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良心的话(6)
《成为了那个时代轻小说的最终讨伐对象》 · 십삼중수소 · 7473 字
「黑泽,最近气色不错嘛?交男朋友了?」
「……没有。」
面对福田的提问,我摇了摇头。
三浦、福田、山下。在我处理饿鬼之前,是经常混在一起的朋友。
现在也常一起玩。在学校里。
救下三浦的性命后,我就没特意跟着她们了。至少已经折断了必然死亡的flag,能做的也就这些了。
至于三浦今后的性命……嘛,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吧。只要不突然患上绝症或遭遇事故,三浦应该能平安无事。
不知是因为她们就读贵族学校,还是日本高中生本来就这么玩,和这群人混在一起特别烧钱。
虽然没刻意疏远她们,但拒绝几次后对方自然就会放弃邀请了。
「黑泽应该不懂这些吧?」
三浦的毒舌遭到福田反驳。
分不清是挖苦还是夸奖的话。可能两者都不是。因为福田向来口无遮拦。
而且手脚都使不上劲。明天早上四肢肯定会酸痛得要命。
男人深深吸了一口气。我能感觉到他环抱着我腰部的手臂在微微发胀。
不过确实不懂。毕竟我从没主动交过女朋友。
池田和金子虽然知道那个人的存在,但从未特意提过名字。毕竟我没问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与此同时,持菜刀的食人鬼仍在不断逼近。
这么想着,我像往常一样迈开脚步——
听到男人的声音。那只捂住嘴的大手牢牢固定着我的脑袋,让我无法转头。
脑袋被慢慢抬了起来。男人手上用力,托着我的脸往上抬。原本朝向楼梯的视线缓缓上移,看到了空无一人的阶梯—
顺便说,那个让我主动联系他的男生,因为我说过不会主动联系,所以他也从没给我发过消息。
说不定三浦之所以担心我,正是因为她是唯一察觉到我很『穷』的人。
旁边滚落着面包和牛奶。难道是想在那段时间里解决午餐吗?而且还这么仓促?
「真子酱,说什么配合不配合的?」
我为什么会觉得是五个人?平时在文艺部室集合的就金子、池田、我、结城这四个人啊。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黑泽,最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下突然插话。
因为公寓没有围墙,但独栋住宅有啊。
以这副身板来做确实有点吃力。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喊声传来。
虽然这些孩子玩乐方式意外地健康且开销不大,但从言行举止能感觉到他们花钱时毫无顾虑。
文艺部有个幽灵部员。怕有人因为原作误会先说清楚,这个「幽灵」不是字面意思的幽灵。
但似乎有些慌乱,保持着笨拙的站姿把双手直直伸向我。
救下三浦的性命后,我就没特意跟着她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住在东京以外的地方。
「怎么,我看上去像有吗?」
三浦露出有点为难的表情说道。山下只是耸了耸肩。
真是巧得离谱,突然听见有人发出这样的尖叫。
随着涌上脑门的血液逐渐回流,我终于有余力重新分析现状。
虽然不知道最高点在哪里,但至少知道拿着就会涨。
……下次还是稍微编个理由吧。
看来她以为我每天拒绝是因为真的很讨厌去玩。
就在出站时——
比人眼大得多的眼角以骇人的角度向上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看上去像有吗?」
男人直接向后栽倒,在楼梯上滚了好几圈。砰!后脑勺撞到地面的男人当场瘫软下来。
三浦笑着说道。
「上次联系的那家伙,结果说还是要专心学习?开玩笑,现在才高一,像话吗?就算目标是东京大学也不至于吧。」
明明觉得自己已经走开了,可诡异的是我正朝那女人呼喊的方向移动。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不用换乘。
直接把她当成不计较细节的笨蛋就最贴切了。
这么想着,我脚步轻快地继续往前走。
站在楼梯上俯视这边的恶鬼,开始一步步朝我缓慢逼近。走廊灯光映照下的菜刀显得格外瘆人。
虽然不知道是谁,但真是个天杀的家伙。
看到他没拿菜刀的那只手朝我抬起,我用尽全力扑向了鬼。
虽然对变成美少女这事没什么不满,但既然都改造了,要是能附带怪力之类的技能就更好了。
福田……还有三浦和山下这三个朋友听到我唱歌时都大吃一惊。
听到我搭话,女人露出稍显安心的表情。虽然我只是个高中生。
关键是那个男人站的位置——以公寓为基准的话,正好在我走向公寓的必经之路上,那个转角处若不特意转头就看不见的死角。
深深叹了口气往那边走去,我心想如果那女人处理得当就不多管闲事了。
说话时他的嘴纹丝未动。
很快我就想起产生这种错觉的原因了。
……而要实现这一切,就得拼命赚钱。
但福田的话似乎并没有就此打住。
连呼吸都做不到。
但这栋公寓周围灯光不多,只能勉强依靠路灯和走廊的灯光照明。
今天我对自己立下了誓言。
我朝女人走去。
「啊哈哈……」
我长舒一口气。
我喘着粗气看向鬼。
用膝盖压住我后腰的男人在背后嘟囔着。
那声音和我一样急促,却努力保持着镇定。
传来年轻女性的喊声。
路过牛肉饭店时,我突然停下了脚步。
福田深深叹了口气坐到我旁边。虽然那本来是别人的座位,不过福田这样坐下的话,谁敢有意见呢?
说什么跟踪者。要告诉我就好好说明白啊。
虽然每天出去玩还是有点危险,但有了固定收入后,偶尔去玩玩也不错。
「冷静点。等一下……就一下。不能再考虑看看吗?」
突然深刻体会到什么叫积少成多。
「啊?好、好的。」
附近当然也没有围墙之类的东西。
乘坐电车返程的路上。
要真有的话文艺部早该上演青春剧了吧。五个女生组成的文艺部突然来个男生,这不就是后宫番吗?
我使出全力抓住那只手的手指向后勐掰。
不对,应该就是跟踪者吧?虽然不是什么普通人,但行为确实和跟踪者没两样,这么说应该没问题。
那应该没问题了。
虽然我参加社团是为了获取食物,但这种理由可不能在他们面前说。
「对了,你不是说参加社团活动吗?怎么样,那边有没有不错的男生?比如文艺少年之类的。」
周围响起嘈杂的议论声。会不会有人已经出门了?至少该有个人帮忙报警吧——
我一手握拳抵在他心窝处,另一只手包住那个拳头。
山下回应了福田的话。
把男人完全安置在地面后,我从原地站了起来。
我下班时感觉到的。在牛肉饭馆门口感觉到的。
鬼的表情依旧。瞪视着我的脸。嘴巴扭曲到极限,眼睛瞪得滚圆。
「虽然今天的事很可怕——但请你好好想想。人生只有一次,对吧?」
他用手紧紧掐住自己的脖子。
仔细想想,这不就是从打工的地方一直跟到我家附近的意思吗。又不是什么跟踪狂。
「今天……为什么……没来?」
店里坐满了正在埋头吃饭的中年大叔。
看来这女人是在哪里受过专业训练的样子。
僵住几秒后,我拔腿就跑。
男人的脸清晰可见。脸上泛着油亮的汗珠。乍看是个相当普通的长相。和上次遇到的食人鬼有着相似气质的普通男人。
我直勾勾地盯着福田。
——牛肉饭馆?难道?
「……你没有男朋友吧?」
刷完卡片走出车站时,正好看见急救人员急匆匆地跑上站台台阶。
我……我刚才用力过度了。用这具瘦小、低于平均身高的女孩身体,硬是拽住并抵挡住了成年男性的躯体。
虽然那时候的朋友都是同性啦。不过和她们玩的时候,又找回了当时的感觉。
然后,看见了一个人。
我似乎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我慢慢把刀从手腕移开,放在地板上。
啊,对了。
「但是很麻烦啊~光是每天撑到第六节课就很累了,谁要主动多待在学校啊。」
不过危急时刻,任何人站出来说要帮忙都会让人安心,哪怕对方不是成年人。
长得过分善良的人。
「搞什么。」
「……叫救护车了吗?」
不知道。就是和朋友出去了一趟而已。
我挣扎着手臂想爬上楼梯。虽然挥舞着手试图抓住台阶,但仅凭我的手臂根本无法承受我和那个男人加在一起的重量。
工作也有了,钱也进账了。维持生计应该没问题。
池田怎么可能主动和男生搭话啊?
心脏剧烈跳动。鬼依然直勾勾地盯着我。
不过也是,毕竟从京畿道去首尔上班的人也很多。
「你唱歌超厉害的吧。我跟初中时交往的朋友们炫耀过你呢。所以啊,今天约好了去唱KTV?能一起去吗?」
他的脸色正逐渐发青。男人并没有失去意识,只是说不出话而已。
我只是,普普通通地活着而已。
也是,现在可能已经没必要监视我了吧。
我又看向那个男人。
福田微微倾身靠近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普通的长相。和上次遇到的食人鬼有着相似气质的普通男人。
不,不需要。我对全是女生的社团非常满意。
瞬间我后颈唰地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从背后紧紧抱住男人时,我的脸埋进了他的后背。明明已是接近盛夏的天气,男人却仍穿着全套西装。这种装扮难免会出汗发臭,但也没办法。要是我从背后闻的话肯定也是那股味儿。
「请帮我个忙。」
我慌忙从原地爬起来。
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当男人把它摔在地上时,发出咚的闷响。
以后要是还有事,他应该会自己找上门来的。
不,比起这个。
挤过人群强行上前查看情况。
今天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哈啊。」
「嗯?等等,我们先谈谈。」
我看到福田时,她正开心地笑着说。
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正压在我身上。
—没有人,没有。
想喊叫却被什么东西死死捂住了嘴。
我重重地叹着气,摇摇晃晃地走向已经笼罩在夜色中的街道。
幸好我脑子里没人。要是听到我刚才的借口,肯定会嗤之以鼻吧。
女人似乎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个状况。她试图按学过的方法做,但脸上写满犹豫——真的要这样做吗?
不是看见妖怪时那种异质感的战栗,而是纯粹感到恐惧时、上辈子也经常体验的那种毛骨悚然。
帮忙扶人的其中一个男人答道。我点了点头。
空无一人—
职业病啊职业病。
就在我住处的隔壁。
「真的!?」
该怎么说呢。不确定这家伙是亲和力强还是在利用我。不过跟着她倒也没出过什么大事。
透过人群缝隙,看到有人倒在地上。
但我想找的人不在里面。如果那个穿白衣的女人在,肯定一眼就能注意到。
我凭什么?
然后,感觉到了违和感。
「……哈。」
『某个东西』正俯视着我,不,或许是在俯视我背后的男人。
「......请等一下。」
虽然装作若无其事地熘走了,但说实话心情很好。任谁都会这样吧。帮助别人本来就是件愉快的事——只要被救醒的人别质问为什么救他,或者埋怨为什么来得这么晚。
女人很年轻。长相普通但穿着端正的西装,浑身散发着9;普通上班族9;的气场。
「该死——」
听我这么说,女人立刻点了点头。
看着像小学老师的长相。
比人眼大得多的眼角以骇人的角度向上吊起,头顶竖着两根红色尖角,身上穿着——是稻草编的雨衣吗?
连续步行了30分钟没休息。
以这副身板来做确实有点吃力。膝盖微曲支撑着重心,反复几次后身体渐渐被汗水浸透。
转身坐起,将菜刀抵在手腕——
再来一次,又一次。直到卡在男人喉咙的面团吐出来,或者救援队赶到。
最近运气其实不错,除了遇到那个女人之外。白捡了个电饭煲,还得了台电风扇。至少家里总算有点过日子的样子了。
在我眼里就是这样的。活像从图画书里蹦出来的恶鬼。
「得先让他坐起来。」
福田、三浦、山下,还有那些初中同学。
鬼向我小心地靠近几步后,突然像意识到什么似的用手抵住了自己下巴。
咔嚓一声,伴随着某种断裂或脱臼的清晰声响,男人的食指几乎贴到了手背上。
公寓本来就不大。每层四户共两层,每个房间面积也小,这很正常。
这边摘下面具后相貌相当普通。温顺的长相,略显消瘦。年龄约摸二十五六岁。
只是名单上有名字却从没露过面,才被当成幽灵部员罢了。
咯吱,咯吱咯吱。
福田像安慰似的砰砰拍了拍我的肩膀。
和公司聚餐时的卡拉OK是完全不同的氛围呢。
哐当,哐当当,周围传来窗户打开的声音。
三浦苦笑着露出为难的表情。
那人蹲在地上直勾勾盯着我。
想转身却动弹不得。我放弃抓住楼梯往上爬,试着用手掰开男人的手指,这招似乎还有点效果。
「来,把刀放下。」
要是天上那个把我丢到这鬼地方的混蛋有良心,一开始就该找个比这儿强的地方。
手里握着巨大的菜刀。
就算是我对日本还不了解的时期,他们住的也都是些一听就会立刻想到的知名地区。
该怎么说呢。不确定这家伙是亲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那种违和感。
从埼玉到东京通勤的人似乎相当多。
虽然脑袋直接撞上了通往二楼房间的铁制楼梯,但并没有感到疼痛。瞬间充斥在脑中的恐惧感让我无法思考其他事情。
像是在阻止什么似的。
让初次见面的男生主动搭话加入社团?还不如指望我马上交到女朋友更现实。
我呆望着电车窗外许久,直到大宫站到站下车。和我同时下车的人相当多。
不过现在我已经没必要做到那种程度了,所以无所谓了吧?
把男人完全安置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但这种理由可不能在他们面前说。
实际上我是在离店门还有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的,带着9;仔细想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9;的念头。
男人嘴里发出了惨叫。
像是牛丼店里随处可见的大叔模样。
提前考虑未来值得投资的方向总不是坏事吧。
然后勐地扯下了那张脸——
说到卡拉OK。我上次主动想去唱歌已经是超级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候和特别合拍的朋友们聚在一起,不用想任何事情,随便乱吼乱叫地疯玩。
我低头看着抵在自己手腕上的刀。
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些。
对,就是那种违和感。
「黑泽,没必要特意配合福田。」
「快放开!松手啊!」
和我同车厢下车的乘客们齐刷刷扭头望向声源处。
迈开了——
看到妖怪时该有的恐惧感,我完全没体会到。
「嗯?去哪儿了?」
既不记得长相,也记不清声音。我本就不是会特别留意周围人样貌言行的人。我……就是说……
原来是这样啊。
不,我做错什么了?
我强行扭开夺下菜刀,再次趴地后勐地起身,跑到走廊尽头时摔倒向前滑出老远。
还有,只要不是正吃着饭就被叫去救人。
「啊!?」
真是没礼貌的说法。
不,不是脸,是面具。
「没有吧。看表情就能猜到呢,嗯。」
可能看我俩不太靠谱,旁边几个男人也过来帮忙了。幸好如此。因为要让一个完全脱力的成年男性突然站起来,真不是件容易事。
「没错。太麻烦了。」
「哈啊,要我说啊~」
啊西八,但凡有点良心都不该这么干吧。
为什么我能将那种感觉和男人的话联系起来?那是因为——
没指望一次就能成功。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大力士。
等我用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的表情回答后,三浦才稍微露出了安心的神色。
汗湿的手指,最终还是从我手中滑脱了。
作为一个每天要花一个半小时通勤上学的人,我多少能理解这种感受。
其中没有一个孩子住在东京以外的地方。
「等等!」
今天……经过这里时没再感受到那种违和感了。
啊,又浑身汗湿透了。
既然给了划破手腕召唤刀的能力,好歹也该附赠能够挥得动刀的身体吧。
鬼的声音比想象中更像人类。手也是。
……好像见过。
毕竟联谊认识的男生们也全都来自和这所学校不相上下的名牌高中啊。
我打算等YouTube一上线就马上录歌上传。倒不是想着赚钱,说是要抢占先机可能更贴切吧。
本来这种突发事故往往因为没人敢上前帮忙而酿成大祸。既然有人挺身而出,就没必要去妨碍了。
「痛痛痛!」
我莫名抬头望天,心想你这家伙还算有点良心嘛。
啊,对了。外神曾幸灾乐祸地警告我要小心,仿佛在期待会发生什么似的。
咦,等等,五个人?
我后退着走到牛肉饭店前,探头朝里张望。
「呀啊!?」
「喂,您还好吗?能听见我说话吗?」
那张脸通红。
我用双手像要顶起男人胸口般使劲往上拽。
「谁来叫救护车啊!」
「啊,对了,琴音酱。今天怎么样?有空吗?」
清晰的喊声传来。
正是每天传来打鼾声的那间房。
那个男人,似乎以为我要割腕自杀。
这个人,是女仆咖啡馆的常客。虽然长相普通到看完三秒就会忘记,但他用姓氏称呼我所以记住了。
……是啊。
「话说文艺部啊~琴音酱也加入了无聊的社团呢~不过倒是挺适合你。」
倒地的男人偏瘦。身高……比我高点但应该不到170。像摊烂泥般瘫在地上……倒也不至于。
这么立起来才发现他虽有点小肚腩,但其他部位还算精瘦,我勉强能撑住。
「……好啊。」
趁众人的注意力都被男人吸引时,我悄悄熘走了。最后好像听到那个女人对我喊了声9;等一下9;,但我直接无视了。
兜兜转转又回到原点。
我赶紧环顾四周。
接着用手反复按压眼眶。
把人扶正后,我绕到他背后撑着他。这姿势活像我从后面搂着这个男人。
在我手指和脸之间插入自己的手指,正要折断男人手指时,另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走廊的四扇门中,只有一扇敞开着。
「琴音酱。」
紧接着响起的是标准心肺复苏术的第一步骤。
虽然周围其他房子不少,但大多只有窗户透出的光亮。公寓里总有些地方光线特别昏暗。
旁听的山下突然插话。
倒不至于负担不起,但也不是能随便忽视的开销。
我僵在原地,静静注视着那个对手。
别看这样,我可是未来人哦。除了视频流媒体还知道很多赚钱门道。等以后出加密货币了就囤上一堆放个十年,那些靠智能手机开发赚大钱的公司股票也得提前买好。
没错,得让人活得像个人样才行。
但很快就摔倒了。
当我慢慢将男人平放在地上时,在旁边围观的人们又过来帮忙了。
男人慌忙松开捂着我嘴的手,但我仍死死拽着那根手指往外拉。真的用上了吃奶的力气。
她们边夸我边摸我脑袋捏我脸蛋的样子看起来是真心的,我就当是真心夸奖了。不过倒也没觉得我能当偶像什么的。
这么想着,我走进了自己住的公寓。
就算大喊大叫也没人回应。这公寓的墙明明应该很薄才对。
耳边传来呼吸声。那气息几乎贴着我的耳朵,距离近得就像恶魔的低语,但这次的呼吸更加潮湿恶心。
「虽然放学直接回家的我们没资格说这种话。」
没来?我没去哪里——
听到我的回答,福田开心地回应。
那个一直紧张注视着我们俩的年轻女子突然叫出声。
「……哈啊。」
人类……原来是人类啊。从一开始就是。
而且,我推断那个连性别都不明的社员是女性,理由简直再明显不过了。
我死死抓住鬼的手腕用力扭转。
我上辈子可是活了挺久的,都三十多岁了。
说实话,和这三个人一起玩还挺开心的。
「啊,是的,我已经叫了。」
我的身体此刻正背靠着楼梯仰躺着。
不过能怪谁呢?都怪平时不运动的自己。
福田微微倾身靠近我问道。看来我的话让她挺高兴。
好不容易以为死掉了,结果这次又在毫无记忆的世界里重生,所以正努力想办法活下去。我压根就没说过要放弃啊。
「没关系。」
男人这才像泄了气的皮球般,扑通瘫坐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