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未来(4)
《成为了那个时代轻小说的最终讨伐对象》 · 십삼중수소 · 7225 字
这叫声还挺可爱的。
莫非这是某种癖好?不过想到是拉斯造的这具身体,说不定意外地就是以可爱漂亮为取向呢。
准确说是作者的癖好吧。
「这里该右转。」
我看着魑注视的方向说道。
虽然不清楚具体原理,但不仅仅是靠观察方向就能察觉的。感觉……更像是某种与我根源相连的东西。
说不定这家伙也被当作劣质拉斯化身对待了。
爷爷和结城都没有多说什么。两人都在竭力保持面无表情,但我能感受到那平静之下翻涌的愧疚。
结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神明的存在莫名其妙地关注着。
看到其中一名男子瑟缩,萩原举起了手示意。
「呃……那个,你没事吧?」
听到我的喊声,结城转头看向我。
「没事的。」
我把那些声音抛在脑后继续奔跑。
嗯,还是当玩具更贴切。
虽然血还是顺着我的手在滴滴答答流个不停。
我悄悄抬眼观察着,爷爷和结城从车上下来了。
传来刀刃相击的声音,接着是金属落地的声响。
「大概是想去找人吧。我说得对吗?」
爷爷掏出手电筒往后照去。
但既然没提过9;一起听也无妨9;,或许那些是不能让结城知道的内容。
我转头向后望去。
结城紧紧攥着剑鞘,爷爷也给弓搭上了箭。他们还机灵地单手握着武器,右手拿着手电筒。
「都待在原地别动。」
每次流血时我都在想,究竟是我逐渐适应了,还是身体真的在变强——能坚持的时间确实越来越长了。
上方的人群乌泱泱地涌下来,共有六人。
……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萩原摇了摇头。
顺着手指的呜咽声低头看去,原来我把它攥得太紧了。
结城握剑的手加重了力道。
不过山路还算平缓。虽算不上正经登山道,但确实有人走过的痕迹。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
正说着话的对方,看到我的脸突然停住了。
爷爷和结城看我的眼神突然变得微妙起来。
我拔出剑继续奔跑,身后许久没有传来追赶的脚步声。
他们好像对这种状况习以为常似的。
因为桶里的血还在不断流淌。
这或许是他们第一次伤人?
车身传来沙粒弹跳的声音。要不是手指提前警告,我们恐怕已经连人带车变成一团烂泥了。
我回答道。
然后像结城那样照亮了我脚下。
我们再次调转了脚步。
不止一块大石头,无数碎石正哗啦啦地倾泻而下。有和我体型相仿的巨石,也有拳头大的小石子,还有些虽不及人高但沉重得难以搬动的岩石。
那是把像小十字架般的短剑。十字的短柄部分是握把,长柄部分是刀刃。刀刃看起来约20厘米长,至少比30厘米的尺子要短。
「待在这儿别动。」
「等一下。」
先把思绪理一理。
爷爷立刻挂上倒挡踩下油门。
能感觉到衣服被血浸得湿漉漉的,不过眼下这状况已经无所谓了。
四周突然寂静。
「难道有人比我们先到?」
萩原条件反射般用刀劈开了那团血块。
会没事的。
我点了点头。
我刚松开手,它立刻变回原本那根会自己爬动的红色手指模样。
……回应与否取决于被呼唤者的心意,而不在于呼唤的方式——不是有这么个说法吗。
「那跟着这种件来的人就……」
但突然像喷雾般糊在脸上的鲜血,确实能瞬间遮蔽视线。
除了胳膊有点疼之外。
当我领头往前走时,结城立刻紧贴到我身旁。
既然伤口被强行扒开,就算缠上绷带也无济于事。
这血块估计没什么诅咒效果。就算有也很微弱,毕竟我们之间不存在9;恶意9;。
看到光照到的地方,我也不由得小声叫了出来。
魑指的方向是条未经修整的山路。
倒不是泥泞路,而是吸饱了水分的泥土地。可能因为上方树木茂盛一直晒不干。
明明是盛夏夜晚,却穿着袖口宽大的长袖衣服,裙摆也长得盖住双腿。说实话是有点显老的搭配,不过本人天生丽质,看着倒像大学生或新婚少妇。
结城突然大喊。
与其冲上去添乱,不如找个角落猫着更有用。
「你们出现在此地的理由是什么?交代清楚。」
她并没有穿着修女服。
意识还很清醒。但很焦躁。不知道接下来要花多少时间,在这里耽搁太久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地面在震动。
路上有脚印。
结城,真帅啊。
「没事的。」
虽然双腿发软,我还是继续向前奔跑。
萩原的表情扭曲了。
确实如此。
「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突然开始奔跑时,结城在后面焦急地喊道。但她没能立刻追上来抓住我。
「啾,啾。」
萩原向前一步,我后退时后背撞上了树干。
「……我去看看那些人在搞什么名堂。」
但即便在这片黑暗中,我也能认出对方是谁。
我也用右手拉开车门,从厢式车里钻出来——
啊对了,我刚才还靠着树来着。
否则我也会显得极具威胁性。她大概以为我快速移动就会捅他吧。
我跑了起来。
「什——」
还没等我说出「行动」二字,爷爷就直接动了起来。他手持长弓搭着箭,边轻拉弓弦边移动。
「这边。」
保持一定距离后爷爷说道。
「你,在这里干什么?」
就这样往上走了一小段——
如果距离很远或许察觉不到。
唰——听到有人拔刀出鞘的声音。
「啊,没事的。冷静点。我不是来伤害你的——」
萩原话音刚落下,男人们便跟着低声附和。
「刚才石头掉落的事,会不会也是件早就预谋好的?」
萩原向前一步朝我们走来,同时说道。
其实从下车那刻起我就在纠结该怎么办。
「看到前面有人就告诉我。到时候就乖乖躲好。」
「老爷子。」
「孩子,怎么回事—」
结城也跟着关了。
如果伸手碰过的话,她肯定也知道那是血。
「我知道。」
「谁干的?」
虽然男人们都穿着普通服装,但其中两人脖子上戴着神职人员特有的白色立领——黑色衬衫配短领,中间露出一截雪白的颈饰。
这是在说这次的事吗?原作里应该也有这个事件吧。
结城伸手轻轻推了我的后背。
更何况深更半夜的,这附近连个像样的路灯都没有。
虽然不像野兽那样嗅觉灵敏,但设定上干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线同时转向窗外。
说不定拉斯回应召唤的方式,正无限接近于她自由意志与本能的交界地带。
「对你们来说什么最重要?」
剑锋毫无迟疑。是要把我当异端斩杀吗?
我静静盯着手里握着的布条,最后把它搭在了自己后颈上。
确实,没有我的话,我们就没法完成寻找件的目标了。
当然我干过这种事。不过对方可是食人魔。
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抱着桶,就顺手把它放在车旁边。
小魑望着正前方说道。
萩原又向前迈了一步。
我也停下了脚步。
就算沿着山顶那条路开上去,估计也是通向另一头的岔路。道路在这个位置有个急转弯,不拨开树丛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不,他们不会那么做。至少这个世界观下的天主教,只要对方是人就不会随意斩杀。
「教会?」
萩原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
「站住!」
身体开始微微发抖。虽然是夏天,按理说现在接近盛夏时节不该这么冷,但流失的血液已经越来越多了。
是会承受痛苦,还是会死掉,又或者只是失去兴趣一走了之。
萩原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
「……我再说一次,这片土地自有其生存法则。」
不过现在倒是被某个类似神明的存在莫名其妙地关注着。
魑显得很不安。仿佛映照出我的担忧似的,它似乎想快点找到件完成任务。
我们特意掉头回去确认。
「……你是相太的朋友对吧?希望你别让我动刀。」
萩原睁开眼睛莞尔一笑。
虽然不像野兽那样嗅觉灵敏,但设定上干这行的人五感都相当敏锐。尤其是像结城或萩原这样受过训练的人。
……要向件听取预言。而且是独自一人。
是结城家老爷子射出的箭。
如果真有神明存在,我怎么会过那种生活。
萩原虽然发火,但我没有回头。
「应该是这样。」
我慌忙别过脸,但萩原似乎已经确信我就是黑泽琴音。
「快抓住她!」
「……这片土地有它自己的规矩。退下吧。与你们无关。」
我跟着结城慢慢移动。生怕因为我而暴露他们俩的行踪。
结城低声呢喃。
魑代替我应了声。
「是它提醒你的?」
「阿门。」
萩原大声喊道。
她似乎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不过……看起来也不像是单纯把我当成自杀未遂者或遇险的登山客。
……现在过午夜了吗?没打算掏出手机查看。在这种黑暗中,微小的光亮从远处也能看得很清楚。
「没事的。」
我又不抓妖怪,也没必要对人亮刀。真打起来我肯定就是个累赘。
「告诉我你为什么在这里。我不会伤害你。」
该不会是私人领地吧?要是在路上滴答滴答留血渍就有点抱歉了。
爷爷和结城很快就消失在森林里。
我晃了晃他紧盯着的左手,将掌中攥着的血块朝萩原脸上甩去。
其实对我来说,神道教也好基督教也罢都是遥不可及的事。因为我本来就不信神。
不知何时靠近的结城说道。她背对着我,正用剑指着萩原。
『全是乌合之众。别说狩猎,连实战经验都没有。』
我并拢膝盖蜷缩着,用右手握住左手腕抱在胸前。然后像侧卧般靠着树干躺下。
「结果现在反而被夸赞说这是我国独有的优秀文化。说是日本特有的东西。这就是诸位想要的吗?」
结城握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神突然变得微妙起来。
「怎么了?」
不,就算不是这个世界观也挺常见的事。
我们一路上没发现那辆车也情有可原。如果我们是自下而上开上来,那辆车就是从山顶方向下来的——而且是从完全没有铺装的土路尽头开下来的。
要不要拔刀?犹豫片刻还是放弃了。
萩原张了张嘴又闭上,面无表情地直盯着我。
老爷子说道。
「……拿着刀说这话?」
「以圣父,圣子,圣灵的名义。」
她的视线再次落在我紧握的左腕上。鲜血正不断涌出。连衣服上也沾满了血迹。
把我藏到土路旁的树后,结城和爷爷弯腰屏住了呼吸。
第一次划伤时刚打倒敌人就晕倒了,后来光是坐地铁都会头晕,现在居然都能爬山了。
但是,在擦掉脸上血迹的间隙,还是有冲向道路的空档。
就像饿极的人闻到香味,脑袋会不由自主转向食物方向那样。
看来萩原冲出来的瞬间,结城也从森林里窜出来了。可能是听到萩原对我喊话才察觉的?
「等等,站住!」
我们重新迈开了步子。
我暂时站在原地没动。
我立即用手臂护脸转身,倒是没什么大碍。但萩原眼睛被血糊了个正着,不过马上冲洗的话应该问题不大。
「……真的没事吗?」
「爷爷,快看那边!」
「没事。」
石头正轰隆隆滚落下来。
萩原看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会想着用刀砍人。
这个年代,这类小说里出现的修女都是这样的设定。
我对结城的话点了点头。
「等等!」
一直延伸到我这里的痕迹。
「我没动刀!」
男性成员之一拦住了我。他举剑指向我,仿佛在发出威胁。
结城打开手电筒照亮了我脚下。
「真的不用抓住你吗?」
幸好我没拔刀。
啊,我大概明白了。
我用双手猛地抓住那人持剑的手。
「您所说的土地法则,是否意味着我们不被包含其中?」
萩原似乎被我的话噎住了。
隐约能看到爷爷在打手势。
我悄悄松开了原本紧握左腕的右手。被手掌压住的伤口顿时鲜血喷涌,现在连绷带都彻底没用了。
我点头应和爷爷的话。
随着萩原的喊声,上方搜索的手电筒光束全都朝这边照来。该死。
「要成为这片土地的人,我们还需等待多少年?『这片土地』感受到上帝旨意已有450年了。」
还不如走有路的地方。
萩原问道。
滴答。滴答。
「呀!?」
我刚要往前走,结城伸手拦住了我。
「据说件会预言灾祸。」
那声音宛如在诵念经文。
而且,那些人和我们在牧场遇到的人不是同一批。穿着打扮完全不同。我觉得他们没理由中途换衣服。
在基督教里,『预言』是由先知传达的。而且那些预言不会涉及个人吉凶祸福,只会关乎世界、神的审判这类宗教内容。
「那些人到底怎么——」
「你……!」
至少到目前为止,假拉斯对我还算相当宽容。
反正抱着这玩意儿到处走肯定会洒出来的。
我话音刚落,爷爷就踩下了刹车。
当我用那剑锋刺穿自己锁骨时,男人的眼睛瞪得浑圆。
从上方蹑手蹑脚下来的清一色都是男性。看来萩原一行人里唯一的女性就是萩原本人了。
「……!」
萩原的脸上到处沾着血迹。虽然仍带着些许困惑的神情,但声音却保持着冷静继续说道。
「黑泽!?」
「他们自有他们的行事方式。」
「你在这里干什么?这股味道是怎么回事。」
不过还好穿的是运动鞋。虽然我只有这一双运动鞋和校服配的高跟鞋。
但那六人的脚步很快便停住了。
按他们的标准,这根本不算预言。只是撒旦的低语罢了。
虽说山顶似乎是片没有树木的牧场,但在失血状态下要爬到那儿还是有点吃力。
啊对了,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能察觉的。感觉……更像是某种与我根源相连的东西。
毕竟再怎么也不能穿着修女服出现在人多的地方。所以只能尽量穿相似的服装吧。
没错。看来真正的极限终于要到了。
这声音……是滚石的声音。
嗖、嗖,箭矢破空的声音响起,箭再次钉在地板上。
不,或许她加入得有点晚。萩原手里虽然没拿手电筒,但应该能看到地上零星洒落的液体。
以我曾经从事的职业来说,虽然有很多拥有宗教信仰的人,但我不是。
「快、快停车!」
一支箭插在地面上微微颤动。
见我毫不停歇地继续奔跑,结城有些慌张地喊道。
「想知道预言内容?」
萩原说道。
「看来你们不惜伤害那孩子,用了我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的手段呢。」
「这事与我们有关。」
……和我们的厢式车款式差不多。车身没印任何字。除了通体漆黑和停在这种荒郊野外之外,倒也没什么特别。用手电照窗户也看不见里面装了什么。
「等等!」
「你该不会在流血吧?」
「等等。」
「不能对人亮刀子吧?」
我刚才该不会像是在预言吧?
结城一脸担忧地问道。
「阿门。」
嗯,至少他们似乎还把我当人看。
爷爷对结城说完,又把头转向男人们。
这模样要是半夜看见准会吓死人。
啊,对了。
「但那是错误的预言。绝不能放任人们相信它。」
幸好我提前系好了安全带。我用右手紧紧抱住水桶。虽然身体向前倾斜,但因为桶很深,血并没有洒出来。
从远处传来了说话声。虽然还看不见亮光。
好在车子正在缓行,没有酿成事故—
「等等。别动。」
我产生这种想法的主要原因,是因为现在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对了,小说里也提到过。
如果过了午夜,明天还有约定呢。
「黑泽,怎么回事?」
「怎么了?」
我再次低头看向左手腕。结城给我左臂缠的绷带明明很厚实,伤口周围却早已被暗红色浸透。
重新看着伤口想想,似乎也不算多宽容。仔细想想她大概只把我当玩具看待。
要是现在随口说没事,只会让气氛更尴尬吧。
结城问道。
身后传来骚动。看来结城和爷爷正在争取时间。
不知道是谁喊的。听声音是女性,应该是结城或萩原中的一个。
但是,她坚持穿那种衣服是有原因的。
滴答。滴答。
我朝那个方向看去。
远处,拿着手电筒的人们四处照射着灯光来回走动。因为距离太远,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也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们似乎在『搜索什么东西』。
我记得这事。虽然也说过如果想倾诉可以告诉朋友。
啊,等等。
不,正常人不会想着用刀砍人。
虽然听不懂内容,但总之似乎是段祷文。
「各位是来找件的吗?」
至少到目前为止,如果我违反条件会面临什么后果,拉斯从没明确告诉过我。
紧接着下一秒,她手中已握着长剑。
「在那儿!抓住她!」
「黑泽?黑泽!」
萩原闭上眼睛,轻吸一口气,如同叹息般说道。
除了魑的呜咽声,我们之间再无对话。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蝉鸣与鸟叫。
再度陷入沉默。
「预言。」
从金子每次叫我都会诡异蹦出来这点看,虽然觉得是存在某种条件,但也不完全是假话。
爷爷和结城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的,不过眼下这状况已经无所谓了。
不太准确。大概就是类似的故事吧。应该是结城和萩原对峙时说过的话。
「这可得留神了。」
「……黑泽小姐?」
自言自语突然得到回应,我吓得猛地从原地弹了起来。
但如果像件这样的『野兽』也能预言的话——
「不。我们正试图阻止预言被说出——在它开口前,先斩断它的喉咙。」
但如果萩原正在附近搜查的话。
「我——」
「或许吧。如果是能预见未来的妖怪,确实有可能。当然在亲眼见到之前谁都不确定。」
萩原接过了爷爷的话头。
「为什么?」
爷爷突然关掉了手电筒。
她并没有将剑指向我。
打量起萩原的衣服。
不知是不是因为它和普通生物不同……不,当然不同,但看着这种被掐到快要爆浆的『活物』,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没有收到任何回应。
说不定是群极度危险的家伙坐的车呢。在这个世界观里就算连环杀手来埋尸体也不奇怪。
我还不知道如果没满足扎布拉丝向我提出的『条件』会遭遇什么。
爷爷和我的视线同时转向窗外。
可不是嘛。
但我还是继续跑着。以我的能力,无法像狼或狐狸那样在树木茂密的森林里帅气地穿梭。
「这片土地的法则。」
刚靠近结城,看到我的她突然吓得浑身一抖。
虽然这话不是对我说的,但该死,我也累得够呛。这条路虽不算陡峭,毕竟是山路。不仅全程上坡,还是没正经铺过的土路。
「要怎么……?」
「爷爷。」
结城也抽出了佩刀。
总之,在拉斯眼里我大概就是个好玩有趣的玩具吧。虽然不会彻底玩坏,但似乎总在诱导我按照她的意图行动。
就算待遇再好,也不过是变态主人虐待宠物狗那样的程度。
……长得也像恶魔呢。
我回应了像撒娇般发出声音的魑。
爷爷开口时特意避开了9;件9;这个词。
「啾——啾——」
当我摆出要冲出去的姿势时,萩原突然将右臂向下唰地展开。
泥地上凌乱地印着几个人的脚印。
「被迫害、躲藏、死亡、隐匿、背教、忏悔、伪装、不断变形。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始终延续着信仰。即便岁月漫长故事扭曲失去本源,信仰本身仍在延续。他们将圣母像改造成观音像,祈祷着坚持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