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然不同的彼此地位
《成爲了學院槍術士》 · 탈기 · 3071 字
＂...＂
咖啡館裏，兩人各自啜飲着杯中物。
千星注視着格蕾西亞，心中卻湧起諸多疑問。
9;這到底刮的什麼風？9;
完全沒料到的格蕾西亞會主動接近。
＂有點好奇...你爲什麼要來學院？＂
本想反問這算哪門子安慰，最後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既然沒有理由不去學院，更何況——離開學院我就沒有未來可言。
該說是這姑娘不善言辭，還是說我這麼惹人嫌呢。
然而我獲得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將要面對的大多數學員平均水平——或者更糟。
那樣會顯得我更狼狽。
＂......＂
比我擁有更高階特性的人，就算進了學院也遍地都是。
＂不過C班幾乎沒人能練到特性三級呢。＂
何況現在急着需要幫助的人是我，沒資格對她擺臉色。
在這個世界，高階特性者看不起低階本就是理所當然。
見我繼續說話，格蕾西亞目不轉睛地凝視着我點了點頭。
格蕾西亞的態度實在古怪。
據我所知的皇家宏偉學院世界觀裏。
好不容易提到學院這個共同話題，總算有了點反應。
在輕微後悔的同時，又忍不住好奇。
＂...B班？＂
放下茶杯，我率先打破沉默。
既然我穿越的這部小說標題帶着9;學院9;二字，所有重要事件必然都在學院發生。
格蕾西亞自然不過地啜着茶，我都要懷疑她是不是真願意和我說話了。
雖然對方面不改色地說我會降到更低班級的態度讓我心頭髮緊，但我反而微笑着開口：
...當然。
＂嗯？格蕾西亞。＂
作爲主動搭話的一方...
我荒唐地反問，格蕾西亞理所當然般點了點頭。
但眼前格蕾西亞的態度，大概就是我將要面對的大多數學員平均水平——或者更糟。
＂你的特性【槍術】只是普通等級吧？不是要刁難你，純粹好奇問問。＂
聽着格蕾西亞複述我的話，我忍不住皺起眉頭。
＂要我說啊格蕾西亞。你肯定能進A班吧？考官們對你特別關注呢。＂
＂嗯。最在意的已經解決了。＂
＂我也這麼想。＂
...該怎樣回答才能體面收場呢。
我短促地呼出一口氣問道：
自始至終都是我在找話題，格蕾西亞只用簡短語句回應。
能利用的資源也全都和學院有關。
光是此刻看着我的格蕾西亞，就絲毫沒掩飾居高臨下的神色。
光是此刻看着我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格蕾西亞讓我尷尬地笑着回答。
皇家宏偉學院裏甚至流傳着這樣的標語：
她的聲音雖然平靜。但總感覺...帶着刺。
她純粹因無法理解而流露好奇的模樣...讓我再次語塞。
等心情平復後，我才重新組織語言：
9;特性等級決定你在學院的身份。9;
但我是真心想進B班。
她那不帶惡意的純粹好奇。
旁人看了還以爲是我硬拽着她來的。
＂努力就會發光麼...＂
＂肯定合格了。＂
能和獨特特性者搞好關係總沒壞處，我沒理由拒絕。
＂沒錯。就算不去學院，憑槍術特性也找不到更好出路。無論去哪都得不到優待。＂
＂...沒有不去的理由？＂
這就是個如此重視學院的世界。
＂啊哈哈。格蕾西亞看來我連B班都很勉強吧？＂
面對我的問題，歪着頭的格蕾西亞讓我尷尬地笑着回答。
愣神片刻後，我還是很快回應了。
＂無法進入學院的人會遭受慘痛對待。＂
彷彿在說槍術再怎麼努力也有極限，根本沒有未來。
＂自信？＂
我對這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甚至流傳着這樣的標語：
＂就算是C班也沒什麼...不好。只要努力就能升上去嘛。＂
就算是初次見面，這氛圍也夠詭異的。
儘管如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搞得這麼微妙啊。9;
見她突然叫我，我立刻笑着回應。
＂9;就這一個9;是什麼意思？我的回答很奇怪嗎？＂
我短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關係總沒壞處，我沒理由拒絕。
即便如此也不能一味消沉。
＂無法進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性更優秀的人。說實話以普通槍術入學，根本得不到像樣待遇吧。＂
＂是啊...那班級分配會怎樣呢。希望能分到好班。＂
對話就這樣不痛不癢地持續着。
...我儘量用沉穩的聲線繼續道。
從成年那刻起，世界就爲你打上了標籤——
差點就要脫口說出難聽的話，我猛地咬住嘴脣強忍下來。
從發現自己的特性是普通槍術那刻起，我就預見到這種對話了。
＂韓天星。你爲什麼能...擁有這樣的自信？＂
＂他突然用嚴肅的語調開口，讓我瞬間啞口無言。＂
＂...也不完全是這樣。最重要的是我不想平凡地活着，相信只要努力，即便是普通資質也能發光。所以我纔要去學院。＂
主動過來搭話明明是好意。
＂回答之前先問你，格蕾西亞。難道我就有不去學院的理由嗎？＂
＂老實說有點難以理解。學院裏不僅有我，肯定還有比你特性更優秀的人。說實話以普通槍術入學，根本得不到像樣待遇吧。＂
＂...什麼？＂
雖然會接話，但完全不提主動交談的目的。
和格蕾西亞同班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不如說根本不可能。
＂說得...也是。＂
＂格蕾西亞。現在你對我已經沒有其他疑問了吧？＂
即便如此，我還是硬着頭皮繼續。
一旦放棄學院，我的人生就等於提前完結。
雖說主人公萊昂哈特性情溫和，不會歧視低階特性者……
如果她繼續這樣說話，再待在一起也沒有意義。
以槍術特性嶄露頭角的人，斷然說一個都沒有。
像在不停把現實砸向我。
一直簡短應答的格蕾西亞突然表明態度，我不由怔住。
＂韓天星。＂
格蕾西亞到底還想知道什麼。
若我的特性是生產職業或非戰鬥系，或許我早就認真考慮放棄學院了。
＂也就是說...你是因爲在其他地方難以獲得認可，纔想去學院的？＂
這麼直白地聽到＂嗯＂真是讓人心情複雜……
＂最在意的...意思是還有其他問題？＂
倒不是輕蔑，反而像充滿純粹好奇心的提問。
...喂喂。
至少持續二十分鐘了。
你的價值僅此而已。
這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能進A班吧？考官們對你特別關注呢。＂
本以爲她討厭我，沒想到竟主動提出想聊聊，說實話挺喫驚的。
若不想在旅館打一輩子雜，我就必須想方設法進入學院。
以及這話對聽者有多殘忍，我都清楚。
我反問道。
所以格蕾西亞的態度倒也不算性格特別糟糕。
＂我嘛，雖然不指望像你一樣進A班，能進B班就心滿意足了。＂
在戰鬥相關特性中，槍術是最極端的特性。這等於宣告我從一開始就沒有選擇權。
＂格蕾西亞。雖然只是猜測，我們應該是確定合格了吧？＂
格蕾西亞點頭贊同，卻再沒下文。
就算是我，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這又是在說什麼啊。
9;爲什麼搞得這麼微妙啊。9;
格蕾西亞直勾勾盯着我的眼神非常...詭異。
以槍術特性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的認知全都與學院相關。
＂不想平凡生活...就這一個理由？＂
這意料之外的提問讓我愣住。
然而我獲得的特性是9;槍術9;，連這都毫無意義。
畢竟B班的待遇要好得多呢。
高一級的稀有級，再往上的獨特級，還有這本小說主人公萊昂哈特持有的傳說級……
9;早知道談話會是這種走向，當初就不該答應。9;
看着她藍髮隨點頭動作微微搖晃，我心裏直犯嘀咕。
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全都與學院相關。
我得忍住。
這樣把天聊死還怎麼繼續啊。
儘管如此，我仍保持着鎮定神情。
在這個特性等級主宰人生的世界，高階特性本身就是另一種階級。
剎那間我想起身離開...最終卻只是漏出一聲苦笑。
＂格蕾西亞。我知道自己的特性等級很差。雖然如此...我也不想放棄學院去過平凡生活。＂
完全想不到合適說辭。
雖然這是第一次被人說9;你的特性就是垃圾9;，但我不想表現出受傷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