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来得有点早了呢(184)
《成为了那个时代轻小说的最终讨伐对象》 · 십삼중수소 · 3269 字
真是个难缠的对手。
鵺群作乱时也有妖怪飞来飞去。但那时有帮忙射箭的人,更重要的是鵺本身的攻击手段也受多方限制。
要么用爪子抓,要么用牙咬,就这两种。完全没有能从远处骚扰我们的攻击手段。
可现在的雷兽,完全不同。
电鳗能放电终究仅限于水中。只要捞到陆地上,只要不直接触碰那条电鳗就不会触电。
但雷兽不愧是轻小说里登场的妖怪,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电量压倒性多的话周围会迸出电火花吧。就像特斯拉线圈产生的电流那样,光是看着就充满威胁的电流正沿着雷兽周身流向地面。
巢穴内部本该不会下雨。
我一个人对付雷兽的话,说不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来如此。
「琴音。」
因为这是她原本的工作。保护他人,是由香一直在做的事。
对于我的道歉,由香这么回应。
我也像由香那样举起了符咒。
……要是能再早一点赶到,在雷兽撞倒电线杆吞噬电力之前的话,或许就不会演变成这种局面了吧?
已经完全察觉到我们的雷兽,一边在周围迸发着电火花一边缓缓逼近。外形倒没什么特别的。说是像黄鼠狼吧,又有点像水獭。虽然体型大了些,但比起鵺那种生物,至少长得还算正常动物。
我看向由香那边。由香对我点了点头。
小小年纪就做着难以感受到价值,名副其实只有辛苦的工作。
雷兽发出怪叫的瞬间,周围发生了爆炸。字面意义上的爆炸。就像好莱坞电影里电线杆炸裂的场景,整个空间都迸发出刺眼的白光。
是镜。还有可可。
「原来是这样。」
而且,多亏如此它没能注意到扑过来的我。
就像现实很难影响这里一样,这里自然也无法对现实造成太大影响。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刀是铁制的,铁会导电。电流会不会通过刀身传导?
「……抱歉。」
但即便在那阵强光闪过之后,由香依然毫发无损。
电流本身应该是自然现象才对。
「琴音!?」
简直像是猫科动物发出的声音。
符咒虽然烧毁了,但至少成功替我们挡下了那次攻击。
我一个人对付雷兽的话,说不定能赢。但肯定会受重伤。所以由香才要留在我身边。
「不,你打得好。」
咕噜噜,伴随着愤怒的低吼,雷兽缓缓向我们爬来。周围积水处迸溅的蓝色电火花令人毛骨悚然。
既然如此。
由香正在砍断雷兽的前腿。试图直接用嘴撕咬由香反而被砍断腿的雷兽,发出了凄厉的嚎叫。
原来如此。
这是我常对别人说的话。没关系。其实就算并不好,我也必须说没关系。所以没关系。
她手里握着一张弓……和由香父亲用的传统弓不同,这是带滑轮的现代复合弓。
然后把我的血抹在上面。
「如果单纯劈砍很难杀死的话,就得找其他方法了。」
「琴音!」
就像东方水墨画里的龙在地上扭动翻滚。
听到由香这句话,我眨了眨眼。
「一起战斗的话,就能做到。」
由香没有应答,只是往地面扔下一张符咒,然后像我一样踩了上去。
不,它根本没能靠近就突然滚向一旁。咔咔,喉咙里发出像是痰液翻涌的声音。
我看向由香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的刀,仿佛锻造用的铁本身就是红色一般。
这样的由香,现在却对我说着没关系。
「琴音。」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接着由香又从我预先给她的符咒中抽出了一张。
方才感受到的灼热感又浮现出来。
「喵嗷!」
黄鼠狼会发出那种叫声吗?从没听过所以不太清楚呢。
即便如此了不起的是,由香一直战斗至今。
巢穴里的建筑物倒塌了。
它全身唯一不是白色的部位,就是那张被鲜血染红的符咒。不知是因为痛苦,还是厌恶到想撕掉它。
确实有点憋屈。虽然轻小说里偶尔会详细描写主角所在的位置,但更多时候根本无从得知。比如就算提到去海边游玩,也往往搞不清具体日期和究竟是哪个海边。
已经完全察觉到我们的雷兽,一边在周围迸发着电火花一边缓缓逼近。外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正是因为有由香这个角色。
「咕噜噜……」
即使用符咒挡住了。
「没关系的。」
「由香!」
然后跑过去,一脚踩住符咒。
由香举起了刀。
「……啊。」
只是等待着其他人进入其中。
「其他方法?」
就像原着里那样。
我和由香在地面铺开符咒。就在这时——
比袭击我的电火花猛烈数倍、近乎爆炸般的攻击声响彻四周。
当我正要重新站起来时,雷兽正发疯似的上蹿下跳。那修长的身躯胡乱蹦跳的模样——对了,莫名有点像龙呢。细长的身体配着短腿,通体闪耀着白光的毛发。脸上还噼里啪啦闪着电流,活像长了胡须,尾巴粗得堪比躯干。
由香的童年,是连这种安慰的话都没人说的童年。世人不知道由香在赌上性命战斗。只有由香的家人,那些使唤由香做事的人才知晓。
明明是哺乳动物的身体,这样腾空飞扑时却像条扭动身躯的飞龙,简直像要直冲云霄。
这里和现实不同,不会下雨。换句话说,是与现实完全隔绝的异空间。也就是说,镜用这张符咒是想给我们创造个9;与现实相连的结界9;吧。
但那份灼热感还残留在掌心。皮肤似乎也有些发红。
与此同时,传来一个与真子截然相反的、充满怒气的声音。
我现在是在做梦吗?其实是在睡觉吧?
由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红的符咒。不知是因为痛苦,还是厌恶到想撕掉它。
我喜欢那本小说的原因之一,正是因为有由香这个角色。
当与我视线交汇时,真子的脸瞬间亮了起来。
我浑身一颤,看见真子身后有人正缓步走来。
真子为什么会在这里?
总觉得比起雷兽,这两个人更可怕。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我们俩双手紧握刀剑,准备刺穿雷兽的身体——
强忍着疼痛,我将沾血的符咒贴在了雷兽身上。
啊……这下糟了。
……不过毕竟是关乎人命的事,总不能因为觉得憋屈就敷衍了事。
回过神来时,我已被冲击波掀到半空。虽然勉强抵挡住了妖怪的法力冲击,但纯粹物理层面的力量实在无法化解。
「喵嗷!」
虽然雷兽向我周围释放了强力电流——但那些电火花大部分就像被什么东西吸收似的,瞬间消失了。
还是说雷兽在模仿那种龙呢——
我看向由香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模仿那种龙呢——
难道是因为我们熟知的龙,错把那模样认成真龙而产生的传说吗?
雷兽似乎察觉到我们并非普通人类,它猛踏地面直冲而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咒摔向地面。
「你不是示范过了吗?贴符咒。等妖怪失去理性乱闹一通后……自然会筋疲力尽。而且无法理性思考的话,就算攻击很凶猛,行动模式也会变得单调。」
这种事等战斗结束后再问由香吧。
这副身体很耐痛。不是客套话,是真心话。或许是因为就算受了足以让常人喊痛的伤也能很快痊愈?
原来如此。每次我流血时看到的那个存在。如果这具身体与那个存在有关联,那么这些血或许就是开启通往其他地方的通道材料。也可能是关闭通道的材料。
火星四溅。虽然故意用手去碰难免会烫到,但或许是因为符咒的缘故,又或是我体内流淌的血脉,倒没造成严重烫伤或身体爆裂的情况。
「咔啊!?」
但雷兽没能碰到我们。
有人这样喊道。
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我打消了。
我和由香同时转头。
但这个空间本身似乎受到了现实影响,地面早已被水浸湿,水量还在持续增加。更糟的是不仅要提防雷兽,断裂的电线也胡乱散落满地。
「原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来如此。
这么说来,那把无名的刀本身肯定就带有类似符咒的效果。因为它能轻易劈开妖怪藏身不愿开启的巢穴屏障,同样也能斩杀妖怪。
「……嗯。」
就像我的血也能斩杀妖怪一样。
这么说来,由香的身体也可能留下伤痕吧?不,说不定已经有些烧伤的痕迹了——
来收拾这只吵闹的妖怪吧。
难道火焰真的会影响我的能力。
我低头看向手中的刀。这把通体赤红的刀,仿佛锻造用的铁本身就是红色一般。
好,那就——
雷兽突然腾空跃起。
我从怀里掏出符咒。虽然被浸湿了不少,但镜似乎早有准备,用了质量极好的纸张来画符。也是,毕竟可能会沾上我的血。
我握紧了刀。
我把符咒摔向地面。
「打、打中了吗!?」
由香惊呼。砰!我重重摔在地上发出闷响,后背火辣辣地疼。
我又掏出一张符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