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来得有点早了呢(152)
《成为了那个时代轻小说的最终讨伐对象》 · 십삼중수소 · 3152 字
我这辈子从没去过女仆咖啡馆。
本来连海外旅行都没去过。今生是第一次在日本生活,自然也不会有机会去女仆咖啡馆。
不过在网上之类的地方倒是经常看到女仆咖啡馆是什么样的地方。
严格来说,与其说是正经意义上的女仆,更像是穿着女仆装的cosplayer们会提供各种台词服务的咖啡馆这么个印象吧。
不过要是太正经的话反而可能会有点无聊呢。
但这家店不是那样的。虽然女仆们大体上还算亲切,但既没有人会在蛋包饭上用番茄酱画画,也没有人会念着9;变得好吃吧9;这样的咒语。
「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和听说过的有点不一样呢。」
诗依小声嘀咕道。
「妈妈。」
看可可努力吃着巧克力蛋糕的样子,甜点应该也挺美味的。
要是泉来的话肯定会吓破胆吧?
「琴音?」
……这样可能会打扰到镜睡觉。不,肯定会打扰到的。
不知为何突然肩膀脱力,双手颓然垂下。
家里静悄悄的。爸爸本该到家的时间,却听不见电视声。今天要加班吗?
但是,不知为何,在模煳的视线中,我突然对镜说出了那句话。
不过还挺合我胃口的。
我刚才还一直很不安。
可可又歪了歪头,再次学着我做了同样的动作。
我伸出手,把脑袋轻轻靠在镜的身上。然后用双手紧紧抓住盖在镜身上的毯子。
普通地遇见喜欢的人,普通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联系过镜说要晚归。
但那份恐慌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我慌慌张张脱鞋进屋时,可可也惴惴不安地跟了进来。
不过还是有点不安。
这是当然的。今天我和可可到家的时间比平时晚。
「琴音?」
所以,唯有镜绝对——
碗筷已经全部洗好了。房间当然也打扫得一尘不染,连垃圾桶都被清得干干净净。
因为从车站去相太和诗依家之前会先经过我家,所以我们在家门口分开了。
就像小时候在镜怀里哭闹时那样。
……可可喜欢我。我当然也喜欢可可。她就和我的妹妹没两样。
「我回来了。」
用略带慌张的语调呼唤着我。
「……刚才你不是用看滞销货的眼神盯着我吗?」
见我站在家门口发呆不进去,可可喊了我。
来到这个世界后,我其实并不怎么勤快做家务。这是当然的,因为几乎所有家务都是镜在操持。
但其实,我内心深处也有东西在不断堆积。感觉就像持续处在随时可能爆发的危险边缘。
「对不起。」
但就算爸爸偶尔晚归,镜这个时间肯定该在家的。
「唔唔?」
「呜哇?」
说着说着,最终积攒的泪水还是决堤了。
被两个人这样抱着,我竟没出息地感到安心。
为什么突然会有这种想法呢。
碗筷已经全部洗好了。房间当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房间里的瞬间。果然还是搞不懂原因。
本该平凡活下去的孩子们,会不会因为我的介入陷入更大危险?把铃这种危险带进他们的世界,根本就是错误的决定吧?
自从变成我的模样后,她就几乎没再使用过那种特殊能力。
或许本该把这些话全部倾吐出来的。
「相太,找对地方了呢。」
而我现在所做的,就是不断把这个由镜构筑的家,拽进故事的世界里。
我又摇摇晃晃地走回正在睡觉的镜所在的客厅。然后在镜躺着的沙发前跪坐下来。
走进客厅,发现镜正躺在沙发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但还是模仿了我的动作。
但是——即便如此。
倒也不是不够华丽。看到不少人把头发染成金色之类的,感觉这里到处是玩得很开的人。
「真的很抱歉……」
所以当我这样不安时,可可也会跟着不安起来。
镜发出这样的声音后,
我该对妈妈说什么才好呢?
我稍微挪开了些距离,看着睡眼惺忪从被窝里撑起身子的妈妈。她盯着我的脸,表情愈发惊讶。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联系过镜说要晚归。
我深深吸了口气,不自觉地独自点了点头。
可可并非感受不到镜的母性,可可其实非常喜欢镜,但比起镜,她似乎对我更有亲近感。
那样的话,镜现在说不定能悠闲自在地独自生活。
虽然没想明白这种想法到底对不对——但正因为这样,才特别不安。
因为她是那个用尽全力照顾差点被孤零零抛弃在这个世界的我的人。
但不知为什么,我就是没法装作没事直接走开。
然后打开了玄关门。
她的面容很安详。完全看不出不久前还极度紧张的模样。
或许本该把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伴随着轻柔的呼吸声,她的肩膀微微起伏。
今天镜没有出来等我。
……或许,这并不是个错误的选择。
早知道这样,
可实际见到妈妈时,情绪还是失控了。
可可虽然歪着头疑惑,但还是模仿了我的动作。
啊,糟透了。
即便如此,镜是特别的。
这么说可能有点过分。镜比我辛苦得多,现在也仍在受苦。为了担心我。每天。每时每刻。
结果好不就行了嘛。
是珍贵的存在,绝对不想失去。来到这个世界后结识的朋友们,家人们,当然谁都不想失去。
到头来,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看起来有点担心的样子。
害怕被拒绝,害怕镜会厌烦我。所以一直很恐惧。
自以为了解原作就擅自判断,觉得只要把主角们塞进去就能勉强应付。
我也不是没试过独自在家。更何况现在身边还有可可陪着。
「妈妈?」
「妈妈。」
下次带文艺部员们一起来吧。
额头上传来些许温暖。那是镜的体温。从小时候起,我就是感受着这份温暖长大的。镜用这份不容丝毫不安存在的温暖,为我构筑了一个家。
其实我……无论从哪方面看,都只是个绊脚石吧?
但镜经常接到这种通知后还是会出来等。所以突然有点害怕——该不会是她生我气了……或者因为我受伤了才不等的吧?
原以为自己已经能稍微抽离现状,让心情平静下来。
突然心里咯噔一下害怕起来。
可可抓住了我的手。
可可最依赖的存在就是我。
诗依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说道。
「就是感觉您心情稍微好转了些。」
普通地遇见喜欢的人,普通地工作。平凡地,过着她曾经向往的那种生活吧?
最终什么都没能解决。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想说的话或许有很多。关于那些还没告诉镜的事。关于我为何会这样做的原因。因为我什么都没对镜坦白过。
或许本该把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无他法,不过……
就连冲泡咖啡的店长女仆,也只有在冲咖啡的瞬间才会变得认真起来,其他女仆们也大都比较沉稳。
而且我已经提前联系过镜说要晚归。
「琴音,发生什么事了?」
不会太有压力,价格也不算太贵。咖啡也值得一喝。
因为我亏欠镜的实在太多了。我的存在本身,对镜来说就是沉重的心理负担。
只不过,在家人们面前大哭一场这件事,让我获得了些许慰藉。
我朝厨房走去。可可跟在我身后。
直到听见镜这句话,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不算太贵。咖啡也值得一喝。
还不如小时候就用任何方式离开镜的身边。
虽然相太回答时显得有点荒唐,我只是耸了耸肩。
我点了点头。
独自一人。
走进客厅,发现镜正躺在沙发上睡觉。伴随着轻柔的呼吸声,她的肩膀微微起伏。
回家的路上。
本以为今天拖延时间时已经宣泄完了所有情绪。明明撸够了猫,和诗依、相太两人聊了些无聊的闲话。还吃了美食。
「琴、琴音?可可?」
怎么说呢,经历过进门时的荒唐事后,反而觉得心里轻松了些。
不知不觉间我被镜紧紧搂在怀里。感受到背上传来柔软的重量,可可应该也正抱着我。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不过……
直到听见镜这句话,可可才转头看向我,露出吃惊的表情。
走廊有点暗。因为没人经过时没必要开灯。客厅门敞开着,透出的光亮足够看清走廊。
……真没出息。真的。
突然想起那个待在熄了灯的昏暗小房间里的瞬间。果然还是搞不懂原因。
因为我亏欠镜的实在太多了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啊……」
看着只盖着一条薄毯子睡觉的镜,我不知为何突然联想到了家庭主妇的样子。
我不由自主地噗嗤笑了出来。
「……太好了呢,前辈。」
「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