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6 戰戰戰
《轉生成夾在百合中間的男人了》 · 端櫻了 · 4129 字
「笨—蛋——笨—蛋——,三條希羅是笨—蛋——!」
「真是個傻瓜,真是個傻瓜,三條—希羅真是個傻瓜呀」
「爲啥開場就是辱罵啊?!」
被金和銀從左右兩邊同時嘲笑,我雙手捂着臉假裝做出哭泣的樣子。
「嗚—嗚—嗚—,好過分啊」
「笨—蛋——笨—蛋——,三條希羅是笨—蛋——!」
「真是個傻瓜,真是個傻瓜,三條—希羅真是個傻瓜呀」
「嗚—嗚—嗚—,別再說這種事了」
「笨—蛋——笨—蛋——,三條希羅是笨—蛋——!」
「真是個傻瓜,真是個傻瓜,三條—希羅真是個傻瓜呀」
「笨—蛋——笨—蛋——,三條希羅是笨—蛋——!」
「真是個傻瓜,真是個傻瓜,三條—希羅真是個傻瓜呀」
「嗚嗚嗚――」
「笨—蛋——笨—蛋——,三條希羅是笨—蛋——!」
「真是個傻瓜,真是個傻瓜,三條—希羅真是個傻瓜呀」
我一邊笑着一邊揮舞無名刀追趕金銀兩個龍人,兩人興奮地尖叫着逃到空中。
「那麼?」
從裂縫湧出的龍人們不間斷地釋放魔法,空中的七椿被迫應對。
「爲了換取翅膀,你最珍視的東西是?」
在這喧鬧中,奧爾戈爾·碧·露露弗雷姆搖着那滿是叮噹作響的戒指的手指催促着我。
周圍一片混戰。
大雨在耳邊耳朵嗡嗡作響,我一邊被泥濘困住腳步,一邊繼續嗅到血、火和死亡的氣味。
「…………」
同時,地面上的怪物數量翻了一倍。
彷彿領悟了主人的意圖。
周圍散落的寶石引發了連鎖爆炸,衝過來的金銀搭檔——
一隻長着黑色牛頭的蜘蛛在那裏沙沙作響,用它的腳尖咬破了人類的軀幹,染成鮮紅色後大笑。
奧爾戈爾等人也紛紛躲避從天而降的鏡子雨。銅鏡插入地面,發出巨大的聲響和塵土,表面刻着的魔法陣閃爍着蒼白的光芒爆炸。
不發一語,跳起來的我將左右腳合併在足底。
「露米娜蒂,快去!讓阿斯忒米爾引導艾斯提爾帕門特!按照計劃操控那本息魔的魔導書!」
我一腳踢向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餓鬼的臉,接着又用折斷的無銘刀刺向左邊湧出的鷲鳥的眼睛。
但是,這把32年式魔槍附軍刀並不是能夠正常使用的東西。十次扣動扳機,只要有一次魔法能夠發動就算好的了。
寶石。
奧爾戈爾的拳頭狠狠地砸中我的臉。
「啊?這是什麼?」
迅速膨脹的息魔的魔導書託着露米娜蒂的身體,以驚人的速度躍過人類與魔族的分界線。
面對眼前大量湧現的怪物們,人們陷入恐慌的,拼命揮舞着武器,發出怒吼和慘叫。
「你怎麼辦!?」
鏡像 —— 從鏡子裏爬出來的怪物的鏡像們,帶着質量揮舞着牙和爪。
眩目。
烏雲密佈的天空開始傾瀉大雨,頃刻間形成積水。
衆所周知,吉屋信子老師的代表作《花物語》是在1916年開始連載於少女畫報雜誌,所以現在她還只是一個無名的文學家。但是,在那個時候,她已經來到了東京,我在Miss 露米娜蒂的幫助下找到了她並請她簽名。
我淚流滿面地遞出手帕的,看着奧爾戈爾的表情,他的臉色逐漸陰沉。
「……原來如此」
我把折斷的無名刀朝一隻想要追上他們的天狗的背後扔了過去。
這戒指、這項鍊、這右後牙上的金牙……都是從別人那裏奪來或者拿來的。所以,你也必須給我代價」
魔人打着哈欠在空中滑行,當她啪地一聲打響手指的瞬間――大量的銅鏡從天而降。
「我稍後趕過去!你先走!」
緊接着,我揮動無名刀砍向背後出現的殺氣。
「是與夥伴們的……羈絆!0;嘭!!1;」
「「咚!!」」
「大家!!!破壞鏡子!落在地面上的鏡子!從那裏湧出來的!雷莉!瞄準鏡子!」
「這是少女小說的先驅,也可以說是百合小說元祖吉屋信子老師的親筆簽名手帕。
後面束起的長髮在空中舞動,我張開大口呼喚露米娜蒂。
軍人們揮舞着可能是後世魔法驅動器的原型——32年式魔槍附軍刀,體格健壯的軍人們雖然能用其砍倒怪物,但很難說他們發揮了驅動器的特異性。
我拼命揮舞着刀。
刀成功地刺入,正欲飛起的赤天狗摔倒在地……不知何時,天空中開始下起雨來。
這把32年式魔槍附軍刀的握把上方有扳機和槍口,通過用自己的血作爲祭品激活古流魔法,可以從槍口發射無屬性魔法彈。
我痛得直打滾,倒在地上,被笑得前仰後合的金銀二人踢來踢去。
原型就是原型,軍人們主要還是因爲其外觀好看,所以掛在腰間炫耀,但是在實戰中原型並沒有足夠的可靠性,毫無疑問,如果對這些玩意兒進行可靠性測試,只會得到一個紅字的「不可使用」。
我踩在靠近的牛頭蜘蛛——牛鬼的頭上,躍入空中,將刀身揮向了周圍的混亂。
這手帕的價值……你明白嗎……!?」
我立刻抱起露米娜蒂向後用力一跳。
我挺起胸膛回答。
奧爾戈爾隨手把手帕交給了過來的手下,抬頭看向空中的七椿。
「…………」
最後的結果是。
「我喜歡將他人的財產掌握在手中。你明白嗎,年輕人。
「雖然還想再多戴一會兒……但是約定就是約定,我把它交給你,奧爾戈爾·碧·露露弗雷姆……請你將它作爲魯爾弗雷姆家的寶物,永遠傳承下去……」
倉促中迎來實戰的軍人們不得不揮舞帶有麻煩槍口的軍刀,有些人甚至將槍口砸在石頭或地面上取下,僅僅把驅動器當作普通軍刀使用。
「哦,不可能……這傢伙居然無視少年漫畫式傳統的約束嗎……可怕的奧爾戈爾·碧·露露弗雷姆……!」
血,血,血。
我忍痛從懷裏拿出了手帕。
背對爆炸光芒,將七寶夜櫻收回鞘,畫出水平線——扣動扳機——在着陸同時,眼前的魔法陣打開,揮散的蒼光撕裂了怪物。
按照我的指示,渾身溼透的雷莉用拳頭砸碎鏡子。
不論是緩和派還是主戰派,都拼命地求生照着雷莉的樣子,用刀柄沾滿鮮血砸碎鏡子。
震撼大地的巨大怪影出現在大雨簾的另一邊,一隻巨大的餓鬼骷髏彷彿要填滿天地般顯現出來。
撲在地上的骷髏,咔咔地響着牙齒,隨意地壓碎大炮,將活着和死去的人一起塞進嘴裏。
炮彈的火線在空中飛躍,儘管擊中了骷髏的頭顱,卻對其毫髮無傷。
「沒用,火炮對怪異沒有效果!」
「當盾牌!」
我抓住絕望中試圖逃跑的士兵的領口,大喊。
「用炮當盾牌前進!那個骷髏我來殺!用多餘的炮架和炮當盾牌前進!如果怪異無法被擊敗,就用彈藥破壞鏡子!只要活下來就是我們的勝利!
好好想想,你們活着是爲了什麼?」
大雨落下。
被火藥把臉燻得漆黑的人類和半人半魔們,全身溼透的以萎靡的表情看着我。
「如果那傢伙穿過這裏,很多人會死!不管是緩和派還是主戰派,都會死!大家手段雖然不同,但目標不都是一樣的嗎?你們也有想保護的東西吧!無論是自己,親朋好友,家人,戀人,財產,名譽,尊嚴,還是這個國家,都沒關係!只要渡過這場雨,晴空就會出現!在陽光下閃耀!戰鬥吧!我們還在呼吸!還活着!」
我用拳頭砸向自己的胸口,大量水滴從頭髮中流下。
「如果這裏被攻破,有很多人會死!我們不要再給那個腐爛的魔人生命!我們要保護我們所珍視的東西!問問自己的信念!你想保護的是什麼!」
漸漸地。
被血和泥浸染的士兵們的臉上恢復了生氣。
「我是……三條緋路……只是爲了……保護一個女孩而來……爲了保護她想要守護的東西而來……爲了證明我用這雙腳走過的歷史而來……你們自己呢……」
我扭曲着臉,張開喉嚨和嘴大喊。
「你們是爲了保護什麼而來的!?」
全身被淋溼的蕾莉·碧·露露弗雷姆嘴角升起火焰,低聲細語道。
「「KEN」」
「金,銀,來吧!!左翼的傢伙們,用火炮吸引那骷髏的注意力!!」
讓人心跳加速。
狂喊着,恢復氣勢的人羣將眼前的敵人擊碎、撕裂、碾壓、殺死,那波濤已經吞沒了曾經畏懼的魔軍。
「配合我啊啊啊啊啊啊!!」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盾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前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蕾莉·碧·露露弗雷姆露出獠牙,仰頭大笑。
隨着怒吼聲,被推出的炮車和大炮組成的壁擋住了餓鬼骷髏的動作。而我,乘着雨水沖洗着的鮮血,跳上了骷髏的手臂。
光刃與火焰彈完美地咬合在一起——大量的寶石碎裂。
穿越升騰的煙霧,一個人影揮舞着絡繰刀疾馳而去。
那水中的倒影映照出了一個美麗的龍人的笑臉。
落下,落下,繼續落下!!
金與銀。
我迅速墜落,劃破空氣的聲音響起,拔出刀。
刀與光。
我飛速攀升,攀升,再攀升。
風。
交替着,節奏優美,我將金和銀當作跳板,從手臂到空中,從空中回到手臂,如此反覆,最終到達了頭骨的頂點。
火炮的響聲迴盪着,骷髏的左顴骨被炮彈直擊,煙霧升騰。接着,又擊中了右胸骨,上臂骨頭四處迸濺。
水坑。
上頜與下頜。
骷髏揮動左臂,我接住它的攻擊,隨即墜入空中——金接住了我,再次跳躍的我回到原處,躲過了飛來的指尖,空中的銀結印,將我身體捲起。
她打開小瓶的口,繪製魔法陣。
我急速下落,揮舞着被七彩光芒包圍的刀身——蕾莉從正下方發出旋轉的火焰彈——金和銀同時向骷髏的嘴裏投入大量寶石。
跳躍。
「爲了保護半人半魔的未來……爲了保護名爲孩子的財富……而來……還有……」
印與法。
揮舞紫水晶的紫色光芒,我和手中的劍鞘一齊前方疾馳,四肢被魔力加強。
被驚呆了的人們,包圍在大雨的聲音中——又一次開始了行動。
餓鬼骷髏緩慢地揮動着手臂——
「我是爲了……」
他們包圍着畏縮的怪異,摧毀它們,用原始的手段使它們無法再戰。
她笑了。
天。
「爲了那個從未懷疑過我的女孩……爲了那個從未對半人半魔投石的女孩……爲了那個從未能報答那個女孩的恩情的我……」
天地爲之顫抖。
在金和銀的翅膀下,我飛上高空,一邊將寶石裝入,一邊連續扣動扳機——融化的紅寶石、藍寶石、黃寶石、綠寶石、鑽石、紫水晶——七寶繪出櫻花般的磷光,在陰雲密佈的夜幕下,櫻花盛開。
在雨聲中,細語聲混雜。
「蕾莉!!!!!!!」
「我是爲了驅散這場雨而來的。」
煙霧消散,視線恢復開闊,我像是跳躍一般衝向頭頂。
雙龍交叉雙手結印——熾熱的火柱猛烈噴湧而出。
從每個孔洞中,巨大骸骨噴出紅黑色的地獄業火,如泥漿般融化,沉入地面。
歡呼聲響起。
流着淚,爲生存而感激的人們的頌歌迴盪在空氣中,我從骸骨上滑下,朝着蕾莉的方向走去。
無言地。
擦肩而過時,我們拍了拍彼此的手,然後朝着相反的方向前進。
我繼續朝着魔人的方向筆直地疾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