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的念頭 & 第一次事件的徵兆
《成爲了學院槍術士》 · 탈기 · 4195 字
＂...＂
不知不覺夜色已深，此刻正在送別格蕾西亞。
望着她逐漸遠去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愧疚。
畢竟相比上次見面，今天我幾乎沒爲她做什麼。
雖說和格蕾西亞見面從不會事先計劃要做什麼，但今天身體狀態特別差，連修煉場都沒能陪她去。
尷尬地回答大衛時，視線明顯動搖了一瞬。
時光流逝，次日午後。
那一刻，光是你能來看我，就足夠令我感激。
9;反正也不是需要我特別在意的學員…...9;
＂去之前先繞道咖啡館也行，我無所謂。＂
似乎也明白了爲什麼要和別人變得親近。
因爲這證明不是我單方面無法理解他，他也同樣沒能徹底理解我啊。
＂這樣的話...＂
我的目光忽然被前排某個身影吸引。
＂在稍顯嘈雜的氛圍中，目光被踏入教室的男性教官吸引。＂
正因如此，教官說的每一句話我都不會馬虎對待。
＂你並沒有...忘記我。＂
＂健碩的身軀，短金髮下剛毅的面容格外醒目。＂
＂那就先去咖啡館吧。＂
格蕾西亞忽然抿嘴一笑，重新轉身走向宿舍。我放下手臂時，意識還有些恍惚。
走着走着，突然不自覺地撫上臉頰。
——卡莉特·埃希爾德恩。
現在我真的覺得我們是朋友了。
＂在帝國全面支持下，由知名教官執教的課程都經過精密規劃。＂
與她之間能否維持單純的友誼關係，甚至是否連這點都...
忽然瞥見她的名牌時，腳步卻自己停了下來。
＂韓天星。＂
＂那今天就來修煉吧。＂
伯蒙特教官說完便離席了，學員們也開始三三兩兩地起身。
而我光是凝視着那個身影，心中滿溢的委屈便輕易消散了。
＂同樣被歸類爲近戰系的大衛也停留在我身旁。但除此之外，教室裏擠滿了我素未謀面或從未交談過的學員。＂
＂是。明白了。＂
爲什麼我會那麼想，還獨自失望呢？
＂不是...你到底爲什麼無論去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9;但是……9;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來。不過...單純只是心情很好罷了。
這個念頭突然瘋狂湧現。
意識到這點時，笑意頓時從嘴角漏出。
＂...哎？＂
＂是啊...即使現在這樣注視着你，我也完全無法理解你。＂
將身體沉浸在傾瀉而下的溫暖水流中，格蕾西亞緩緩開口：
我的直覺如此告訴我。
漲得通紅的臉龐，急促喘息間仍不斷開合的雙脣。即便如此仍帶着誠意說明情況的韓天星的身影......
參加學院入學考試那天。雖然當時我也注意到了格蕾西亞，但被她冷淡的氛圍所震懾，連話都不敢說。
＂所以朋友之間...一般會做什麼來打發時間呢？＂
男性教官撲哧一笑環顧四周時，大多數學員都繃緊了神經。
＂9;首先很高興以這種方式見面，教室裏既有認識我的學員，也有初次見面的吧。簡單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負責近戰系課程的教官伯蒙特。9;＂
既是爲了躲避視線，又因爲光是四目相對就令人尷尬，所以纔不自覺地揮手。但那時格蕾西亞的反應，至今仍記憶猶新。
如果我在公園多等一會兒，韓天星肯定會自己趕來。現在回想起來，最後像傻瓜般猶豫不決的舉動反而讓人慶幸。
似乎對我的態度很滿意，教官也頻頻向我投來視線並點頭。
＂雖然坐在C3班教室，目光卻突然被其他學員吸引。＂
9;原來這就是和人建立關係的感覺嗎。9;
突然想起他當時茫然對我說的話。
——我也...搞不懂你呢。
早已扭曲的格羅阿未來。要想不讓這個世界的未來繼續崩壞，我必須最大限度保持順從。
跟着大衛繼續往前走時，心情卻愈發怪異。
...要我袖手旁觀真的對嗎。就算希望這個世界的未來不再改變，我真的...可以這樣嗎。
我用剛毅的語氣接話，和其他學員一起回答的同時專注着後續授課。
大衛忽然說了句奇怪的話，我不明所以。
明明隔着一段距離，那聲音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他，他也確實地考慮着我。
單憑『教官』這個身份，就是值得我仰望的人物。我很清楚在這個世界要站上講臺當教官，需要經歷多少危險，在戰場上立下多大功勞。
不知道爲什麼今天格外容易笑出來。不過...單純只是心情很好罷了。
看到大衛噗嗤笑着吐槽，我也跟着笑起來。
＂嗯？韓天星，怎麼了？＂
沙沙。一邊點頭一邊期待着下次見面的日子。
＂大衛。＂
現在連這個我都搞不明白了。
沒錯...當時確實是這樣的心情。
突然想起那時轉身回望的瞬間——
＂......＂
不過對於連卡莉的視線都能承受的我來說，這還算能挺住。很快伯蒙特教官輕輕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
目光卻不由自主再度被吸引。
當格蕾西亞用微妙的聲線說着，將手貼上我臉頰的瞬間浮現在腦海，我不由自主搖了搖頭。
內容雖然偏理論且多是注意事項與心態調整。我卻一字不落地專注聆聽着。
忽然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可能理解優等生的心理狀態。＂
我並沒有出現在C1班教室。
既然現在我和韓天星能算是朋友了。
總覺得諸事順利。獲得槍術特性的第一天，我還不知該如何活下去。
轉身走向宿舍的另一側時，仍覺得奇妙不已。
在思緒瘋狂的瞬間，沒意識到自己已經開口了。
＂雖然會徹底教導學員品性、道德觀與倫理，但更重要的是能根據學員特性調整課表，讓他們選修其他課程。＂
但現在的未來已不像那時黑暗。不，應該說明亮得能讓人感到希望。
互相凝視着揮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9;下次一定要做得更好。9;
＂本週課程會徹底講解理論基礎，從下週開始全部轉爲實戰課程。今天可能會有點無聊，但還請大家豎起耳朵認真聽講。＂
笑意再度溢出。
剛纔專注聽課沒注意到，此刻才後知後覺地發現那裏坐着一位女性。
明明今天我什麼都沒能爲她做，格蕾西亞卻似乎突然朝好的方向改變了。
＂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個我都搞不明白了。
＂首先近戰系在這裏意味着危險係數最高。無論你們擁有多優秀的特性，第一個要認清的就是危險性。爲什麼先說這個？因爲無論你們是否踏上戰場，人生中不可能一次都不遭遇怪物……＂
咯吱。咯吱。
＂…哎？＂
所以...我們確實是朋友啊...。
＂我以後沒法坐你旁邊了。＂
總覺得格蕾西亞...突然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反正這周還會再見面。到時候再多補償她一些吧。
課程明明不難，現在纔剛開學，她卻擺出一副世界末日般的表情。
9;爲什麼要露出那種表情？9;
＂現在已經能算是朋友關係了吧......＂
＂站在講臺上的教官將教材重重放下：＂
作爲讀完格羅阿小說的我，根本無法輕視他們。
下次見面時就算做些朋友之間會做的事...
獨處時從未體會過的心情湧了上來。只有像這樣在一起時，才能感受到某種滿足感般的微妙情緒。
＂什麼優等生啊。＂
＂突然說什麼呢？＂
那個身高大概不到160的嬌小女學員。但很快又搖了搖頭。
......還帶着淡淡的微笑。
不只是我在想着他，他也確實地考慮着我。
＂到底是...什麼契機呢？＂
＂皇家宏偉學院的課程看似平凡，卻意外地豐富多彩。＂
＂如今輪到我無法理解你了。＂
因爲不久後爆發的首起事件中，成爲犧牲者的學員正是這個名字。
＂所以並非只能聽負責教官的課，班級內還設有流動課堂。每逢週三週四，從本週開始我們就要和同班其他學員一起上聯合課程了。＂
＂沒、沒什麼。＂
互相凝視着揮手的時光，其實連幾秒鐘都不到。
韓天星不可能那樣做，我明明知道他不是那種人。
韓天星並沒有忘記和我的約定。
＂不是...你到底爲什麼無論去哪都能被教官重點關注啊？害得坐在旁邊的我都跟着緊張起來了。＂
＂我當然是近戰系特性。＂
伴着無聊的對話正要起身時，
＂根據各自特性。比如元素系、遠程系、近戰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世界的未來繼續崩壞，我必須最大限度保持順從。
就這樣和大衛並肩走着時……
＂...算了。我怎麼可能理解優等生的心理狀態。＂
即便過了數小時，那畫面依然鮮明地浮現在眼前。
之前看傑拉德被打得那麼慘，實在不想再看朋友捱揍了。
＂比想象中大家的聽課態度都很好。足夠讓我心滿意足了。那麼今天的課程就到此結束吧。不過下週的課需要直接外出執行學院任務，所有人都要做好萬全準備再來。＂
當他像這樣坦白同樣無法理解我的瞬間...奇怪的是，那句話聽起來格外悅耳。
連腳步聲都漸漸遠去之際，我甩了甩心底殘留的不捨。
而且確認彼此關係這件事...比想象中更讓人愉快。
如果眼前就有將死之人。
忽然，格蕾西亞轉過身來。
我不以爲意地從女學員身上移開視線，今天本打算陪大衛修煉的。
＂一起專注聽課不是挺好嘛。＂
＂在未經歷過戰場的人中，說我最瞭解他們的奉獻精神也並非誇張。＂
我們的關係徹底改變，這次換格蕾西亞望着我揮手了。
＂直接去修煉場？＂
彼此交談、共度時光時不再有隔閡。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明明知道他不是那種人。
既遲到了約定時間，也沒能陪她做什麼，只是一起度過了平淡的時光。即便如此，格蕾西亞還是毫無怨言地陪在我身邊。
雖然曾以爲你忘了我們的約定，但現在想來那不過是徒勞的臆測。
老實說，我在這個世界聽課從未覺得無聊過。
那不是我的手觸碰時的溫度......似乎還殘留着。
明明隔着一段距離，那聲音卻清晰地傳來。四目相對的瞬間，她突然朝我揮了揮手。
反而該說很神奇吧。因爲是可以親身運用的知識，聽課過程中甚至感到有趣。
韓天星以後也會想和我在一起吧。就像我想和他在一起那樣，他應該也需要我。
看着她突如其來的舉動，我愣愣地眨了眨眼，也不由自主地揮手回應。
她冷冷移開視線的模樣。
伯蒙特教官的授課持續了大約三小時。
淡藍色髮絲下是張憂鬱的臉。神色中充斥着太多憂慮煩惱，顯得格格不入。
＂果然...是朋友呢。＂
而當格蕾西亞突然望向我時。我卻下意識地朝她揮了揮手。
這個名字我絕對記得。
原本只是模糊地想着能和她交朋友就好了。誰知入學學院後，不知不覺間我已能和她自然相處。
驀然間。兩週前的記憶突然浮現。
從每句話語中都能感受到，你確實有好好考慮我們之間的關係。所以...我也自然而然地接受了你。
＂果然世事難料呢。＂
也沒什麼不可以吧。
＂根據各自特性。比如元素系、遠程系、近戰系，還有魔導系，甚至偶爾會出現超常現象系。細分的專業領域簡直數不勝數。＂
具體哪裏不同很難說清楚，但確實有什麼發生了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