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来得有点早了呢(178)
《成为了那个时代轻小说的最终讨伐对象》 · 십삼중수소 · 3149 字
虽然事情总算解决了,但人心可没那么容易平静下来。
我早已多次见过妖怪之类的东西,甚至亲手斩杀过。现在不至于被那种东西吓得睡不着觉。
但是,优差点就失去了家人。而且还是以离家出走这种最糟糕的形式留在最后的记忆中,肯定吓坏了吧。
在森小姐醒来之前,优看起来完全没有要离开那个房间的打算。不过至少还肯一起吃饭。
不仅差点失去家人……对于实际失去过家人的我来说,非常清楚那种恐惧是什么滋味。所以决定不去打扰她。
和镜一起走进了同一个房间。
虽然和我们住过的任何房子氛围都不同,但讽刺的是看到这个房间让我稍微想起了从前。
没有床铺、大小适中的单间。我和镜曾经住过这样的房间。当然比现在更狭窄些,有过不铺床垫直接在地板上铺被子、紧紧挨着睡觉的日子。
「就算真有什么也是妈妈干的。」
「去玩……」
……如今再难像从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喜欢贴着镜睡觉。
这个决定大概也有妈妈很大功劳。而且山下先生愿意留在她身边照顾,应该也让人安心。
但优似乎想回应这句话,刚抬起头就和我四目相对,一时语塞。
就这样,周末清晨早早起床的我们——
「那今天就先睡吧。可可也没问题吧?」
优的表情渐渐丰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有点老旧发黄,好在有空调倒也不热。
「好累哦。」
最爱睡觉的可可灿烂地笑着,把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我笑着说道。
「美穗小姐那边应该没问题的。」
优似乎也放心了,决定和我们同行。
那表情看起来真幸福。没有对自身存在的哲学困扰,单纯为此刻共处的时光感到快乐的模样,连我都羡慕。
「……为什么会有那种想法?」
至少,在森小姐面前说现在已经没事了的人,是妈妈。
听到我的话,可可眼睛一亮。
我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向镜的脸庞。
「唯独缺了优也太可惜了。」
我摇了摇头。
好不容易重聚的朋友圈,要是回忆里留有空白,多扫兴啊。
「……没什么。就是突然有那种感觉。」
其实优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想问什么,究竟想弄明白什么。
并排铺开三条厚被子。房间里虽然有点老旧发黄,好在有空调倒也不热。
因为这份爱里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就恢复原状了。
这是我从小养成的习惯。
山下先生虽然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每天早上都会进那个房间守在旁边坐着。
「大家不都是朋友吗?」
也不是有什么特别原因才不联系的。就算不每天叫出来玩,反正整个夏天都排满了约会。
优仰头望向天空。
在森小姐恢复原状、重新清醒的那天。
森小姐很快就恢复原状了。
可可虽然自从看了照片后嫉妒心消退了些,但还没有完全消失。
见我有点撒娇似地抱怨,镜笑着点了点头。
「马上?」
结果第二天美穗小姐就完全康复了。
优默默望着再次仰望天空的我,心里大概在吐槽『真拿你没办法』吧。
正想着再多逗她几句,盯着优看时,身后传来拉门哗啦打开的声响。
优静静地注视着我。那目光并不让人感到不适。
「琴音?」
「嗯。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妈妈肯定会想办法解决的。」
我并无不满。
「哇!对哦!」
但即便如此,那些孩子也无法成为镜。
然后走到走廊上坐了下来。
「或者可以把约定稍微推迟。春美和真子肯定也能理解的。」
优静静注视了我一会儿,很快轻轻叹了口气。
没想到镜却露出了全世界最幸福的神情。
或许是看到我总像孩子般黏着镜睡觉,另一侧的可可也有样学样地贴了上来。
优的表情渐渐丰富起来,该不会是我的错觉吧?
「不用担心。我不会告诉她们的。你离家出走的事。」
我和可可都喜欢贴着镜睡觉。
饭也吃了,澡也洗了。说累倒不是假话。虽然真要硬撑也不是撑不住的程度。
究竟怎么才能露出那种表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爽呐喊着奔跑的背影耀眼夺目。
不过,我并没打算对此多说什么。
扑通一声,传来两人跳进水里的声音。
「……我再观察看看再做决定。」
「不必为等待感到抱歉或愧疚,正因为是朋友啊。」
「……是你,做了什么吧?」
「和其他朋友联系过吗?」
虽然对真子有点抱歉,但能在一旁专心欣赏这一幕也不错。
幸好优没从房间出来。她表面装得冷淡,其实内心脆弱容易受伤。
既然如此,我也愿意这样对待其他朋友。至于方法……到时候再想就是了。
「马上就到时间了呢。」
外表看起来强势的样子,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对铃这样的存在也只是隐约有所认知,完全不知道自己并非普通存在的时期。
大家都回来后,森小姐看起来还是有些疲惫病恹恹的,但镜断言她很快就能振作起来。
「可可还记得吗?我们约好了要去玩的。」
但是,优差点就失去了家人。而且还是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儿,很快轻轻叹了口气。
虽然铺了三床被子,但我们实际睡的只有中间那床——镜的床位。
究竟怎么才能露出那种表情呢?和可可带给我的震撼是完全不同的意味。
「不,没什么。」
「确实呢。」
「做了什么是指?」
优抓着我的手腕来到走廊,突然这么问道。
优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或许隐约感觉到了吧,毕竟她流着铃的血。
可可似乎没跟上我们的对话节奏,只是一个劲地歪着脑袋。
这种荒唐的感觉,不正是因为我们是朋友才能体会到的吗?
「唔嗯?」
可可跟着突然消失的我和优跑出来,一边喊着我的名字一边紧挨着我坐下。
当初我消失那么久又突然出现时,春美和真子也只是单纯为重逢而高兴。
要是现在随便捉弄优的话,可能会把两个人都惹生气,我决定转移话题。
天空算不上晴朗。虽然没下雨,也不像要倾盆大雨的样子,但云层厚得足以遮住部分阳光。
「是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系的,优。」
……虽然本人说还没正式同意,不过我觉得只是时间问题。
「啊等等春美——呀啊!?」
「是大海——!」
……如今再难像从前那样,和镜面对面相拥独处了。
因为母亲,是独一无二的啊。
今天最累的人应该是镜才对。若她露出嫌麻烦的表情,我立刻就会退开。
云缝间偶尔透出的湛蓝晴空反而显得讽刺。
「不,还是——」
优有些犹豫地小声嘀咕。
「没关系的,优。」
说起来,我和要好的朋友们完全断了联系。
那该说是直觉敏锐吧。
「……才不是离家出走。」
抵达了海边。
看来她还是在介意我没陪她而和其他朋友在一起。
原本第一周之后就没有清闲日程了,结果不知不觉一直和优待在一起。
我相信妈妈。
虽然还残留着些许疲惫感,但气色已经恢复成我记忆里那种健康模样,起床行动也没问题了。
某种意义上说,那不就是我最无忧无虑的日子吗。
「具体说不清……但肯定做了什么。」
听到我的话,优微微涨红着脸回答。
「或者可以把约定稍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玩……」
「好啊!」
「真的吗?」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琴音?」
无论时光如何流逝,无论发生什么,始终站在我这边的人……即便因为我而活得如此艰辛,却依然深爱着我的人。
春美像青春漫画场景般清爽呐喊着奔跑的背影耀眼夺目。
虽然也没有其他选择,但那一刻我其实挺开心的。
优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因为这份爱里原本就该有一半是属于可可的。
如今我身边除了镜还有很多人,他们都不是『泛泛之交』。特别是对我的朋友们,我都视若珍宝,若他们遇险我定会拼命相救。
被这份幸福拯救的人,不正是我自己吗。
我曾鲜血浸染的院子,这两天被大叔们翻整得干干净净,连痕迹都没留下。当然,那只腐烂的狗头也被清理掉了。
我在优身旁坐下问道。
……没必要刻意说破,浇灭那幸福的火花。
有没有好好吃饭啊,体温有没有忽高忽低啊。虽然从表情看不出情绪,实际行动却暴露得太明显了吧。
我对优说道。
「不过你要是实在担心也没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