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来得有点早了呢(40)
《成为了那个时代轻小说的最终讨伐对象》 · 십삼중수소 · 3190 字
所谓的平凡到底是什么呢。
这几天都没去上学,我呆呆望着天花板躺着思考这个问题。
既没有春美说她都看过了才给我的录像带,也没有因为录像带店倒闭而买来的录像带。
镜给我读的童话书现在也没有了,所以......嗯。
我原本用来消磨时间的手段,现在已经不在我手里了。说连个能称作爱好的东西都没剩下,真是再贴切不过了。
我们搬进来两天后重新贴了墙纸。不过贴完墙纸后,至少内部看起来不像个废弃的房子了。
院子也没完全打扫干净,镜和大叔们一有空就会去收拾。
有次我拿着扫帚想出去帮忙,镜和大叔们拦着不让,又把我抱回房间。最后我只能在地铺的被子上滚来滚去。
孩子们都睁圆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这地方应该不常有转学生吧?
信封里装着从去年年底到今年初的照片。
……这样啊。
大概过了一周左右,我们要住的房子才稍微有了点家的样子。
前世失去所有家人后也是如此。
一个相当厚实的胶卷信封。里面装满了冲洗好的底片。在那场骚乱中,唯独这个被完好地带了出来。
「……嗯。」
镜平时经常给我拍照。简直像是要把我成长的每一天都记录下来似的。
佐藤先生从今天开始住这里哦——镜摆出乖巧新媳妇的表情打招呼。
从她早早戴上厚眼镜来看,应该是个成绩很好的孩子。怎么说呢,就算抛开皮肤白和戴眼镜这两点,她整个人的氛围也有些与众不同。
我夹起便当里的香肠边吃边说。
听说上小学后就得让孩子单独睡,可能镜在这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在她背后。
我跟着学校老师站在班级前做了自我介绍。
春美和优。
这种氛围和城市里有些不同。该说是淳朴吗?老实说毕竟是小学生,这样也很正常。
或许是我的语气里透出了东京腔,真子这样问道。
「我知道一家超好吃的冰淇淋店。和爸爸妈妈去过。以后要是能一起去东京的话,我们一起去吧。」
我跟着学校老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点了点头。嘴角挂着有些生硬的笑容。
我跟着学校老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点了点头。嘴角挂着有些生硬的笑容。
那天我们就这样一起看了书。
和我和春美、优以前读的学校相比,这个乡下学校操场虽大却莫名荒凉。
「诶?啊,好的!」
其实我的精神并没有那么坚强。会因为每件小事影响思绪,总是想着9;这种事绝对不能再做了9;。
面对如此天真的话语,实在说不出『谁知道呢』这种话。
「……佐藤琴音。」
我走到房间角落,打开了镜带来的那个大大的运动包。现在背包已经轻了很多。衣服几乎都拿出来放进衣柜了。
但与此同时,我又无比孤独。
修剪整齐的短发,充分体现出抚养她的父母有多疼爱这个孩子。
听到班主任的话,我点点头慢慢走向空座位。
孩子和我视线相遇后,立刻躲开了目光。
照片里的我看起来很幸福。身旁的春美和优也都很适合那身衣服。优虽然最近逐渐意识到自己家的情况,但似乎也勉强接受了,和我与春美在一起时还能开朗地笑着。
就连老奶奶夸9;这孩子真可爱9;时,我也只敢稍微探出脑袋点点头。
上学的学校定下来了。
但包里还有些东西没拿出来。
我跟着学校老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太到位。我这么大还离不开妈妈,说不定是分离焦虑症之类的。
大部分孩子似乎都兴奋地跑跳玩耍过,脸蛋被太阳晒得黝黑。
嗯,应该说是。
听说上小学后就得让孩子单独睡,可能镜在这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现在这样。
虽然有点远,但骑自行车还是能到的距离。
至少比我普通多了。
回忆,终究还是留下来了。
圣诞节时大家聚在一起玩耍,正月也一起去过神社。还有张大家都穿着和服拍的照片。
真是这样吗。
圣诞节和正月。
慢慢环视了一圈班上的同学。
看着真子说话的样子,我轻轻点头。
不过镜的声音倒是好转了些。不再像生怕我下一秒就会死掉消失似的了。算是好事吧?
听到我的回答,真子略显紧张地点了点头。嘴角挂着有些生硬的笑容。
「……嗯。」
包里虽然没有相册,但还有个比胶卷信封稍小点的信封。
但在这些孩子中,有个格外显眼的孩子。
听说上小学后就得让孩子单独睡,可能镜在这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在班级前做了自我介绍。
通常学校里『空座位』都在后排。因为老师希望学生们能集中在前面。
而那个空位,就在那个皮肤白皙的短发女孩旁边。
春美家附近发生那种事,最终把我们带出来的也是春美家的人,或许再也回不去了吧?
「今天开始转学过来……请大家多多关照。」
周围几个同学轻声笑了。
而我躲在她背后。
「请多关照。」
那个叫三浦真子的孩子,很普通。
原来她叫真子啊。
虽然主动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但内心或许从未真正断绝。明明觉得独处更好,却始终无法真正独善其身。
趁老师在黑板上写字准备上课时,真子把课本摊开放在我们桌子中间说道。
「那你就坐到那边空位去吧。自我介绍我们慢慢来好吗?」
平和又安静。能听见大叔们在外头干活的声音,偶尔还能听到镜说话。
就像现在这样。
但还没等我回答,真子就微微笑着说。
其实会不会因为我不是『普通孩子』才那样呢。虽然莫名想起镜说过『想让我普通地长大』,但这次我还是决定相信镜的话。
听到老师这么说,
我只是静静地点头。
那是个独自拥有未被太阳晒过的白皙皮肤的孩子。
脖子上的伤现在基本痊愈了。可能伤口没想象中严重——不过还是留了疤。镜说当时会晕倒,大概是因为那种情况下我承受了极限压力导致的。
暂时不想深入思考这些。
听说上小学后就得让孩子单独睡,可能镜在这方面做得不太到位。我这么大还离不开妈妈,说不定是分离焦虑症之类的。
回忆,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在班级前做了自我介绍。
难道这两个人再也见不到了吗?
我选择相信一切都还未成定局,小心翼翼地把照片重新收回了信封。
老实说我还不太想这样。
所以没来得及放进相册的照片也不少,这个信封就装着那些照片。是啊,相册又厚又重,但区区一个信封还是很轻的。
好在学生人数也不算太少。
「原来你也差不多啊。」
最后还是从被窝里爬了起来。
我用手指轻轻压住真子小心推来的教科书另一侧,防止页面被翻过去。
就算交到朋友,在被那种存在追逐的情况下,恐怕最终也无法维持友谊吧。
但即便如此,我内心还是渴望能再次和春美或优那样的孩子成为朋友吧。
谁知道呢。
我也不太清楚。
「对了真子,琴音今天还没领到课本,今天先和你共用一本可以吗?」
她说因为父亲出差搬到这附近才一个月,结果和我也没太大差别。听说原来也住在东京。
不太清楚。
虽然长得可爱性格也好,但也没到特别喜欢运动的地步,嗯......确实算普通。毕竟「普通」这个词本来就是把人笼统概括的说法嘛。
「总有一天会回去吧,那时候?」
一张张充满好奇的小学生面孔。
嗯,某种意义上说,这里比我们原来住的地方宽敞多了。房间也不止一间,说不定我很快就能有自己的房间了。
看着那个叫真子的孩子小心翼翼主动跟我搭话的样子,我居然可悲地产生了这种念头。
「那个......请多关照。」
为什么会这样呢?明明随着年龄增长已经不太怕生了。现在甚至能和朋友们一起去拉面店集体嗦面。
「我叫佐藤琴音。」
看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东京了。
「……嗯。」
老实说吧。
要是又逃跑躲起来的话,关系就会彻底消失了吧。
「我叫三浦,三浦真子。」
总觉得会再次那样失去重要的人,干脆想着独自一人更好。因为就算感受到幸福,最终还是会遭到背叛。
虽然没叫装修工人来,但屋顶也能修了,我们在屋里忙进忙出的样子还引起了路过居民的围观。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点了点头。嘴角挂着有些生硬的笑容。
真子有些慌张地回答道。
屋里的家具倒是慢慢添置起来了。不知道附近是不是有二手家具店,陆续搬进来些还算干净但带着岁月痕迹的家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