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来得有点早了呢(78)
《成为了那个时代轻小说的最终讨伐对象》 · 십삼중수소 · 3067 字
有几件值得庆幸的事。
首先,好在我还对原作有些记忆。我记得原作里的相太是怎么活跃的。
他绝对不是主力战斗员,虽然可能是用那种会疼得要死的方式在战斗——但关键时刻,他确实起到了保护由香免受重伤的作用。
我用力甩动流血的手。四溅的血滴让河童们更加慌乱。它们骂骂咧咧地发出惊叫。
喂,这话有点伤人啊。
真正长得像怪物的明明是你们。不过也是,在妖怪眼里人类往往只是食物,反过来说在它们眼里自己才算是正常的吧。
话说回来,河童啊。
要说古老传说的话我也看过。毕竟是非常有名的妖怪,可能是因为它的特征吧,怎么说呢,在那方面也挺出名的。虽然没到被称为日本版哥布林的程度,但从它『取走珠子』这点来看。
那份温暖,给了我继续战斗的理由。给了我坚持下去的理由。
不过,即便如此,还是不想看到她受伤。
之后的战斗意外顺利地结束了。
我们俩这才第二次见面,说实话由香那边对我还有点戒备的氛围,不过由香不还小嘛。
「你……」
祈愿逝者安息是发自真心的。毕竟这些人只是倒霉出现在这里就送了命。
正呆呆想着这些时,由香再次重重叹了口气,看来我的想法全写在脸上了。
就是会被不明物体爱上的体质啦。
但那种9;本能产生的厌恶感9;,似乎不是当场就能克服的。
由香看着我,露出了有些困惑的表情。
不知为何带着些许阴郁的心情,我回答道。
刚才由香对我的态度,我稍微能理解一点了。
她瞪着我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听我指挥。」
「这就去。」
逃跑的时候很害怕,把破碎的玩具抵在脖子上威胁对方时也很害怕。只是强撑着罢了。因为想活下去。
战斗结束后,由香为死者低头默哀片刻。原着里也常有这种描写。我也在旁边跟着低下头。
「不,疼不疼不是重点……」
听我这么说,由香的表情更加困惑了。不,用『荒唐』来形容可能更准确。
不对,比起这个,下次还是换好衣服再出来比较好吧。穿体育服应该没问题?
「如果有从你看不见的地方飞来的攻击,我可以帮你挡下。你也看到了吧?我,算是有点特殊体质。」
说实话我觉得对抗明显非人的怪物不该是我的工作——
我静静地注视着由香。
由香背后没有遭到攻击。所以她压根没多想,直接横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着我说道。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我的童年之所以还能勉强维持正常,多亏了由香。
说着这话看向我胳膊的由香突然忘了要说什么。
没有我的话,由香一个人能赢吗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缝合。就算那样处理也肯定会留下大疤痕。
面对我的道歉,由香更加语塞似地转动着眼珠,说着这话抓起了我的胳膊。
「……有必要的话会的。」
……该怎么向镜解释呢。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么疼。」
由香提高了嗓门。
毕竟是决定接受我命运的镜啊。她应该不愿意用这种方式让我担心吧。
我受伤是我的错。不可能是由香的错。因为是我没听由香的话伸手才被攻击的。
然后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小声说道。
巢穴的主人消失了,巢穴本身也在分崩离析。
当然除了由香,也离不开其他退魔师们的牺牲。
「行,那就这样。」
不太清楚。
「……嗯。」
镜轻轻地抱住了我。
「做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再出来比较好吧。穿体育服应该没问题?
「能平安回来真是太好了。」
「……听我指挥。」
最终我只能这么回答。
由香终于摆出了该有的表情。
我决定不再多说。毕竟在这里专家是由香,而我只是个刚插手的菜鸟。
「有必要的话?」
「嗯。但平时应该需要你的指示。毕竟我对战斗一窍不通。」
她瞪着我,用力抓住我的手臂。
「由香,前面。」
但这是我唯一能给出的回答。
由香直勾勾地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似乎想确认这话是否出自真心,最后还是松开了手。至于她究竟有没有看穿,我也不清楚。
由香甩下这句话就转身大步走向楼梯。上方依然风平浪静,警察们正控制着通往这里的通道。
我太清楚了。毕竟这世上就是会发生这种意外。
由香背后没有遭到攻击。所以她压根没多想,直接横扫面前的家伙,还顺手砍翻了那些因躲避我的血而分神的杂兵,干净利落地结束了战斗。
虽然现在看不见,但尸体处理本来就不是我的活儿。
虽然她脸上分明是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但镜最终没有选择哭泣。
「不来吗?」
「……意思是也有不需要我指示的情况?」
听到这句话,我差点腿软跪下来。
被砍成这样的大伤口通常都得去医院缝合。就算那样处理也肯定会留下大疤痕。
然后瞪着我说道。
「那先洗个澡出来吧。校服有备用的,不过明天我会让那再准备一套。」
持续不断的恶寒感也逐渐消退。能感觉到周围空间的违和感正在慢慢减弱。
因为她会觉得我参与那种战斗并不是我的错。
她眼里的情绪是认真的。由香是真心实意地在冲我发火。
我太清楚了。毕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过熟悉这个味道。
被刀割伤很痛。就算伤口愈合了,疼痛也无法避免。
只是确认了我的手臂没有受伤后,轻轻松了口气。
战斗结束后,由香为死者低头默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来,河童啊。
明明自己也很痛苦。明明自己也很害怕。大概和我相处的这段时间里一直都是这样吧。
不过校服上沾的血迹倒是没消失。
嫌弃我的血或许不算大问题。就算对方喷洒再恶心的东西,事关性命时也得忍着战斗。
但我的手臂却在没有这些处理的情况下快速愈合着。
这些人从没指望过谁的感谢,只是拼命奔波着。
看着我那件沾满血迹的破烂校服,镜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我伸出手,回抱住了镜。
如今已经太过熟悉这个味道。
「下次开始,要听从我的指示。」
不过要是去问镜的话,光是提问这件事就会伤害到她,所以我干脆就不打算问了。
虽然假装平静地接受了现实,但其实我也很害怕。
虽说刚经历过一场杀戮,世界看起来依旧太平。
大概,在心里只责备着自己吧。
其实我也不清楚自己的真实身份。现在能准确知道我身份的人,就只有镜一个。
「……饿了吧?要吃饭吗?」
伤口正以相当快的速度消失。虽然还没完全愈合,但至少肉眼可见地在恢复。
相比之下,果然还是想吃镜做的饭。在这个世界吃惯了的饭。
动作有点粗鲁,该怎么说呢,完全不懂技巧。
那张脸看起来像是要责备什么,但同时又难以轻易说出口。
「没那么疼。」
没有责怪任何人。
短暂默哀后,由香转身大步流星走向楼梯,结果还是没忍住,突然扭头转向我这边。
镜总是这样。
「对不起。」
根本没有理由要带着那么大的伤疤活下去。
其实那边说要请我吃饭——不过嘛,我实在没什么胃口。
不只是镜在看着我支撑下来。我能在这个世界坚持下去的理由,也正是因为镜。
大概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担心吧。
「……知道了。」
「……伤到哪里了?」
……尽管那边的灌木丛里还躺着被大卸八块的尸体。
「……嗯。」
由香看着我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要听从我的指示。」
日常与非日常的界限究竟在哪里?人被杀害是非日常吗?因事故而死亡又算什么呢?
「做得很好,琴音。」
所以我只是默默守在由香背后,尽好自己的本分。
「可能会死的知道吗?人体到处都有重要血管。有些地方看着离脖子远,和心脏也不相干,但要是砍错位置几秒钟就会死。说难听点,要是你脖子被砍了怎么办?」
真是让人不舒服的故事。那些遇害的人也是那样遭遇的吗。
没有我的话,由香一个人能赢吗?嘛,应该能赢吧。毕竟在原作里由香读初中时也没死掉。
毕竟是我的错,我决定干脆地道歉。
「对吧?没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