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9 對百合破壞男處以遊街示衆之刑
《轉生成夾在百合中間的男人了》 · 端櫻了 · 3483 字
本文開頭出場的女孩是希莉婭,出場於第8章,她是愛茲貝爾特家的長女,寮長和克麗絲的姐姐,劉悠然的摯友。希莉婭自幼年起一直被愛茲貝爾特家進行強制張開魔眼的人體試驗,雖然最後奮起反抗但還是重傷而死。由於她的死使得寮長和克麗絲一開始對外界都有很強的戒心。她的口頭禪是「正義必勝」
————————————————
我的對面。
有一個戴着寬邊帽子,氣喘吁吁的女孩子坐在那裏。
她是不是全力疾跑過來的? 她喘着粗氣,裸着腳,像是要遮住髒兮兮的光腳似的縮成一團。
「請、請救救我……讓我藏一下……」
在咖啡館的露天露臺上。
我看着這個坐在去洗手間的雪諾的座位上的女孩,啜飲着紅茶。
從全力奔馳而來的豪華轎車上下來的穿着西裝的女人們,紛紛跑進周圍的店內。其中有幾個人跑到了這邊,女孩子的肩膀顫抖着,扭過臉去。
放下杯子,我開始行動。
把女孩子的寬邊帽子扔到桌子下面,換上我戴着的棒球帽。讓她披上上衣,完成了『忍法·百合變化』。
站起來的我,朝向三名穿着西裝的女性走去。
「喂,你們這羣混蛋!!」
我高聲喊道。
突然被一個孩子破口大罵,西裝女子們情不自禁地停了下來。
「你們知道這是什麼地方,知道老子是誰嗎!? 這裏可是三條集團的地盤,你們來這裏撒什麼野!? 啊!? 是想在大白天砸場子嗎!? 你們跟誰混啊?」
「這、這個小屁孩……」
「等、等一下,這傢伙……」
西裝女子們竊竊私語,意識到我是三條燈色,臉色變得煞白。
「啊,不好意思,失禮了。我們馬上離開。
「這是我和一個特別的人拍的照片。
「希羅君」
「沒,沒什麼。我想太多了。
「什麼呀,這麼矯情的臺詞」
確認外面的豪華轎車迅速駛離消失在視線之外後,我回到座位,收回了上衣和棒球帽,漂亮的鉑金金髮流了下來。
白金色頭髮的女孩子問道。
指着喝了一半的蜜瓜蘇打,女孩子優美地微笑着。
有點眼熟的女孩微笑着道謝。
「請問,穿運動鞋的公主」
她已經離開座位,我來不及阻止她。從寬邊帽子裏釋放出來的白金色頭髮在空中翩翩起舞。
我回答道。
她點點頭。我用手掌捂住眼睛仰望天空。
「我是你的朋友……耶穌……你儘管說吧……如果百合有關的事情的話,我會很樂意接受的……」
「可不是那麼浪漫的事情」
微風吹過,眯起眼睛的女孩望着矗立的高樓大廈。
「謝謝你」
我苦笑着搖了搖頭。
「根據我的經驗,說這種話的男人不受歡迎。作爲陪襯的角色正好,所以我喜歡裝成浪漫主義者」
我跪下來,用恭敬的動作爲她穿上運動鞋,然後微笑着說。
「再見!謝謝你,很高興認識你!我覺得我終於明白了!」
「……那個特別的人是女性嗎?」
喂,快撤!」
「那麼,能再請教陪襯的浪漫主義者一個問題嗎?」
「這問題問得真傻」
「我正回去取忘記的東西呢」
「別放在心上,這只是路過的緣分」
「正義必勝!」
「等、等等!」
身穿天藍色連衣裙,戴着寬檐草帽的雪諾,按照我和大小姐教她的禮儀,優雅地喝着蜜瓜蘇打。
那個瞬間消失的身影讓剛回來的雪諾眨了眨眼睛。
只有這一張……我覺得比起我拿着,還是讓那個人拿着更好」
(這張照片是希莉婭和劉悠然的合照)
「因爲我希望赤腳奔跑的灰姑娘能夠平安回家」
她優雅地捂着嘴,輕輕地笑了起來。
「你這是結束與王子的舞會後,正在晨歸路上失去了玻璃鞋?」
她直視着我。
「沒關係沒關係,你也有自己的特別的人,對吧? 我想,再跑一會兒,肯定能找到她的」
「強者的邪惡和弱者的正義,你覺得哪個會勝出?」
睜大眼睛的她,笑着站了起來。
我給阿爾斯哈利亞打了一個電話,然後掛斷。
顯得有些睏倦的海涅遞給我運動鞋,徑直穿過馬路中間,一邊被按喇叭一邊離去。
「……你爲什麼幫助我呢?」
「怎麼了?剛纔這裏有誰嗎?」
鉑金金髮的女孩拿出一張照片,看了一會兒,微笑着說。
輕輕地。
快速地掃視了露天露臺一圈,穿着西裝的女性們鞠躬道歉後離開了。
在這個時候,悠悠地走過來的海涅·史卡魯菲斯,按照我的要求帶來了一雙運動鞋。
一邊笑着,她接受了我的幫助。
「…………」
別管那個,快坐吧。你的蜜瓜蘇打還沒喝完呢」
「……」
「希羅君」
按照我的要求放棄了用『少爺』稱呼我,改成『希羅君』的雪諾微笑着問。
「今天我們要去哪裏?」
「到了那裏你就知道是什麼驚喜了」
等雪諾喝完,我起身開始走。
帶着些許不安。
白髮少女不時抬頭看着我。儘管我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但還是故意無視地繼續走在街上。
有人字形屋頂的莊園大門。
在刻有三條家的家徽門前,一個少女在等待着我們。
「……」
冷漠的眼神。
這個如同日本洋娃娃般具有無生氣美感的少女,穿着出門用的和服,抬頭看着我。
「……有什麼事情呢?」
三條黎用空洞的目光看着我。
「我想請你照顧這個孩子」
充滿活力地。
雪諾抬頭看着我,脣顫抖地發出聲音——在她說話之前,我開口了。
「她是我珍愛的妹妹」
就像是與我無關的事情一樣。
緊抱着三條家大門的我,淚流滿面地哭喊着。
「關係沒那麼大吧……?」
妹妹冷靜地看着哭泣的哥哥——臉頰微微扭曲。
下定決心的她,用美麗的笑容提問。
「……我會照顧她的」
我雙手放在雪諾的肩膀上,深深地低下了頭。
「…………」
我認真地說道。
「二」
雪諾緊緊地擁抱着哭泣的我。
「喜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
「…………」
「完全沒關係吧……?」
輕輕地。
依依不捨地離開我的雪諾,在黎的陪伴下走進了三條家的本宅,消失在我的視線中。
雖然她對一切都漠不關心,但她還是因爲『被三條燈色叫來了』這個理由而繼續站在那裏的少女。
「希羅君喜歡我麼?」
「尤其是男人。不要讓男人靠近。只有女孩子才能待在她身邊。如果三條燈色想要靠近的話,就算是用拳頭阻止他也可以。用言語和行動摧毀他的精神。不用客氣。三條燈色不享有人權」
我尖叫着崩潰哭泣。
慢慢地,雪諾睜大了眼睛。
「我們還會再見面的,對吧……我會一直……一直等着你……我會守住和希羅君的約定……因爲我的家人只有希羅君一個人……因爲只有希羅君對我說過『喜歡』……因爲給予我一切的只有希羅君……」
三」
雪諾把自己的手放在我的手上,白髮少女微笑着。
面對沒有絲毫表情的黎,我與雪諾對上了眼神,輕聲說道。
「請照顧她……」
我流着眼淚低聲說道。
我這失敗的百合教育者,用渾濁的眼睛望着晴空。
「難道,你要拋棄我嗎……?」
雪諾說着,流下一滴淚水。
「下次,我會把一切都獻給希羅君」
她輕輕吻了我一下
,然後淚流滿面地微笑着說。
凝視着我這半死不活的樣子的黎,毫不動搖地張開了嘴。
「希羅君呢?」
「你肯定在藏在別人背後吧!?從「阿」開始以「亞」結束的垃圾影子就在那裏吧!我已經看見了你了!!?快給我出來!!別躲在小孩子背後,快出來!!」
「只有你能拯救她」
「……」
「阿爾斯哈利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殺了你……!!」
「現在說的和這個有關係麼……?」
「…………」
「不是。仔細看」
我指着三條黎。
「請回答。我會倒數3秒。
「……拜託你了」
不要讓任何災難接近她」
「我接下來會離開這裏……再回來可能要幾年以後了……在這期間,能保護她的只有你……我知道我的要求很過分……但是,我知道你會完成的……所以……」
「喜歡我嗎?」
「我希望你保護她。成爲她唯一的朋友。在她真正需要的人出現之前,請一直待在她身邊。
「請用「是」或「否」回答。
「誰怕你啊!你這種人――」
聽了你的回答後,我也會決定我的答案」
「喂,希羅君,你還好嗎!?發生了什麼!?發生了什麼事啊!?糟糕了!發生了什麼事啊!!」
滿臉笑容。
不知從哪裏跑過來的阿爾斯哈利亞哈哈大笑着指着我,將自己的相機對準了我這副死魚眼的樣子。
「好了,真是愉♂悅♀啊!」
咔嚓,快門聲響起,確認了兩人合照的魔人又大笑起來。
「那麼,希羅君。
在我華麗的幫助下,你所想要拯救的小女孩雪諾的安全得到了保障。那個妹妹也會重新找回人類的感情的。而你這不停轉動的時間限制,已經迫在眉睫」
阿爾斯哈利亞抓住我倒下的手,拖着我朝着瑪吉萊茵因家前進。
「來吧,讓我們結束這個幕間,回到舞臺上的軽井沢吧。
這個時代的戰鬥也進入了最後階段。在蕾蒂·馮·瑪吉萊茵的協助下,去保護你珍視的人們吧」
「…………」
一邊拖着我,阿爾斯哈利亞一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指向天空。
「看,希羅君!天空也在爲我們祝福!就像英雄一樣,去拯救一切吧!」
「…………」
我被拖着上了新幹線,被拖着回到了瑪吉萊茵家,然後被拖着來到了最終的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