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来得有点早了呢(54)
《成为了那个时代轻小说的最终讨伐对象》 · 십삼중수소 · 3352 字
该说是紧张吗。
不如说,有点累了。
适应新学校这种事,显然不是那种会周期性发生的日常。
毕竟之前已经和朋友相处了好几年,和真子相识的日子也有一年半左右了。
如果我是初中生的话,相当于过完了一半初中生活。高中也是如此,大学的话也差不多度过了三分之一的时光。
就算只转学一次,这段时间也绝对称不上短暂。
即便如此还是这么累,果然是因为人际关系完全重置,必须从零开始重新搭建。
「要好好相处哦。」
叫琴音的孩子很漂亮。这是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听到的评价。她并非单纯天生丽质,而是因为镜总是竭尽全力帮她打扮,所以无论去哪个学校,她都自信不会输给任何孩子。
这种程度的伤很快就能好。毕竟以前受过更严重的伤。
「我不擅长运动。也不喜欢……」
这也有我的责任。
按理说应该称呼他为佐佐木才对。而且现在这个年纪,也该用『佐佐木同学』、『小佐佐』或『佐佐木君』这类敬称了。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然我不太清楚小学生的恋爱能发展到什么程度。
「请多关照。」
但幸运的是,这个班似乎没有那种人。
我盯着那只手看了会儿,握了上去。
相太说道。
主动找我搭话的也不全是女生。
「我家也是往这边走的。」
「我叫佐佐木。佐佐木相太。」
越是回答,就越清楚地意识到这些回忆其实并不只属于我一个人,心里有点难受。
「那个,琴音。」
「琴音。」
喜欢什么呀?我说是和春美、优一起看的魔法少女故事。孩子们咯咯笑着说那不是小屁孩才看的嘛,但可能觉得挺适合我的,倒也没拿这个取笑我。
虽然保留了名字,但这次姓氏又改了。是现在既不想记住、也不愿去适应的姓氏。
「哎呀,但之前在就读的学校总该参加过吧。」
不过那些让人有点负担的过度关注减少了,我觉得是件好事。虽然还是有孩子会凑过来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我也会适当应付,但还不至于到过分的程度。
只要我们努力,日常生活就能继续。无论上层背后交织着怎样的故事,所谓平凡终究取决于我们和周围人如何认知。
孩子们都很友善地靠近我。
这个……该说是值得高兴吗?
不过说来也是,妈妈那么漂亮,女儿要是没遗传到美貌反而奇怪吧。
……手帕?
那个孩子移开视线后,我也就跟着移开了目光。
我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好保持沉默。
就连编造回忆也......
整个回家的路上,佐佐木相太这个名字一直在我心头萦绕。
该说是幸运吗。孩子们的眼睛都亮晶晶的。
不过,即便如此我还是礼貌地打了招呼,做了自我介绍。
倒是因为即将到来的运动会和学艺会之类的事情,大家稍微有些躁动。
这么说着的时候,尾音不自觉地弱了下去。
但奇怪的是,听到『佐佐木相太』这个名字时,我心里突然涌起某种感触。
「……叫我琴音就好。大家都这么叫。」
不过就算出现谈恋爱的孩子也不奇怪。虽然我不太清楚小学生的恋爱能发展到什么程度。
这样很危险吗?
不过,与此无关的是——
一时荒唐得让我直愣愣盯着他的脸。
虽说初次见面就这么叫有点突然,但其实我已经让他直接喊我名字了。
想到这里,我也觉得自己有点坏。
说到底,即使到了这里,我想要的也不过是儿时朋友们的复制品吧。或许这个世界的过去,也正以这个世界的方式束缚着我。
「……相太。」
就算我在这里交到朋友,如果监视我们的人说要搬去别处,那也只能照办。
「……好痛。」
……我不愿去想这一切都化为泡影。
「没事吧?」
「那个,琴音。你有什么想做的吗?运动会时有没有特别想参加的项目?」
「……嗯。」
听到我的回答,孩子们「诶——!?」地又像漫画情节般夸张震惊。这次我也忍不住笑了。说不定这就是这群孩子特有的氛围。听他们聊天,似乎从小就有一直玩到大的伙伴。
说不定只是发呆看着某个方向,刚好和我对上眼就立刻移开了。
「你该不会连啦啦队服都穿了吧?」
瞬间纠结了下该怎么称呼他。
所以,我决定这么想。
但真把名字写进名单后,反而有些不安起来。
所以被叫姓氏时反应会微妙地迟钝,但被喊名字时总能立刻看向孩子们。久而久之大家自然都叫我名字了。
有些孩子已经相当清楚权力意味着什么,戴臂章代表着什么,甚至还有人沉迷其中开始霸凌同学。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我也就跟着移开了目光。
视线朝向天空。我漫不经心仰望着蓝天,毫无意识地走着,
我之前能当啦啦队员是因为有春美和优在。
这时突然和远处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下该怎么称呼他。
「感觉超适合你!」
「要不,直接叫名字吧?」
虽说也算交到了朋友,但要做到连放学路上都全程结伴还是有点困难。
自己的人际关系掌握在别人手里,终究不是件愉快的事。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决定这么想。
这时突然和远处一个正看着我的男生对上了视线。
偏偏被石头绊倒摔了一跤。
相太这个名字也好,佐佐木这个姓也罢,说起来都很常见。至今听过的男孩名字里,类似的应该出现过好几次。
「琴音。」
回答时莫名感到羞耻。确实如此。我和春美、优两个人在一起时,一直都在当啦啦队员。不知不觉间我在孩子们心中的形象已经固定成那样了。
「我来帮你吧。」
还没等我回答,男孩看了眼我的膝盖,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
说不定这里面也会有将来成为春美、优或者真子那样的孩子呢。
相太扶我站起来,又抓住我一只胳膊搀扶着。
从班主任那里听到了似曾相识的嘱咐。
兴趣是什么?我说是逛遍小巷子还有抓昆虫。诶——!?几个孩子发出惊呼。这也是以前和春美、优两个人常做的事。明明已经过去好几年了,我依然把这些回忆当作自己的珍贵记忆。
「……啊!?」
到了小学高年级阶段,就开始冒出些自以为是的家伙。
尽管第一天孩子们那么热情地搭话,但那种兴奋的氛围过了一周就很快消退,变得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啦啦队。」
低年级时,那些幼稚地划清界限、分男女阵营打架的孩子们,现在开始逐渐意识到对方的性别了。
更何况——
「姓金川对吧?」
聊着聊着,不知不觉这次我又成了啦啦队员。
是我们班的。虽然从没说过话。我还没聪明到能在一周内记住全班同学的名字和性格。
但有个孩子对坐在地上发呆查看伤口的我搭话了。
我稍作思考后,
不过,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川对吧?」
那个......暑假你干嘛了?我回答说去露营了。没提真子的事。虽然那是和真子的回忆,但没必要连被熊咬这种事都说出来。
内心深处仍残留着微妙的不安。
抬头一看,是个男孩。
如果我是初中生的话,相当于过完了一半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但其实我已经让他直接喊我名字了。
就这样,微微跛着脚的我与佐佐木相太并肩走在放学路上。
单纯是因为外表才盯着看的吗?我也不清楚。毕竟对视的时间没那么长。
起初大家三三两两结伴回家,但中途终究要分开。日本的住宅区尤其分散,我回家的路依然独自一人。
久违地想起春美和优又陷入消沉的我,正拖着脚步茫然走着。
啊对,我现在确实在用这个姓氏。
仍有不死心追问的孩子,我点了点头。
我总觉得对这个名字有印象。
虽然不常见,但班上确实出现过一两个宣称9;我们在交往9;的孩子。
这次能做好吗?
……我曾这样想着。
老实说,我有点不感兴趣。毕竟这个班上看到的全是陌生面孔。我怎么可能知道谁足球踢得好、排球打得好,或者谁跑得有多快呢。
虽然有点难为情,但我对这方面还挺有自信的。虽然做不到像专业啦啦队员那样表演高难度动作。
相太似乎对直呼名字有些害羞,朝我伸出手来。
一个孩子说完,几个男生转头看了过来。
看了看膝盖,原本也不是会流血的大伤口。
然后若无其事地用那块毛巾裹住了正在微微渗血的伤口。
男孩看着我微微露出笑容,
嗯,这点我倒不太确定。虽然会感到欣慰,也觉得这是和孩子们互相了解的契机,但我的想法就止步于此了。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佐佐木相太并肩走在放学路上。
我这么回答道。
……我也不太清楚。但看到琴音的名字被保留下来,或许至少说明我是想守护住这个名字的。
找我搭话的孩子里,有个家伙正大光明地叫了我的名字。
初次见面的孩子们让我有些紧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