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4 介紹舞臺
《轉生成夾在百合中間的男人了》 · 端櫻了 · 2400 字
在腰部前面交叉的安全帶。
四點式的安全帶將我們緊緊地綁在直升機的座椅上,我們戴上迷彩色的耳罩,以保護耳朵免受旋翼的噪音干擾。
我們在三乘三的座位中相對而坐。
被安排坐在中間的我,左臂被咬牙切齒的繆兒緊緊抓住,右臂則被笑意盈盈的黎緊緊抱住。
坐在前方中間位置的芙蕾雅則悠閒地翹着二郎腿,手裏搖晃着香檳杯。
「……那個,不是酒吧?」
看出我口型的芙蕾雅微笑着,用手指輕輕點了一下面部的麥克風。
看來,這不僅僅是一種耳罩,還是用來在飛機內進行交談的耳機和麥克風……當我取消靜音後重新提出問題時,芙蕾雅笑着搖了搖頭。
「哈哈哈,我還是個學生啊。未成年人怎麼可能用旋翼噪音當下酒菜喝酒呢。
不過……」
芙蕾雅朝我舉起香檳杯。
「我還真是羨慕你這個萬人迷呢,三條燈色。
至少,我希望你能把黎這樣的美女留給我,讓她給我倒酒啊。」
「不行。
我只給哥哥倒酒。好不容易有現在這樣的機會,我要多粘着哥哥。」
說完,黎笑眯眯地把頭靠在我肩上。
「希,希羅……這、這個,不會掉下去吧……吧……?」
繆兒緊緊抱住我,就像只要一鬆手,她就會立刻掉下去一樣。
「……………」
「三條燈色,你這臉色怎麼了……一般來說,能被這麼多美少女圍住,應該是很高興的事纔對……但你這副像罪犯做苦力一樣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所以,三條燈色,你是在和妹妹交往――」
我無視了兩邊的爭吵,一言不發。
「希羅——」
「你,你對自己寮的寮長也下手了嗎……!?」
在日本,山地和丘陵佔據了國土的七成,森林、高山等壯麗的自然景象並不罕見……但在我眼前,是一個被開墾出來的廣場,有建築物還有組合式魔法驅動器。
黎握着我的手,試圖引起我的注意。
胳膊被猛地拉住,我把臉轉向繆兒。
「喂!!」
「啊,真的耶。
「我、我沒有吐!!我沒有!!
我可以拿我這條命和哥哥的妹妹權作賭注。」
「而且,我和哥哥還共過牀。」
「……人類,真是可怕的生物啊。"
(芙蕾雅)
在這片人工開發的自然中,分成三方的武家宅邸散發着異樣的光彩。
繆兒一邊用力搖晃着我,一邊瞪着黎。
「哥哥 ~ ~」
芙蕾雅的身體顫抖得比飛機內的震動還要強烈,她以看怪物般的目光看着我。
芙蕾雅聞言把嘴裏的果汁呼地一聲用力噴到了我的臉上。
這樣想着,我擠出了一個笑容。
「不過,我和哥哥以前一起洗過澡——」
「你,三條燈色,你這個傢伙……即使是龍,也不會對親人下手……你,你到底還是不是人啊……!!」
我看向繆兒指向的方向,眯起了眼睛。
「…………(已放棄解釋的人的眼神)」
「是嗎,那我確實不知道呢……」
「怎麼了,暈機了麼?感覺要吐了?應該在座位下有備用的嘔吐袋——」
「啊?啊,是這樣嗎?」
黎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噗」的一聲露出了笑容。
然後,我通過手勢和言辭與寮長對話 —— 沒過多久黎將她的手指與我的手指十指相扣,然後用力把我拉了過去。
雖然我是這麼想的,但如果我說出來的話會讓她感到困擾,所以我只是隨便地回應了一下,「哦,真的呢。」
「哥哥,從這邊可以看到三條家的別墅。真是懷念的景色啊。這個景色可是隻能從我這邊才能看到的哦。
看,你看。」
霧化的果汁再次用力地灑在我的臉上。
各寮的象徵符號被描繪在地面上,瓦砌的武家宅邸坐落在這些環狀符號的中心。
「對不起,但是首先插話的是你纔對吧。用你的嘔吐物打斷了溫馨的兄妹對話。」
「不是的,那是無可爭議的事實。無論你再怎樣否認,都是真實的。不論你怎麼詆譭,我所說的一切都是誠實的。櫻和拉碧絲可以作證,哥哥的存在也證明了這個事實。
芙蕾雅徹底失去了平衡,手中香檳杯裏的飲料順勢灑在了我的臉上。
紅色的獅子,藍色的獨角獸,黃色的鷹。
「黎!!你能不能不要說這種容易引起誤解的話?你是在說我在休學合宿期間發燒的事情吧?!如果你打算把我沒有意識的時候發生的事情也算在內的話,我們可能要開始上演骨肉相殘了哦?」
「我前不久還和希羅抱在一起了!!」(繆兒)
「傻、傻瓜,不是那個!那個,就是,那個!看,看我這邊!從這邊看學校看起來更清楚!!快看!!」
爲什麼最近總是變成這樣……我悲從心起,低下了頭。
那個時候,我們四人一起洗過澡後,抱在一起進入了夢鄉。」
我注視着藍天,度過了這一刻的寧靜(我絕對沒有逃避現實),好不容易保持住理智,隨着直升機繼續飛行…目的地映入眼簾。
黑柱形的組合式魔法驅動器以一對對的形式等距離地排列着,從空中看下去,就像在其中劃出了某種線條。
「我冰雪聰明的哥哥沒有理由無緣無故地抱你。九成可能,那是你的妄想或誤解。
「你看那裏,學校看起來那麼小。」
「那,那邊的你,肯定也是誤解吧!因爲你和希羅是兄妹,不可能一起洗澡或睡覺的!肯定是利用了希羅的善良,假裝真的發生過那些事情吧!?」
她張大了眼睛和嘴巴,震驚地看着我。她爲了穩住自己的情緒,把手中的香檳杯中的飲料送到了嘴邊。
其實並沒有什麼大變化。
「希羅正在和我說話!你別插話!!最近朱之寮的學生都不知道先來後到嗎!!」
希羅是黃之寮的學生,是我的親信,他有義務時刻侍奉我!!沒有時間照顧撒嬌的妹妹!!我和希羅早就建立了其他人無法理解的關係!!」
兩次把果汁噴在我臉上的朱之寮的寮長,一邊劇烈咳嗽着,一邊漲紅了臉。
本來我想調整一下座位位置,以免出現這種情況,但黎和繆兒就像是預謀好的一樣,一上機就把我夾在中間……正常情況下,總會有一個人會坐到芙蕾雅的旁邊吧?
學校看起來就像一粒豆——」
嘛,但是,目前黎唯一能信任的親人可能就只有我了……現在,讓她像這樣偶爾撒個嬌也是應該的。
散佈在被開墾廣場的整個區域中的建築物裸露着無機的混凝土主體隱藏在森林之中,從外表可以看出其用途應該有限。屋頂上立着類似於顛倒的雨傘形狀的組合式魔法驅動器。
俯瞰這龐大的場地,芙蕾雅露出了微笑。
「歡迎——」
她用燃燒般的雙眼注視着我。
「來到三寮戰的舞臺!!」
緩緩地,直升機降落在了那個舞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