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2 露米納蒂·蕾恩·裏德韋爾德
《轉生成夾在百合中間的男人了》 · 端櫻了 · 6932 字
這一話百合文算是對拼了命的希羅的一點獎賞吧,話說這一話居然是整本書裏最長的一話,差不多是其他小節的2-3倍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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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犯人吧?」
敞開的窗子。
一隻腳踏在窗框上,燭光照耀下的人影,揹着一頭蓬亂的金髮。
穿着獵鹿帽和防風大衣……她的手中緊握着沾滿鮮血的十字架。
她像貓一樣輕盈地跳下來,落在流着鮮血的露米納蒂面前。
「…………」
正準備殺死露米納蒂的同學,瞪大眼睛看着突然出現的神祕少女。
「爲、爲什麼……?」
「一、因爲我是天才。二、現場留下的十字架上有香水的氣味。三、這種香水是舶來品的麝香醇,而你是唯一一個會把香水塗在十字架上的人。
然後,第四——」
豎起第四根手指——金髮碧眼的她笑了。
「先手必勝」
將四個指頭摺疊起來的拳頭,猛地擊中了手持兇器的同學的臉——鼻血四濺,她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你——」
雙手插在防風大衣口袋裏的她,一邊扔掉了試圖謀殺露米納蒂的同學所持的兇器(一個裝着青蛙的福爾馬林瓶),一邊微笑着說。
「成爲我的助手吧」
這是露米納蒂·蕾恩·裏德韋爾德與她有關的最古老的記憶。
也是她與
約恩·馮·瑪吉萊茵
的初次相遇。
(這個女孩的名字雖然看起來像是個男性名字,但其英文Jorun其實是瑞典地區常用的女名,另外,她的名字和現代大小姐的父親名字一樣)
「啊?」
約恩總是在這片雜物的海洋中游走,一邊把手擱在下巴上喃喃自語,一邊思考。
她真的差一點就死了。
「和第三個助手,露米納蒂·蕾恩·裏德韋爾德」
在封閉的空間裏,封閉的情感會誕生。
真是可悲,太可悲了,唉,怎麼能這麼可悲啊~」
露米納蒂被一個陌生的同學單方面地傾心,她被單方面的拖進這段感情中,在不知愛情爲何物的情況下就被捲入了一個充滿愛恨情仇的事件。
雖然來了,但是――
吸氣,呼氣,胸脯鼓起來的約恩無聊地說。
從那天開始,露米娜蒂就和約恩一起行動了。
這是一個只允許貴族女性就讀的教育機構,正統的大小姐們在這裏學習從舉止禮儀到各種學科,甚至應對怪異現象的方法。
「…………」
如果你問她爲什麼握住了這雙手,她要在很久以後才能給出這個答案——那是她與約恩·馮·瑪吉萊茵分離的時候。
這就像是被邀請去參加一個祕密的舞會——
露米娜蒂不皺了皺眉頭,覺得這個女人真會耍小聰明,但當她知道這句話是引用自《血字的研究》時,她感到非常驚訝。
約恩在一臺神祕的小型鞦韆上放置了一個金屬製的重物,用纏着繃帶的右手指了指。
「請不要把狹隘的規矩強加給別人。即使我沒有遲到和缺席,對世界的趨勢也沒有任何影響」
「怎麼樣,大小姐,和我一起吧」
「但是,「先生」,據我瞭解,你在過去的一個月裏已經遲到了10次,缺席了12次,算是個讓老師們頭痛的問題兒童。我可不想和不遵守規矩的人一起行動。」
「什麼?」
「人類呢,通常會忘記自己在呼吸。偶爾會稍微想起。自己在吸氣和呼氣。
約恩微笑着低聲說道,並伸出了手。
「…………」
露米納蒂有一天終於覺得需要打掃一下,跟她說「先生,我要扔些東西出去了」,她露出不悅的表情說:
拯救她於危難之中的毫無疑問是那位瑪吉萊茵家的小姐。
「呼吸,呼吸」
甚至連她的朋友都被捲入了這個事件,最後由傳聞中「比怪異更怪異」的約恩·馮·瑪吉萊茵解決了問題。
「對於一個偉大的頭腦來說,沒有什麼是微不足道的」
「第二個助手,青蛙男爵」
帝都女子師範學校。
不知不覺中,露米娜蒂握住了她的手。
「要不要和我一起揭開這個謎底?」
「看看吧,助手。這是救了你的鐵拳受傷的樣子。你的心裏難道沒有一點愧疚嗎?真是可悲。不知何時,這個日本的大和撫子已經忘記了感激之情。
「……你在呼吸嗎?」
約恩·馮·瑪吉萊茵是一個非常大咧咧的人,如果不管她,她可最可能的死因會是懶散。
「先生」
「這是我的第一個助手,稻草太郎」
看到自己被與擺在桌子上的稻草人和泡在福爾馬林中的青蛙同等對待,露米納蒂感覺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只能無奈的揉着太陽穴說道。
在這所女子學校上學的露米納蒂嘆了口氣,伴隨着纏着繃帶的頭部帶來的疼痛。
她獨佔的空教室總是被一堆不知所謂的雜物和書籍填滿。
就是作爲所謂的助手來幫忙。
「…………」
露米納蒂站起來,拂了拂裙子,然後咳嗽了一聲。
你不覺得生活就是這樣的事情嗎?對我們來說,生命就像一根非常細的線。正因爲如此,人們纔會相互愛慕,然後這種愛又反過來變成殺意。到最後,人們就會認爲別人的生命是可以爲了自己而犧牲的東西」
因此,她無法拒絕「成爲助手」的邀請,露米納蒂來到了約恩常去的空教室。
「……我並沒有打算成爲您的助手」
約恩將一個看起來像午餐的飯糰放在鞦韆上,眯起了眼睛。
「不要對我用四分之四拍子來強調你的恩情,我已經表示過感謝了」
「請正確地稱呼我爲「先生」。或者是,Miss·約恩。如果用其他稱呼來稱呼我,世界都有可能毀滅,所以請多加小心。」
「生命到底是什麼?我們爲了什麼而活着?難道真的和這個世界上的成年人所說的那樣,生命真的有價值嗎?」
當她知道約恩的裝扮是模仿福爾摩斯時,她更是驚訝不已。
「因爲我是天才,所以所有物品的位置我都能完美地記住了。你要是亂動東西,我馬上就會知道。如果你膽敢超越助手的立場,挑釁我,我可是會大聲哭喊着指責你,別忘了」
約恩的口頭禪就是「因爲我是天才」。
瑪吉萊茵家族的特點是過分自信,而她最常做的事情沉浸在自吹自擂中,毫無顧忌地說「我是天才」。
但是,這並非全是謊話。
稻草人和青蛙男爵對她來說就像是勝利獎盃一樣,被稱作『我的推理戰利品』。屋裏還擺放着其他各種從解決的案件現場帶來的物品。
如果所有這些都與解決的案件有關,那麼她的推理能力一定是相當了得的。
爲了登上領獎臺並獲得勝利獎盃,約恩充分利用了貴族的權力,根據手頭的情報比警察更早地進入現場。
當然,露米娜蒂也會被帶到那些現場——
「喘……喘喘……喘……」
不知爲何,偵探的現場總是涉及到體力上的較量。
對於以前喜歡優雅的茶道和花道的露米娜蒂來說,僅僅追隨着像猛犬一樣向罪犯衝去的約恩就已經精疲力盡了,而在各種怪異事件中她也多次感到生死的威脅。
「你————」
看着這樣體力不足的露米娜蒂,約恩把手擱在下巴上說道。
「你都沒有胸部脂肪,爲什麼跑得這麼慢……?還是你是像埃及駱駝一樣,在腰部後方儲存了營養嗎……?」
「……你信不信我勒死你」
流着汗的露米納蒂低下頭說道。
「我和你不一樣……呼吸的方法很差勁……一直都是……」
「哼」
不經意間,真心話泄露出來,她猛地抬起頭。
「和我一起來吧,露米納蒂·蕾恩·裏德韋爾德!
工作永無止境,因此,露米娜蒂的腳力和體力逐漸得到了鍛鍊,對於面對怪異現象的調查也不再感到害怕。
喘喘地重複着呼吸,露米娜蒂喃喃自語。
「哼,如果我的右手痊癒,你就會回到原來的生活了嗎……那可真是麻煩……這是我第一次有一個人類助手……我們的書籍愛好也很相似……沒有華生,福爾摩斯怎麼可能存在呢……」
「聽說,裏德韋爾德家的淑女們,一天的計劃安排精確到每一分鐘。這算是你們家庭的規矩了。
露米娜蒂的父親捂住噴出鼻血的鼻子滿臉通紅的追了過來,約恩則抱着自己斷了的右手,笑着逃開了。
這麼說來,跟在我這樣的人後面努力賽跑是不是不太好呢?」
「啊,原來如此。
從這個世界的規則中,兩人並肩逃離。
「呵呵,這是『名偵探』的證明哦。你不覺得這很適合才華橫溢的我嗎? 我想也給你這個助手製作一個三角柱,但我覺得特意強調『助手』這樣的做法有點過分……你想要嗎……?」
「你真的很不會利用生命啊」
「…………」
「那是什麼?」
大笑着,拋棄了一切,兩人奮力奔跑。
隨着時鐘的秒針不斷前行,她發現自己就像一個發條玩偶,從那種束縛中解脫出來,發現了活在當下的價值。
「等等,你這個混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這樣就是要搞得我之後已經回不去了,對吧!!」
「啊哈哈!! 啊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露米娜蒂想起父親在自以爲是地向她們說教時被約恩揍了一頓的樣子——笑了。
威風凜凜地揮動着防風大衣的下襬,約恩·馮·瑪吉萊茵和露米納蒂兩人一起進入了裏德韋爾特家的莊園。
「生命是什麼——我覺得我倆可以解開這個謎題!」
「你還在呼吸嗎!?」
約恩用菸斗的尖端指着露米娜蒂。
照顧沒有約束的約恩固然很辛苦,但她在其中找到了價值,併爲自己制定的適用於兩人的規則能夠成爲未來的食糧而感到幸福。
「我正在照顧救了我的命的人……所以……您……不,一旦先生的右手痊癒,我的使命就結束了……回到原來的生活……因爲不能與女性交往……正因爲我之前違反了這個規定,搞得我差點被殺了……」
我覺得,只要有你在一起」
「……沒關係」
露米娜蒂第一次知道了如何呼吸。
「那是因爲,這些規定不是你制定的。」
像往常一樣,沒有流露出情感,約恩含着菸斗。
如宣言所說,約恩在帝都中心成立了一家氣派的偵探事務所,用從學校帶來的書山填滿了辦公室,召集了第一至第三助手後,在辦公桌上立起了一個寫着『名偵探』的紙三角柱。
此後,時間流逝。
「啊哈哈哈哈!!」
兩人邊笑邊穿過街道。
名偵探和助手的活動,在度過了令人窒息的貧困之後,終於走上了正軌。
「……你在說什麼?」
我明白爲什麼你經常抱怨那些規定了。」
約恩狡黠地笑了。
「………」
無論如何,約恩出色的推理能力發揮了作用,聲譽引來了聲譽,甚至警察也開始向他們尋求幫助。
「絲毫不需要」
「露米娜蒂!!」
「你是不是傻了!? 爲什麼你總是在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要往別人臉上糊上一拳??!? 你怎麼又這麼做了啊!? 什麼叫『先手必勝』啊!? 因爲你這麼做!! 因爲你這麼做!!」
露米娜蒂沒有回答,只是笑着繼續和她並排跑。
看着自己的汗水滴答落下,露米娜蒂自嘲地擔心着門限時間是否還夠。
「如果這右手不痊癒,你還會繼續當我的助手嗎?」
「哈哈哈,放心吧,來我這兒就好了!! 從女子學校退學,我們倆成立偵探事務所吧!!」
露米娜蒂和她一邊並排跑着,一邊拼命大喊。
幾分鐘後。
滿臉笑容地,約恩喊道。
總有一天。
總有一天,就像露米娜蒂說的,只要和她在一起,就能解開『生命的價值究竟是什麼?』這個謎題。
正當她這麼想的時候——
「……」
「先生?」
呆若木雞。
露米納蒂發現了約恩正站在那裏,俯視着被染成鮮紅色的《血字的研究》。
「……爲什麼」
約恩悲傷地抬頭看着她。
「爲什麼是現在……?」
魔力不足症。這是長期困擾着瑪吉萊茵家族的世代相傳的病症。
這是代代相傳的瑪吉萊茵家族所患的宿疾,沒有治癒方法。家庭醫生說,至少需要在魔力濃厚的地方生活。
約恩的姐姐是唯一一個在瑪吉萊茵家中支持約恩的人,姐姐帶着她有一頭美麗金髮的女兒,也就是尤恩的侄女,來到他們這裏。她建議,在輕井澤的瑪吉萊茵別墅裏療養。
這意味着需要約恩放棄帝都的事務所。
「不行!!」
當談到搬到輕井澤時,約恩帶着鬼氣森森的表情表示反對。
「這,這裏是我們的事務所!重要的事務所!我們終於來到了這裏!謎團!謎團就快要解開了!我們已經看到了各種生命!和你在一起!所以,我們不能放棄這個事務所!露米娜蒂,你也明白吧!明白吧!?」
她露出了一副從未見過的……像孩子般哭泣的表情,低聲說道。
「這是我們的……夢想啊……」
約恩在被衆人再三勸說之後終於答應了,她無力地微笑着。
露米娜蒂帶着約恩和他倆之前攢下的錢搬到了輕井澤。
枯萎的花和枕頭並排放着。
「……露米娜蒂」
「姑姑……請醒來,姑姑……請和羅莎莉一起玩耍……姑姑……姑姑……?」
約恩的病情時好時壞。
躺在牀上的約恩呆呆地望着天花板,醫生搖了搖頭,無言地離開。
輕井澤與帝都相比,彷彿一無所有。
約恩用沙啞的聲音說,凝視着庭院裏盛開的野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用雙手推倒了堆在桌子上的書山,砸向牆壁,將調查結果的資料全部撕成碎片。
「你們……」
每次嘔吐和咳血,約恩的眼中的光就逐漸消失,不知何時,她已經不再稱自己爲「天才」。
前一天,尤恩疼愛的鄰居孩子們帶着淚水送來的花束。那些花兒是從庭院裏採的,約恩曾竭力照顧它們,以免踩到它們。
情不自禁地。
她的眼睛凝視着荒蕪的大地。
約恩的姐姐抱着羅莎莉,蹲在房間的角落。
在那個寂靜無盡的土地上,約恩低聲說道。
即使知道沒有意義,也不能不去做。
擔心約恩的姐姐也跟着來了,年幼的侄女也一同前來。值得慶幸的是,約恩和侄女關係很好,讓原本陰沉的尤恩找回了笑容。
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
就像在懲罰無能爲力的自己。
「啊……是的……痊癒後……痊癒後再回來就好了……」
「還在呼吸嗎……?」
露米娜蒂則一直拼命尋找治療方法。
「啊啊……」
在露米娜蒂繼續尋找治療方法的同時,約恩和附近的孩子們建立了友誼。
「姑姑……?」
在她的枕邊,有一束枯萎的花。
「人終將死去……無論我們多麼拼命地奔跑……也無法從那個規則……逃脫……」
約恩的身體越來越虛弱,變得瘦弱無力。
那種包裹在認命下的表情,似乎在說她再也回不來這裏了。
她的侄女搖晃着約恩。
「…………」
約恩·馮·瑪吉萊茵的生命即將消逝。
小女孩哭泣着。
蹲在地上的露米納蒂咬住自己的胳膊,掩飾住嗚咽。
「這是終結之地」
她從輕井澤來回於帝都,不斷地尋找各種方法。有時甚至冒着生命危險尋找解藥。她甚至依靠偵探時代積累的人脈,回到被斷絕關係的裏德韋爾德家族,在傾盆大雨中跪求救援。
隨着病情惡化,約恩甚至開始避開野花,瘦弱的臉頰露出微笑,和孩子們一起玩耍。
這樣做沒有意義。
在這個世界上——魔力不足症的治療方法並不存在。
她害怕的時刻終於來臨。
被叫到了名字。
睜大了眼睛的露米娜蒂,拼命靠近她,緊緊握住她的手。
「怎麼了……怎麼了,先生……怎麼了?」
「我想回……想回辦公室……我把我們的夢想……都留在那裏了……都……都留在那裏了……」
「能回去……能回去的吧……你好了以後……先生好了以後……我們就回去吧……所以……請振作起來……好嗎……一起回去吧……先生……」
「我……」
在她乾癟的臉頰上,淚水流了下來。
「我到底……爲了什麼……纔出生的呢……究竟……爲了什麼……」
「我……我! 我!!」
用力。
露米娜蒂用力地握緊她的手。
「是被先生……是被先生您拯救的……你救了我的命……如果你不明白的話……如果你不明白的話……就當是爲了我而出生吧……那樣的話……那樣的話就好了吧……?」
「那些花……」
望着枕邊的枯萎的花,約恩微笑。
「已經枯萎了……果然,生命中……沒有價值嗎……我……只是想證明……想解開謎題……想說……生命中……有價值……想看到那些盛開的花……那些花……即使我死了……那些盛開的花……」
「不會死……先生不會死的……我會……我會救你的……我們回到那個辦公室吧……兩個人一起……解開謎題吧……我們還有未來不是嗎……對吧,先生……」
「……那個孩子………………」
約恩彎着脖子看着她的侄女。
「請替我照顧那個孩子……請保佑那孩子的生命……請斬斷瑪吉萊茵家族的宿疾……我相信你……我相信你能做到……因爲你是……」
約恩露出燦爛的笑容。
一聲尖叫迸發出來。
陷入泥濘的意識浮現,彷彿骨頭刺穿內臟般傳來生命的感覺。
「……先生」
「讓我們一起解開謎題吧……老師……」
「不……等等……不要啊……先生……約恩……等一下……」
慢慢地,呼吸進入肺部……呼出。
「一……救助羅莎莉……二……讓你過上幸福的生活……三……解開謎題,實現你和我的夢想……然後,第四……」
露米納蒂·蕾恩·裏德韋爾德——睜開了眼睛。
雨滴打在臉上。
「謝謝你……握着我的手……」
在午夜漫步的她注意到了自己雙手拿着的東西。
流着淚,露米娜蒂搖晃着她。
溫柔地。
一頂獵鹿帽和一件防風大衣。
「讓我們一起解開我們的謎題吧……」
慢慢地。
「因爲你是我的天才助手啊」
約恩的手在露米娜蒂的手中失去了力量。
露米納蒂·蕾恩·裏德韋爾德不停地哭喊着……當她意識到時,她發現自己已經置身於暴雨之中。
雨滴打在臉上,露米娜蒂笑着流下眼淚。
凝視着無論如何都無法搖醒的她。
赤着腳,搖搖晃晃地。
右拳輕輕地拍在露米娜蒂的臉頰上,擦去了淚水。
「等、等一下……我、我沒有地方可以回去的啊……是你……是你帶我走的對吧……是你……是你救了我對吧……?」
無論何時,無論何時,無論何時。
「不要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先生!!先生,不要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把我一個人留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先走啊……我、我和老師不一樣……體力沒有那麼好……你總是等着我對吧……對吧,先生……先生……?」
露米娜蒂微笑着——戴上獵鹿帽,穿上防風大衣後——抬頭看向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