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来得有点早了呢(274)
《成为了那个时代轻小说的最终讨伐对象》 · 십삼중수소 · 3135 字
生活节俭的人未必都没有欲望。
毕竟很多人都是迫不得已才节衣缩食的。
比如我们家就是这样。我是这样,妈妈也是这样。
虽然也有不想暴露宅属性的原因——但自从童年经历过一次逃亡后,我深刻体会到行李越多越麻烦。
就算有玩具也不可能全部带走。漂亮的衣服是这样,心爱的童话书也是这样。
背包里只装了这几天要穿的衣服和内衣、一点吃的,还有钱包。
不过我和妈妈都有一些实在舍不得丢掉的东西。
我第一次逃跑时弄坏的玩具就是那样。当然之后能一直带着那根魔法棒,也是因为后来我们搬家时没被时间追着跑。
当然可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等一下,琴音——」
不过现在镜头前的不止我了。三十六张的胶卷里,装的不再只是我的模样,还有各式各样孩子的身影。
妈妈再次摆了摆手。
「嗯,琴音?」
其实家里也有数码相机,但妈妈用相机完全成了爱好,偶尔也会像这样用胶卷拍照。
妈妈是希望我能记住她吧。毕竟妈妈也可能在长大成人之前就消失不见。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布置,实际花的时间比想象中多很多。
因为从明年开始,我就要当部长了。
除了我这个存在之外,妈妈能有个享受的爱好也挺好的。
由香带着相当认真的表情说道。
「也是,离二年级结束还有好几个月呢。趁现在能享受就尽情享受吧。」
不过这边倒是挺轻松的。教室必须赶在前一天布置完,但社团活动室提前布置也没人会说什么。
就像喜欢把我和可可拍在一起那样,妈妈也喜欢让相太和诗依并排站着拍照。
「哎呀。」
妈妈的话......大概舍不得扔掉照片吧。
但这样才好。比起那些自然帅气像艺术品的照片,这些更能让人清楚知道拿相机的是谁。从取景框里看到的画面,能让人明白究竟是谁在用如此宠爱的眼神凝视着。我们被拍下的每张照片里,仿佛都倒映着拍摄者笑弯的眼睛。
我朝已经对着我按下好几次快门的妈妈伸出手说道。
那些,都是证据。证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是呢?」
「哎呀,开玩笑啦。」
听到我的话,妈妈垂着眉梢摆了摆手。
反过来若是妈妈死去,我也需要沿着童年记忆的线索寻找怀念妈妈的凭证。虽然照片里出现最多的当然是我,但在每卷胶片的间隙中,总会夹杂着至少一张妈妈的身影。
嘛,应该没问题吧。大家也会理解的。文艺部要发表的东西,除了这些还能有什么呢。
「妈妈也想穿女仆装吗?」
妈妈脸红害羞的模样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其间还夹杂着我们自制的标语和短诗,老实说这些作品被夹在两侧文豪大作中间,让人担心到底合不合适。
托她的福,现在活动室内部看起来挺像模像样。老实说比起旧书店,更像是幼儿园或小学的氛围就是了。
穿过挂满各种颜色女仆装的衣架之间。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失,也需要留存能够铭记对方的证据。
拍照至今仍是妈妈人生乐趣之一。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们的意愿穿上了女仆装。
「像我这样的阿姨穿那种衣服,能有几个人会喜欢啊。」
有时候她会自己拿着相机拍自己的脸,也有我们俩一起坐着或躺着、用自拍定时功能拍下玩耍的瞬间。有些照片因为离得太近完全失焦,还有些照片里我和妈妈的身影被截掉一半。但妈妈总会把自己的身影塞进我的照片间隙里。
要说不同的话,大概就是墙上贴的不是字母表或平假名表,而是文学作家们的轻快诗句吧。
虽然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但发型总是不同的可可。每当妈妈的相机对准自己时总会莫名害羞的由香。每次看照片都会像花儿绽放般微笑的真子,或是双手比V灿烂大笑的春美,还有故作高冷望过来的优。
「你们觉得呢?不想看看妈妈穿女仆装的样子吗?」
「我也想拍照。」
看到薰拍着我的背说话,泉终于忍不住插嘴吐槽。
「啊,我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和妈妈一起幸福生活过的证据。
而且最初觉得很容易搞定的社团布置,实际花的时间比想象中多很多。
当我抓住妈妈的手往这边拉时,旁边的可可也立刻扑到妈妈身上,和我们一起把她往衣架那边拽。
「肯定超级合适吧?绝对,我是说真的。」
嗯。确实可能不是那样。毕竟妈妈有妈妈独特的魅力。和我们这种小屁孩的魅力截然不同。
最初听到时只觉得理所当然,仔细一想却倍感压力。
「啊,我明明故意没提这事的!」
「就拍一张照片。我不也这么穿了吗?」
「绝对会合适到爆炸!混在我们中间都认不出来哦?」
当然可可也穿着女仆装。
「琴音你等等,这样还是……!」
和泉对上了视线。
「这些不都是回忆吗?」
但是——对当时的妈妈而言,我本身就是她活着的全部意义。那些记录我成长轨迹的照片和胶片,妈妈终究是舍不得丢弃的吧。
不知怎么的,看着那样的妈妈就来气,结果莫名其妙说了那种话。
不过这话我是认真的。
现在才来道歉我可不会原谅你。
设定为女仆长,所以不是我们穿的经典黑色款,而是红色女仆装。
薰原本想把和我们一样高的晴天娃娃挂在活动室里被阻止了,但她还是没抱怨,认真帮忙到了最后。
「妈妈。试穿一次嘛。」
或许我们俩之中即便有一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们的意愿穿上了女仆装。
买女仆装时还觉得时间很充裕,实际准备起来才发现事情比想象的多。放学后还留校很久整理各种物品,又是剪又是折。虽然教室布置要留到学园祭前一天,但简单的小道具我们都提前做好塞进储物柜了。
明明离毕业还早得很,社团活动也会继续参加的。
「对啊对啊。」
如果我死了,妈妈会看着那些照片回忆我曾存在过的事实。虽然不知道现在如何,但当时能怀念我的人只有妈妈。那个只存在于妈妈记忆里的孩子。这种可能性不是很大吗?
「哎呀。忧郁的话题等真成了三年级再说吧。」
最终,妈妈还是按我们的意愿穿上了女仆装。
但就算被拍的人变多了,我也不希望整卷胶卷里一张妈妈的照片都没有。
但关于女仆装的话题可不是开玩笑。
「妈妈。」
我们还在挑衣服。妈妈说着『要客观对比留资料』,不知为何已经用掉好几卷胶卷了。其实只是想看我穿各种可爱衣服的样子吧。
泉眯着眼睛说道。
最终,妈妈还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还能保持这种童颜,简直有点犯规。难道我们身体里真的流着外神的血?
春美也眼睛发亮地表示赞同。
「嘛,别太紧张了,下任部长。」
「琴、琴音,对不起。频繁换衣服确实很累人吧?」
「转眼我们也要升三年级了呢。」
说实话吧?对于生活在2020年代的我来说,这些照片带着2000年代特有的土气。
或许我们俩之中即便有一方永远消失,也需要留存能够铭记对方的证据。
社团教室里回荡着无端欢快的笑声。
听到前辈们说这种话,心情有点微妙。
泉只是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平时总会和薰唱反调的泉,这次似乎也认同她的话。
我想那大概是一种体贴吧。
不是开玩笑,因为妈妈看起来真的特别年轻。说实话,童年那么辛苦还能保持这种童颜,简直有点犯规。难道我们身体里真的流着外神的血?
在我身边摆着各种姿势拍照的可可眼睛一亮,用力点了点头。
那些,都是证据。证明我曾和妈妈一起幸福生活过的证据。
不过与其说是显年轻,倒不如说妈妈本来就长得漂亮身材好,穿什么都合适。
「已经很有祭典氛围了呢。」
心里稍微轻松了些。
「啊?不行,等一下,琴音——」
那些照片是妈妈活过的证明。谁都会这么想。童年照片消失的话,就等于抹去了9;我曾是那样的小孩子9;的证据。
「才不是,世界上喜欢的人肯定超多的。」
「也是呢?」
但如果要再那样逃一次,我肯定舍不得扔掉那个证明我和朋友们要好的玩具。因为它本身就是回忆啊。
「时间过得真快啊。」
「怎么样,可可?妈妈穿漂亮衣服也合适吧?」
作为社团部长还要迎接后辈吗?
「啊?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