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2 迴光返照
《轉生成夾在百合中間的男人了》 · 端櫻了 · 2799 字
「現在,醫院對我來說已經像別墅一樣了」
經過與死旗集合體暨劉悠然的死鬥,我被又一次送進了熟悉的大學附屬醫院。
熟悉的醫生看到我,已經連生氣都做不到了,只能愕然的看着我。
「我想知道你爲什麼還活着?」
醫生這麼問我,雖然她收下了我送的禮物,但還是隻要一有空就會到我這裏對我說教。
同樣受了重傷並在同一家醫院住院的月檻,經常呆呆地看着窗外。
可能是因爲她親眼見證了自己完全的失敗。即使我告訴她和劉悠然的戰鬥是意料之外的事件,她對此可以不用太在意,但對不是很熟悉失敗這件事情的她來說,我的話可能並沒有怎麼安慰到她。
出院後。
我和月檻被叫到了寮長室,面對的是繆兒·埃瑟·愛茲貝爾特的僕人,比平時更加嚴肅的莉莉·克菈希卡爾。
「三條先生,月檻小姐。」
莉莉深深地低下了頭。
「非常感謝你們……如果之前劉悠然和那個孩子真的說上話了……那可能會導致無法挽回的後果……」
「雖然我並不在意……」
月檻用已經痊癒的左臂抓着頭髮。
「但我想好好回報一下那個傢伙。這次一定要加倍奉還,把她的兩隻手都打斷。
在哪裏可以和她打一架?」
哎喲,你這個
戰鬥狂
……我在旁邊嘴角抽動着笑了笑,莉莉則搖了搖頭。
「現在,只有夫人能聯繫到劉悠然。我之前甚至都不知道她還活着」
「夫人……也就是說,繆兒的媽媽,對吧?」
莉莉點了點頭。
換句話說,魔法協會是不會容忍不能使用魔法的人的。」
我雖然知道所有的事情,但爲了不顯得太過突兀,我決定跟着附和一下。
「劉悠然和繆兒·埃瑟·愛茲貝爾特……也就是小姐,一樣,是——」
「那麼,那個怪物到底是什麼呢?」
「我以爲……我再也見不到他了……沒想到,她會回來……她是來完成對姐姐的承諾……還是來做個了斷的呢……無論如何,我都應該和劉悠然一起去纔對……」
「不,她是後天的。
莉莉,給我們泡一壺茶。」
頭髮蓬亂,眼睛下有黑眼圈,穿着一身邋遢睡衣的繆兒帶着自嘲的笑容出現了。
表現得一點兒都不像寮長。
寮長室陷入了一片寂靜,月檻的臉上閃過一絲明白的表情。
「劉悠然她,和我不同……才能、實力、體質……全部都不同……所以,我……對媽媽……對姐姐……什麼都回應不了……」
「……她的魔法師資格被剝奪了。也不再是家庭教師。
繆兒抬起頭,我低聲說道。
我試圖打月檻的肩膀,被她巧妙地躲過。
月檻調侃道,我啪地拍了下她的頭。
對於月檻的質疑,莉莉轉過了頭。
「劉悠然他,是我的家庭教師。前任。」
她笑着眯起眼睛,我輕輕拍了拍主角的頭,這次她沒有躲過,接受了我的拍打。
我調侃道,月檻啪地拍了下我的頭。
除非她的分數和某人一樣是0。」
裝成大人模樣的小女孩帶着一臉的疲倦坐在辦公桌前,雙手交叉。
「現在?」
『似非』——這個別名還有另一個持有者。
「如果那個人穿着女僕裝服侍我,我絕對會被嚇的屁滾尿流的。」
看着去泡茶的莉莉的背影,繆兒用雙手遮住了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莉莉小姐抬起臉,慢慢地低語。
「月檻。」
「確實,我並沒有從她的行動中感覺到魔力。」
所以,她之前曾經能夠以魔法師的身份行動。」
「天生的魔力缺陷……」
「……那是什麼意思?」
月檻露出驚愕的表情。
「難道是說,她沒有使用魔法?」
「那麼?爲什麼她的魔法師資格會被剝奪?本身這個獲得這個資格就不需要進行任命儀式,只要向相關機構提交一份文件,誰都可以成爲魔法師吧?
「不要去,繆兒。」
「那是過去的事情吧?現在呢?」
「……」
「什麼?原來的『祖』級別魔法師,後來因爲後天性魔力缺陷症失去了魔力,然後僅僅通過赤手空拳就能達到那樣的水平?那麼強的傢伙,她不是仍然可以像魔法師一樣工作嗎?」
「那是夫人的寵物,前魔法師。她曾是愛茲貝爾特家族專屬的家庭教師。她在被稱爲『似非』的魔法師之前,是一個非常優秀的魔法師,甚至爬到了最高級別的『祖』的級別。」
「不對……」
「繆兒,你還沒有睡嗎!」
「只是心理創傷罷了。這東西無論我是否睡覺都無法治癒。既然如此,我寧願看着希羅和月檻的臉。
說得好聽點,現在的她和我一樣,都是爲愛茲貝爾特家族服務的僕人。」
在月檻說出那個人的名字之前,寮長室的後門打開,擁有白金色頭髮的本人出現了。
察覺到我剛剛制止她背後意圖的月檻,嘆了口氣,改變了問題。
「一個穿着沒品西裝的陰暗拳法家。」
月檻的低聲嘀咕被莉莉小姐搖了搖頭否定了。
「現在……」
「現在,劉悠然唯一還會搖尾乞憐的人就是夫人」
「不要去。」
「月檻閣下說的很對,成爲魔法師確實很容易。但是,一旦被賦予那個資格,這個束縛就非常強力。魔法協會是一個機構,目的是將連綿不斷傳承下來的「魔法」傳遞到下一代,並正確地使用。
「確實可以。
然而,雖然她作爲魔法師的實力得到了認可,但還是被逐出了舞臺,被人稱爲——」
「似非的魔法師。」
莉莉趕了過去,繆兒擺了擺手。
「……不可能啊。」
小小的寮長微笑着說。
「時辰已到。劉悠然……死神已經來了。繆兒·埃瑟·愛茲貝爾特最後的休息時間已經結束了。我怎麼可能抵抗從墳墓下伸出的手呢?」
「我在這兒。」
繆兒慢慢地,睜大了眼睛。
「月檻也在……拉碧絲也在,黎也在……還有許多其他的人……在這個黃之寮裏……在鳳嬢魔法學園裏……有很多可以保護你的人。」
「……希羅,你真是個笨蛋。」
她苦笑着說道。
「我不是你。誰會想要保護像我這樣的人呢。如果有敢惹我生氣的人,我會立刻把他們的所有東西都扔出宿舍。對我這樣的寮長大部分的人都討厭我,看不起我,試圖利用我。
那些剩下來的看起來有良心的人,只是因爲她們對我不感興趣而已。」
莉莉小姐手裏拿着放在銀盤上的茶具,停在入口處,她的嘴脣緊緊地閉着,像是在忍耐着什麼。
用一副自暴自棄的表情,繆兒低聲說道。
「我只不過是一個失敗的產物。我是似非的魔法師。除了愛茲貝爾特這個姓氏,繆兒·埃瑟·愛茲貝爾特沒有任何價值。
所以,我——」
「我會保護你的。」
儘管我知道這應該是月檻該說的話。
但我害怕如果月檻說這句話時讓繆兒聽着感覺似是而非,那就麻煩了。
所以我說出了我真實的想法。
「無論你犯多少錯誤,無論所有人是否都拋棄你,無論你是否因此而墮入地獄。
只有我,會一直保護你。」
對我呼喚,她沒有回應……她低着頭,保持着安靜的沉默。
長時間的沉思後,她的喉嚨終於動了。
「我打算去打個架?」
寮長站起來搖搖晃晃的,走進了內部的房間。
「嗯?說的也是……」
笑着,我用另一隻手指向走廊的深處。
我留下一臉驚愕的莉莉小姐,邁開步伐,月檻默默地走到我身邊。
她鼻子哼了一聲。
「所以,不要放棄,繆兒·埃瑟·愛茲貝爾特。加油,寮長。我會支持你的。讓我們再努力一下吧。」
繆兒低下頭,我向她微笑。
確認繆兒的私人房間的門已經關上後,我打開寮長室的門,走出到走廊。
「……我要睡覺了。」
「三條先生?」
莉莉小姐進了房間,對我叫道。
「你要去哪兒……?」
我把一隻手放在口袋裏,正要邁出去的腳在空中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