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来得有点早了呢(195)
《成为了那个时代轻小说的最终讨伐对象》 · 십삼중수소 · 3225 字
怎么办,我们根本没产生过同样的念头。
等我反应过来时,身体已经先行动了起来。
手里连刀都没有。说真的,出来玩的时候,谁会带割腕的东西出门啊。
就在刚才,我们还抱着玩偶有说有笑。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这种话,现在说出来也只是借口罢了。
兜兜转转,终究是因为我。
要不是我的话,铃根本不会觉得优有什么利用价值。无论守不守护在优身边,说到底我都是会给优带来厄运的人,既然如此还不如从一开始就别关注她。
仅仅因为稍微关注了一下,就落得这般田地。
「……总不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乍看之下可可也像优那样漂浮在空中,但其实那些细密分叉的发丝全都支撑着地面。
「无论我对您做什么都可以吗?」
明明那么渴望平凡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但是,这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话,现在说出来也只是借口罢了。
我必须负起这个责任。
我讨厌所有的时刻。不愿承认自己所谓的最佳选择,其实只是把问题往后拖延,只是把其他人强行牵扯进来。
明明抛弃她的是你。
优啊,一直都很想念妈妈。虽然并非亲生母亲,但对与自己母亲无限相似的镜产生了感情。
从裂开得更深的皮肉之间。
只是在我身边的『诱饵』中,她看起来最容易上钩。最不容易引起怀疑。
无论那个结局会怎样——
用来保护我的。
既然如此,我绝不能为了获取力量而伤害他人。可可也好,镜也好。她们都太珍惜像我这样的家伙了。这两人绝对不愿意让我受到哪怕一丁点直接伤害。
耳边传来常在海岸听到的那种海浪声。
无论如何都要挣扎到底。直到我周围的人,全都能回归平凡生活为止。
接着,我抬起了手腕。因穿着长袖此刻没扎发带,这么一抬手,那个纹身立刻显露出来。
或许是注意到我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你啊,没错。并不希望死掉呢。那样的话,就稍微——」
面对如海啸般向我涌来的肉块,可可一边像搅拌机般将它们粉碎,一边露出犹豫的表情——是该靠近优,还是该继续留在我身边。
咯吱——从皮肉与齿缝间传来平时难以听见的声响。
那是血肉被撕裂的声音。
「琴音!」
皮肉撕裂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虽说也是撕裂声,但当然和撕纸声截然不同。某种沉闷潮湿的东西,伴随着轻微的沙沙声向两侧裂开,那种可怕的声音。能鲜明感受到是尖锐物体刺入皮肉时发出的、赤裸裸的声响。
她脸上淌着汗,面色略显苍白,嘴唇颤抖着。
但正因为是我的错,我才不会放弃。
却没有倒下。并没有发生脑袋撞上坚硬地面的情况。
然后张开了嘴。
在这个连我和由香都没带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结局会怎样——
所以抓住了优。选择优作为目标并没有什么因为是『女儿』这种特殊理由。
「因为一眼就认出了时隔多年重逢的母亲嘛。嗯,不过还是有点失望呢。本以为见面就会立刻扑过来拥抱的。作为重逢来说有点平淡呢。」
原因应该有很多吧。
可可喊道。可可在这种状况下显得手足无措。原本束起的头发散开,在四周飘散。乍看之下可可也像优那样漂浮在空中,但其实那些细密分叉的发丝全都支撑着地面。
但是,这种话真的适合由我来说吗?
那不是要划伤我手腕的刀之类的东西。
光洁白皙的皮肤,即便被割伤多次也不留疤痕。
「意思是您变成怎样都无所谓呢。」
刚想开口又闭上了嘴。
取而代之塞过来的,是一张符咒。
本可以让可可斩断我。或者让镜动手也行。
「可可——」
传来了笑声。
或许是注意到我的视线投向优,铃边抬头看着优边说道。
在带我逃跑之前,镜一直都是按照铃的意图活着的存在。
就像要诅咒手腕上的魔法阵般,我猛地张大嘴,狠狠咬住了那个纹身。
那么只要不流血就抓住就好了。
我抬头向上望去。
明明那么渴望平凡。明明在异常中挣扎着追求平凡。
当我流血时,必定会拔剑相向。说不定还能做到更多事。毕竟这些肉块最厌恶我的血。
表面看起来没事,但实际状况根本无从得知。
优依然纹丝不动。
在这个连我和由香都没带武器的地方,唯有镜提前准备了这样的东西。
……用牙齿咬人撕肉这种事。本以为没那么容易做到的。
而是『必须做到』。
她拥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并且试图创造出超越那种力量的能力据为己有。如果这具身体里没有我这样的存在介入,或许事情就会那样发展下去。
皮肉被牙齿嵌住的钝痛感蔓延开来。
优并非被什么东西束缚着,更像是自身悬浮在半空——就算砍断什么恐怕也无法让她下来——
「没错。」
原来你知道啊。
听到某人急促的喘息声。就像刚刚全力奔跑过一般。
「啊啊,没错。是个乖女儿呢。」
「明明特意带了最要好的朋友来,看来还是没打算乖乖听我说话呢。不过无所谓。既然能主动跑过来,说明这个女儿多少还是有点用处的。」
「呜哇!?」
不是『会怎样』。
只要能引我主动现身就足够了。之后只要牢牢捆住逃跑就行。
我对镜抱有期待的瞬间虽然非常短暂,但就在那片刻之间,她往我手里塞了某样东西。
「……啊。」
和我斩杀妖怪时经常听到的、或是妖怪啃咬东西时发出的声音如出一辙。
明明是她亲生女儿。
杀意的帷幕被撕裂了。鲜血朝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事。本以为没那么容易做到的。
与平常相似,但刀柄和刀刃都变得更长。
「不过,拖延太久的话我也会很困扰的。」
原来如此。
像是觉得我的话很有趣,或是出乎意料,又像是早有预料。
杀意的帷幕被撕裂了。鲜血朝我倾泻而下。不知从何处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
「妈妈。」
「——更好了吧。希望能尽情玩耍呢。既然你得到了本该属于我的血肉与骨骼。」
不,这种说法不对。
汲取着我的鲜血,比平时要多得多。
「你……!」
我对镜抱有期待的瞬间虽然非常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不过无所谓。既然能主动跑过来,说明这个女儿多少还是有点用处的。」
可可慌忙闪身躲避。几缕发丝被切断,鲜血渗了出来。她急忙用其他头发试图格挡,但既要对付9;看不见的东西9;,又要同时抵挡下方不断翻涌而来的所有攻击,根本招架不住。
在我脚边,被切断的下半截躯体无力地倒下。那黏糊糊想要攀附上来的东西,我试图甩动脚踝将其抖落。
仅此而已。
但是,即便如此我也并非独自一人。
你到底在说什么。
即便那不是我的皮肉,也绝不是悦耳的声音。哪怕说是斩裂妖怪的声响。
吐出口中咬碎的肉块。某种鲜红的、带着些许白色的东西掉在地上。那里画着图画的碎片。未完成的法阵。
都是我的错。
今天真子看到我的反应也很镇定。虽然还有些懵懂无知的孩子在场,但由香和真子听到我的话后,立刻有条不紊地带着孩子们转移到了另一边。
「琴音!」
嘴里泛起铁锈般的腥味。一股异常温热的液体流了进来。左手的指头不停颤抖,疼痛让眼前变得模糊。
「……总不会就这样让我死掉吧?」
「这样啊。这样啊。」
都是我的错。全部责任都在我。
「这就是您的选择啊。」
为什么偏偏要对优下手呢?
但并非那么容易就能摆脱。它像蛇般缠住我的脚踝往自己那边拉扯,我整个人向后——
嘴里泛起铁锈般的腥味。一股异常温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说道。
结果,把别人拉进不平凡生活的,正是我自己。
眼前浮现的,是半透明融化着的黏腻血肉帷幕。
慢慢地,那鲜血开始凝聚成刀的形状。
从那双眼睛里能读出某种恐惧的情绪。
从我的手腕上,扯下了某种黏糊糊的东西。
手腕处喷涌出了鲜血。
耳边传来低语声。
「原来如此。」
我抬头望向从背后接住我的母亲,她像是要紧紧抱住我。
看到镜把符咒像撒种子般抛向地面时,我不禁眨了眨眼。
如果没有我的话,真子就不用面对那些怪物了。那样的话,一个普通的十几岁女孩也不会做出那些不寻常的举动,更不会拿起弓箭。
镜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从怀里掏出好几张纸。铃看着这样的镜,发出了嘲笑。
那个声音说道。
连这种时刻都......搞不懂自己的想法和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