陷入思緒的浪潮中。

＂……總覺得，我好像有點傻呢。＂

此刻在我胸口不斷迴盪的警鐘。

＂是啊。而且每個人特性不同，思考方式也完全不一樣。具體很難說明白。更何況萬一用錯誤描述讓你對後期境界產生誤解就糟了。我也只能更加謹慎。＂

因爲全都是些不合常理的胡話啊。

＂不是那樣的。只是，這個用語言……嗯，老實說我都不知道有沒有人能描述清楚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布琳娜少尉。＂

因爲此刻，我已更清晰地確立了自己能使用的最強王牌。

當莎布琳娜少尉肯定我的想法時，我不禁漏出一絲嗤笑。其實還沒什麼實感。

＂怎麼可能。反而莎布琳娜少尉的話對我幫助很大。＂

即便沒有特性等級提升那般劇變，也能真切感受到比昨日顯著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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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何止是預想，順利到連我自己都震驚的地步。

悄悄注視坐在身旁的她時，柔和嗓音傳來。

"translation": "那確實是極具意義的變化。\n並非施加更大力量揮舞，而是卸力出擊卻能更快貫穿空間的長槍。\n＂韓天星。＂\n＂…是。＂\n＂在我看來，你已然達到能被稱爲中期階段的水平了。＂\n當莎布琳娜少尉肯定我的想法時，我不禁漏出一絲嗤笑。其實還沒什麼實感。\n究竟是否算踏入了所謂中期階段？一切都來得太過突然。\n——！\n但心中仍迴盪的奇異警鐘，並未讓我的內心浮躁起來。\n＂還不敢確定。不過確實和之前有些不同的感覺。＂\n＂越看越覺得，你這傢伙真的不正常。＂\n她突然調侃般地這麼說，我因荒唐得笑出了聲。\n倒不是她的話有多荒誕……\n而是這樣的自己也讓我覺得荒唐至極。\n『明明中期本該是遙不可及的感覺』\n我卻在一瞬間就抵達了這個境界。\n即便沒有特性等級提升那般劇變，也能真切感受到比昨日顯著的成長。\n其實我本就覺得，既然已明確知曉尤斯特亞這條前進之路，並穩步前行着，就絲毫沒認爲自己的成長速度慢。"

＂所以韓天星。你……一開始那個到底是什麼？技能之類的嗎？＂

而且僅憑對原理的更深理解，現在施展修羅非天時我已經不會倒下了。

＂不是那樣的。只是，這個用語言……嗯，老實說我都不知道有沒有人能描述清楚。剛纔不是說七階中期是徹底覺醒自身力量的境界嗎？但後期境界與之完全不同。硬要解釋的話，大概就像把自我認知重新拋棄的感覺？＂

她突然調侃般地這麼說，我因荒唐得笑出了聲。

——純粹的槍術。

我卻在一瞬間就抵達了這個境界。

以我現在的境界，要追隨尤斯特亞流槍術那遙不可及的力量，實在太過不足。

＂然而重點並不在那。即便我自認爲知曉該走的道路，也需要有9;意志9;才能走下去。＂

＂莎布琳娜少尉。＂

臉頰突然感受到的冰涼讓我不由自主清醒過來。

應該視爲存在着『階段』這種東西吧。＂

倒不是她的話有多荒誕……

＂9;……承蒙高看，謝謝。9;＂

＂所以韓天星。你…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琳娜少尉的話對我幫助很大。＂

更強烈的好奇心湧了上來。

＂……真是可愛呢。＂

＂迄今爲止，我只是瘋狂地練習尤斯特亞流槍術，即便不理解原理，也硬是覺得只要強行塞進身體裏就行。

正因如此，反而更深入理解了修羅非天的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