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来得有点早了呢(143)
《成为了那个时代轻小说的最终讨伐对象》 · 십삼중수소 · 3044 字
虽然并非所有事情都解决了,但心里还是稍微舒坦了些。
因为我逐渐发现,那些最让我担心的事情,其实一件件都在好转。
……是啊,虽然还有更多悬而未决的问题。
想想真子吧。
那件事之后她依然温柔待我,至少在我面前没表现出创伤后遗症。
但那种经历不可能轻易遗忘。
谁都不知道何时会爆发,持续关注才是上策。
更何况故事才刚开始,我对未来可能发生的变故毫无把握。
「你真的很喜欢妈妈呢?」
在家里被镜叫住是常有的事。硬要说的话,或许形容成『天天如此』更贴切。
可可的脸瞬间亮了起来。
并非单纯指血脉相连的存在。毕竟镜应该不会真的把铃当作姐姐。
文艺部室的门似乎微微敞开着,里面传来我们部长大声否认着什么的声音。
我眨了眨眼睛。
我伸出的小手上方,她的黑发轻轻飘拂。
我熟悉那种表情。从小时候起,镜露出这种表情时,通常意味着我们的处境不太妙。
我有些吃力地开口。
是关于符咒的事。
不是妈妈的错。
我小心翼翼地拆开那个信封。
我小心翼翼地走进厨房,在镜对面坐下。
我和可可。
「可可。」
该不会在严冬里,只套着件单薄衣衫就在山里乱跑吧。只顾着要救怀里这个孩子,紧紧搂住这条小生命,硬是忽略身后追兵可怕的喊叫声。
听到镜这句话,我感受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诞生时的情形吧。
我伸出手,轻轻搭在镜的手背上。
「没帮上任何忙」这种话,根本不适合用在「无私奉献的母亲」身上。
「妈妈……」
由香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问道。
镜递过来一个黄色信封。那厚度简直像装着钞票似的,让我不由得呆呆望着她。
「这是……?」
「呜哇!?」
「我试着唤醒了一些古老的记忆。」
我把那张符咒重新珍重地收进信封里。
至少在我身边所有人中,绝不能认为镜没有为我付出什么。以她那娇小的身躯,竭尽全力将婴儿抚养长大,镜已经做到了她力所能及的一切。
所以说,现在的我能够存在,终究都是托了镜的福。
可可在旁边歪着头发问,由香沉思片刻后噗嗤笑了。
谁都不知道何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想必是长久以来的伤痛。
仔细想想……这事有点奇怪,我身边全是单亲爸爸家庭。我家几乎算是单亲妈妈家庭了。
但今天有点不同。
我从不认为镜是个没用的人。普普通通地生活有什么不好?就算我吃点苦,也绝对不该让我的家人跟着受苦。
是在懊悔我和可可没能作为普通孩子长大吗。
我不想失去镜。
「才不是啦!」
镜坐在餐桌边叫我,表情甚至带着几分严肃。
如果说她的表情看起来稍微放松了些,会显得很奇怪吗?
「妈妈。」
也是,能让我这么开心地拿着符咒的对象确实只有妈妈。毕竟我又没有男朋友。
镜稍微沉思了一会儿,慢慢开口。
倒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但重新回想起来,似乎也不尽然。」
正想着薰今天是不是忘了带。
就这样叽叽喳喳走向文艺部室所在的老校舍顶层——
希望她不要做这种事。
而且镜的这种情绪也影响到了我,让我的心情也跟着变好了不少。
……女朋友就更不用说了。
镜的嘴角微微扬起笑意。看到这个,我稍微安心了些。
「我能在这里,可可能在这里……都是托妈妈的福。」
走到镜的座位旁抱住了她。因为镜还坐在椅子上,姿势有点别扭,不过无所谓。
「来,这个给你。」
「我似乎无法否认流淌在自己体内的血脉。」
像是感谢我这么想似的,她微微泛红的眼睛低垂下来。
与妖怪对抗战斗,或是直面追捕她的势力。
我把属于可可的那份符咒也递给了她。可可眨了眨眼睛接过符咒,直勾勾地抬头望着我。
虽然并非所有事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哇!?」
我开始想象。
「虽然从未真正成功过,虽然什么都给不了……但哪怕只能帮上微不足道的忙,我也要继续尝试。」
「想着或许能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轻握住我的手腕附近。
不过通常她不会只喊名字,多半会主动凑到我身边来。
然后也拿起了小袋子里的另一张符咒。
表现得太过喜欢,会不会有点那个?
我见过。因为看过好几次由香使用。
难得提早回家休息时,镜突然喊了我的名字。
我和由香同时摇了摇头,朝文艺部室走去。
「妈妈。」
虽然没有明说,但由香似乎知道是谁给我写的符咒。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上站了起来。
「我们注定要这样纠缠不清吧。」
原本犹犹豫豫观察气氛的可可,也把手叠在了我的手上面。
里面装着几张符咒。
由于经常出现用我书源还贴脸跳大骂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呜啊?」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哇!?」
明明自己都还是个小不点的年纪,却展现出不该有的母性。
但镜只是静静凝视着与我四目相对的我。
「来,可可。」
镜的呼吸声虽然有些颤抖,但我决定假装没注意到直接走开。
「不,要是因为在意这个而道歉反而更奇怪。」
镜转头看向可可,轻轻把手放在她头顶。
正想那么说的时候,镜却先开口了。
在我很小的时候,记忆中最初的镜。模煳的记忆里,仿佛浮现出镜年幼的脸庞。
我和由香同时疯狂揉她脑袋,可可惊慌地叫出声。
「琴音。」
能在朋友间欢笑、吵闹、拥抱可可和被可可拥抱的所有事情,全都是镜一手促成的。
我好歹还保持着人形,可可却完全不是。
我见过。因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着几张符咒。
「琴音,可可。妈妈……没能帮上忙,对不起。」
跟着我进来的可可也自然地占据了餐桌空着的角落。
「想着或许能在琴音需要战斗时帮上忙。」
「是好事吗?」
然后又看向镜。
「呜啊?」
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光是镜待在家里这件事,就已经帮了我大忙。尤其是她能让我内心不至于崩溃。
今天没有串着线的面包诱饵。
镜当时,穿的是什么衣服呢?有没有好好穿够衣服呢?
可可眨了眨眼也凑过来,同样紧紧抱住了我们。
要么紧紧抱住我,要么挨着我坐下。接着就开始聊些日常琐事,我很喜欢那样的时光。
她是在说我们诞生时的情形吧。
然后她的拇指触碰了那里绘着的魔法阵形状纹身。
躲过树后,藏过石后,钻过土坑,喘着粗气奔跑,弄得浑身是伤,就这样抱着我逃命。
镜又在怀里摸索着,掏出两个小布袋。这个我也见过。果然也是日式随身符咒。
而这些9;未解难题9;大多还牵扯到镜和可可的往事。
「妈妈?」
那段记忆对镜而言,想必是长久以来的伤痛。
和我前世所知的符咒氛围大不相同。不是黄底红字的符咒,而是白纸墨写的符咒。
握住我手的那只手,原本轻抚可可头顶的那只手。都缓缓抽离了。
「其实并不顺利,因为那是段我想要遗忘的记忆。」
简单到旁人看了会以为是拙劣模仿神秘学爱好者的星星和圆圈图案。
「果然是这样吧?」
看来她们正在讨论当前文艺部最大的谜团呢。
「已经……得到太多了。」
听到镜这句话,我感受到的情绪与其说是困惑,不如说是恐惧。
所以你是在自责什么都没能为她做吗。
镜听到我的话,嘴角浮现浅浅笑意。
真是可爱死了。
「无论什么记忆,终究都是与我家人们有关的回忆。」
「奇怪吗?」
「我们部有男部员的!」
镜似乎一直很在意这个。就像我身上留下了无法消除的伤疤似的。
镜的手动了,轻轻握住我的手腕附近。
镜似乎还在想着没能为我们做些什么,但至少之前那次传递心意的举动并非完全没有意义。
即便如此,镜还是觉得她没为我做过什么吗?
还记得有个连初中都没上的少女,抱着我奔跑的画面。
「不会。喜欢妈妈是好事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