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来得有点早了呢(186)
《成为了那个时代轻小说的最终讨伐对象》 · 십삼중수소 · 3235 字
刚开始觉得挺温暖挺好的,但时间一长果然还是有点尴尬。毕竟被雨淋湿了。
幸好夜晚也比较暖和,倒不至于特别冷。
真子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点,松开手臂往后退去。
「手,没事吗?」
真子看着我身上流血最严重的部位问道。
「现在没事了。」
我展示出手腕给她看。
虽然袖子还染着鲜红的血迹,但手腕的伤口已经消失了。当然那个魔法阵还完好地画在那里。
虽然是盛夏,但用热水淋浴后还是困意袭来。随心所欲的话真想泡个澡好好放松,不过这种状况下未免太奢侈了。
就像我一样。
说了那样的话。
听到爸爸的话,福田先生举起了啤酒罐。
而且镜想说的重点不是我『做了危险的事』。
两人都摆出一副心知肚明的表情。
可可气鼓鼓的,那模样像是随时要用小手掌啪啪拍我的后背。
「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真子小声嘀咕道。
「即便如此......若真到了危急关头......到了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不知是在哪部漫画里看到过的台词。
真是无话可说。
匆忙跑出来的时候还没察觉,等快到宿舍时才发现浑身湿漉漉的感觉真让人不爽。
当然,春美也一样。不过春美好歹是个和这种非日常稍微沾不上边的孩子,还算幸运。
我和镜同时眨了眨眼。
「现在先回去吧。」
不过看她视线总往真子那边瞟,肯定是在反复回想真子举着弓箭出现的事吧。
爸爸只是笑着这么说道。
「我们可是打算小酌一杯才出来的?」
我也平静地回答。既然都让她看到这里了,再隐瞒也没有意义。
或许早已放弃了那份平凡吧?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看这外貌设定,说不定原本是后期才要出场的重要角色?
不知是在哪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全没想过要带伞,就跟着可可一路跑到这里。
仿佛一切都是我的错,心里阵阵刺痛。
「就是,睡觉中途醒了一下。」
若是平常的镜,是绝对不会说这种话的。
听说我们要去散步,孩子们都爽快放行了。毕竟路程也不远,我们还补充说主要是去附近超市多买些饮料零食。
……原来如此。
只是短暂醒来后又睡着了而已。这很常见吧?来朋友家玩聊到很晚才睡。
不过她愿意相信我就好。
「即便如此......若真到了危急关头......到了不得不赌上性命的时刻......我想待在琴音身边。至少......想亲眼看看女儿的模样。」
在原着里由香也经常和相太一起抓妖怪。现在就算说你女儿干这个,除了『这样啊?真厉害』之外也没啥好说的。
由于经常出现用我书源还贴脸跳大骂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那样的话。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如果有人帮忙的话,说不定还有转机。」
说不定没问题。
但是,即便如此——
优并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她母亲是什么样的人。
或许会有问题,但也可能没问题。
早餐后,我和镜还有可可出门透透气。
回到宿舍时,还醒着的只有两个人。
不过她最终还是没有追问到底。
「嗯,我知道。现在已经真的没办法了。那些大人物,还有铃,都不会轻易放过我们吧。」
因为昨晚没擦干就睡了。
光是一眼看去,只有我们的脸特别毛躁,当然会察觉到不对劲。
是因为生气时被摸头才会这样吗。
「就是,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醒了?」
……不,算了。我能理解。毕竟前世我也是个男人。
已经像是镜的父亲而非丈夫的老爸,今天第一次用嫌弃的表情看着这样的福田先生。
镜也浑身湿透到内衣都滴水了。她肯定完全没想过要带伞,就跟着可可一路跑到这里。
「但你头发怎么回事?」
「住手!快住手!」
不过一开始我们都只是单纯跟着去超市采购的目的。
「大家齐心协力的话,或许还有希望。」
「嗯哼。」
然后看向可可。
镜用平静的声音开启了话题。
镜开口的时候,我们并没有深入交谈,只是随便买了些零食和饮料,正往袋子里装准备离开。
「就是,聊了会儿天又睡了。」
镜对着这样的我们说道。
而是『独自一人』做危险的事。
「就是!」
关于铃对森小姐下诅咒的事,也没有特意告诉优。这些事优没必要知道。
「……醒了?」
「好啦好啦。」
福田先生的视线短暂地扫过镜,又迅速别开脸。
「是后来才出现的。」
可可的声音和语气虽然和平时一样可爱,但这句话本身让我有点震惊。
「偷偷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洗澡睡觉。」
不,纠结这个已经没有意义了。
「快进去洗澡睡觉。」
「如果什么都不说,我就什么都不会知道。」
不知是在哪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突然死去,但平日毫无赴死理由的人们,终究无法切身感受这个事实。
我当年和朋友玩疯的时候,也经常凌晨跑去便利店门口坐着喝两杯。
这大概是世上所有拥有挚爱之人共同的愿望。
孩子们和爸爸、福田先生说要继续去海边玩的准备。
「唔哇!?」
本以为她没醒,但第二天早上优看到我的邋遢样子这么问,让我觉得她可能中途醒过。
当然,多数人终其一生都未曾察觉这份渴望。毕竟虽然所有人都会突然死去,但平日毫无赴死理由的人们,终究无法切身感受这个事实。
但优似乎对我有所隐瞒这件事感到不满,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但已经有人完全知晓所有情况,同时还想对我刨根问底。
如果镜是原着小说里登场的角色,人气肯定超高吧。不对,看这外貌设定,说不定原本是后期才要出场的重要角色?
「我不想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失去琴音。」
爸爸和福田先生。
虽然她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但不知为何,我觉得这比带着哭腔更让人心碎。
可可加突然开口,脸上带着怒容。
「爸爸呢?」
回去的路上由香一直陷入沉思。她到底在想什么,我完全猜不透。
我和镜短暂地对视了一眼。
直到返回宿舍的路上,可可仍气鼓鼓地涨着脸。
同时伸出手,胡乱揉着可可的脑袋。
优虽然犹豫过要不要跟我来,但可能察觉到我和镜有话要谈,最后还是忍住了。
「而且如果一直被蒙在鼓里,就算琴音出了什么事,我也只能干等着。」
「是啊,年轻人偶尔也会想淋着雨疯跑嘛,毕竟正值青春。」
因为,我能帮上忙。
原来如此。
真的仅凭这样,就可以了吗?
幸运的是直到我们睡着,其他孩子都没醒。
至少可可能把头发当作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所以没有四处乱翘,我的头发也因为长度有点重量所以服服帖帖的,但短发的真子头发却到处支棱着。
「……不,没什么。」
对镜而言,那曾耀眼的平凡目标,如今是否已毫无意义?
可可发出像是生气的声音后,
「……原来没有啊。」
「偷偷溜出去最差劲了!」
大概是因为,我一次次地无视了镜这样的心愿,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吧。
真子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呜呜。」
怎么看都像是专程出来等我们的,但这借口找得也太像模像样了。
回到宿舍时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
头发也没好好擦干,我们就扑通倒在床上睡着了。
「看来你们是去散步了啊。」
刚才,镜给了我缓冲期。她像个真正的母亲那样,觉得女儿看起来很疲惫,眼下更重要的是先让我休息。
最终,我们踮着脚尖悄悄进去洗了澡。浴室有两间,所以轮流使用。
「从现在开始,不许再一个人逞强了。」
如果真的那么危险,妈妈待在那里不也很危险吗?
当然,镜威胁过要告诉由香的父亲和祖父......不过由香家本来就是做那行的。
「所以你才一直戴着发圈在手腕上啊。」
镜说的那句话,我实在无法忽视。那个放弃了一切期望的镜,最后留下的愿望竟是在最危险的生死关头只想和女儿说说话——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理解这件事。
顺带一提,镜的唠叨对象排除了由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由香不是镜的女儿。
「没错。」
福田先生也在旁边帮腔。
总要等到失去家人后......失去重要之人后......才会追悔莫及。
若今后再也见不到,至少希望在最后时刻能说上几句话。
可可突然插进真子的话里。
对于我的回答,优静静地注视了我好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