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3. [異族旅行] 埃登舒爾特 - 關於魔族 （2）
《成爲了學院槍術士》 · 탈기 · 4210 字
沙沙……！
雪原上移動的兩道人影在純白雪地上留下清晰足跡，任誰看來腳印大小都截然不同。
步伐輕盈的阿里亞。
在她身邊艱難挪動腳步的韓天星。
儘管如此卻有個共同點。
＂…是，沒問……題。應該……能勉強撐住。＂
再度踏雪前行的阿里亞突然側目。
望着韓天星突然露出的無聲笑容，我的心情變得有些微妙。
＂...不。倒不一定是皇帝陛下。只是我心底始終有個疑問，自己是否真該代表人類...＂
噗咚！咔！咔！
雪崩就是這麼回事。
＂沒問題……？＂
＂阿里亞大人。請問……用魔法進行空間轉移不行嗎？＂
9;大概是本能地察覺到了吧。9;
繼續移動腳步的同時，視線突然被眼前無邊無際的雪原吸引。
聽到這個似曾相識的話題，我甚至不需要思考。
＂沒錯，正因爲魔族與人類關係最惡劣。＂
看着韓天星尷尬的笑容，我也感到些許歉意。
看着她仍然瑟瑟發抖回答的模樣，我悄悄握住她的手繼續說道：
這是連我都難以記清的深邃時光後，再度造訪的空間。
對人類懷有最大敵意的異族，毋庸置疑就是魔族。
可以說是我將重擔壓在了韓天星的肩上。
但比起那份才能，我偶爾會更驚歎於他那種性格。
＂其實魔族比任何種族都更接近人類。＂
＂看你這麼忐忑，就給你最直白的答案吧。當初對抗原初使徒的是誰？＂
＂魔氣與魔力究竟有何不同？＂
洶湧的暴風雪即將吞噬他們時，卻像撞上透明屏障般被迫向四周潰散。
＂嗯…不知該如何表達才準確，我所知道的……啊，書上看到的魔族形象，實在沒什麼正面描寫呢。＂
＂若你能成功應對魔族並展開友好對話，將來面對其他異族時也會佔據巨大優勢。＂
＂拋開魔族的話題...我有件事想確認。在您看來，我有資格代表人類與其他種族交涉嗎？＂
＂和其他人類確實不一樣呢。＂
＂即便如此也必須完成。＂
儘管全程對話看似適應，但短時間內要習慣這種寒氣幾乎不可能。
＂接近的意思是……＂
＂但也別太勉強，我們會適當休息着趕路。＂
想都沒想過他會這樣理解。
＂爲什麼您會這麼認爲呢？＂
畢竟在帝國內隨處可見的人類，潛力並不算大。
＂不過魔族是精銳中的精銳。現在恐怕連數量都不剩多少了。＂
＂要稍微休息下再走嗎？＂
9;在面對面之前，最好先消除敵意和負面情緒。9;
＂…我似乎明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聲笑容，我的心情變得有些微妙。
此刻站在我眼前的，正是名爲韓天星的人類。
＂…是魔族呢。＂
＂…您說曾經是人類，意思是現在的魔族已非人類了嗎？＂
＂不過你領悟得快真是萬幸。我本來還擔心提前說明魔族的事會讓你無端緊張或產生雜念。看來是白操心了。＂
但仔細想想，這份猶豫並未持續多久。
＂是啊，理所當然。不過你看起來對魔族沒有敵意，光這點就不算糟。＂
在這極惡環境中，不可能有人像我這般泰然自若。
9;究竟過了多久呢。9;
若說出魔族二字，大多數人類都會產生排斥感吧。
恐怕帝國內其他八階人類相比，韓天星的基礎紮實程度足以佔據優勢。
雖是堪比皇族祕辛的真相，我卻說得泰然自若。
＂...恕我無法理解，請問這真的有那麼大區別嗎？＂
＂簡單比喻的話，就像武器。如同你此刻揹着的黑鱗。魔氣也可視爲武器的一種。＂
只有極少數人類能像突變體般實現極度卓越的成長。
雖然魔族隱居在埃登舒爾特後，與人類的摩擦早已消失很長時間。但即便人類可能在這漫長時光中遺忘了魔族，倖存下來的魔族必定記得那段與人類鮮血染紅的歷史。
＂這片廣闊的雪原地帶正如方纔提到的地名，是叫做埃登舒爾特的空間。在帝國內部被稱爲死地，事實上絕大多數人類連這個地名都不知道。是人跡罕至此般久遠的空間。因此也是異族之中被稱爲遠古種族的魔族紮根生存之地。＂
埃登舒爾特。
從某種角度來看，這或許能稱之爲進化的多樣性。
＂沒錯，魔族。＂
＂也就是說，其意義會隨着使用者的不同而改變？＂
＂...那麼也可以視作更強大的人類？＂
這是個極其謹慎的提問，也確實該問。
9;魔族歸魔族，但對魔氣似乎沒有想象中那麼消極的情緒啊。9;
＂…因爲我繼承了尤斯特亞的力量。＂
當我小心翼翼詢問時，正在挪步的天星像卡殼般轉過頭來。
＂首先，少數使徒能駕馭魔氣的事你也知道吧？＂
＂僅憑存在本身。＂
＂看來是有不得不這麼做的理由呢。那我理解了。＂
正因如此，韓天星才具有意義。
面對更具體的提問，我點點頭將視線投向韓天星的長槍。
韓天星既沒有特意告訴我，也沒有提出這樣的要求。
＂您是說共同敵人？＂
＂看來是有不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是爲了端正自己的態度。
＂正因如此，這次旅程中你的態度至關重要。現在有實感了嗎？＂
＂能請您多告訴我些關於魔族的事嗎？就怕我的問題會失禮……＂
＂嘛，單純來看確實如此。原本屬於人類的種族，從人類中分離並構築了獨自的領域與力量。＂
＂是啊。但魔族在遠古種族裏已經算是數量較多的了。而且也是最適合作爲我們接觸異族的第一步。＂
＂…啊，好的。拜託您了。＂
特性八階。
＂難道說...…＂
作爲單一種族不斷進化並創造文明的人類，若以個體而論其實並沒有那麼出色。
＂是的，這刺骨寒氣讓人想沒實感都難呢。＂
＂從環境來看，直面魔族纔是最困難的。所以初次遇見魔族才具有特殊意義。＂
＂咳咳！＂
＂沒錯，如今差異大到該視作不同種族了。關鍵區別在於魔族使用的不是魔力而是魔氣。＂
相比之下魔族卻.....
＂呼……真的不容易呢。＂
在這裏爆發強大力量蹬地躍起的瞬間，雪原地帶堆積的巨量積雪會直接向下崩塌。
＂先確認一下，韓天星。你對魔族有先入爲主的觀念嗎？＂
即便如此，這荒謬的環境連韓天星都顯得難以忍受。
但即便如此，這些人聚集起來便形成了龐大文明，甚至締造出魔導工學這種奇異力量的結晶。
＂……不是尤斯特亞大人嗎？＂
走着時輕柔的對話仍在繼續，韓天星似乎逐漸適應了極致的寒氣。
望着他恍惚應答的側臉，我嚥下了湧到嘴邊的話語。
最新最全的日本動漫輕小說-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或許能稱之爲進化的多樣性。
面對他反而主動追問的態度，我稍作遲疑。
九使徒中最兇險的尤希莉亞，究竟會在最後展現何等力量尚不可知。但在此之前，與異族達成和睦是當務之急。
面對他理所當然的困惑表情，我撲哧一笑。
我並未刻意隱瞞初次接觸魔族的用意。
＂說起來雖然說過到達後再解釋，但路上你肯定會好奇這片空間的事，就先說明吧。＂
＂嗯。所以說，這個空間就算再費力也得步行穿越。＂
＂阿里亞大人。＂
＂從某種角度來看，這或許是個相當沉重的位子。＂
雖然這是經常對韓天星產生的感受。
＂韓天星，難道你覺得能代表人類的存在，首先想到的是皇帝嗎？＂
天星突然因寒氣顫抖着咳嗽起來，我悄悄閉口不言。
在這裏爆發強大力量蹬地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人類的存在，首先想到的是皇帝嗎？＂
被他用如此澄澈的目光注視着併產生疑問，我的內心反而更加清晰起來。
一旦開始就再也無法阻止……
＂嗯。如果要重新拉近異族與人類的關係，我認爲你是最合適的人選。沒有絲毫異議，這幾乎可以確信。＂
雖說如今已是銷聲匿跡的遠古種族之一。但在使徒出現之前，兩族關係惡劣到甚至被稱爲人類最大天敵的程度。
或許是突然起了惡作劇的心思吧。
＂嗯。而且你，某種意義上繼承了種族救世主尤斯特亞的力量。＂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親眼見識過。＂
唯獨這點必須避免。
而且我親自指導過魔力運用，韓天星在魔力操控上沒有絲毫生澀。
雖然說明着，卻能感覺到韓天星的視角有所不同。
簡直像是真實純粹地接納了我的話語。
韓天星向我提問的目的，是爲了端正自己的態度。
＂沒錯，徹底理解了。魔氣是極其危險的氣息，駕馭它所需的專注甚至超過操控魔力。但若能熟練運用，就能獲得比魔力更具爆發力的力量——這就是魔氣。＂
看着韓天星不停摩挲手臂驅寒的樣子，我不禁撲哧一笑。
9;果然環境太嚴苛了。9;
即使現在表面上看起來十分緊張，實際上韓天星只是因爲侵入體內的寒氣而顫抖，並非對魔族這個詞感到緊張或恐懼。
『看起來相當喫力呢。』
＂從環境來看，直面魔族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間，從縫隙滲透的寒氣仍讓他舉步維艱。
＂因爲遠古時期，魔族也曾是人類啊。＂
＂嗯？怎麼了？＂
＂相似卻有所不同。魔族能完全駕馭魔氣，這纔是和使徒最大的差異。＂
韓天星遲疑片刻後問道：
＂沒錯。而我們將要接觸的異族，幾乎都因使徒失去了大半同胞，是日漸衰落的種族——所以最終敵人必須定義爲使徒。＂
看着瞬間瞪大眼睛的韓天星，我淡然地點了點頭。
而我知曉糾正韓天星心意的唯一鑰匙。
我意識到這一點，話語也不由自主地變多了。
呼咻……！！
看着他相當喫力的表情回答，我徑直轉向周圍古木間的岔路。接着找了個適合坐下的位置，將周圍空間的魔力進一步凝聚，驅散了更多可能滲入寒氣的縫隙。
＂是啊。但魔族在遠古種族裏已經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力快速穿越這片雪原地帶的方法。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追問的態度，我稍作遲疑。
即便我用魔力完全掌控周圍空間，從縫隙滲透的寒氣仍讓他舉步維艱。
＂大戰時代必將重臨人間。＂
若異族趁危機之際心懷不軌——
這句話留到日後再說也不遲。
＂那大概還剩多少呢？＂
其實也有通過提升身體能力快速穿越這片雪原地帶的方法。
＂是。我會認真……聽……＂
面對他相當認真的眼神，我反而想說些別的話。
＂…我似乎明白『扣好第一粒紐扣』的含義了。＂
＂要詳細說明的話理由相當複雜。簡單來說就是不能那麼做。在這裏用魔法穿越空間的話，我倒是沒問題，但你恐怕會喫不消。＂
見他此刻才露出劫後餘生的表情，我緩緩點頭示意。
『雖然尤斯特亞並非你的全部……』
＂即便展現出超越人類的成長，根基終究還是人類啊。＂
＂嗯...就算把魔族全湊起來，估計也就勉強達到千名規模吧。＂
＂真是少數呢。＂
＂是。確實如此。若能說服與人類差異最大的異族……其他種族自然也會對人類更友善吧。＂
剎那間嗤笑溢出嘴角。
＂是。親眼見識過。＂
對於異族而言，這個人類比當今帝國皇帝更具象徵意義。
他清醒地認識到，此刻自己正作爲人類代表，肩負着說服異族的使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