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来得有点早了呢(281)
《成为了那个时代轻小说的最终讨伐对象》 · 십삼중수소 · 3273 字
新学期开始了,天气依然冷飕飕的。
虽说第三学期已经开始,但总觉得很难定下心来。
虽然在这个世界已经活了和我现在年龄相当的岁月,但还远不及前世活得久。
不,就算活得和前世一样长,真的就能完全适应这个世界吗?
毕竟已经成型的人格可没那么容易改变。
「天冷就要穿暖和点出门呀。」
高中一年级。
今年三月这个一年级就要结束,四月就要升上二年级了。
早晨感受到的违和感之后也一直存在。与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存在暂时干扰了它的意识?
一点都不清爽。虽然知道那个女人已经远远消失,但我总觉得一切还没有结束。
「嗯……」
早晨感受到的违和感之后也一直存在。与其说是再次感受到违和感,不如说那种违和感就像从未间断过般持续着。
「是这样吗?」
正因如此,当渺小人类知晓并呼唤其名时,它们会饶有兴趣地俯视——然后突然觉得有趣就抬脚碾碎蚂蚁,或往蚁穴里灌水。
「琴音?」
尼尔拉斯需借我的鲜血显形。
「由香!」
我看向可可。
而且,这里还有个理所当然存在的人。
但心里想着要真是这样倒也不错。
就像新年时许下的空洞愿望真的实现了一样。
我在心里对自己反复嘀咕着。
想到这里,我噗嗤笑了出来。
和由香碰面后,其实也不太常聊天。但也不是永远安静。只要谁突然想到什么开了话头,我们就会立刻闹哄哄的。
只是突然想到,刚才我觉得妈妈总把我当小孩看,结果我自己对诗依也是同样态度,有点好笑罢了。
并排站在玄关这样说道。
一切都风平浪静。
那些高次元复杂存在看待人类时的心情。
对于由香恰好问出我刚才心中所想的问题,我边回答边感到些许奇妙。
之前还担心相太从小筑起的心墙会不会被妈妈彻底击垮,幸好并非如此。
「搞不懂你在担心什么啊。」
我也不清楚。
「唔唔?」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太久和平日子感到不适应了?
又或者,会不会是其他存在暂时干扰了它的意识?
要是真那样的话,两人也不可能这么亲近。
再次竖起耳朵倾听,却听不到任何声响。
没错。现在我知道了。
明明每天都能见到,她的声音里还是带着雀跃。
「……嗯?」
在晴朗天空下清晰可见的红色魔法阵,我用手轻轻抚摸。不像纹身会有凹凸触感,完全摸不出任何痕迹。
我朝远处那个将头发整齐扎在身后的水手服美少女大力挥手,她也绽放笑容挥手回应。
我再没遇到过需要割伤手腕的事。
可可笑鹦鹉学舌般重复我的话。充满元气的声音让听的人都心情愉悦。
在我眼里诗依总是显得很小。是从她太小时候就看着的缘故吗?
「啊、不,没什么。」
看到可可把头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每个国家对成年的标准都不一样。说到底这无关生理年龄,只是法律规定的数字而已。
所以只能一直这样放着不管。
不过想想我现在还带着没睡醒的鼻音,会觉得我像小孩倒也情有可原。
「我出门啦!」
既没有出现关于邪教的传闻,也完全没遇到受害者或妖怪相关的问题。
与活力十足奔向我们的诗依不同,相太悠闲地晃着手走过来打招呼。
「你看,有时候想着要买什么进超市,结果要买的没买反倒拎了一大堆别的出来对吧?」
看着她那无忧无虑的笑容,不知怎的我也觉得无所谓了吧。
「只要不是太严重的事情,放着不管也没关系吧?」
「好的,路上小心。」
「嗯。早上好。」
倒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看,日常生活中偶尔会感到违和感对吧?我感受到的就是那种非常细微的违和感。
虽然两者都附带着看似合理的诡异怪谈,但实际上既视感既非预言,也不是我亲身经历的事。所谓的格式塔崩溃也并非精神崩溃之类的情况。
还穿着白色水手服。
早上的烦恼稍微减轻了一些。
在这个世界上,无论什么情况下妈妈都是妈妈。永远可以依靠,永远在那里等待我的妈妈。
啊,没错。相太经常负责采购。
最先作出反应的是可可。
这就是违和感吗?
诗依总抱怨相太把房间弄乱,但相太也并非完全依赖诗依。
可可只是对我灿烂地笑着。好像光是和我对视就让她很开心似的。
「早上好!」
自从我开始独自上学以来,这个仪式就一直延续着。
最终没能找到答案,我又回到了教室。
说实话,我也不清楚。
「既视感吗?」
那个穿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插话道。
当真如此吗?
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
神明常被形容成观察蚂蚁的孩童,尤其是克苏鲁神话中的那些神祇。
「可能正在想着什么事却突然忘记了吧。」
虽然在这个世界还不是这样,但在2020年代,三年级学生就算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妈妈也没再被吓到过。
吓得一激灵环顾四周。
看到可可把头歪向另一边,由香笑了出来。
在延续的日常中,这个纹身只是提醒着我是与日常脱节的存在。
「咦?不,我觉得应该不是那种。」
既视感?不,应该不是。与其说是经历过的事再次经历...
实际上很多人即使大学毕业步入社会后,也依然没觉得自己已经长大成人。
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只是突然产生了这样的念头。
难道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但那样的存在……难道绝对不可能不依靠我的血液就注视着我吗?
刻在我手腕上的纹路依然清晰可见。
就在这个时间点,诗依刚好朝我们这边跑来。
而今天成为这个故事起点的人是我。
不过这并不特别。日常生活中无缘无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自己反复嘀咕着。
只是像往常一样,有我们需要解决的事情而已。
「哈啊。」
真子说道。
「琴音!可可!」
所以得不到回应才是正常的。
我依然尽可能遮着手腕生活。妈妈也很清楚这东西没法用洗纹身手术之类的方法去除。反而担心如果弄伤它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我出门了。」
为什么会这样?
诗依说道。
由香没有突然消失,妈妈也没再被吓到过。
直到离开学校之前。
「前辈?」
违和感。疑问。
不过说是往常,但到底算不算小事就不好说了。
和朋友们吃完便当,说了句要去活动室就跑到天台来了。
我歪着头回答道。
没错。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虽然在这个世界还不是这样,但在2020年代,三年级学生就算成年人了。不过嘛,每个国家对成年的标准都不一样。说到底这无关生理年龄,只是法律规定的数字而已。
我一看到就笑的反应让诗依疑惑地歪了歪头。
「早上好。」
那些高次元复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走。妈妈走出玄关来到大门口挥手告别。
妈妈也笑着这样回应。
至少今天也平安无事。
不过看到妈妈就害羞到底算不算心墙崩塌...搞不懂。这反应挺正常的吧?
「……爸爸?」
我又朝妈妈挥了挥手,我们走在街上。这段时间里没什么特别的对话。其实平时已经聊过太多杂七杂八的事,这种短暂见面根本不会冒出什么新话题。
那个穿着蓝色西装的人。
但从四月开始诗依就是初三学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蓝色西装的人。
「诗依、相太,早上好呀。」
只是忘记了详细说明而已。
这是当然的。因为我并没有……召唤尼尔拉斯。
互相道别后牵着可可的手并肩往外走。妈妈走出玄关来到大门口挥手告别。
妈妈在院门外轻轻挥手。诗依灿烂地笑了,而相太——嘛,至少现在不会脸红了。光是早晨碰面的话确实如此。
难道说,我反而对持续太久和平日子感到不适应了?
仿佛那个图案本身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但从四月开始诗依就是初三学生了。虽说不能算很年长,但也不能说还是小孩子了。
在操场中央,我看到远处校门外站着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停下了脚步。
我皱起眉头。
「没什么,没事啦。」
但也不觉得尴尬。因为彼此陪在身边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自从修学旅行之后——往大了说,自从那个裂口女事件之后。
不过这并不特别。日常生活中无缘无故产生的违和感里,最出名的两种不就是既视感和格式塔崩溃吗?
但即便如此,对于绝对称不上年幼的我,妈妈始终把我当小孩子看待。就像现在这样,要去上学的我站在玄关,她往我脖子上系围巾还亲手整理形状的样子,或许无论过去多少年她都会这样看待我吧。
相太插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