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来得有点早了呢(265)
《成为了那个时代轻小说的最终讨伐对象》 · 십삼중수소 · 3252 字
福田先生和我最后一次见到时的样子相比,印象并没有太大变化。
不过要是和童年时期见到的模样相比的话,确实有些不同。那时候的福田先生总是穿着花哨的西装,头发也染成黄色。但那都是差不多十年前的事了,现在稍微有些变化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现在他的西装依然很花哨这点倒是没变。一般来说上班族穿的西装不都是黑色或藏青色系吗?就算是穿棕色系的都会显得有点扎眼,要是穿纯白或紫色之类的,在某些人眼里可能会显得轻浮。
福田先生穿的西装虽然也属于那种偏离上班族常规色系的款式,但比起过去那套近乎纯紫色的衣服,现在这件更接近深酒红色,饱和度降低了不少。头发也不再是完全的金黄色了。
现在他给人的印象更像个注重穿搭的商务人士吧。说不定是受了春美的影响。毕竟春美也经历过初中女生那个敏感期,对父亲夸张的着装风格肯定抱怨过。
「镜小姐。」
「福田先生。」
只见福田先生以非常符合神社气质的恭敬姿态低头行礼,母亲也温柔笑着回礼。
只见福田先生以非常符合神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让对话顺利继续下去恐怕还得花点时间。
就在我担心会不会引来警察盘问时,居酒屋的门开了。
福田先生露出了略带苦涩的笑容。
萩原正在苦恼该怎么和美树搭话,要让对话顺利继续下去恐怕还得花点时间。
「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底是什么来头?
福田先生对着春美咧嘴一笑。
美树至今还没出来。
相比之下,我只希望我朋友的父亲不要白白受伤。毕竟福田先生会来到这里,追根究底都是因为我。
看到我的表情,福田先生笑着问道。
「这边会付钱的!」
就像小时候觉得爸爸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存在那样。
我和妈妈,还有可可与其他伙伴们呆呆望着福田先生远去的背影。
似乎听到对话的由香说道。
「……我都听到了。」
就算美树被关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有没有办法确认。
不过要是和童年时期见到的模样相比的话,确实有些不同。那时候的福田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奈何的事终究只能无可奈何。
「那我出发了,春美。」
虽然妈妈个子也很高,但福田先生还要高得多。论体格的话山下先生更魁梧些,但单纯比身高的话应该差不了太多。
妈妈的视线转向了美树。
那面镜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福田先生挠着下巴稍作思考,最后耸了耸肩。
即便穿过人来人往的街道,他那身醒目的衣服颜色也让身影始终鲜明突出。
最先开口的是妈妈。
不。其实我是明目张胆插进来的,可能算不上9;悄悄9;吧。
如果全是好事才算幸运的话,那度过人生最糟糕的日子后终于遇到援手,仅凭这个就能称作幸运吗。
「那些残余的信徒会不会还保管着教团的物品?」
「是的,我看到一面很老的青铜镜……」
「琴音?」
大概很容易上当受骗吧。走到哪儿都能遇到一两个的那种人。
走出来的是福田先生。
反倒是身为福田先生女儿的春美,脸上完全没有担心的表情。
她轻轻拽了拽我的手说道。
今天第一次光顾的普通客人,就算在酒馆里转悠也不可能摸清状况吧。
「琴音。」
「所以镜小姐说要代付那笔钱,我实在想拒绝。」
「不,不是那样的……」
「委托费就从你的零花钱里扣吧。」
真子和优、春美和相太也都点了点头,于是我也决定这么做。
「好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的我被可可叫住了。
「啊,是的。」
虽然我们聚集在离居酒屋稍远的地方,但穿着略显暴露的妈妈和女高中生组合实在太过扎眼,路人的视线不断往我们这边瞟。
「别担心,他很快就会出来的。」
真把福田先生叫来后,反而有点没把握了。
直勾勾盯着那边的我被可可叫住了。
「重要的是从现在开始别再重蹈覆辙。不过能有庇护所真是万幸呢。」
妈妈突然露出紧张的表情说道。
福田先生的手落在了我的头顶。
而且——虽然这只是我的主观猜测——美树的思维方式看起来比同龄人要略显稚嫩些。
这也能称之为幸运吗?
虽然存在过,但就像从未存在过一般,如同无数被遗弃的孩子那样,未在任何人记忆中留下痕迹就消失。
「……您在里面看到了什么吗?」
「去吧。」
春美说道。
福田先生上次摸我头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久远得记不清了。大概还是我小时候和春美一起玩耍那会儿吧。
我撅起嘴,福田先生苦笑着看向妈妈。
「没花多少钱。」
「在那里面?」
「所以只要我进去那家店看看情况再出来就行了吗?」
福田先生说道。
「别看大叔这样,我可是会很多东西的。而且也没弱到出门会受伤的程度,不用太担心。」
「对,就是像装饰品一样挂在门边的东西。因为和周围格格不入所以特别显眼。」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毕竟……」
走近后发现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了略带苦涩的笑容。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紫色的衣服,现在这件更接近深酒红色,饱和度降低了不少。头发也不再是完全的金黄色了。
看着福田先生谨慎措辞的样子,妈妈轻轻笑了。不知为何,注意到这幕的福田先生显得很尴尬。而且远处春美也正望着这边笑,优似乎很不服气地绷紧了肩膀。
看着脸色苍白的妈妈,我反而意识到这比美树的事要严重得多。
「不过真的不用担心。您可能不知道,通常被债务逼急的人,是不会『高价』接活的。」
听完来龙去脉,这事根本轮不到我插嘴。追着萩原和美树来的是我,而追着我来的又是春美和其他朋友,还有妈妈。
看到我和可可走近,福田先生赶紧闭上了嘴。
最终沦为坏家伙们猎物的人们。
当我静静仰望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拽我的手说道。
但很快我们——准确说是看到萩原的脸后,表情就稍微阴沉了下来。
「……请问能告诉我您花了多少钱吗?」
「要是收了那种小孩子的钱,心里会过意不去呢。」
……明明是我们有求于人,这样做是否合适我也不确定。不过春美也在那边笑着,应该没关系吧。
该怎么说呢。与其说是两人关系不好才这样,倒不如说春美纯粹觉得福田先生是那种在里头不会吃亏的人。
走近后发现两人正在进行这样的对话。
萩原说她待的时间明显比之前长了。说实话,时间拖得越久我越有点坐立不安。
但眼下这种状况也不好责怪福田先生什么。毕竟他特意跑来,凭一己之力解决了我们束手无策的事。
他的手从我头上移开了。
听到妈妈突然提高音量,福田先生眨了眨眼睛。
「要说一分钱都没花的话您可能不信——哎呀。」
春美被这话吓得正要反驳,福田先生已经迈步离开了。
「这个您不用担心!」
当我静静仰望着妈妈时,她疑惑地歪了歪头。
「可毕竟……」
「那女人的名字取自铃铛,而镜小姐的名字则来自镜子。是祭祀工具……」
我悄悄挪到母亲身前站着。
「不是。我也是以前听山下那家伙说的。」
确实,美树虽然算美女身材也不错,但要说这些特质显眼到让人一眼惊艳,我觉得倒也未必。虽然不确定算不算多,但若要说找美树的客人会判断需要一夜豪掷几十万日元,我觉得不太可能。
「啊,对了,镜小姐。」
「那家酒馆,原本是那个……教团的资金来源对吧?」
「福田先生。」
而他身边站着美树。
美树一脸茫然。在根本不知道福田是谁的情况下就被点名带出来,她脸上写满了对状况的不知所措。
原来如此。
可可笑着握住我的手。
妈妈比我们更往里走了几步,正和福田先生小声交谈着。
「好的,福田先生。」
不太明白。
「是怕我进去后什么都捞不出来吗?」
「要听吗?」
虽然年龄差还是有点明显——怎么说呢。两人在这种地方一起出现,总觉得有什么隐情似的。
「妈妈?」
不知怎么听见的,远处的萩原突然喊了一嗓子。
「啊!?」
妈妈站在稍远的地方望着福田先生。福田先生轻轻推着美树的背让她站到萩原面前,然后走向了妈妈。
那种事根本无所谓。无可奈何的事终究只能无可奈何。
「在担心吗?」
「这边看起来要聊得久一些。」
妈妈也曾可能成为那样的猎物。如果我们至今生活中遇到的幸运哪怕少了一个,我和妈妈早就并肩堕入地狱了吧。
福田先生又苦涩地笑了笑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