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来得有点早了呢(311)
《成为了那个时代轻小说的最终讨伐对象》 · 십삼중수소 · 3021 字
有过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
到底怎样才能保护好琴音呢?
是把围在琴音身边的人都赶走就行了吗?是把所有举枪挥刀指向我们的人都杀掉就行了吗?
这样的念头也经常浮现。或许因为我现在也算个大人了吧。
要是所有人都消失就好了。憎恨我们的人,想利用我们的人全都消失的话,不就轻松了吗。把所有举刀相向的人都杀光之后……
但只要稍加思考就会明白,这样是不对的。
我们越是闹腾,那些人就越会打着危险的幌子来追捕我们。反正他们一开始就铁了心要追,理由什么的根本无所谓。
倒不如说,我们闹得越有效率,就一定会有人想趁机钻空子。
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快走!」
即便终有尽头,也希望在抵达终点之前,琴音永远不会讨厌我。
由香说道。
所以我才觉得自己没问题。
要是所有人都消失就好了。憎恨我们的人,想利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的尼尔拉斯,之后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
但无论什么理由,都无法抵偿企图杀害无辜少女的罪孽。因逃亡而数次心灵受创,落下心理阴影。
只要还活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的我。认为不该把朋友们卷进来的我。
握着冰块般冰冷的镜子,我盯着那些逐渐被恐惧吞噬的人们,心里这么想着。
凝视着这面连接异界而非此世的镜子。
「没事的。」
但那辆车我认识。
在这种让人恐慌也不足为奇的状况下,奇怪的是我反而有点乐观。
有辆车按响了喇叭。
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了。
扑通。扑通。
……不,即便如此仍有不安和不适。诗依也好,真子也好,春美也好,优也好,全都在担心。也害怕这些事结束后,她们会遭受什么不利。
若将再度伤害那孩子的罪行,仅仅归结为「知晓了什么」,未免太过轻描淡写了。
难道她察觉到我内心的想法了吗?
「……嗯。」
「妈妈?」
那么到底该怎么做才好?
「反正转学这事我熟,别太担心。」
也就是说从头到尾。
「这辆车开不了太远。」
这面镜子蕴含的力量,就像流淌在血脉中代代相传的执念。
如果真要强行打开另一侧的通道,我恐怕会支撑不住崩溃吧。单纯将不该存在于现世的东西送回去还好,但要吞噬原本就属于这个世界的存在可不容易。
琴音的视线重新落向被布包裹的镜子。
这次我不会再只是躲着了。只要能联系上就会尽量联系,也打算见面谈谈。
手腕上的伤口上下裂开,活像人的眼睛。
「啊,好。」
「这辆车已经暴露了。中途会有另一辆车等着。我们到那儿换车继续逃就行。」
「比起这个,我们该换个地方。」
而且最重要的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的尼尔拉斯,之后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能请您看看这个吗?」
「我没事的。」
没事,还行——正想这么回答时,我改变了主意。
全程奔跑时,身旁没有陌生人,全是熟悉的面孔。
爷爷快速关上门说道。
反正这里的大家,就算我想独自承担,也根本不会有袖手旁观的念头。
想着若真遇到危险时刻,就由我来替她牺牲。
我们哗啦啦地挤了进去。腿好像撞到了哪里有点疼。但比起这个,能平安上车更让人高兴。
就算改变我和琴音的命运,本质上也是种会让琴音憎恨我的方式。
这种想法对帮助我的人来说太失礼了。
是即将与琴音分离的事实。
我们故意挑狭窄的小巷狂奔。
比死亡更可怕的——
算不上有多理性。可能只是因为流了太多血吧。毕竟奔跑时手腕一直在流血。
「琴音,撑得住吗?」
身体并没有受到损伤。
使用已经制作好的符咒时也是如此。通常仅靠符咒本身的力量就能完成很多事情……但也有例外。
但即便在这种情况下,想到不是孤身一人就感到安心。
或许会成为终生难忘的心理创伤。可能会放弃对自身信仰的坚持。亡者的世界比我们生活的此处广阔太多,光是接收这些信息就可能让身体不适好一阵子。
身后又传来汽车引擎声。说不定那些人正从没被堵住的路绕过来。
那种感觉……换个角度想也挺可怕的。
是叫萩原吧。本该站在现在倒地那些人那边的少女。
我决定只管心存感激。
但我决定相信由香。
没错。不是独自一人。
最终,这句话让我对由香产生了愧疚。
「妈妈,怎么了?」
其实根本不存在标准答案。
「有点吃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有受到损伤。
那些主动来帮我的人。
不过即便如此。
要是一开始就有完美解决方案,我们也不会沦落到这般田地了。
「就是这儿!」
陆续有人像瘫软般跌坐在地。刀剑掉落发出刺耳的声响。
陆续有人像瘫软般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陌生人,全是熟悉的面孔。
由香边给我的手腕缠绷带边说。
是辆和我们来时坐的那辆一样大的厢型车。
仅仅稍微改变想法,就能轻松这么多。
不,说是执念可能还不够准确。那更接近于某种偏执与傲慢。正因如此,它才成为绝佳的9;力量9;载体。
厢式车的门打开了,里面的爷爷大声喊道。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没关系的,琴音。」
「早就和大叔他们商量好啦!」
「有点吃力,能扶我一下吗?」
光是展示就如此费力了。
说这话时她脸上带着笑。
但即便如此这里可是东京。像样的道路都修得整整齐齐,城市中心也不可能有什么山。无论怎么跑,眼前能看到的只有建筑物和城市景观。
既没有瞳孔也没有任何特征,不过是那样形状的伤口罢了。
看到我手中镜子的人,表情都凝固了。
不过即便如此。
啊,原来如此。
因为琴音珍惜我的性命,就像珍惜她自己的一样。
好不容易坐稳长舒一口气。手腕还在阵阵抽痛。虽然以伤口大小来说疼痛算轻的——
每次这种时候总在我耳边叽叽喳喳的尼尔拉斯,之后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可可搀扶着我。奔跑的姿势稍微稳了些。虽然还是气喘吁吁,但总算好点了。
我的额头也渗出了冷汗。
不,不是的。
是由香父亲和爷爷常开的那辆。
「逃到能逃的地方去吧。我会帮你到底的。」
听到这话,我们不约而同地跑了起来。
「快上车!」
而我的血管里也流着这样的血。
只要还活着,总有一天能再见面的。
在我眼里是陌生的街道,但对由香来说或许是熟悉的地方?说不定是她当年不得不频繁转学时住过的街区。
到底有多少人呢。
可可露出些许不安的表情问道。
而且最重要的是——没错,我不想被琴音讨厌。
扑通,扑通,心脏狂跳不止。
我把手里攥着的布重新盖回镜子上。后背冒着冷汗,虽然感到些许寒意,但情况没有进一步恶化。
我站得笔直。感受到的只是寒意,并非受伤。
其实根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有点疼。但比起这个,能平安上车更让人高兴。
就在不久前还说着要独自解决一切的我。认为不该把朋友们卷进来的我。
看着镜子时,会想些什么呢?
就在跟着由香走出巷子的时候。
「……!」
琴音急忙凑到我身边问道。
就像噩梦中凝视我的漫天眼睛般,现在也静静注视着我。
像是为能帮到朋友而开心。
可可搀扶着我。奔跑的姿势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很快就被渗出的鲜血染红。
这都是为了掩护我和我的家人精心策划的。虽然中途出了点小状况。她原本的打算恐怕是让我们在这里直接换车逃跑吧。
白色布条复上那截手腕,很快就被渗出的鲜血染红。
我真是值得他们这样拼命相助的人吗?
由香直视着我,用开玩笑般的语气说道。
用于封印的符咒,不是随便画个图案就能完成的。要看绘制时用的什么颜料,画符过程中念诵了多少虔诚的祷词。
可即便如此还是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