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7 分支路線
《轉生成夾在百合中間的男人了》 · 端櫻了 · 2856 字
劉悠然。
這是一個具有複雜背景的角色,她的劇情在『繆兒』路線中獨樹一幟。
曾經,這個女人站在了魔法師的頂端,但由於後天性的魔力不足,她失去了魔力,從頂峯一夜之間落到了谷底。根據非官方的開發者博客,這是一種足以讓人想死的絕望,她在輝煌中的所有關係都被徹底破壞了。
親戚、朋友。
讚美劉悠然的人都消失了,她的得分急速接近0。
當時的僱主,索菲婭·埃瑟·愛茲貝爾特也不例外……劉悠然被之前簽訂了代言合同的企業收取了鉅額違約金,在那個時候她不僅僅是一無所有,而是深陷債務之中。索菲婭強迫劉悠然放棄了那時她唯一的資金來源——家庭教師的職位。
這是理所當然的。
因爲她是優秀的魔法師,索菲婭纔會僱傭她扮演女兒的教師角色,如果失去了這個能力,被解僱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這可能看起來很冷酷,但如果理性地判斷,確實沒有理由讓一個失去能力的家庭教師留在身邊。
對即將失去一切的劉悠然,伸出援手的是一個小女孩。
是的,只有一個人。
愛茲貝爾特家的長女……希莉婭·埃瑟·愛茲貝爾特。
在原作遊戲中,從沒有描繪過劉悠然和希莉婭之間曾經有過什麼交流。
但是,由於希莉婭的堅持和開導,劉悠然沒有失去家庭教師的職務,她沒有在飢餓和失望中死去。倆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交流只在同人二次創作中被描繪過。
找到了自己容身之處的劉悠然,爲了自己的
價值
而努力提升自己的技能。
雖然不知道這麼做是爲了誰,但她憑藉着令人熱血沸騰的努力、特殊的體質和壓倒性的才能,掌握了堪稱獨一無二的對魔法師特化拳術,並被人們稱爲『魔法師殺手』。
在這個時候,劉悠然通過希莉婭的介紹遇見了繆兒。
繆兒有先天性的魔力缺陷……這是劉悠然第一次與她的同類,『似非的魔法師』的相遇,劉悠然計劃將自己的全部傳授給與她有相似體質的繆兒。
但是,這並沒有成功。
在同一時期,劉悠然經歷了人生中第二次絕望,她也因此從愛茲貝爾特家消失了。
「等等——」
如果我這麼想的話。
與劉悠然的重逢,將成爲繆兒·路線的關鍵。
「……還疼麼?」
「坐下吧。
劉悠然話不多,只是喃喃自語。
我喝了一口水面上映着滿月的茶,坐在她推薦的椅子上。
劉悠然溫柔地抓住我的胳膊。
我將馬克杯送到嘴邊。
首先你要離開日本。」
不能只讓月檻一個人承擔這個困難的問題。
劉悠然和索菲婭·埃瑟·愛茲貝爾特。
我就必須竭盡全力來拯救她。
劉悠然,看着空空的雙手低聲說。
在這個沒有一件像樣的傢俱,寬敞、充滿虛無感的房間中。
「那種事是什麼?」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想救繆兒。我自己想救繆兒,我想看到她的未來。
照片架被翻過去,劉悠然遞給我一個馬克杯。
「…………」
如果你阻礙了她們再次見面,那就會強制地和劉悠然進行戰鬥。這是一個無論如何都無法贏得的失敗事件,但如果當時隊伍裏有三條燈色,他一定會是第一個死亡(因爲他會堅持瞄準希羅,所以被粉絲們稱爲『燈殺拳』)。
我在劉悠然的招呼下,進入了一個與其說是房間,不如說是野獸棲息的洞穴般的地方,藉着月光我看到一張照片。
「聽起來,就像你自己沒有未來似的。」
劉悠然的出現時間是完全隨機的。
如果不能妥善處理這兩個人,繆兒·路線將迎來可怕的BAD END。
「…………」
那是裝飾在相框裏的『過去』。
從馬克杯中升起的白煙,撓着我眼睛和鼻子的前端,然後消失在某個地方。
「索菲婭夫人,不會原諒你的。」
「即使皺巴巴的裙子被修復,皺巴巴的人際關係也無法修復。
至少等我們喝完茶聊完了再說吧?」
帶着溫柔的笑容的劉悠然,抱着一位與克麗絲和繆兒很像的少女的肩膀。這個有着白金色頭髮的美麗少女,在劉悠然的旁邊露出滿臉的笑容。
(這張照片在13-9中出場)
「…………」
「如果我幫她修好那件連衣裙呢?」
「對愛茲貝爾特家……對索菲婭夫人……不要反抗……平靜地生活……你還是個孩子……並不是壞人……你還有未來……」
「站起來。
像平時一樣,劉悠然把身體前傾,雙手交叉,她坐在椅子上,慢慢地移動她的手指。
啪的一聲。
「……喝吧。」
月檻和克麗絲在房間外等待,我觸摸着她們認真包紮的頭部繃帶,苦笑着搖了搖頭。
「那種事……別再做了……」
然後,用眼神示意我起立。
它將永遠皺巴巴……唯一的選擇就是彼此再不相見。」
劉悠然被玩家們稱爲『死神(因爲繆兒曾這麼叫她)』,不僅是三條燈色,對許多角色來說她也是死亡的標誌,因此也被稱爲『死亡旗幟的集合』。
「嗯,和往常一樣」
「在三寮戰中,黃之寮絕對無法取勝」
主角將在遊戲中被迫決定是否讓劉悠然和繆兒見面……如果讓兩人相遇,繆兒將從遊戲中消失,她的線路也將終止。
將肘部放在膝蓋上。
「我還沒喝完茶呢……我們還有很多話要說呢。」
緩緩地,劉悠然把她的高大身形摺疊着坐了下來。
「繆兒……她沒有才能……」
她低聲說。
「在三寮戰中,寮長的地位是絕對的……只要繆兒繼續擔任寮長,黃之寮就沒有勝算。因爲我看着她長大,所以我知道。世界上,有些種子,無論你怎麼努力,都無法生長。
人類無法反抗他們與生俱來的……天生的才能……無法反抗命運……」
「確實,你可能一直在看着繆兒的過去。」
我向手中的水面低語。
「但你從未看過繆兒的未來。」
「…………」
「誰會知道呢?她的命運。她的未來。你可能努力過,努力過,然後就放棄了,但我選擇繼續掙扎,即使死也無所謂。即使有人嘲笑我」
我直視着劉悠然。
「我不覺得我是個傻瓜……我相信她……我從未覺得我做錯了……」
劉悠然靜靜地。
從我的手臂上,移開了手。
「我說過了……」
她低聲說。
「你應該知難而退了……你的奉獻永遠不會得到回報……索菲婭夫人不是那種盡人事知天命的人……三寮戰……繆兒的未來將被粉碎……而我……」
我和她相視。
「我會殺了你……」
「我告訴你了。」
陰和陽。
「如果你也有不能讓步的東西」
「這很簡單。」
低頭的劉劉低語。
冷冷的,冰冰的,徹骨的寒意——她說。
劉悠然沒有回答。
「不希望被她看到。」
所以,我會以一個傻瓜的身份,向着那個未來前進」
我將自己的視線與她的視線緊緊相連。
「你沒有未來」
「爲了繆兒……爲什麼,你會如此……付出所有……明知道沒有勝利的可能性……爲什麼……」
我笑了。
陰影和光。
陰沉的月亮露出了她的面孔——照亮了劉悠然。
我慢慢站起來,重新將翻倒的照片架直。看着照片裏的笑容,回過頭,笑着對劉悠然說。
我穿過她的身邊,走向門的另一邊。
「我想看到她的未來。」
我咧嘴笑了。
「誰知道呢?」
像是從墓地深處傳來的聲音。
一半和一半。
沒有任何聲音。
「我希望的,就是這樣的未來。
「…………」
「那就全力以赴吧。
站起來的劉悠然用食指輕輕推倒了照片架。
「三條燈色。」
在分割了月亮和陰影的一半,月光和黑暗的縫隙中,劉悠然的形象彷彿變成了一名踏入魔界的非人類……她那異樣閃亮的雙眼,燃燒着黑暗的執念。
我笑着,重新將照片架立起來。
讓我們賭上彼此的理想,愉快地戰鬥吧。」
「……你」
「我選擇掙扎到死。」
「……我這張臉」
「說不定,我和你的合影也會出現在這張照片旁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