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8 班長的報恩
《轉生成夾在百合中間的男人了》 · 端櫻了 · 2252 字
「那麼,我將在攻擊回合使用特殊召喚KAO○士兵」
「…………」
「三條先生?」
穿着帶有褶邊的白色泳裝的班長歪着頭看着我。
「該您出牌了哦?」
「……不,首先……」
在寬敞的帳篷內。
在微弱的燈光照耀下,我在地板上攤開了遊戲○卡片,正在和泳裝形態的班長進行決鬥。
「爲什麼你要穿泳裝?」
「哈……不是因爲這是三條先生您希望的嗎?」
靜靜地。
班長一邊下着穩健的一手,一邊以鎮定的表情回答。
「爲什麼你要和我決鬥?」
「哈……不是因爲這是三條先生您希望的嗎?」
我正常地輸掉了對決,把放在雙套筒裏的牌組收好,看着眼前一邊正坐着,一邊整理頭髮的美少女。
「敗者,離開!!」
「敗者不是三條先生您麼?」
輕輕地。
拍打自己大腿的委員長用仰視的眼神看着我。
「請」
「我們家的美容負責人,某個白髮女僕的手藝不錯吧」
殺死阿爾斯哈里亞的各種方法,在我腦海裏一一排列出來。
「……嗯?」
看着我掙扎的樣子,班長無奈地嘆了口氣。
老實說,你確實挺身而出承擔了撤退任務的重任,但你從嘴裏不斷地飆出讓人噁心的花言巧語,讓我真的很困擾」
她有些緊張地摸着我的頭。
班長清了清喉嚨。
「當你把人逼到牆角,抬起她的下巴後說「我能在你的眼中看到星星……」這種毫無意義的話時,我懷疑你的大腦有問題」
「我,我難道也對黑砂做了那些事……?」
「關於露米納蒂·蕾恩·裏德韋爾德的事情,我和奧菲利亞一起聽到真相時,我確認了我自己的直覺是對的。
「要我同情你麼」
「我會繼續呼吸……繼承她解開的答案……我將瞭解我想知道的東西」
我的帳篷的入口一直敞開着。
「最後通告早就開始了」
「如果我忽視最後通告會怎麼樣?」
「穿着泳裝進行決鬥,那跟騎着摩托車決鬥一樣超脫現實啊。
我指向了帳篷外,依然微笑着。
「我們去散步一下吧——」
而且,我也不忍心拋下已經做好決定的她,我感覺如果我逃走了,她以後會用更激烈的方式來回報我。
「你對她一邊微笑,一邊摸她的腦袋,連我都覺得你那時候的理智肯定有什麼問題」
從外面傳來了鳳嬢魔法學園的女學生們的歡聲,彷彿能感覺到一種愉快的百合氣息,在帳篷內,我的眼前則升騰起一股該死的BG浪漫喜劇的波動,使我的胸口和大腦開始疼痛。
「你的嗜好還真是有意思呢。
「綜上所述,我對你有感激之情,而且我也不能違揹我已經答應的事情,所以請快點把頭放在我的膝蓋上,這是最後通告」
「別像是參觀了社會科學的學生一樣,給世界的色情需求提出模範答案」
「那個……我記憶中在地下天蓋書庫的時候,沒有哀求過你膝枕的事情啊……?」
瞬間。
在呆若木雞的我的面前,班長調整了下泳衣的肩帶。
她把手放在胸口,微笑着。
「請吧」
當我讀到她的遺書時,我從小時候就感到的謎團就像冰雪融化一樣消失了……束縛我的那些僵硬的規則開始融化,我的視線變得明朗,一直堵在我胸口的異物也無影無蹤了」
還有膝枕、陪睡、擁抱、親吻……對不起,我還沒出嫁,所以我拒絕了親吻」
來吧,請盡情蹂躪你眼前這具年輕女性的身體吧」
「心卻很粗糙」
我抬頭看着小心翼翼摸着我的委員長。
「如果我都做到那個地步,那就是傷害罪了,我覺得你那個時候應該快點把我殺了」
「怎麼了?之前在地下天蓋書庫中你不是一直哀求,現在又縮卵了嗎?我以前就一直感覺到你的猥瑣視線,所以不要有什麼奇怪的顧慮。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這是報恩,是一種迂迴的侍奉。
沉浸在柔軟的溫暖中,我感到一陣深深的疲倦湧上心頭,彷彿被某種東西籠罩住。我能聽到眼前的低聲細語。
班長低下頭,輕聲說道。
「你也是罪魁禍首中的一個」
如果我現在逃走的話,就會背叛了班長的決心。
「膝枕,請用」
所以,我無奈地把頭放在她的膝蓋上。
我微笑着,確認了她的決心後伸了個懶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雖然您的行爲確實讓人困擾,但對於三條先生來說,那種對女性的積極態度是很罕見的,可能也有一些女性會因此心動……當然,我
絕對
不是其中之一」
「麻煩你去字典裏查查最後通告的意思再回來,優等生!」
「……是嗎」
誰會想看那樣的東西啊,正常決鬥就好了」
「這是之前就說好了的」
「頭髮,意外地很順滑」
「能請您別隨便增加多餘的動作麼……?」
「那時你說「我也打算參加魔法合宿,所以我希望你能在那時候爲我做些什麼來回報我這次的行動」,其中一個是穿着泳裝進行決鬥。
我的臉貼在她的大腿上,肉感和體溫直接傳來,我閉上眼睛,感受着她柔軟的大腿吸收了我的體重。
「我沒有開玩笑,我是真心想感謝三條先生的」
我被她撫摸的時候。
在從地下天蓋書庫中撤退的過程中,你不是一直試圖勾引我麼,你可別說你對這一切都沒有記憶哦?你這樣聽起來就像是一個政治家在大開空頭支票一樣」
「…………」
「您不知道嗎」
「我的心不是粗糙,而是已經快被(百合)供應不足搞得乾涸了」
班長拍了拍自己的膝蓋。
「因爲你的臉被芙蕾雅燒的漆黑,所以你似乎放棄糾纏學生會長,但我記得你那個時候特別中意我和黑砂小姐。
「當我接受這個請求時,我對當前社會對色情需求的多樣性感到敬佩」
「如果能算作一點感謝的話……那就太好了」
然後,一切都被黑暗吞沒了——我醒來了。
「……嗯?」
我確認自己的四肢被皮帶束縛,環顧四周。
「嗯?」
坐在我面前的黑砂無聲無息地翻着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