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6 赤S的醜酒
《轉生成夾在百合中間的男人了》 · 端櫻了 · 3795 字
「真的,你有張美麗的臉……」
索菲婭露出了美麗的微笑。
「真令人惱火。」
我回以微笑。
「
三條燈色
,你可能是史上第一個活着進入愛茲貝爾特家的男人,雖然,可能最後你會以屍體的形式回去。
對了,躲在後面的那個孩子,你可以出來了」
索菲亞動了動手指,月檻從沙發後面走出來。
坐在我左邊的月檻,巧妙地確認了插在吊帶上的短劍形魔法驅動器的位置。
「劉悠然……」
索菲亞把雙腳放在桌子上,手裏拿着僕人端來的紅酒杯,小聲說道。
「你好久沒有這麼情緒化的表現了。
那麼,是被那個孩子說的什麼事情激怒了嗎?」
「…………」
「嗯,無所謂。
劉悠然……」
索薇婭指着我。
「給我把他打得半死。」
劉悠然動了起來——
「希莉婭·埃瑟·愛茲貝爾特。」
聽到我說的話的那一刻,她的拳頭停了下來,索菲婭的眼睛則睜得大大的。
索菲婭攪動着頭髮,露出沒有任何醉意的端正面容。
紅酒杯擊中我的額頭,碎裂開來,鮮紅的液體從我的頭上滴落。
「你這個討厭的小鬼……僅僅作爲一個男人出現在我面前就已經夠噁心了……你知道你現在在誰的面前嗎……?」
一個僕人試圖扶起倒在桌上的酒瓶——被索菲婭對着臉踢了一腳,她被踢倒在原地。
「我希望你們能夠放過繆兒。」
直立的劉悠然凝視着我。
爲了引你出來,我故意做得這麼誇張。一切都在我的計算之中。」
她抬起腳,微笑着。
月檻溫柔地撫摸着快要哭出來的我的背。
「那孩子是個失敗品。」
將前發纏繞在手指上,一圈又一圈的旋轉着,索菲婭倚靠在沙發上。自從她進來之後,克麗絲一直一言不發保持着沉默,只是偶爾瞥眼看着母親的反應。
「那麼,你是繆爾的什麼人?爲了那個失敗品做到這種程度,你是愛上她了麼?」
「誰讓你把它扶正的,這個廢物。
月檻睜大了眼睛,拔出了短劍——我按住了他的手,透過溼漉漉的前發看着索菲婭。
索菲婭鼻子裏發出了笑聲,她將空了的杯子摔到牆上。嚇得僕人們縮了縮身子,然後僕人趕緊拿着裝滿紅酒的新杯子過來。
我一邊感受着觸碰到我那裏的黑色手套的觸感,一邊保持着深深的坐姿笑了起來。
「調查機構的信息數據有時候也挺準的……三條燈色,你作爲男人簡直是太浪費了。
「我們是朋友。」
「最初我只是打算讓劉悠然對付你,然後讓你知難而退的……那麼,你是通過哪個途徑得到了希莉婭的信息呢?」
「你,一開始就打算在這個家裏露出真面目呢」
「你以爲你是誰啊,這個小屁孩。我們已經讓你這個男人進來了,這已經是相當大的讓步了……如果你一直貪得無厭的盯着大箱子的話,會從箱子裏開出來的可就不僅僅是妖魔鬼怪了。」(neta日式童話剪舌麻雀)
我把空茶杯倒過來,放在索菲婭的腳邊。
索菲婭飛起一腳踢飛了茶杯,茶杯撞到牆壁碎裂。
殺氣。
索菲婭臉上沒有露出任何的感情,只是冷靜地觀察着我,腳尖不停搖擺着。
她一點也不在意,接過了第三杯紅酒。
索菲婭移動了一下食指,匆忙之間,僕人端出了一個新的紅酒杯。
「一個醉醺醺的歐巴桑。」
「費了那麼大勁,還以爲找了個好種子,把孩子生了下來……結果卻令人失望……天生就魔力不足……那個該死的販子,我爲此花了多少錢啊……哎……真是糟糕,一想到這個我就清醒過來了……」
聲稱自己是三條家的下一任繼承人,還穿了女裝,還自我介紹爲克麗絲的未婚夫,如果沒有被識破,那才真是奇蹟。
火花。
靜靜的。
我感到一陣衝擊,視線開始模糊。劉悠然突然打出的一拳讓我身體有些搖晃,我擦了擦鼻血,依然笑着。
「哈哈哈哈!!這個傢伙,真是個傻瓜!!哈哈哈哈哈!!就因爲是朋友!!即使你可能會因此而死!!哈哈哈哈哈!!這個傢伙,真是個傻瓜!!」
所以說,你是讓我從繆兒那裏抽手嗎?」
「不幸的是,我一直都沒啥教養。」
「呼,那麼,你的事情是?」
1971年的羅曼尼·康帝酒莊……幾百萬不可或缺的陳年老酒,她一口氣喝完,看起來很無聊地說道。
「是路過的女神告訴我的。」
「連那套很合身的女裝也是你計劃的一部分?」
「妖魔鬼怪的話,現在就在我眼前吧。」
「先別急着動手啊,我不善於在被打得半死之後再說話。畢竟,我特意打扮得這麼漂亮,也不想讓這件漂亮的衣服被血和唾液弄髒。
「…………」
我只能糊弄過去,畢竟我不能告訴她這是遊戲知識。
「哈哈!」
哎呀~~」
鼻尖。
索菲婭大笑起來,甚至眼中泛起了淚水。
「歡迎,多謝。」
「愛茲貝爾特家是不是喜歡讓客人的杯子一直空着?」
她毫不在意的碰倒了桌子上的老酒瓶,裏面珍貴的東西就這樣溢了出來。
「你,打算插手別人家的事情?」
「那是自然。
我大聲地說。
你今天被炒魷魚了。劉悠然,給他一拳」
劉悠然動了起來,靜靜地走過來,準備打出一拳——砰——乾脆利落的聲音響起,我擋住了這一拳。
「嘿。」
我笑着,看着索菲婭。
「你啊,是誰教你可以隨便踹女孩子的臉的?啊?你,還有你那髒肚子裏的狗屎酒,能付得起踹傷這張美麗臉的代價嗎?」
劉悠然的攻擊顯然是在手下留情。
不,更準確地說,她幾乎沒用力……劉悠然故意製造出了這個破綻,讓我有時間介入。
我所瞭解的劉悠然,依然保持着沉默,她的拳頭在我手中止住了。
「希,希羅……」
臉色蒼白的克麗絲站了起來。
「別,別這麼做,希羅……不要反抗母親……」
「克麗絲!」
克麗絲被母親的話語嚇了一跳。
「你,不會是被這個骯髒的男人給迷住了吧?你不惜欺騙自己的母親,還把男人帶進愛茲貝爾特家裏……你做好準備了嗎?」
「他,他是……」
滿頭大汗,臉色蒼白的克麗絲低聲說道。
「他……和這件事……沒有關係……我,我是一廂情願的……我,我是自己擅自……」
扣動扳機。
我猛力將桌子踹向天花板,月檻如一個優秀的女僕一般,搬起一把椅子放在我身後,我順勢坐下,近距離的盯着索菲婭。
「抱歉了,你的寶貝女兒,已經只聽我的了。」
轉過頭來看向我。
「你害怕嗎?」
索菲婭笑了,她撿起地上的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笑的更開心了。
索菲婭背對着我們,整理了一下皺巴巴的胸口。
劉悠然的拳頭在我的前額彈開,我的額頭就像被鋒利的刀刃割開一樣,血從那裏流了出來。
「……真是垃圾」
我並沒有在意血液染紅了頭髮,只是繼續低聲說着。
「……你說什麼?」
索菲亞的臉扭曲了,我把我的感情傾瀉在她身上。
「就由我來教會你!!所以!!你過來看!!」
「那個孩子,是真正的繆兒·埃瑟·愛茲貝爾特……不是你強加給她的那個僞物……連這點你都不明白的話,作爲母親……!」
劉悠然的拳頭打在我的肚子上,接着又連續打在我的鼻樑上,我踉蹌着,鮮血飛灑在空氣中。
「我不知道你調查我到了什麼程度,但是以我的分數來說,我其實還挺能幹的……要威脅克麗絲·埃瑟·愛茲貝爾特其實很簡單。
她突然停下了。
「那個孩子,不是什麼『似非』的東西」
「你可以隨便使用她。她也是個女人,拿來玩玩正好。
「你想裝壞人麼,可惜眼睛太閃亮了。還是說你想以英雄自居,去拯救我的女兒們嗎?」
她喝着酒,低聲說道。
「我會讓你們這些混蛋明白的!!你明白了的話!!就靜靜地過來看吧,索菲婭·埃瑟·愛茲貝爾特!!」
「在三寮戰中!!那個孩子的寮,黃之寮會贏!!那個孩子不是『似非』之物!!她是繆兒·埃瑟·愛茲貝爾特!!她會用她自己的力量完成那個壯舉!!」
當你和那個失敗品玩得夠了,我會派劉悠然過去,這樣不是很有趣麼,感覺也不錯。」
不過,殺了他的事,我們以後再說。」
她慢慢地。
「她是『真貨』!」
「被別人背叛的恐懼真的那麼大嗎?」
我,抓住索菲婭的領子,大聲喊道。
「我可以把繆兒給你。」
「劉悠然!」
我推開那隻拳頭,
「劉悠然,讓他閉嘴。」
似乎有些迷惑。
一邊被拳頭擊打,一邊搖搖晃晃,搖搖晃晃。
我被強烈地一擊擊飛,連同沙發一起被砸到了牆上。被月檻和克麗絲攙扶着的我,顫抖着站起來。
說完,她就要轉身離開,然後——
我,向索菲婭發出了這樣的話。
她說完這些,彷彿事情已經談妥了一樣,站了起來。
「反正我也不需要那個了……本來見到就煩心,我正打算處理掉她……正好劉悠然這時候回來了,我就把這事交給她……現在看來給你也挺好的,給男人也會很有趣呢。」
「你是害怕麼,害怕那個孩子……因爲你忍受不住那種恐懼感,所以你才把她關在黃之寮裏……你真的那麼怕面對你的女兒嗎……?」
你只要稍微調查一下,就能搞清楚我和克麗絲之間的鬥爭。」
索菲婭似乎很開心的拍了拍手。
「劉悠然,把這傢伙打個半死,然後隨便扔在哪裏。他讓我噁心。
「你害怕面對繆兒嗎?」
「…………」
我笑了。
「呵呵呵……」
我制止了試圖介入的月檻櫻,繼續微笑着對索菲婭說。
「你可能覺得繆兒·埃瑟·愛茲貝爾特這個廢物是無用之物……那就把她給我吧……你一直取笑的朋友關係,也許對一個孤獨的女人來說正好是一個很有效的勾引技巧哦……?」
「……劉悠然!」
劉悠然的拳頭,雖然威力和速度都有所減弱,仍然砸在了我的眉心——我,透過那隻拳頭,緊緊盯着索菲婭。
「我不知道,你覺得呢,歐巴桑?」
我,只是拼命的呼喊着。
她留下了頗有愛茲貝爾特家風格的最後一句話就離開了房間,只留下我們和劉悠然,劉悠然一邊伸着手套,一邊低聲說道。
「克里斯小姐……」
她,低聲說道。
「稍微……」
她的雙眼,無聲地,鎖定了我。
「讓我和他談談,可以嗎?」
我,回應了看着我的克麗絲,點了點頭——
「但是,在那之前,可以先讓我處理一下傷,換身衣服嗎?」
我,被月檻扶着,展開了染成紅色的連衣裙的裙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