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8. [西部戰線] - 萊昂哈特的意志 （213）

嘩啦啦啦——！

如巨柱般的光之鎖鏈喧鬧地劃過空間。而那光景也足以讓看到的人感受到壓倒性的威懾。

散發着淡淡光芒的鎖鏈從四面八方束縛並翻湧着自身，光是其存在本身就如同巨大的威脅。

萊昂哈特同樣感受到了這一點。

9;蒼天流華。9;

『爲什麼……？』

無比龐然的藍光佔據了萊昂哈特的整個視野。

腦海中只浮現出這個念頭。

我爲何。無法做到呢。

將全部力量集中於一點迸發，釋放出足以斬裂空間的破壞力。

她的面容早已顯得達到了極限。

正如此刻萊昂哈特展現的新力量。

這些才能本不該綻放得如此絢爛。

爲何韓天星能做到，我卻無法企及。

那傢伙以令人嫉妒都無從生起的才能，筆直向前邁進着。

那一刻到來。

拋開特性等級，我將韓天星展現的每一個表現都無數次回顧。然後不知不覺就承認了。

在所有感官都異常改變的此刻。

轟隆隆隆！！

『不……』

被擊退的光之鎖鏈完好無損地再度湧來，我的身體卻拒絕服從意志。

＂……韓天星？＂

咯吱——！

連揮劍時感到的劇痛都已麻木，可見手臂承受了何等沉重的負荷。

邁向下一個境界。

並且承認了。

所以……就連曾經視韓天星爲勁敵的心情，也只能捨棄。

即便現在仍在激烈地碰撞着洶湧襲來的巨大鎖鏈，噴吐出龐大的蒼白火焰，鎖鏈也僅是暫時停滯，無法稱之爲被擊敗。

握劍的手自然而然地加大了力道。

那麼即使無法進行確切的對抗，我的身體仍像認定那是正確答案般揮舞着劍。

『我……』

不知不覺間，望着眼前逼近的光之鎖鏈，握着劍的手茫然地動了起來。那已是潛意識的境界。

傳說與普通。

與鎖鏈碰撞的劍如同震顫般搖晃着。而巨大的反震力直接傾瀉到全身，令我的嘴脣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某樣東西……』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出龐大的蒼白火焰，鎖鏈也僅是暫時停滯，無法稱之爲被擊敗。

遍體鱗傷的全身浸染着血沫，右臂損壞理應感受到劇痛，卻仍用左手舉起長槍。

我如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說

韓天星在我之上。

阿撒茲勒不知不覺間想起了韓天星。

在那裏，尤米婭顯現的紅蓮之球正猛烈旋轉着，格擋或阻攔着鎖鏈。即便如此，巨大的鎖鏈依然在猛烈地威脅着尤米婭。

蒼白火焰驟然染青瞬間劈開空間的模樣，與昔日韓天星以長槍跨越空間的姿態相似到令人不適。

即便如此也要直面現實……

那彷彿是蒼白火焰重新染上青色後迸發出的純粹氣息，又彷彿窺見了某種更深遠的存在。

如同過去韓天星抵達時般的奇異感覺。

而且早已有此覺悟。

越是直面極限，越展現出絕不屈服的氣魄。

卻給觀者相同的震撼。

連身體都彷彿瞬間凝固。

阿撒茲勒直覺感到。

我的身體卻紋絲不動。

即使在極限中，也記得該如何揮劍，彷彿本能般揮舞蒼白火焰迎擊光之鎖鏈。

即便如此，我的『身體』記得。

若說這與韓天星無關，偏偏與他相關的人類都展現出難以置信的成長。他們確實都具備各自的才能。

＂究竟……＂

這具每天承受着足以動搖意志的痛楚的身體。

從存在感的規模就能推測萊昂哈特已臨近特性七階。但此刻那道藍光並非僅僅象徵達到特性七階。

與韓天星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蒼天流華。9;

然而我卻無法去幫助尤米婭。

大殿的每個瞬間至今仍歷歷在目。

陷入了苦戰。

剎那間阿撒茲勒綻出苦笑。

萊昂哈特吐出一口粗氣，突然望向身旁。

認知着這一切。

連呼吸都無法順暢。

『真正光芒的意義……』

轟鳴聲中擊碎兩道交錯的光之鎖鏈，呼吸卻剎那間一滯。

無數次與洶湧襲來的巨型鎖鏈猛烈碰撞。蒼白火焰將空間撕裂得千瘡百孔，揮舞長劍的雙臂早已失去知覺。

那彷彿是蒼白火焰重新染上青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星比我優秀。

轟隆！轟隆隆——！

就在修羅七連技能顯現、即將決定勝負的瞬間，阿撒茲勒的反擊讓戰局急劇逆轉。

衆人望着韓天星，都這樣想着。

然而根本上，兩者力量的質地截然不同。

突破自我的韓天星。

『存在。必定存在。』

以及我所欠缺的某物。

＂抵達了啊。＂

過去韓天星付出了多少努力試圖看清現實，我也知道。

藍光吞噬了修煉室一帶。

■■■■■■■■■■■■！

只見光之鎖鏈斷裂後靜止地崩潰在空間中。

而這也正是。

儘管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然綻放着璀璨光芒，一口氣取得了進展。

連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不該綻放得如此絢爛。

重新歸來時已不再是蒼白火焰，而是純粹的藍光。

身體不聽使喚。

並非如此。

當萊昂哈特喘着粗氣單膝跪地時，阿撒茲勒凝視着他。同時浮現某個想法。

就像韓天星向我展現過的奇蹟那般。

這股氣息的質感實在太過熟悉。

韓天星比我優秀。

＂……！＂

＂萊昂……哈特……！＂

忽然阿撒茲勒嘴角浮現細微笑意。

而守候着這一切的阿撒茲勒，視線不知不覺間模糊了。

因此在如此嚴酷的環境中，他依然綻放着璀璨光芒，一口氣取得了進展。

是阿撒茲勒的勝利。

相比之下自己呢。

噴吐蒼白火焰的劍。

這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性七階。但此刻那道藍光並非僅僅象徵達到特性七階。

現實中絕不可能觸及我的存在。

這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昂哈特展現的新力量。

我無比清晰地思考着。既非針對襲來的光之鎖鏈，也非專注於手中之劍。

然而，韓天星最終重新站起，燃起戰意。

必須再次抵擋。

在我看來，只有那傢伙才配得上真正意義上的『天才』之稱。

明明是完全不同的力量。

在彷彿停滯的時光中，尤米婭的呼喊聲緩慢地在耳畔迴盪。

與韓天星曾展現的力量極爲相似的感覺。

握劍的手無法繼續向前。蒼天流華的蒼白火焰甚至無法再朦朧地刺繡空間。

萊昂哈特剎那間只能懷抱不信任。

然而僅因與韓天星產生關聯，他們各自產生了鉅變。

當格蕾西亞突然從遠處漏出這個名字時，阿撒茲勒也產生了同樣念頭。

由劍顯現的，另一種力量。

韓天星在即將達到七階前夕，慣用長槍的右臂曾處於傷殘狀態。

＂撕裂空間般的藍光之焰。

那傢伙擁有的某物。

讓他捨棄九使徒選擇韓天星的最大緣由。＂

壓倒性的不利。

萊昂哈特基於自身理解實現了嶄新的劍技。吞噬空間的並非進化之光之類的存在。

那場給予我莫大啓發的比賽。

想起過去的大斗技場。

阿撒茲勒面對韓天星時展現的從容與壓倒性優勢貫穿整個大殿。連曾以爲能指明道路的韓天星，在那壓倒性的神威面前也不斷突破極限。

不僅如此，心中湧現出奇異的火焰。

因此我認爲自己並非天才。

以任何人都意料之外的步伐踏入下一境界，展示了奇蹟。

必須格擋。

那並非迎擊光之鎖鏈的感覺，更像是斬斷虛空的感官。

這也是韓天星期望造成的影響吧。

轟隆！！！

這象徵着一個事實。

末端的揮劍方式也發生了變化。

既無瑣碎的摩擦聲，也無強烈的破裂聲，萬籟俱寂。

龐然鎖鏈劃破大氣的場景逐漸擴大。

並且開始窺見七階境界的線索。

我不認爲自己無法獲得。

並且彷彿輕輕劃破空間。

＂哈啊……哈啊……＂

他立刻明白了那是什麼。

我也以近乎自虐的方式回想着韓天星展現的不屈意志，付出『真正意義』上的努力。

＂……哈。＂

＂不由自主地望向正前方時，在翻湧的巨型光之鎖鏈間隙中，瞥見了從容不迫的阿撒茲勒。＂

牙齒咬得作響。

是自暴自棄了嗎。

甚至堪稱荒謬的強大。

從這種成長中，能明顯看出韓天星對每個人的影響。

而立於光芒中央的萊昂哈特，正蘊含着奇異光芒。

根本無法抗衡的局面。

儘管如此……我仍有所欠缺。

＂哈啊……＂

韓天星到底是如何戰勝那個阿撒茲勒的？

甚至突破自身才能的極限，綻放出超越原本境界的力量。

這是不可否認的極限。

儘管爲了全力以赴而顯現了技能，但我的心仍在不斷動搖。

究竟還要付出多少努力纔行？

我眼中看到的並非光之鎖鏈，而是其他某物。

我如今意識到自己必須追趕。

卻彷彿通過展現超越之力，讓我目睹了那份力量。

最絢爛正直的光芒，應當能包容萬物而非獨耀自身。正因爲力量根源就是光，阿撒茲勒比誰都深刻明白這點。

彷彿光焰般將空間盡數吞沒。

在時間彷彿停滯的感官中，每分每秒湧來的光之鎖鏈清晰可見。

近乎透明的淡藍氣息如掌控般包裹着萊昂哈特全身。

我也爲此竭盡全力。過去兩個月的時光，在這個意義上對我而言，稱得上是傾注了全部努力的時期絕非誇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