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6. 米莉亞·埃貝爾倫 vs 賽萊斯蒂婭·尤里西安 - 絕對的紐帶 （3）
《成爲了學院槍術士》 · 탈기 · 3019 字
——與精靈的共鳴。
精靈使的存在雖由來已久，卻仍屬於未被完全解明的未知領域。
最令人擔憂的是精靈使本就稀少，各精靈屬性千變萬化，甚至連性格都迥然不同。既有順從精靈使的溫順精靈，也不乏屢屢拒絕借出力量或惹是生非的麻煩精。
因此精靈使的力量是極其難以定義的。可以說精靈使們連＂特性等級毫無意義＂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比如傳說級別的精靈，有時反而不如稀有級別的精靈願意借出力量，或顯現的力量更爲微弱。
懸浮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在我正前方，我呆滯地劇烈喘息。
…………………………！
她與所持精靈＂塞西＂的羈絆關係極其特殊。
精靈使的心意即代言精靈的意志。意識越澄澈，塞西的動作就越行雲流水；內心無迷惘，塞西方能對賽萊絲蒂婭施展全力。
而我正面拒絕了塞西的意念。
數十、不，數百道風刃被螺旋波動無一遺漏地正面攔截。
凝視這一切的米莉亞平復了躁動的心緒。
踉蹌着只能倚靠塞西的身體。
9;必須撐住。9;
但此刻的我，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股力量，只要能撐住——
她正試圖對我使用這股龐大到無法抵抗的能量。
勝利近在眼前。
＂你好像誤會了，我現在可沒對你手下留情。＂
『別放棄。』
——精神力是有限的。
迎擊風刃的塞西全身劇烈動搖。
咻咻咻咻——！
此刻亦是如此。
＂塞西。＂
望着悠然微笑的賽萊絲蒂婭，我再次意識到：
在龐大的虛脫感中，這次塞西顯現的力量與之前比賽時完全不同。
當塞西青色的眼眸小心翼翼凝視我時，在呆滯的對視中感受到了其中含義。
剎那之間我眼中清晰映現。
那一瞬間對我而言彷彿永恆。
懸浮虛空的賽萊絲蒂婭。
9;這種程度……9;
當我清晰地將她的身影映入眼簾時，突然想起一句話：
＂……你真的是特性五級？＂
我故意露出呆滯的笑容挑釁她。
轟轟轟轟！
塞西不僅理解精靈使的心意並追隨左右，更能將精靈使的體驗轉化爲自身的力量源泉。
若在此刻放棄就徹底結束了。
龐然水花噴薄而出，奇異的螺旋波動如飄揚似地向四面八方擴散。
感官同步帶來的負荷讓我的頭腦彷彿要裂開般疼痛。
隨後賽萊絲蒂婭悄然落地的身影映入眼簾，而我全身已無半分力氣。
隨着輕巧的手勢，原本編織大氣的風之利刃如風暴般襲來時，我在心底呼喚着最值得信賴的存在。
＂塞……西＂
當瘋狂迸發的巨大水花徹底阻隔所有風刃時，永恆的時光終於結束。
——————！
剎那迸發而出的暗紅色光球。
等同於絕大多數精靈絕不可能擁有的能力。
她沒有看我，但也沒有抗拒我的意志。
精靈使的心意即代言精靈的意志。意識越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正面的塞西傳遞來的意念。
放棄。危險。必須阻止。
那是蘊含擔憂的眼神。
塞西小心翼翼地降落並擋在我正前方，我呆滯地劇烈喘息。
在幾乎要踉蹌的虛脫感中，我強撐着站穩，更加堅定了決心。
縈繞賽萊絲蒂婭的奇異氣流——不，那是裹挾着利刃的風暴。
隨後塞西的頭緩緩仰向天空。
而塞西的藍眼睛正凝望着一切。
攥緊拳頭的同時，她再度穩固了精神壁壘。
同時塞西向虛空躍起。
＂……還真是從容啊。＂
精神力如同物質般無法用肉眼看見。但即便如此，它也絕非無限存在，而是有其極限。
當那團光從她手中爆發性地將四周浸染成黑暗時，我恍惚間確信了。
還有比那更重要的事。
＂……塞西。＂
甚至精靈使都＂無法理解的概念＂，精靈竟能獨立領悟並顯現力量這件事……
喃喃自語間漏出恍惚的笑聲。
頭腦空白得連思考都無法進行，卻在賽萊絲蒂婭的聲音中不由自主地湧上喜悅。
即便如此，包裹塞西的螺旋水花仍不斷生成，接連抵消襲來的風刃。
＂……沒留情？＂
塞西是如何做到每一刻都精準應對的？
頭腦如純白紙張般空白。
只要能擋住這股力量，只要能撐住——
她緩緩調息，將心緒沉澱如鏡湖。
我茫然張口，卻悄悄從倚靠着的塞西身上離開站直。
『要贏恐怕很難。』
這是每個精靈使都聽過的、如同真理般的話語。
即便腦袋快要炸裂，我眼中早已只凝視着塞西。
隨後賽萊絲蒂婭悄然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放棄就徹底結束了。
即便無法贏得比賽……
聽到那彷彿帶着惱意的聲音，我不禁漏出苦笑。
不可能無限使用精靈的力量。
而是通過這句話認可了塞西本身。
對精靈的信任即是力量。而我比這世上任何人都更相信塞西。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西向虛空躍起。
因爲是如此無可挑剔又惹人憐愛的精靈，此刻定能瞬間理解我的意志與內心。
最令人擔憂的是，我相信她能做到。
＂哈啊…！＂
隨即映入眼簾的是——
而是此刻阻擋在正面的塞西傳遞來的意念。
但我不願就這樣乾等着結束比賽。既不奢求她的憐憫，也毫無靠取巧拖延五分鐘的念頭。
＂若不是你開出的條件，我也不會做到這種程度。＂
■■■■■！
與塞西感官同步的認知中，時間流逝無限減緩。
剎那全身被虛脫感侵襲，我不由自主地眯起眼角。
那並非我產生的念頭。
我們之間存在懸殊差距。賽萊絲蒂婭的力量遠超我的想象。
賽萊絲蒂婭以千變萬化的力量壓迫着塞西與我，彷彿沒有極限。
這是超越我極限的力量。
必須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入眼簾的是——
當塞西瞬間灑下涼水擺出戒備姿態時，即便腦袋陣陣抽痛，我仍清晰凝視着她。
能清晰感覺到塞西運用高維度力量時，對我的精神力消耗更爲劇烈。
塞西顯現的力量，以及實現的力量，都如此龐大而高維度。
伴隨撕裂般的爆鳴，大氣劇烈翻湧。
正因如此，塞西的力量連擁有傳說級特性之人都會爲之震驚。
必須在此地否定這句話。
精靈使用的無形之力。任何體驗過的精靈使都明白：
我可不是爲了這種半吊子的結局才一路奮戰至此。
意識到塞西正以我爲媒介釋放力量，我死死咬住嘴脣。
因爲是無比理解我心意的乖孩子。定會實現我的願望。
＂究竟能掌控多少種力量呢＂
既不能放棄，也不能在此止步。
若是塞西的話，連賽萊絲蒂婭的力量都能阻擋——即便要因此奪走我全部精神力也無所謂。
堪稱遮蔽天空的龐然螺旋水流。那是我前所未見的、既清晰又蘊含着璀璨光芒的閃耀水體。
＂別怯戰。更別動搖……＂
在這個意義上，米莉亞·埃貝爾倫。
＂沒錯。我一直在準備此刻要使用的力量。可不是爲了讓你休息才這麼做的。＂
意識到這點的同時，奇異波動在腦海中翻湧。
＂不會輸給任何人嗎……。不錯。確實是值得認可的精靈。沒想到連德爾詹尼亞的風刃都能全部擋下。＂
她早已戒備對方展現的力量，並提前構思對策。然而今日所見又截然不同。
比賽開始時約定的五分鐘。我模糊地意識到已經過去將近四分鐘。
時間仍在流逝。
賽萊絲蒂婭以千變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還真是從容啊。＂
如同雜念般的思緒無邊無際地席捲而來。
＂塞西不會輸給任何人。＂
絕不能妥協。
伴隨着極其微妙的話語，我眼中已映現——
賽萊絲蒂婭莞爾一笑舉起手的瞬間，我不由自主地全身竄過一陣寒顫。
『這是終結卡莉特的力量。』
螺旋氣流正面迎擊風之利刃。
若在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時，在呆滯的對視中感受到了其中含義。
那並非認可我。
隨着最後的話語，視野如同被切斷般，身體開始逐漸傾斜。
塞西微微搖頭，彷彿在說我的精神力已經到達極限。
直面如烙印般深刻的現實，米莉亞穩住心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