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来得有点早了呢(111)
《成为了那个时代轻小说的最终讨伐对象》 · 십삼중수소 · 3089 字
或许我的人生早已被牢牢绑在某个剧本里?
毕竟这个世界本就与小说如出一辙。
每当我要放下戒备,就会有人像下棋般布下新局,只为阻止我获得幸福?
每次濒临死亡时出现的那个存在,总是温柔地对我说话。仿佛对我很感兴趣,又像在怜惜我。
可每当听见那个声音,我总忍不住怀疑。
称我为「贵客」,却自称为「余」的诡异存在。
那个期待着我主动搭话的存在,曾对我说过。说我在混沌中蠕动着身躯昂首而立。
我不太明白这混沌意味着什么。是指从异世界穿越而来的我吗。
由香正在呼喊我的名字。
看到我割破手腕,由香露出了些许茫然的表情。
「琴音!」
由香盯着我喃喃自语,随后摇了摇头。
就连这种本该幸福的时刻......
怀着这样的念头,我将视线转向海边。
尝过我血的那个东西,不敢靠近我周围。连能轻易斩断触手的由香的剑都不怕的它,却不肯爬过沾着我血的沙滩。
没错。这种感觉有点熟悉。如果说眼前翻腾的不是触手而是火焰,那倒也差不太多。
由香平静地说道。我点点头走在她身旁。
由香抓住我的胳膊往后拽。
由香看向我。她的表情异常平静。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来着?
我举起剑,将剑尖抵在手腕上。
不过像可可那样,混入了非人的部分。
在这延续的日常之中,潜藏着某种超出常态的东西。
我异常冷静地问道。
确实反常。我和由香相识还没多久。和从小就生活在这个世界的由香不太一样。
深夜在外游玩的人们根本无暇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一切都来得太突然。
「虽然不能完全阻挡,但至少能让它们暂时后退。」
和前世不同,这次我想要守护住。
这些都是入职前的天真想法。
那股恶寒变得更强烈了。从海的彼岸——有什么东西正在逼近。
是啊。太突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你……」
可每当听见那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衣的。而且明明尽量避免流这么多血来着。
「走吧。」
由香抽刀出鞘时说道。
由香语塞了。
——除了我,还有谁能做呢?
不太……清楚。换作平时的我绝不会——
就在我短暂走神的瞬间,某个东西擦过我的手臂。虽然流血了,但这种程度根本不值得在意。
所以说......大概......这都是因为我。虽然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会是因为我。
还能撑多久呢。
那些触手就像章鱼腕足似的,源源不断地从海里涌上来。
我从没想过会因失血过多而死。毕竟用这种方式割开动脉几乎不可能,我只是……需要再多一点血罢了。
「什么?」
啊,对了。
由香微微张着嘴看我,突然皱眉挥剑。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音,我总忍不住怀疑。
离天亮还远得很。
虽然并非全部,但至少沾到我血滴的那些。
因疼痛皱起眉头,我向下划开刀刃抽出来,歪着脑袋思考。
但我的身体却主动走向那些东西。
由香朝我这边冲了过来。刀锋斩断了几根触手。但即便是由香,似乎也没预料到这种情况。
「那就试着挡住吧。反正总会有人注意到吧,好像也有专家在场。」
真是幸福啊。
这算什么幸福?和镜在一起时,和朋友嬉笑打闹时,抚摸可可脑袋时才是幸福。现在这样根本不是。
这绝不是无关紧要的事。由香也在战斗中受伤了。即使再怎么习惯,痛苦终究是痛苦。
沙沙踩着沙滩往里走时,由香举起了长剑。
甩动手臂洒出鲜血的瞬间,我听见了某种难以言喻的诡异声响,触手们齐刷刷后缩的景象映入眼帘。
「由香。由香你先走。带着妈妈和其他人尽量逃远些。」
是因为习惯死亡了吗?毕竟已经死过一次?还是说前世的我就是干这行的?
啊,原来如此。这就是原因。我想阻止这一切波及到镜。
就像上次那样。每次刚要触到幸福。
我不想这么做。
应该没有。否则这么重大的事件不可能不被提及。毕竟会死很多人。由香是专门退治妖怪的,所以肯定会当成事故案例来讲。这种剧情很适合放在序章里。
「逃跑的话......就能活下去吗?」
由香微微张着嘴看我,突然皱眉挥剑。袭向她的触手被竖着噼成两段瘫软下来。虽然蠕动的部分还在抽搐。
因为消防车很帅,从小就想坐一次。
但不知为何,我似乎有点明白了。
路边车辆若无其事地穿行,几户人家依然亮着灯火。
由香微微张着嘴看我,突然皱眉挥剑。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他们自顾自地嬉笑打闹,似乎乐在其中。
「好啊。」
「这不是我们能应付的东西!」
以前也是这样。第一次遇见铃时,我用折断的玩具抵着自己脖子威胁对方。
它是不是说过要我幸福来着。
「……等这次事件结束,我们俩单独谈谈吧。」
「逃跑的话?」
为什么要做这个?妹妹曾经这样问我。
被熊一样的怪物咬住时也是如此。我让真子先逃走了。
「不要。」
我拔出刀,喘着粗气望向海面。
由香站到我身旁。
由香说道。
「……那就这么办。」
巨型章鱼的触手掉落在沙地上蠕动。这些触手没那么容易死透。
我歪着头思索。小说里出现过这种场面吗?
听到我的话,由香瞪大了眼睛。或许我这样说显得很反常吧。
由香说着重新握紧了剑。
刀刃切入血肉的感觉,实在称不上美妙。
每当我觉得人生开始好转,命运就会这样摧毁一切。上辈子是这样,这辈子也是。
沙滩溅上了鲜血。
所以,我应该能设法挡住它。虽然不知道最后会怎样。
由香微微张着嘴看我,突然皱眉挥剑。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你……」
说完这句像心理辅导师般的台词,由香重新握紧了刀。
由香微微张着嘴看我,突然皱眉挥剑。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过一次?还是说前世的我就是干这行的?
是啊。太突然了。一切都来得太突然。
我挥刀砍去,这次刀刃却穿过了触手。看来是失血过多,已经砍不动了。毕竟已经挥刀太多次。
这是相太也用过的法子。虽然没这么极端,不过嘛,我的体质可是伤口能快速愈合的那种。
其实状况可能不太妙。平时我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音,我总忍不住怀疑。
「民众方面。」
那柄剑反射月光划破夜空的模样,美得惊心动魄。
我用刀划破手掌。像给刀刃涂上鲜血般抹匀后,我握着刀冲向那条退缩的触手。
尝过我血的章鱼触手向后蜷缩起来。这么讨厌我吗,这种无聊的念头闪过脑海。
其实状况可能不太妙。平时我都不穿雨衣的。而且明明尽量避免流这么多血来着。
「琴音,快走……!」
这种程度。
镜的脸庞浮现在眼前。她就在离这儿不远的地方。
我既没有由香那样千锤百炼的身手,也不像可可具备超越人类认知的能力,但至少还有追捕逃窜之物的本事。
虽然不知道它看着我的时候在想什么,但就算它不说,我也觉得会是那样。
说不清哪边更可悲,但两者都不正常。
「只要我们先进去解决就行。毕竟随便把人引进巢穴也不太可能。」
隐藏痛苦假装没事,以及对痛苦过于习以为常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深夜在外游玩的人们根本无暇注意我们,他们自顾自地嬉笑打闹,似乎乐在其中。
「其他人怎么办?」
我又一次让刀刃划过手掌。
说到爬行而来的混沌,倒是让我想起一个赫赫有名的存在,但要说我就是那个存在,听起来总觉得有些怪异。
吸盘间突然刺出尖刺再次扎进身体,不过反正很快会痊愈就没在意。只是有点疼。
我是人类。大概,应该是人类吧。
「你……」
「琴音。」
嗯。总觉得比起触手,说这种话的由香反而更可怕呢。
而坚持到现在的理由是——
「……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动刀呢。」
穿着消防服冲进火场的模样简直像英雄。学校老师也反复教导我们要常怀感恩之心。
大概就是这个原因吧。
她进屋片刻就提着刀出来了。连来这种地方都随身带刀,该说是职业素养很高吧。
接着又补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