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来得有点早了呢(173)
《成为了那个时代轻小说的最终讨伐对象》 · 십삼중수소 · 3123 字
偶尔会听到有人因为压力过大而晕倒的故事。事实上,我也亲眼见过这样的案例。
如果是平时吃得少、体型消瘦的人,光是站上一两个小时就可能晕倒。要是再加上心理压力,情况当然会更严重。
但至少我记忆中的森小姐不是那样的人。她总是健康活泼、爱笑爱闹。不过话说回来,我记忆中的她毕竟还是十几岁的模样——可就算这样,现在也不过是刚上大学二十出头的年纪吧?
当然世界对每个人并不公平。有人终生烟酒不忌照样活到九十高寿,可也有坚持运动控制饮食的年轻人某天突然倒地不起——世事就是如此无常。
更何况,疾病很多时候真的就是运气问题。
乘车回家的路上,优的视线一直望向窗外。
不能说森小姐晕倒全是优的错。毕竟我也不知道森小姐和优的关系到底恶化多少年了。
但眼下也不能直接问这种事。可能是我搞错了,就算猜对了……也只会让优更自责。这又不是马上能解决的问题。
这样的镜让我感到有些陌生。迄今为止,镜从未对我提起过这类事情。
山下家的宅子很大。是那种小时候常在漫画里看到的巨型日式宅邸,堪称『黑帮老大』的刻板印象。
我乖巧地点了点头。
虽然她的表情并不轻松,但至少现在应该明白无法再否定我做那些事了。
心想这也没办法,毕竟这些孩子不是普通的孩子——
但即便如此,只要提到那个特定的人,镜的氛围就会立刻改变。
「虫子吗?」
无论如何都不想让我看见。
「这就像是诅咒。」
据说那东西的毒性强到能杀死世间万物
她说只是短短几天。但以我的常识,人不可能在短短几天内就彻底形销骨立。
优只是感到混乱罢了。或许有人会试图评价她的行为,但我不想那么做。因为那种情感是怎样的,童年的我早已在对优时体会过了。
这个道理,我明白得太迟了。
沉思中的镜被我突然呼唤,吓得肩膀一颤。
就在不久前还和我有说有笑的优,现在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听到我的呼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决定全力以赴共同面对。
明明过着那样的生活,镜却似乎不懂得如何去讨厌一个人。无论是用演技掩饰,还是天性本就如此。
「……普通的病——」
「诅咒?」
是的,这本该是我的职责。把所有事情都推给琴音,这和只把琴音当作工具的铃没什么两样。
这恐怕不是任何人的错。
「我见过现场……那个养蛊的地方。」
「蛊毒。」
与平凡相去甚远。会破坏日常的存在。
我该为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仅仅几天。
可可也没说话。可可虽然个人不认识森小姐,但看到周围人严肃的样子,似乎觉得在这种场合应该配合气氛。
……嗯,必须战斗了。
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
这种宅院占地面积自然很大,除了主建筑外,既有像样的庭院,也有不少空地。镜带我们去的就是这类地方。
镜再次静静地注视着我
我所熟知的镜,永远都只是现在这副模样。从我小时候到现在,说和镜一起长大都不为过。
仅仅是因为不想让我看到而受伤。不想让我痛苦。
我用略带惊讶的眼神看着这样的镜。
其实,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定的人,镜的氛围就会立刻改变。
其实,我也只是放弃了吧。
镜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样的庭院,也有不少空地。镜带我们去的就是这类地方。
我——竟以想过平凡生活为由,放任琴音去做那些危险的事。
看着琴音一点点、慢慢地偏离普通人的模样。看着带着可可回来的琴音。
……也是,毕竟可可和我诞生的过程同样经历过那些。
不就是那个有名的怪谈吗?把毒虫埋进地里,等它们互相残杀后唯一存活的那个
又或者,是因为在照片中认出了曾和我们一起玩耍的美穗小姐童年模样?说实话,要是我第一次见可能也认不出来。不单是从十几岁变成二十几岁,更因为她看起来憔悴了许多。
毁掉镜人生的存在。
镜点了点头。
虽然只见过几次面,但已经能看出她是个多么自恋的家伙。完全不在乎什么家族,只顾着独自四处追捕我们,甚至对亲生子女也不闻不问就直接离家出走。
从那么小的时候起,就已经在接受那种教育了吗。
看着琴音睁圆眼睛仰望着我的样子,心里某个角落隐隐作痛。
她突然自顾自地点头,仿佛想通了什么般说道
「我们去个人少的地方说话吧。」
那就是铃。
让镜连描述都不愿提及的存在,只有那一个人。
就像我刚才想到的事,也没有告诉优一样。
自始至终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我该为获得认可而高兴吗。
爸爸是山下家的人。当然会对接下来的家族聚会有点紧张。
而这段时间里,琴音带着满身伤痕四处战斗。
是因为在这种家族长大才知道的吗?
她说只是短短几天。但以我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妈妈。」
她只是脸色惨白地坐在森小姐身旁,嘴唇不停地颤抖。
果然,我永远无法喜欢那个人呢。
因为这不是接受,只是假装没看见罢了。
真把人带出来后,她反而有些犹豫了。
当我抱着浑身是血的琴音时,才终于意识到。
与其说是那样,她的眼神更像在望着某个更遥远的地方。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起手指轻轻抵在唇前示意。
相反,我的心里只有五味杂陈。
「嗯,而且是极其强烈的诅咒。」
她说只是短短几天。但以我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是不行的。
这样是不行的。
现在如果有人想把镜带走,我也会做出同样的反应。
——同时又用9;即便如此也爱着她们9;来安慰自己。
森小姐只是有了喜欢的人而已。或许是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喜欢的人。
「不,是狗。」
「你听说过蛊毒吗?」
她似乎在犹豫该不该把这种事告诉我和可可。
自始至终都不愿正视眼前的现实。
所以,既然如此,我决定全力以赴共同面对。
这样想着,我带着琴音和可可前往刚到这里时山下先生提到的仓库。
仓库前已有其他人严阵以待。无论怎么看,里面都藏着不寻常的东西。
镜带我们去的地方,是院子。
但她并没有告诉我们那背后的原因。
「妈妈。」
……如果镜的人生没有被毁,可可和我都不会存在。即便如此,我也丝毫没有感谢那个女人的念头。这就像要求受虐的孩子去尊敬父母一样荒谬。
「嗯,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吧。」
啊,原来琴音一直尽量避免让血迹沾到衣服上。
我刚小声开口,镜就竖起手指轻轻抵在唇前示意。
「要看看吗?」
但镜似乎在想别的事。她本就不是会因为见山下先生而紧张的人。
因为已经无数次深刻体会到,逃避毫无意义。
本该由我来承担的。不管那些人如何威胁,不管他们说会如何保护琴音,挺身而出的都该是我。
爸爸和镜都沉默着。
直到现在,我都只是在逃避。在给琴音和可可画符咒之前,我总以为只要远远躲开就能平凡地生活,以为能瞒过所有人的眼睛。
结束短暂的探病出来时,镜正站在病房前。
这么一想心情稍微平复了些。尤其是想到那家伙还想对其他地方下手时。
腐烂的气味。
「而且,那只狗头,肯定——是那个人派来的吧。」
这根本称不上是接受。
以及更浓重的,诅咒的气息。
「应该叫犬神吧。」
……可即便如此,一想到那家里会出现取代自己的人,就立刻跑去下诅咒的样子。
……是企图破坏日常之人发出的讯息。
保护孩子,是为人母的本分啊。
里面,一具无身之犬正用空洞的眼神趴在操作台上。
镜静静地注视着我说道。
杀人的教育。诅咒的教育。
「妈妈。」
脸色可能会变得苍白,或因几天病痛而脸颊凹陷。但人体消耗脂肪的速度其实相当高效,不至于因为几天没好好吃饭,就让原本健康的人变成饥肠辘辘的模样。
听到我的呼唤,镜直视着我的眼睛。
「……是啊,就是这样。」
想到要耗费时间去恢复因长期休眠而几乎无法正常使用的能力,这样做绝对不行。
我确实听过这个传说
这实在太自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