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来得有点早了呢(302)
《成为了那个时代轻小说的最终讨伐对象》 · 십삼중수소 · 3085 字
看到成群结队的高中女生,人们会怎么想呢。
至少不会想到这群女高中生聊的是关于妖怪的事吧。
除非是电影里出现那种帅到离谱的妖怪演员。更何况我们讨论的妖怪不是影视动漫里的,而是现实中的妖怪——民间传说中的妖怪。
「这几个月都没出现妖怪嘛。」
萩原开口道。
「我们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情报还是会传来的。虽然实际帮上忙的次数并不多。」
说是想要权力什么的。
教会的权力很简单。就是聚集更多信徒。
「可是,你……嗯。确实有人认为是你造成的。」
因为对这方面不太关注,我很好奇佛教或其他宗教是否也会发生类似的事。听说就连禁止杀生的佛教里也有专门砍人脑袋的恐怖组织。
「这说明也有人是这么看待你的。」
「不过就算这样,我还是不太懂那些上层人士的权力斗争。教会内部也斗,派系之间也斗,修道会之间也斗。再加上有的另立教皇,有的干脆把某个国家的女王当作自家教会首领,还有根本没有教皇这种核心人物的情况,明明信仰相同却互相无法理解到这种地步的人也存在吧?」
我捂着额头往后缩,只见萩原冲我咧嘴一笑:
萩原耸了耸肩膀。
见我一直不吭声,萩原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谁知道呢~反正我被开除也无所谓。又不会因此丢掉信仰。不如说能光明正大帮忙反而更好。」
「正是如此。不过嘛,借钱还是可以的——只要在还得起的范围内。担保就算了,毕竟是别人的债务总觉得膈应。但是啊」
就算不是我和由香出手,这个国家各地也经常出现妖怪。但据由香说,到了『我们这代』妖怪出现频率突然激增。虽然我和由香都没经历过妖怪不那么活跃的年代。
说来也是,这世上不禁杀生的宗教才真是屈指可数。
「我在新旧约全书中铭记着一句话:『不要为他人作保,不要为欠债者担保。若你无力偿还,连你身下的床铺都会被夺走。』这话不是很精辟吗?」
「别看这样,我自认为还挺虔诚的哦?」
「把话题转回妖怪身上,最近几乎都消失了吧?」
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既然如此,那些肉块也算是可可的一部分,那么要求保留它们是否才是正确的做法呢?
我还没蠢到听不出这是在说我。
「不会给您带来麻烦吗?」
真子立刻反驳道。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范围内。担保就算了,毕竟是别人的债务总觉得膈应。但是啊」
每当解开那些肉块时,想到它们和可可融合后逐渐变成我的模样,就觉得这两者的意识似乎并非完全独立。
不过确实能隐约感觉到。
朋友们也都沉默着。
面对萩原那爽朗的笑容和话语,我愣在原地哑口无言。
「这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是教会吗?」
「这说明也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识顶了回去,却根本找不出后续反驳的依据。
「这怎么可能。」
其实并不是最近才察觉的。早在那之前——就是去年铃受伤后,这种感觉就特别明显了。
萩原耸着肩膀说道。
我和由香上初中时,每个月都要去找妖怪一两次,多的时候甚至三四次。但最近完全不是这样了。
「嗯。看起来太吃力了。这世上哪有女高中生会那样拼命工作的?」
「从理论上讲,研究那些组织说不定能取得各种科学突破呢?谁知道呢?或许能找到完美控制癌细胞的方法。不过现在局势未明,他们似乎想谨慎行事。」
「琴音,能过来一下吗?」
「我才不在乎那些啦。」
萩原露出释然的表情伸了个懒腰。
「嗯,算是吧。」
「你是耶稣吗?要替那些根本没善待过你的人类去死?」
……大概我曾经所属的教派就是这屈指可数中的一员吧。
由香略带尖锐地问道。
「我也这么想。就算真有关联,也绝对不是『因为你』。」
「呃……」
「我啊,不管是暗斗还是别的什么,都跟我毫无关系。」
「对,没错。」
但说完后她就支支吾吾起来。虽然下意识顶了回去,却根本找不出后续反驳的依据。
所以明明理性觉得不该牺牲,却忍不住想着——如果那个人是我的话。
连由香也没说话,可可也直勾勾地盯着萩原。
不,这话倒没错……但为什么提这个?
不知道是否该庆幸他们没处理掉那些东西。
萩原看向我。
虽然觉得对我说这种话很不合适,但同时也是在发出警告吧。
逃跑的悟被萩原处理掉了。那个咬断我手指后逃窜的悟,死时的模样真是空虚。
「很荒谬吧?」
「……不是排除的话?」
这个人之前拜托我的事,就是京都发生的那件事。
这次萩原的视线转向了可可。
「那个……不知道该怎么说。那栋旧公寓里应该还有残留部分吧?」
我直勾勾地盯着萩原。
「嗯,是教会。」
「没错。是重要情报。至少要是有人想和你谈判的话,你就能有所防备了。」
「是想利用你吧。」
「所以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中女生,人们会怎么想呢。
「不是,我是说。这不该是很重要的情报吗?」
「如果那孩子自己愿意牺牲,觉得反正自己的人生也没什么意义,不如抛弃掉让其他人幸福呢?即使这样也该牺牲她吗?」
那时萩原也听到了从悟嘴里漏出的声音。
「……这样没关系吗?」
「如果欠了某人整个世界,这种债该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知道。自然也无从反驳。
「所以您到底想说什么?」
「……是教会吗?」
我短暂地沉默了。
萩原笑着说道。
虽然可可现在以和我相同的外表示人,但那里的肉块可比现在这个可可体内的要多得多。
那时萩原也听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杀生的宗教才真是屈指可数。
但换个角度想,当时要不是萩原出手,悟落到其他任何人手里都不奇怪。要是被教会得到...虽说迟早会知道他们打的什么算盘,但说实话,那群人并不像是怀着纯粹目的在使用它。
如果有人问女高中生摆出凶狠表情能有多可怕,我真想让他看看由香现在的表情。
「假如说啊,如果牺牲这个世界上的某一个人,就能让99%的人获得幸福,那该牺牲那个人吗?」
「要说几乎消失,其实时间并没有过去太久呢。」
「说来说去——就算他们自以为是在『纯粹』地聚集,可一旦形成团体,就总会出现想掌控点什么的人。」
「因为觉得你太辛苦了。」
「……因为我看起来很辛苦吗?」
「您知道吗?」
「所以……你是来告诉我这些的?」
萩原突然弹了我的脑门!
「现在问题在于,那些认为是你导致这一切的人,他们想做的可不仅仅是把你排除在外。」
「这个嘛……」
「当然不是我亲眼所见。但位置是知道的,毕竟政府一直『重点监管』着那里不是吗?」
就连我从那里救出可可逃出来后也...
真子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尖锐地问道。
「我先提前说清楚。有好几个人觉得这事跟你有关。」
毕竟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自然也无从反驳。
「好痛!?」
「如果欠了某人整个世界,这种债该怎么还?谁来担保?拿什么作抵押?借东西总得付出代价吧?」
萩原其实也一样。
「这几个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根本没善待过你的人类去死?」
「为什么要这样帮我?」
「这个……确实。」
仿佛在说玩笑话般。
就连萩原提到悟的时候,表情都会变得有点不自然。
可自从铃受重伤开始躲藏后,这类妖怪的数量就在减少。
而且在那之后,我去找悟的时候也遇到过。
嘛,基督教就是这样的。毕竟在世界上传播得太广了。
萩原突然从桌子对面探过身子,我也下意识朝萩原那边凑过去。
「因为和信仰无关吗?」
「就是,想告诉你而已。」
圣水啊教会物品什么的,对退治妖怪似乎也有点帮助,但感觉力量还是不足。是因为虔诚的人不够多吗?在欧洲情况或许不同?但在日本基督教系统的信徒本来就不算多。
「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里,总有些完全不了解现场的家伙。甚至有人真心觉得只要自己相信,随便说几句就能说服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