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来得有点早了呢(316)
《成为了那个时代轻小说的最终讨伐对象》 · 십삼중수소 · 3185 字
根本没时间分析现状。
我用身体护住了爸爸。虽然还不能说爸爸他......完全没事,但至少现在还活着。
不知道是不是致命伤。我本来就没怎么见过枪伤。倒是听前世同事说过,他见过被警察击中的罪犯。
听说小腿中枪的话骨头会全部碎裂。那肩膀中枪的爸爸情况应该也差不多。只要身体任何一处骨头断裂,稍微动一下就会剧痛难忍。已经挨了好几枪的爸爸肯定没法跑着逃走了。
「琴音。」
「不要。」
我猜到爸爸要说什么,立刻抢着回答。
虽然自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要是我过去那边就会说全部放我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是这么糟糕。
但即便如此——
所以呢,嗯。
是个穿着和三浦先生相似西装的大叔。看起来年纪更大些,也更憔悴些。
以前有次,尼尔拉斯是不是说过?说我是从混沌中爬出来之类的话。
视野里全是汽车。道路两侧都被封锁了。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和宇宙级存在对话并运用其力量的,我所知道的就只有它了。
美工刀的刀刃没那么锋利。手腕更像是被撕裂而非割伤。但血还是流出来了。
想和朋友们去夏威夷,运动会上拼命奔跑。把文化节办得精彩成功。看着前辈们毕业,把部长位置让给后辈。
「我不会放弃。」
「……琴音。」
滴答。滴答。
还以为一切都在变好。还以为全都结束了。
如果我是那种存在,那指向的答案只有一个。没错,能和宇宙级存在对话并运用其力量的,我所知道的就只有它了。
尼尔拉斯说道。
不,哪怕就坚持到明年上学期也好。
如果作者真的借鉴了整个神话体系,那应该还有其他神明存在。只是没直接登场而已。
有办法的。
我站了起来。
那双眼睛直直地注视着我。
传来嗡嗡的说话声。难道里面要出来人了吗。
是不是应该袖手旁观才对。
那些人手里拿的是刀。只要不挥动就不会伤到人。只要不靠近,不管他们是陷入恐慌还是怎样都无所谓。
不远处就有个村子,但人们完全无动于衷。
虽然还没把我们打成筛子,但他们都握着枪。看不见对方的脸。明明天气渐渐暖和起来,他们却都戴着遮脸的面罩。
隐约似乎听到了猫的叫声。
「但就此结束——还为时尚早呢。没错,还太早。所以我会借你力量。适可而止地。」
妈妈举起了镜子。是想等那个人出来时给他看吗?这次会怎样呢?
正中央的伤口像睁眼般裂开了。
一直都是这样。每当我割腕时,拉斯总会在附近。有时像耳语般对我说话,有时抓住我的手或把手搭在我肩上。
鲜血渗入了地面。
既然说过要反抗。那就坚持到底吧。
可可眨了眨眼睛。
但对手不一样。
就在那时,这些人特意找上了我。
尼尔拉斯说道。
但如果对方有枪的话。
有什么好羞耻的。
明明也有机会和诗依上同一所高中的——
由香握着刀。相太也已经拿着把红色短刀。可可的头发向四周伸展,萩原也双手各握着一把刀。
就算我成功逃得更远,那个未来也已经终结了。恐怕连学校也会被那些人染指吧。
「所有人。我爱的每一个人。」
也不想听。
不过现在也不是挑三拣四的时候。
真子和春美还有优要怎么办?那些孩子的未来呢?要是没法继续在原本读得好好的高中上学怎么办?
还没有人直接朝我开枪。肩膀正流着血。
三浦先生也中枪了。他当时坐在爸爸旁边,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跑向另一边的妈妈应该会把他从车里拽出来吧。
这次可能不止要帮我们,还得帮挺多人呢。
看见有人朝前走来。
「这是阁下所期望的结局吗?」
我用力挥动右手。中弹的地方火烧般疼痛,但这种小事根本无所谓。
「很好奇你在渴望什么。」
尼尔拉斯留下笑声消失了。
「真想知道你能承担到什么程度。」
「不是还有三浦先生在嘛。」
手里拿着扩音器。
可是,就算我说愿意去——
但还是不愿意。
「真有趣。」
「说实话,迄今为止你一次都没真正承受住。」
要是我过去那边就会说全部放我们走。还会说要给我治疗。顺便肯定还想带走可可和相太。
乘直升机来的人难道不知道我的样子吗?
然后,我按照尼尔拉斯说的做了。
这次也能拜托你带路吗?
「我有成功承受过吗?」
信神的人们看到镜子对面的景象,吓得瘫倒在地。
「想守护所有人。」
我思考过自己的真实身份。尼尔拉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我们要做噩梦呢?」
是用枪射击未成年人觉得羞耻吗?反正能看见他们脸的只有我们。
但不出我所料,尼约拉斯笑了起来。
「琴音?」
血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啊,是啊。原来如此。
血都发冷了。
如果尼尔拉斯不帮我减轻疼痛,我肯定会抓着受伤的手腕倒下。流了那么多血还能仅仅睡一觉就恢复如初,这多亏了尼尔拉斯那算不上祝福的祝福。
而在这些形态中,最广为人知的一种是外形诡异的巨人模样。
我望着前方说道。
不知不觉间靠近我的可可望着我。或许是担心一直沉默站着的我吧。
「为什么只有我们要做噩梦呢?」
视野里全是汽车。道路两侧都被封锁了。或许是在逆行,就连我们驾驶的卡车对面方向也有黑色车辆正驶来。
虽然不知道我将来会怎样,但至少,让我撑到毕业吧。
「所有人?」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过于愤怒。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就算我成功逃得更远,那个未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拉斯说道。
我用力挥动右手。中弹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在担心我吗?」
妈妈脸色苍白地抱着镜子。
奈亚拉托提普的形态多种多样。从已过版权保护期的洛夫克拉夫特原着,到后世作家们创作的无数二次同人作品。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方有枪的话。
可以让可可背着爸爸走。可可带着我和由香都能跑得飞快。
然后转过身去。
鲜血依然流向那个意义不明的五芒星。
「嘴上说着绝不放弃,实际上放弃的东西是不是太多了?」
「这样啊。」
感觉她就像在我身边徘徊。恍惚觉得自己正沉浸在思绪中行走。
「要把三浦先生丢下不管吗?」
「阁下不是拥有力量吗?使用那份力量吧。我也很期待见识呢。」
但肯定跑不远。虽然能急速移动约十分钟步行距离,但很快就会体力透支。其实现在可能已经很勉强了。打斗声越来越近了。
「若您是这样想的——我不过是会感到愉快。」
又或者,她本就是不该被任何人看见的存在。说不定正因为是现在这副身体,才能安然无恙地面对拉斯。
尼尔拉斯说道。
总觉得拉斯就站在那里。或许以人类的认知无法看见吧。
她眼里噙满泪水。看来我身上的伤口让她很难过。
「就算现在离开,很快也会被拦住的。」
我把手放在可可头上。虽然沾血的手擦过头发,但她并没有特别抗拒。
说不定还会附加这样那样的条件。
不,如果不是这样的话。
「说实话,迄今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们逃跑太不公平了。」
但根本没打算听。
是啊,以这家伙高雅的品味来说。
尼尔拉斯开门见山地问道。
说不定...我也是其中之一。
尼尔拉斯问道。
明明已经看过很多次了。
「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不会放弃的。
大概会说这种话吧。你们被包围了。快投降。
我对可可说道。可可歪了歪脑袋。
爸爸抓住我的手臂说道。
这里的人个个都是顽固分子。不在这儿的家伙们也全都固执得要命,估计不会轻易放我走的。
没错。有办法的。
大概,那一定是神的血吧。
我思考过自己的真实身份。尼尔拉斯这个名字,显然源自克苏鲁神话中的莎布·尼古拉斯吧。
是我的血。
是在感到愧疚吗?
「是啊,只有我们逃跑太不公平了。」
这品味还是这么糟糕。
「……啊。」
确实。要说适合逃跑躲藏的地方...不,老实说我也不确定适不适合。短暂躲进去的话很快就能脱身,但绝不是能待上几个小时的地方。
「要是就这么走了,爸爸你怎么办!」
快想想办法。
明明每次都是那么痛苦、艰难,战斗后都会倒下。其实我承受的,远比真正该承受的要少得多。
「不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