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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了那个时代轻小说的最终讨伐对象》 · 십삼중수소 · 5808 字
想了半天也没琢磨出这种不适感的来源,我决定先把这事放一边。
大概只是对人的直觉吧。既然和妖怪之类的东西无关,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毕竟老板也不是和妖怪有牵扯的人。
相比之下,镜那边的『委托』更值得关注。
「你们平时也会调查这种事?」
「不。我们基本上只关心分内的事。」
倒像是你们的作风。
兼职结束后的傍晚。我和可可先去了镜的店里。
不过毕竟是酒馆,似乎营业到深夜,我们去也没什么大问题。
我们文艺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而是『资深人士』和『菜鸟』的区别。
「怎么样?稍微有点可信度了吗?」
不,准确来说,是躲在道路拐角处。
大概是为了回应『这种人难道打不赢吗?』的质疑才追加的设定,但反而让故事到最后完全不可怕了。
因为文化祭提交的作品都要经过老师们的评审。
「……嗯。」
接着在全国发生的凶杀案中,将大量脸部被毁容的案件集中报道的新闻标题下方还附上了日本全国地图,甚至细致地按地区标注了圆圈。
而且,其中一起案件就发生在这个地方。
放在我和可可之间的某个位置上。
这么判断后,我向那人点头致意。可可也跟着我打了招呼。
虽然我们占据的旧校舍顶层只有些以无聊着称的社团,感受不到什么氛围,但花川高中的学园祭在附近似乎相当有名。据说特别受周边高中生欢迎。
……广播公司啦、医院啦——甚至是政府内部。
这里也隐约透着那种氛围。虽然没有韩式公寓楼,但道路两侧排列的矮楼大多都熄着灯。
当我用自己的方式找出食人魔时,挥刀前由香曾挡在我面前。
「虽然刚知道『也可能存在不按常理的妖怪』,但总不能因此就贸然行动吧?」
总不能随便抓个人就问是不是妖怪。
和韩国的红色口罩不同之处在于,如果对裂口女回答『一般般』,她就会直接放你走。
另外,裂口女会问9;我漂亮吗?9;,回答漂亮的话她会说9;那就把你变得和我一样9;然后撕开嘴杀人,回答丑的话同样会撕开嘴杀人。
「不过,我们反过来想想看。那些所谓历史悠久的家族啦、政府机构啦之类的存在,本质上都是保守派。他们日复一日重复相同工作积累经验,虽然对某些事可能很熟练,但反过来听到有人说能用更高效的新方法处理时,反而会产生排斥心理。」
……等等?只要身材脸蛋够辣,看起来有害也无所谓?嘛算了。
在天气晴朗晒太阳时听到这声音,感觉会很好入睡。
「不是,那根本就是都市传说啊!你居然相信灵异杂志上的内容?」
看起来像是警方的文书。
在韩国也常有这种地方。从繁华街一端走到尽头时,路灯会逐渐减少,夜间营业的店铺也慢慢消失。当出现四五层高的密集公寓楼时,从那里开始就会异常安静,乍看甚至怀疑是否有人居住。
持有特定宗教信仰的医护人员阻止患者接受输血的案例,早就广为人知了。
在韩国它是以『红色口罩』出名的怪谈。
她告诉我那并非妖怪——而是人类。
地点距离镜经营的酒吧步行约20分钟。虽说是繁华街附近,但因为稍微偏离主街道,所以是个行人稀少的地方。
对方过于理所当然的回答让我再次失语。
「……这文件哪来的?可靠吗?」
我和可可交换了个眼神。
听到这样细微的嘀咕声。
乍听可能觉得是幻想故事,但实际上并非虚构。就拿我生活的2020年代来说,相关纪录片都有好几部。
……不对,应该不是这样?只是看我的眼色才给的?
可可点了点头。
我刚发问,镜就像等着这句话似的,立刻从吧台下掏出什么推给我。
我们俩再次慢慢迈开脚步,朝那条人迹罕至的街道走去。
镜直勾勾盯着我说道。
「发现尸体就全怪到妖怪头上,这种判断才更不理性吧?」
今天福田先生也不在,吧台附近坐着的只有我们,镜就用和平常没两样的语气和我聊了起来。
「可可,小心点。对方可能不是妖怪。」
她们一直在彻底避开旁人耳目,为将并非妖怪的外神降临此世而行动。
虽然只是我的猜测,但镜想隐藏某种情绪时就会露出这种表情。
为揣测镜的想法,我静静端详她的脸,但她只是像往常一样笑眯眯的。
「……前辈们为什么在这里?」
目前还没有完全依赖镜提供所有生活费或零花钱,所以我和可可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除非是地下邪教组织。结城先生或者三浦先生他们可能已经掌握了些线索,但之所以没直接掀桌子,估计是觉得证据不足吧。
镜在吧台上又放了一杯盛着橙汁的玻璃杯。
我正独自点头表示理解时,
啊对了,学园祭。
「嗯?当然是在找写作素材啊?」
「哇~是上次见过的那些可爱小家伙~」
「我本来打算写个裂口女的故事交上去。」
「不。我们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狠砸在我脸上。
意思是结城家族或者像三浦先生那样,缺乏扎实深厚的历史底蕴。硬要说的话,算是专业领域不同吧。
「那么有名的怪物要是真实存在,早该被抓到了才对吧。」
我狐疑地瞥了眼镜,翻开了那份无名文件。
看起来比我年长几岁,不过也可能是因为她脸上画着浓妆的缘故。
如果裂口女的真身不是妖怪,那可能是男是女都说不准。能用蛮力压制成年女性并撕裂嘴角的力道,至少说明制服像我这样的女孩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是恶灵!恶灵啊!」
「所以……那个裂口女?」
一把盐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年代前半段,不过不清楚日本那边的情况。
能调查未公开的杀人案并找上门来,肯定不是普通人。
但偏偏选在这种地方现身……总觉得有点蹊跷。
「不记得了吗?我们得在学园祭前交稿子。」
反正先观察看看也没坏处。
但可可对我的提问只是再次歪了歪头。
正因为那个存在无法被感知,才判断是人类。
还装模作样地说得挺像回事。
路灯间距很远,可可的脸看起来有些模煳。
「似乎有值得确认的理由呢。」
毕竟铃就是发明那个『新方法』的人。
「呜哇?」
虽然在外人眼里看起来都差不多就是了。
每句话结尾都带着波浪号,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是个性鲜明的说话方式。
看起来应该是人类。
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快接近十一点了。末班车大约在十二点左右,差不多该回去了。
「关于这点我也思考过呢。」
由香第一眼看到那个人时就确信了,绝不是因为外表。我和由香都有感知附近妖怪存在的方法。
如果裂口女的真身不是妖怪,那可能是男是女都说不准。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公寓楼,但道路两侧排列的矮楼大多都熄着灯。
今天可别迟到才好。
「是不是因为都市传说太有名了,所以反而让人难以相信呢?」
我怀着非常非常不安的心情再次合上文件,推向镜那边。
「唔唔?」
转角突然蹦出贞子双胞胎,蹲在角落的女生中有人发出了尖叫。
「虽然受害者只有一位。但现在的状况下,应该不想坐等下一位受害者出现吧?」
我当时还挺理直气壮的。只要对方不是警察,应该没人会把我们误认成杀人魔——
所有社团都需要在文化祭上宣传自己的成果。这不仅是为了招募新部员,更关系到后续社团活动经费的审批问题。
「……您好。」
不是说人与人之间的信任问题。而是『资深人士』和『菜鸟』的区别。
「唔唔?」
上面赫然印着《裂口女,竟是真实事件!?》的醒目标题。
说不定他们开始以『邪教』形式聚集信徒,也是因为忌惮铃的缘故。明明是个历史悠久的家族,却连邪教名字都没正经取,还直接沿用『邪教』这个词,越想越可疑。
看到薰双手拿着L型铁棒,以及站在她身后抱着盐桶的泉,我一时语塞。
虽然来到了据说有受害者的地方,但实际上什么都没留下。
我和可可同时朝那边望去。
……等等,她刚才喊的是前辈?
「琴音?」
我把杯子往可可那边推了推。
这次完全没有遇到妖怪时那种汗毛倒竖的感觉。不过仔细想想,如果裂口女真是我认知中的那种妖怪,感觉不到妖气也是理所当然的。
「噫!?」
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唔唔?」
「运营宗教最重要的是决定收编哪方人员。或者干脆安插自己人。」
虽然感觉不是什么大事,但对方盯着我们说的那句话本身就有点蹊跷。
「姐姐搬出去也没多久,被卷进和妖怪有关的事也是不久前。我们……你是知道的吧?」
再看也觉得这家伙人畜无害。不过要是真看起来有问题,在这种地方也干不下去吧。毕竟这里是靠卖笑和卖酒捆绑营业的场所。
或许是察觉到我微妙的目光,镜露出了略显尴尬的笑容。
镜除了告知有受害者存在的事实外,还提供了各种零碎的信息。
虽说灯光昏暗,但我的夜视能力还没差到认不出薰和泉。
薰看着这样的我,不知想到什么突然开口。
裂口女传说大概诞生于70年代前后,一直流传至今。
「不找了吗?」
但为什么传到国外就变成口罩染红了呢?彩色口罩流行可比这个传说晚多了。而且流行的还是黑色不是红色,听说除了韩国其他地方根本不戴这种。
「哇、等等!前辈别这样!」
「……嗯。」
问题在于,镜说的话实在不太可信。
因为听到这种故事的人总会本能地添油加醋,最后就变成了幼稚的战斗力比拼游戏——什么能以时速200公里狂奔啦、明明是日本幽灵却学会了韩语啦、能在水下憋气几小时啦、单手就能举起几百公斤哑铃啦……
我们俩站在路灯之间,对面也站在路灯之间。
要说裂口女的故事我可太熟了,这在我原来生活的世界也是流行过的都市传说。不过这种鬼故事也就小学生会喜欢吧。
……这番话说得确实有道理。
哦还有。开玩笑的说法是,反正日本人听不懂韩语,直接无视走掉就行……不过我觉得这比任何回应都更让人火大吧。
而且是个女声。听起来年纪不大,像是十几二十岁的声音。
「……啊,什么嘛,原来是人类啊。」
因为听到这种故事的人总会本能地添油加醋,最后就变成了幼稚的战斗力比拼游戏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你居然相信灵异杂志上的内容?」
可可虽然看到那杯饮料时发出了略带疑惑的声音,但很快就乖乖接过去喝掉了。看来对食物的贪欲果然没那么容易戒掉呢。
一把盐狠狠砸在我脸上。
「……啊。」
这里既不是埼玉,当然也走不到埼玉那么远的地方。
喂,不是说还不能报道吗?
突然冒出这样的念头。
「……杂志吗?」
看清对方后,我不由自主喊了出来。
我胡乱拍掉脸上和头发里的盐粒。
当我开始朝那边走去时,可可也跟在我身后。
嘴角撕裂的受害者。
我挠了挠头。
给我的饮料明确摆在我正前方,所以这显然是刻意选择的位置。
……就算镜再怎么乱来,也不至于在这里雇佣未成年人吧?先不提道德不道德的问题,光是做这种容易被查处的事情本身就够离谱了。
「听说啦~说是黑泽小姐的双胞胎女儿对吧~双胞胎好神奇呀~第一次见呢~」
「……前辈?」
「不过,要是警方介入调查的话,另一边不也该知道吗?」
啊,不过我们现在这发型......
感觉比昨天来的时候人多了些。是因为临近周末了吗?
如果要说这也是那种人偷带出来的东西的话。
这可真是。
想给的话直接递过去不就好了。
「好啊。」
我耸了耸肩。
最重要的是这个传说的恐怖点明明是嘴角裂到耳朵的惊悚模样——看似普通的日常路人可能是怪物才吓人啊!红色口罩从一开始就太显眼了。当然看到红口罩倒不至于直接觉得是疯子。
我在韩国听到这个故事大概是2000年代前半段,不过不清楚日本那边的情况。
由香刚转学来的时候也这么茫然吗?每次都是被卷进事件里,真要主动去找反而毫无头绪,实在太难了。
「其实大部分警察根本不知道那种生物的存在。除非案件明显不是人类所为,否则这类情报不会轻易传达。而且,如果是猎奇杀人案,通常一开始就会进行新闻管制。毕竟如果民众贸然陷入恐慌,会造成各种麻烦。」
对方显然把我们当成幽灵了。
真存在的话就按存在的情况确认,不存在的话反倒是好事。
不过嘛,毕竟我旁边就坐着个能把裂口女嘴巴再撕出两道的家伙正喝着牛奶,倒也不是完全没法相信。
「光这样到处转悠恐怕很难找到。不如再等等,多花点时间想想办法——」
难道那边也在找鬼魂或妖怪?
我一边喝着面前那杯橙汁,一边凝视着镜——
「想到什么了吗?」
「可可,要回去吗?」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们鲁莽行动?」
「看来您想到什么了?」
「那下次见咯~」
……那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过去几百年间,妖怪猎人们都用自己那套方式狩猎妖怪。如果不是用他们认可的方式找到的妖怪,自然会被判定为非妖怪。」
上面罗列着死者性别姓名、职业年龄,以及现场发现的各种证据清单。
至少得在末班车结束前赶到附近的地铁站。
……写作素材?
看镜这么不当回事地讲这个故事,在这边应该也只是当作都市传说而已。
修长漂亮的透明玻璃杯里,还体贴地插好了吸管。
……反而更让人心里发毛,但正因如此才可信。毕竟我始终相信镜不会用这种东西来骗我。
「……杀人案?」
我们文艺部至少得交本文集出来。
「我们也挺努力了好吗?」
离开店铺时,又遇见了昨天见过的那个女人。
案发现场似乎已经清理完毕。案件发生在两周前,目前看来还没有后续事件。
顺带一提,关于裂口女的都市传说最初源自岐阜县。简单理解就是离东京都挺远的地方。
这么回答道。
听我这么说,薰把活动室里那本她常看的杂志最新一期递给了我。
虽然泉这么对薰说,但从她跟过来的举动看,本人其实也被那个传闻蛊惑了。
这该不会说的是你们吧?
可可歪着脑袋。说不定可可也和我一样,正感受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自在。
说不定他们开始以『邪教』形式聚集信徒,也是因为忌惮铃的缘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杀人案?」
镜直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哪方人员。或者干脆安插自己人。」
倒也不是持续流行,通常是突然爆火后又沉寂,然后再次突然流行再沉寂。
「不过,要是警方介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和怪力这些设定,确实可以当成普通变态来看待。毕竟嘴巴被撕开也不一定会死。
或者说比起鬼怪,更像是把她们当『人类』看待。仔细想想,除去奔跑速度和怪力这些设定,确实可以当成普通变态来看待。毕竟嘴巴被撕开也不一定会死。
镜直勾勾地盯着我说道。
那人朝我们轻轻挥手告别,慢悠悠地继续往前走。我直愣愣望着她下楼梯的背影,转头看向可可。
咯噔咯噔。学生皮鞋的鞋跟既不算高也不算硬,但在几乎无人的街道上走着,还是发出了阴森森的声响。
「……琴音?」
但要是被红色口罩缠上似乎就必死无疑了。啊对了,好像也有说法是只要念出某种邪教咒语就能活命。
是份文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