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3 全员参战
《转生成夹在百合中间的男人了》 · 端樱了 · 5219 字
这里稍微整理下现实中长和六年左右发生的事情,以供大家参考。长和年间,日本首都为平安京,平安京位于现在的京都府京都市中心地区,跨越山背国葛野・爱宕两郡,仿照唐朝洛阳构造修建。长和五年,在位仅4年的三条天皇驾崩,当时三条天皇的母亲,皇后,中宫,东宫乃至内侍均为藤原氏。同年,当时年仅八岁的一条天皇继任,藤原氏继续担任了摄政大臣、皇后等重要职位。长和六年,一条天皇宣布将下一年的国号改为宽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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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脚下是一大片水面。
宽广的水面仿佛要溢出来一般。
满溢的水面如同一面巨大的镜子,映照出从我的脚尖到蔚蓝天空中所有的事物。
一条铁轨淹没在水中。
铁轨上缠绕着一段树根,顺着树根望去,一株耸立在遥远彼方的大树映入眼帘,从这株大树上延伸出无数的
生命线
,流露出对生存强烈的执念。
「樱花树……」
那是一株已经枯萎了的樱花巨树。
这株樱花巨树大概有一百米甚至二百米高……在原来的世界中,即使是被誉为日本最古老、最庞大的山高神代樱,其树高也仅是10.3米,换句话说,正常的樱花树是不可能长得如此巨大的。
从这个角度出发,旁人也许会怀疑这株巨树是否真的是一株樱花树。然而,这株巨树外表那略带一丝苦涩的红紫色光泽,树皮上突出的横向纹理,以及那特有的香豆素产生的芳香,都是樱花树所特有的特征。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了这株几乎枯死的古树的真实身份。
这株樱花巨树并不孤单。
在它的周围,还有两株早已死去的樱花树倒在一旁。
它们左右交错着倒在地上,向巨树伸展出枝条,仿佛在向它求救。
夹在它们中间的那株樱花树,虽然还站立着,但也早已奄奄一息,只能向天空徒然的伸展着树冠。
死与死与死。
这三株樱花相互依偎着重叠在一起。
眼前的这一景象,让人想起……
—— 『它让人想起了完成一切任务后的人体的最后状态。』
没错,它让我联想起在雾雨统治的夜总会『Dionyso』中所见到的《隆达尼尼的圣殇》,不知为何,一股难以言喻的哀怆涌上了我的心头。
阿尔斯哈利亚苦笑着说道。
「过去的这些事情就让它过去吧,让我们专注于眼前这件事情就好。据我所知,巫蛊继承仪式不是一个人能参加的——」
脸颊泛红的拉碧丝一边咕噜咕噜地吐着泡沫,一边只从水中露出眼睛,有些恼怒的死死瞪着我。
「我记忆中的那个女人实在是太讨厌了……她那双开启了拂晓启明的……眼睛……虽然她的兄长是个傻乎乎的、容易被我拿捏的、笨拙的蠢货……但那个女人……就像看穿了一切似的……难道说来婕琉忒……不……不可能……」
「喂喂,我的搭档,你不会是没有我在身边就觉得很寂寞了么?不要这么消沉嘛,就算是我,也不能一年四季都围着你转啊。」
「好,你们俩的答案都是0分。不及格,紧急退学,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
「我周围到底怎么回事……占星术士预言这周痴女产量翻倍么……还是说如果查一下痴女分布图,这里会被痴女标记塞满吗……?」
月檻把食指放在她的脸颊上,哼哼笑着微微地歪了歪头。
「正常来说这种情况下就不会去游泳了吧……?」
「说起来,你在平安时代也曾苏醒过,对吧……你在那个时候和三条家的那帮人有什么往来吗?」
阿尔斯哈利亚环视着只剩下水、天空和樱花的空间,耸了耸肩。
阿尔斯哈利亚用双肘撑起身体,一边让长椅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一边啪嗒啪嗒地摇晃着双脚。
「你没问题吧,最近怎么经常见你吐个不停啊?」
我面带微笑的将阿尔斯哈利亚的脸埋进水中,牢牢将这个魔人的整个头泡在水面之下,直到她全身松弛不再挣扎。
「不过?」
阿尔斯哈利亚依然半躺着,用指尖搅动着水面。
头部湿漉漉的魔人如此回答了我——然后,她突然眨了眨眼。
一丝不挂的月槛樱带着一副毫无顾忌的神情抓住了铁轨,爬上了站台,然后顺手拧着她湿漉漉的头发。她那全裸的身体如同一件艺术品般摄人心魄。
「不过……」
「我早就觉得那座城市的鬼门太多了,但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如果不是日月神隐,现界和异界的叠加只会产生悲剧……那种叠加的结局实在是太喜剧化了,令人发笑……不管怎么说,来婕琉忒真的是没什么品味。」
阿尔斯哈利亚闻言朝我砰地一下抛了一个媚眼。
月檻穿着宽松的卫衣,毫不在意从衣服的缝隙中漏出的胸部及修长的双腿。她用稍长的衣袖指了指水面,问道。
「喂,灯色君……」
我用双手遮住涨红的脸,大声喊道。
「说起来,你有喜欢的魔人么?」
你刚刚自己都承认这是痴女装了啊。
「结果,最后你还是决定留在这里,参加巫蛊继承仪式了吗?」
「因为我没有带泳衣啊。」
「三条……樱吗。」
「你现在才醒来么?」
「………………」
「但我真的很无聊嘛。而且,我对那株樱花树很感兴趣,所以就想试试能不能游过去看看。我刚刚已经在近距离地看了看,那株樱花树并不是幻觉,它真的存在。」
「你以为我会记得每一个小玩具吗?就像你也不会记得小时候断奶时吃过的辅食的味道吧?我和那个会记一辈子仇的七椿不一样,我大脑里有限的存储空间是用来保留更有意义的东西的。」
「说起来,那株樱花树,到底是什么——」
「……你还说你不是痴女。」
「不行么?话说你现在是不是喜欢上偷听别人的悄悄话了啊?」
「我说了,这是神殿光都的正装,正装!!我没有说谎啊!!啊,肯定是因为我让御影弓手帮我打包行李,所以才变成这样!!我不是故意裸泳,也不是故意穿这套痴女服装来显摆给灯色你看的!!」
「因为我很无聊……」
「这里是『平安异京』么?」
「那么……」
泪眼汪汪的拉碧丝拉着月檻的袖子苦苦哀求,从月檻那儿借来一件带有徽章的飞行夹克,虽然尺寸不合,但穿上之后拉碧丝终于恢复了平静。
「呃,还好,不过你能不能先穿上衣服……而且,为什么你要在这里裸泳……?」
「我不是痴女!我是公主!!我是神殿光都的公主!!你再这么对我不敬,我可就要以大不敬之罪把你捉起来然后关到世界树里面去,听见了吗?!」
「那边那位公主殿下这样继续光着身子没问题么?」
「那种事情无所谓吧,我现在唯一剩下的乐趣就是看你受苦了。现在我越来越无聊了,所以请你继续尽量挣扎和痛苦吧。」
两人默不作声的把我夹在中间哔哩啪啦一顿暴打,我只好一边道歉一边努力逃出暴力的风暴。
拉碧丝与月檻两个人肩并肩坐在长凳上,我一边用相机连拍眼前的百合美景,一边叹了口气,问道。
我突然用力抓住试图爬到我的背上的阿尔斯哈利亚,以一记拱桥式背摔把她的头再一次按到水中。我保持着拱桥式背摔的姿势向魔人提问道。
阿尔斯哈利亚少见的没有在抽烟,只是吹着泡泡糖,然后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我卷起裤脚,把脱下的鞋提在手里,光着脚走向了不远处一座标识已模糊不清的车站。在那里我看到阿尔斯哈利亚正悠闲地躺在一张倾斜的长凳上。
呜哇……你觉得从这里到那株樱花有多少公里啊……?
突然,啪地一声,我身边溅起一阵水花,伴着水声一张漂亮的脸从水中浮了起来,这位美少女甩了甩头发,用她那双美丽的眼睛盯着我。
「好怀念啊,估计是受到充斥着异界的魔法演算子影响,这玩意儿才长这么大的吧?虽然这棵树不像神殿光都的世界树那样,其存在本身就成为了一个导体,但它本身似乎还是以一株拥有一定程度异常的神秘之物而矗立于此。」
「我可是很喜欢你的哟 ~ ~☆」
「你先、先给我穿上衣服再说,笨蛋!!」
拉碧丝被月檻从水里拉了出来,然后匆匆忙忙的穿上了衣服——我把头转到一边尽量不去看她,当我把头转回去的时候,一件似曾相识的精灵痴女装映入我的眼帘。
「因为人家担心你啊……」
「你还好么?」
「你们怎么也跟着来了呢……?」
几秒后,她又和一个没事儿人一样重新恢复了呼吸。
月檻从她带来的双层包里拿出一条浴巾擦干了身体,然后穿上内衣和外套。我看着一身便服的月檻,终于安心的松了口气。
「
我能够保持清醒的时间,似乎一天比一天短了
……因为总有某个自封为英雄的家伙对我进行家暴,这家伙还老是把闹钟弄得响个不停,所以我现在已经严重睡眠不足了……而且,我讨厌来婕琉忒,一闻到她的味道就让我更没心情醒过来了……」
「我原本打算毫不犹豫地请出师傅和姐姐这两位大神……」
「真可惜……」
月檻翘着腿坐在长凳上,她强迫我坐在她身边,然后一边玩弄我的头发一边微笑着说。
「看起来希罗君最爱的姐姐大人不得不缺席这次活动了。我听说三寮战后她一直在东奔西走的处理善后事宜,爱兹贝尔特家貌似最近也有不少幺蛾子……十有八九是和希罗君敌对的那些家伙在背后搞的鬼吧。」
「我这边也差不多啊……」
拉碧丝一边整理我被月檻弄乱的头发一边小声说。
「阿斯忒米尔似乎从暑假开始就一直忙的四脚朝天,据说一开始她都没时间去参加魔法合宿,直到最后一刻才挤出了时间。这段时间神殿光都让她出了好几次任务,有一次任务中她甚至还受伤了。」
「真是的……」
阿尔斯哈利亚笑嘻嘻地看着我,带着一丝嘲讽的口气说到:
「你还真是被所有人爱着呀……」
「你给我闭嘴!」
「「…………………………」」
「不是你们!我不是在说你们!别扯我的头发!我的头发是为未来准备的宝贵资源!」
最后,我两鬓的头发还是被拔了个精光。
我注视着眼前那株巨大的樱花树,陷入了沉思。
究竟是藤原家,还是徳大寺家,西园寺家……亦或是三条家在妨碍我呢?不过要是换我坐到她们的位置上去,我也会全力阻止希罗打出阿斯忒米尔及刘悠然两张王牌。
我一边摸着自己的下巴,一边思考着。
我不能再继续将神圣百合帝国的最强战力用在三条家的这堆破事上了……瓦拉姬亚也因为身负重伤,暂时需要修养……绯墨目前的情报管制也有极限,Q派的魔神教眷属们一直在据点周围刺探我们的情报,迟早有一天她们会得到确凿的证据,把我们的现状报告给
女王
。
不得不说,在这种情况下,月檻和拉碧丝在我身边真的让我感到一丝安心。虽然我担心在最坏的情况下,月槛她们跟着我会陷入危险……但这种想法实在是有些太小看她们这两位实力派角色了。
「月檻,拉碧丝——」
「等一下!!给我停一下啊!!」
最后,黎微微瞥了我一眼,然后大声宣布道。
当我哭喊着击打着水面时,寮长一个人比着胜利的手势。
「我偷听到的!!」
这条人影从车站的屋顶跳了下来,扑通一声落入水面,然后飞奔到我和黎之间。
「交给我吧。」
她突然出现,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身体,然后趾高气扬地抱起胳膊。
一辆蒸汽机车缓慢地朝我们行驶过来,苍白的烟雾沿着集烟管从烟囱处喷出。这辆机车一边摇晃着车身行驶着,一边发出『咣当咣当』的声音——『兄长大人』——我脑海中浮现出在游乐园里看到小火车时黎脸上的笑容。
「由每个家族派出四人参加……而我在此只见到三人,因此,三条家的代理家主,三条灯色,你没有资格参加。」
黎的整张脸都扭成了一团,发出懊恼的声音。
「第四个人……马上就会来了。」
有什么东西慢慢地沿着铁轨开了过来。
黄之寮的寮长——缪儿·埃瑟·爱兹贝尔特,得意洋洋地挺着身子。
「根据祖制,巫蠱继承仪式必须——」
「你是怎么……越过那个情报封锁网获得这些消息的……!」
「啊啊啊啊!? 寮长!? 为什么寮长会在这里!?」
「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身披红绯色秋单衣的黎以低沉的声音说。
在瞠目结舌的我的面前。
拉碧丝紧紧抓住胸口喃喃自语着,月檻则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位已经改姓为藤原的旧友。
「时限已经马上就到了,过时不候。」
「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怎么老是被人偷听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缪儿·埃瑟·爱兹贝尔特………………」
蒸汽机车——停在了我们的面前。
「拜托你们别再拔我的头发了……」
一群少女一言不发的从机车上走了下来。
这群人散发着用言语难以形容的怪异气息……她们异常整齐的列好队,然后,这群人向两边让开一条通道。从队列深处,藤原家的公主大人探出头来,发出冰冷的声音。
「嗯。」
我小声对她们说。
「现在,由藤原家、德大寺家、西园寺家参加的巫蠱继承仪式将开始——」
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变了,黎连一眼都没有向我们这边看过来。
「拜托你们了。」
我接受了二人作为
师傅及姐姐
的替代品,然后试图从两人之间挣脱,最后还是失败了——这时,耳边传来了一阵汽笛声。
一道影子伴着声音出现在视线中。
「缪儿·埃瑟·爱兹贝尔特,参战!」
她们身着平安时代风格的装束,一条红色的绳带从她们右肩垂了下来。在她们白麻质地的衣服上统一刺绣有蓝色的凋零樱花的图案。
黎低声说道,而我焦躁地握紧了拳头。
寮长发出嘿嘿嘿的笑声,骄傲地挺起胸膛。
她们全都身穿小忌衣,站成一排。奇怪的是,她们头上并没有戴着远文冠而是戴着平笠,从平笠上垂下的白色长布遮住了她们的面容,在长布上,绘有一枚红色的六芒星。
「小姑子的危机就是我的危机!!因此这场战斗我也要参加!!毕竟,我可是希罗的未婚妻,还是黄之寮的寮长,而且现在已经交到了十个朋友!!」
「「你在意的是这种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