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来得有点早了呢(45)
《成为了那个时代轻小说的最终讨伐对象》 · 십삼중수소 · 2952 字
今天镜说要晚些回来。
如果要列举在东京生活时和现在住在这里最决定性的不同,果然还是放学后很少直接去朋友家玩这件事。
倒也不是没去过真子家,也不是没去过其他朋友家,但怎么说呢,老实说比起去春美家或优家,总觉得少了点乐趣。
不仅仅是因为那房子更宽敞、可玩的东西更多。
其他孩子的爱好和我实在合不来。就算是女孩子也总爱疯跑疯玩,或者在地上画些图案蹦蹦跳跳地玩游戏,而我又没那么活泼好动,硬要挤进男生堆里玩球类运动。
虽然真子家经常没有大人在,但就算去了那儿,我们也就是躺着闲聊会儿,看看书就散了。不管真子来我家还是我去她家都差不多,所以她经常为了和我多走段路而特意来我家。
毕竟现在就算朋友来了,也不会觉得这房子有多挤了。
可能因为我长大后也还是爱看漫画和动画片的性格吧。
「真子,好痒。」
「这样啊。」
做噩梦的毛病小时候就改得差不多了。前世只要不是累到昏过去,睡觉总会做噩梦,但自从和镜一起睡之后就好多了。
就算能待很久,我们也不可能一直互相陪伴下去。
我老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尚未长高的双腿行走时觉得挺宽敞的小镇,原来实际这么小。
翻照片应该能找到,但莫名不想特意找出来和其他孩子的照片对比。
到时候一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嗡,嗡。
镜也知道这个事实吗?
我喜欢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尔这样什么都不做地消磨时间也不错嘛。
所以硬要说的话,应该是转生到这个世界之后就一直这样吧。
「真子……」
敞开的门外传来蝉鸣。虽然吵闹但听着凉快。
在面粉堆里找糖果吃的比赛中,真子把脸煳满了面粉。
当我晃晃悠悠走去开门时,真子有点慌张地喊了我。
我走到能看见院子的客厅,在敞开的门附近躺下。当然要避开阳光直射。
镜并不是因为想做才做,也不是说她想就能逃避,只是被动接受着而已。
我发现自己牵扯的事情比想象中复杂得多。
到时候一定要回到那个街区。
镜沉默了好一阵子。
「琴音?」
「琴音?」
就这样待着,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嗯。」
「以后啊,等时间过去我们再看到小白,肯定会想起现在的。对吧?」
「小白」这名字又是我起的。真子正纠结时我在旁边悄悄提议,她就开心地采用了这个名字。
「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透过染红的枫叶间隙,能一眼望见下方显得很小的镇子。用尚未长高的双腿行走时觉得挺宽敞的小镇,原来实际这么小。
心想这么热的天还特意跑到离村子有点距离的我家来,真是难为她了。
我老实地点头附和。
「我也可以躺着吗?」
便当很美味,加油助威也很快乐。虽然不像从前那样正式地呐喊助威,但这种轻松的氛围,我觉得也挺好的。
既然都来到这么安静的街区了,偶尔这样什么都不做地消磨时间也不错嘛。
虽然觉得真子不管去哪儿都能适应得很好,但果然还是不想和交到的朋友永远分开。
真子的头发并不算长。但比起长发飘飘的春美,为什么反而是真子更有种文静的气质呢。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说要晚些回来。
「……风景真美啊。」
真子在我大字型躺着的旁边,也摆成大字型躺下了。
虽然不是什么有名的山,但因为经常有附近居民来,所以也没觉得有多可怕。
而且那些复杂的事情,绝对不是什么愉快的故事。
真子是跟着爸爸来这儿的。要是她爸爸被派去别处出差,真子也会离开这个镇子吧。
睡意完全消失了,看样子是没法继续睡了。
只把门开着,晃晃悠悠地回到房间里时,听到真子跟进来关门的声音。
她只说了这么一句。
虽然没有爬到最高处,中途就停下了。
「买了养小白的鱼缸,还有杂七杂八的东西。」
长相是挺像的,但具体多像也说不上。不把它们并排对比的话可能永远不知道吧,毕竟记不住每个斑点的位置。
可她还是开心地笑了,我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嗡,嗡,嗡。
不过,这并不意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
正好有截砍倒的树桩,就和镜并肩坐了下来。
我还能在这里待多久呢。
还是说,觉得她有话要说,只是我的错觉呢?
虽然不知道长大后会怎样,但孩提时代的时光里,本就没有浪费这个概念。
「嗯,很美。」
可能是因为在乡下,大人们反而更兴奋。毕竟缺乏刺激,但凡遇到能让乡下父母们狂热的事,总会自带庆典氛围。
「倒不是,就是懒得动。今天打算就这样躺着等妈妈回来。」
其实今天压根就睡过头了。镜把我叫醒给我做了早饭才走,但我迷迷煳煳又睡着了。
我喜欢镜。
镜虽然做好午饭放进冰箱让我吃,但我莫名提不起食欲,就这么冒着汗发着呆躺在床上。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我能轻易接受镜说的每句话。
她看起来像是有话要说,但我故意没先开口。
听到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我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正呆呆望着天花板躺着时,真子的脸突然闯进视野。
嗯,尝试一下也未尝不可吧。
怎样都无所谓。如果被忘记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仔细想想在东京时从没特意去登山。不过东京市中心也确实没什么像样的山。
镜这次也来开心地为我加油,拍了好多照片。她和真子也拍了不少,还和班里或别班玩得好的孩子们拍了好多合照。
镜虽然做好午饭放进冰箱让我吃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就和镜并肩坐了下来。
我一手拿着火红的枫叶,一手牵着镜的手,向上,再向上。
打开电视想着至少看个动画,就开始调台。可能是因为暑假白天的缘故,播的动画还挺多,但不知怎的就是懒得看到底。
「琴音!」
「周末和爸爸去市区了。」
但那种状况里,确实有些让我不舒服的部分。
我喜欢镜。因为是妈妈啊。
「嗯,好像是听说过。」
虽然现在还是个孩子,等有天长大成人。如果长大就能承受住所有那些事的话。
毕竟是小孩子嘛,偶尔有个幼稚的想法也没关系吧?
但能将整个村庄尽收眼底,真是美极了。
来到这个不到一年的地方,我却渐渐爱上了这座村庄。
虽然确实挺让人高兴的——
暑假结束后,学校举办了小型运动会。
不过,即便如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还有杂七杂八的东西。」
秋天来临后,我和镜一起轻装爬了次山。
看了眼手表,才下午一点左右。
「知道吗,金鱼能活到30岁呢。」
大概这样躺了十分钟左右吧。
最终镜还是一句话都没说,静静地待了好一会儿,
反复睡着又醒来,反而因为躺太久觉得起床特别特别麻烦。仔细想想,我只是被活泼的春美拽着手腕到处转悠,根本没想过要带着孩子们做什么了不起的事。
听说在家里养的话,精心照料能活十年左右,要是在足够宽敞的地方好好养,说不定能活更久呢。
是小孩子的声音。那是我几乎每天都会听到的、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听见蝉在叫。
把电风扇调到摇头模式后,觉得这样勉强还能忍受。
不过,即便如此,如果真有那种可能性的话。
「位置多得很,没关系。」
平时比城市安静得多,但偶尔遇到类似活动时,反倒会比城里热闹许多。
那个曾经感觉无比广阔的东京街区,其实也和现在这里一样狭小吗?不太清楚。
我原本是这么容易动感情的人吗?
但我们俩还是就这么一直躺着没动。
那缕黑发蹭得我鼻子痒痒的。
我这样想着。
听到我的话,真子笑着把脸往后缩了缩。
春美和优那时还会住在那里吗?还会记得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