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来得有点早了呢(135)
《成为了那个时代轻小说的最终讨伐对象》 · 십삼중수소 · 3161 字
来到这个世界后,让我感到奇怪的是——我居然会因周围人不喜欢我而受伤。
倒不是说身边的人讨厌我。只是,连这种程度的感受都会让我受伤,实在有点费解。
这也难怪,毕竟我前世几乎断绝了与所有人的缘分。
这算不上什么好事。硬要说的话,只是经历磨难却未能战胜之人的借口罢了。
但即便如此,在社会生活中逐渐变得铁石心肠后,几乎不会因为别人稍微瞪几眼就受伤。毕竟要在这个并不温柔的社会里保持柔软心肠,本就不现实。
所以被十几岁少女瞪得发怵这件事,让我心情有点微妙。
「……没事吧?」
优虽然这么说着,目光却一直紧盯着我。
后来则是因为她总是温柔地对待优。
「嗯,就那样结束啦。去KTV唱了歌,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完事。之后就没再联系了。」
其实,我对这种场景还有点印象。
不过,原来当时的氛围有这么剑拔弩张吗?
不,一点也不好。
优匆忙转身,快步穿过走廊。
镜在我逃学的第二天也守在病房里,自然就在这儿。
从第一次见面就觉得她们是那种会努力学习的孩子,现在看来果然没错。
我苦涩地笑了笑。
听到这话我露出苦笑。
「……嗯。」
不过我和优打过好几次照面后已经没那么尴尬了,镜似乎还是有点不自在。
「咦?突然说这个?」
春美识趣地这么说完就跑开了。明明医院走廊里都贴着禁止奔跑的标语。
这句话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把春美的手甩开了。
不知怎的,总觉得一旦开口就会像从前那样东拉西扯说个没完。
在我们这群人里,她大概是胆子最大的。
因为我的职业性质,有时候会需要去一些看起来相当危险的地方。比如我工作辖区发生重大事故,或是稍远点发生大规模山火时。
镜记忆中的优应该和我记忆中的差不多……但她毕竟是以成年人的视角看待优的。
虽然她原本不是那种会把所有负面情绪都写在脸上的性格。
有个人像送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我露出苦笑。
所以,优在镜面前撒娇时,镜基本上都会全部接受。优在知道镜真的不是自己妈妈后也开始懂得看眼色了,所以两人的关系还算不错。
……不过要是优整天笑眯眯地到处转悠,感觉那样也挺危险的。
镜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突然深深低下头。
在我开口之前,有个朋友先插话了。
哈啊——汇报完的春美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大概正因为这样才更难忘吧。
「你瞪着眼睛的话琴音会害怕啦。优酱遇到事情总爱先板着脸的毛病得改改。」
随着年龄增长,彼此的界限逐渐清晰,不再越界后,妹妹的态度比从前好了许多。
不过说实话我们始终没能完全坦诚相处,记忆中最后关于妹妹的画面还是她边嘟囔边和我斗嘴的样子。
「你不是和真子她们跟其他男生一起去了嘛。」
「……那你呢?」
起初是因为她和妈妈长得很像。
「那琴音酱呢?没受什么重伤吧?」
比任何人都深爱着女儿。
不,她和当年相比其实并无太大变化。
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镜似乎对此已感到满足,露出了笑容。
优只这样轻声回应。
看着优直勾勾盯着我的眼神,我突然明白春美为什么没能和那些男生发展下去了。
说不定春美拉着优的手时,他那副表情其实不是在瞪我,而是『可怜巴巴的表情』吧?
「……那个,话说。」
「毛病?」
虽然这个故事转眼间就化为了泡影。
「那个......优。」
「嗯,还好……」
嘛,总之。
听到镜的声音,优停下了脚步。
就在这样的日子里,镜突然消失了。连一句告别都没有。
「比你们散得早多啦。」
是想发火呢,还是想担心呢?
原本只是为了凑人数,结果平白多带了两对。
这句话终究没能说出口。
每到这种时候,妹妹总会给我发消息问9;还活着吗?9;。
……不过细想起来,我们这边连优也是半强迫参加的,真正想谈恋爱的恐怕只有春美一个人吧?
作为母亲而言,那个人早已走得太远。现在优的母亲位置上有人了,那个人的丈夫位置上也有人了。
优小时候经常黏着镜。
「小优。」
……或许,优会做那样的幻想,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吧。
入夜时分,山下优和好友春美一起离开了病房。
「好啦好啦。」
实在难以想象这对年幼的优造成了多大冲击。而且,这件事也会成为镜心中的负罪感吧。即便很难说这是她的错。
或者说共情。毕竟镜和那个存在也是家人关系,要说受害程度的话她遭受的打击更大。
有个人像送行似的跟着她们走了出来。
曾幻想能成为姐妹的琴音,真的带着自己的亲妹妹离开了。
其实那些男生与其说是和我们分手,倒更像是像我和真子这样本来没打算交往却被硬凑成对的。
我妹妹担心我的方式通常就是这样。
「我先出去等你。」
不过说起来,记忆里小时候的优也分为两个阶段。最开始懵懂无知时,把镜错当成妈妈的优。那时的她天真无邪得仿佛不谙世事。
依然那么温柔。虽然年岁渐长,时光流逝让她多了几分凄清的气质,但镜终究还是镜。
再过段时间我肯定也能马上读懂他的表情吧。
「……才没有这种事。」
我突然好奇起来便问道。
……如果那也能算担忧的眼神的话。
快得几乎要被刚才指责春美的那位护士察觉。
「这段时间......过得好吗?」
优略带撒娇地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实不是在瞪我,而是『可怜巴巴的表情』吧?
我苦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我露出苦笑。
优略带撒娇地说着,把春美的手甩开了。
镜犹豫了片刻开口道。
因为现在已经太迟了。
优视如姐姐般追随的女人,不知何时已站在了父亲身旁。即便父亲显得很为难,她还是企图坐上优母亲的位置。
「嗯。优她……该怎么说呢,有个坏习惯总喜欢把负面情绪全写在脸上。」
胆大包天地从后面伸手,同时按住优两边脸颊捏出金鱼嘴的,果然是春美。
但那之后优的人生彻底乱了套。仿佛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她的前路上。
春美眨着眼睛显得有些慌张,优则直直盯着我。啊,这么看来她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点也不好。
但即便如此,在社会生活中逐渐变得铁石心肠后,几乎不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关系,要说受害程度的话她遭受的打击更大。
作为母亲而言,那个人早已走得太远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瞪几眼就受伤。毕竟要在这个并不温柔的社会里保持柔软心肠,本就不现实。
看着优翘着二郎腿抱臂打量我的样子,我有点混乱。
就算长得再漂亮,旁边有个只会用凶巴巴表情瞪人的女孩子,怎么可能顺利接近啊。
「所以昨天的联谊怎么样啦?」
春美眨着眼睛显得有些慌张,优则直直盯着我。啊,这么看来她的表情确实有点变化。不,硬要说的话更像是违和感。虽然分辨不出具体情绪,但能感觉到『不对劲』。
随着年龄增长,彼此的界限逐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快步穿过走廊。
平时会吵得你死我活,小时候还互相骂过不堪入耳的脏话,但终究无法切断家人这条纽带。
想着要是和最要好的朋友变成真正的姐妹,一直在同一个房间生活该有多开心。
优没能作出任何回答。
即使知道优曾把自己误认成妈妈——也就是误认成『那个存在』,镜对优流露出的更多是同情而非厌恶。
镜用和女儿如出一辙的踌躇态度磨蹭了半天才说。
「有空的话......随时来玩吧。」
……这算是一种防御机制吧?
很小的时候,优曾经短暂地幻想过——如果镜成为自己的母亲,说不定会多个妹妹。
不知从何时起慢慢认清现实,我记忆中最后的优,确实比那时要阴郁了些。
「只是稍微撞了下头。为保险起见多住院了一天,不过医生说没问题啦。」
是琴音的母亲——镜。
「……不是被车撞了吗?怎么可能没事?听说都要住院的程度了?」
我低声嘟囔着抬头看向春美,只见她站在搬来椅子坐在床边的优身后,轻轻点了点头。
优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了。
记得小时候她好像没这个习惯啊。
而那个可能成为母亲的女人,改名换姓变成了另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