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1 囚獄疑心
《轉生成夾在百合中間的男人了》 · 端櫻了 · 4665 字
「不,等等」
對於師傅阿斯特米爾的『分組』宣言,我決定先吐槽一下
「師傅,我想先整理一下前提條件」
「唉,好吧,沒有問題」
正在攪動抽籤盒的師傅乖乖地停下了動作。
咳嗽了一聲後,我對一如既往的美貌的師傅說道。
「首先,這是『決定三條燈色加入哪個學寮』的比賽,我也已經接受了,比賽的方式和裁決方法都交給了師傅以保證公平……到這裏,都是正確的吧?」
「是的。」
「如果是這樣,這個三條燈色的爭奪戰就成了各學寮間的競爭。每個宿舍都派出了三名代表,所以人數上是3對3對3,這個沒有問題。
然而,爲什麼這裏還要重新分組?」
「因爲,如果只是正常地進行,就不會有趣了。所以,我要讓每個宿舍的一個人組成一個團隊來進行比賽。
而且,最近我特別迷戀『一番○○』……」
「等等,稍等。
那個『一番○○』,是誰灌輸給你的?」
師傅靜靜地轉過頭,避開我的視線。
「喂,師傅,喂。看着你的徒弟哦。請把事情如實地、準確地解釋一下。是蒼色的人嗎?還是硃色的人呢?」
視線。
順着師傅的視線,我看到了別過頭去的拉碧絲。
「喂,師姐……你這也太讓人寂寞了吧,嗯……在不和我商量的情況下,你就把師傅帶入了抽籤的深淵中……這就是蒼之寮的做法嗎……?」
從下方往上看,被揭穿了小伎倆的拉碧絲羞愧得紅了臉。
「師傅,我,我不能原諒……那些個卑鄙透頂,妄想把師傅作裁判的這場比賽弄得一團糟的藍色和紅色混蛋們……所以,我,我一定會贏……無論師傅選擇了怎樣的比賽方式,我都一定會讓黃之寮贏……即使師傅選擇了對黃之寮不利的比賽方式……我也會以正義的決心贏得勝利……!!」
「決戰前的採訪。
「請原諒我的無禮,但是那個抽籤盒散發出了骯髒的不正之氣。
「你真以爲我會察覺不到那種惡意的氣味嗎? 我當然知道這個抽籤肯定有問題,但如果我願意的話,甚至可以阻止破壞抽籤箱。
紙面上畫着特殊的符號。看來,是要擁有相同符號的人集合在一起。
「…………」
「呵呵,我可什麼都不知道~~」
「…………」
「對不起,我的手滑了。」
抱歉,我一開始就打算在黃之寮參加三寮戰……當我知道大小姐參加了爭奪戰時我就知道這裏面肯定有貓膩……你們這些混蛋肯定是計劃把我和大小姐,還有無心戀戰的黑砂組成一隊進行封殺吧……但我會把你們的陰謀轉化爲繆兒和月檻的經驗值的……!
被這份感動所震撼——我流出了眼淚。
繆兒充滿自信的交叉雙臂,說道。
「希羅,你是在拍我馬屁麼?"
「我有異議!! 爲什麼我必須和男人組隊!?」
我們就按照符號的相同進行集結。
因爲我是師傅。因爲我是最強的。因爲我是重視節制的精靈。」
「嗯,不愧是蒼之寮……你們這個的手法還真是有種,而且還很卑鄙……我不知道你們對這個金髮精靈娘灌輸了什麼,但是那個抽籤盒,你們是不是做了什麼手腳……嗯……?」
師傅露出溫柔的笑容,我確信自己將獲勝的同時也露出了笑容。
「停止!停止!你們別開玩笑了!這是銷燬證據罪,銷燬證據罪!你們都看到了嗎,這就是蒼之寮和朱之寮的手段!這些傢伙竟然企圖欺騙我純真的師父,玷污神聖的比賽!!!」
對沒有反駁的我感到滿足的師父,用風吹起變成燃燒渣的籤紙。在風的引導下,復原的紙片被分發到我們手中。
「師傅……!!」
「不,你不是沉迷於一番○○麼……」
所以,我再說一次……我們現在要進行分組。」
我毫不掩飾自己的感動,向佇立着的她們發問。
「我昨天早早就睡了!!」
「你是在說我小氣麼? 看着,我要向你展示王家的力量了!」
被問到這個問題,繆兒身體突然前傾。
「哦,你,你在嘲笑我嗎! 我可是黃之寮的寮長,可是愛茲貝爾特家族的一員! 我那個,那個可是真的! 非常厲害的! 所以,那個,我做了那個!!」
「寮長……」
我看着左邊的黑砂和右邊的大小姐,露出微笑——然後淚流滿面地把紙片扔到地上。
師傅的手中的抽籤盒被擊飛了。
「我的師傅啊……」
我邊哭邊把雙手放在師傅的肩上。
你可否讓我確認一下——」
「…………」
帶着美麗的笑容,師傅說道。
「是的(誠實)"
「喲,三條燈色。
「但是,在公車上,你說了我壞話,是不是?」
我把右拳放在左手掌上,伸直背脊做了個鞠躬。
從她的手掌中,魔力的殘餘飛揚起來,吹飛的抽籤盒在地面上燃燒殆盡。
「你們認爲如此無辜的存在能夠做出惡逆無道的事嗎……『我昨天早早地睡了』… … 你們當中有誰有自信能說出這樣的話……希望你們不要再懷疑我們宿舍了……我們黃之寮根本不可能有不正當的事情……請大家記住,早早睡覺……這種暑假中的中學生都做不到的事情,只有我們寮長可以輕而易舉地做到…………」
嗯,果然,師傅也肯定掌握到這個程度了吧。我太過懷疑了嗎。
我歪頭,目光定在了微笑着的菲莉身上。
「希羅……!!!」
一般來說,會三次重複這樣的話嗎?至少我根本做不到,一般來說。
爲了這次的三條燈色爭奪戰,你做了些什麼準備?」
「但是,在公車上,你說了我壞話,是不是?」
「很遺憾,希羅,我和拉碧絲不同,你這種手段對我不起作用。
我在師傅看不到的角度露出微笑,向菲莉和芙蕾雅吐了吐舌頭。
「哦,那個是什麼?」
我轉過頭,笑着的黎正張開手掌。
「嗯?怎麼了?」
我用雙手抓住揹包帶,正在發呆的繆兒抬起了頭。
「…………」
你噴我們噴得這麼猛,應該也要證明下黃之寮的清白吧?那個看起來像是來野餐的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搞不好她也會使出什麼下流的招數吧?」
師傅揚起銀色的頭髮,彷彿要駁斥我和拉碧絲對她的指責。
「但是,在公車上,你說了我壞話,是不是?」
「這不最後還是有人在操控嗎,混蛋!!」
A隊:菲莉,黎,月檻
B隊:芙蕾雅,拉碧絲,繆兒
C隊:希羅,黑砂,大小姐
在確認了所有團隊的分配後,我嘆了口氣,提出了疑問。
「反正現在再提出異議也沒意義了,讓我們繼續吧,但現在每個寮的成員都在不同的隊伍裏,你打算怎麼解決這個問題?這是決定我加入哪個寮的戰鬥,是寮之間的對抗戰的前奏啊?」
「不要着急。我會好好解釋的。
這是一個古老的遊戲,最初是由治理神殿光都的古代精靈發明出來在無聊時用來互相殺戮用的。
這個遊戲的名字是——」
師父笑了起來。
『
囚獄疑心
』
話說對於學生來說,這個遊戲的名字是不是有些恐怖……
看着我們的反應,微笑的師父繼續解釋。
「這個遊戲的規則很簡單。各個團隊之間互相殺戮,最後留下的團隊就是勝者。
但是,最後留下的團隊必須只有一個人。」
我理解了規則,月檻微笑着。
「哦,這挺有趣的。
也就是說,即使是隊友之間相互攻擊也沒關係吧。」
「沒錯,月檻櫻。你的理解是正確的。
古代精靈,如果願意的話,可以永生不滅……不過,我不確定我們是否可以稱這種形態爲生物……他們大概是爲了消除無盡的無聊,纔去尋求這種刺激的結束吧。
「是的。我知道。
「我把背後交給你了。」
「你跟在我後面。
我聞言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所以,你的意思是,在道義範圍內戰鬥。我明白了。」
C隊的起始位置,在昏暗的遮蔽物中。
特別是拉碧絲,她明白這意味着什麼,於是想要提出異議,但是……可能是想不出其他的辦法,她張張口,卻說不出話來。
這就是囚獄疑心……被疑慮困擾的囚獄。
那麼,這個戰場上散佈的黑色柱子是什麼? 還有,中央的那個小塔形物體的含義是什麼?」
在一片寂靜中,黑砂握着步槍型水槍,一動不動。
「還有其他詳細的規則嗎? 使用水槍,只要擊中對手就可以了嗎? 除此之外還有什麼?」
是否應該背叛,是否應該假裝是真正的隊友,是否應該幫助真正的隊友,是否應該背叛真正的隊友,是否應該保護別人的背部,還是應該讓別人保護自己的背部。
大小姐擺出了酷炫的姿勢,點了點頭。
「我不希望你是一個成年的精靈歷史教授。人和龍都喜歡簡潔。
聽到答案的瞬間,我咧嘴笑了。與我師從同一個人的拉碧絲的臉色則瞬間變了,菲莉咔了一聲舌頭。
因此,我們將不斷處於兩難之中。
我看了看她,然後向大小姐微笑。
我們——無言地交換了視線。
「簡單來說,我希望你們可以和其他寮的敵人組成團隊進行戰鬥,但是你可以在任何時候背叛他們。而且說實話,除非你背叛他們,否則你無法贏得勝利的獎盃。
手持手槍型水槍的大小姐,滿臉自信地笑了起來。
「師傅,我有一個問題。
從這裏開始——就是戰場了。」
「武器只能是水槍。雖然這不是普通的水槍,但是它是一個模擬的魔法驅動器,可以感知魔力的量來調整水的量和力度,而且可以通過生成工藝自由補充水。
「哦呼!我雖然從來沒有玩過這種平民的玩具,但我被譽爲銀幕女神的美貌在這裏!我也在拍攝槍戰電影的過程中學到了一些東西,所以我非常有自信!」
「師父,我們寮長是天生的魔力不全——」
「大小姐……」
比如說,我是否可以使用魔法驅動器製造一個巨大的冰水槍,從上空倒下大量的水,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都會被擊中,這種卑鄙的手段是不允許的,對吧?」
那個位於中央的小塔形物體用於操作整個戰場。就像戰場訓練場一樣,可以改變地形,甚至可以給障礙物增加防魔屏障。」
請直接進入主題吧。」
「是的,你可以持有任何你能攜帶的槍。」
這是一個性格非常惡劣的遊戲,創造它的古代精靈肯定是瘋了。
「你說的那個水槍,是指那個靠在牆上的那個東西嗎?
我明白了,這真的像是學校戰爭的前戲……但是,只有部分元素是相似的。
大小姐微笑着。
即使某個小組在這場戰鬥中取得數目上的優勢,但只要在隊友中隱藏着敵人,就不可能只是簡單的加減問題。
「還有其他需要確認的嗎?」
在這個『
囚獄疑心
』中,最後留下的一個人所屬的寮將獲得勝者的榮譽。」
這個遊戲的參與人數只有九個,就算只有一個人退出,戰力也會大幅度偏移。
首先,水槍的持有數量限制如何? 我可以拿很多槍嗎?」
「好酷! 大小姐,太帥了!!」
最終,只有一個古代精靈
(這傢伙就是希羅的師公)
通過這個囚獄疑心存活下來。對她來說,物種的保存、繁榮、未來,這些東西一點價值也沒有。」
「那些黑色柱子是用來生成障礙物的工藝。每個障礙物都有自己的種類和大小設置,只需要將魔力流入那些柱子,就可以從屏幕窗口中選擇並生成障礙物。
菲莉忍不住笑出聲,我對她鞠了一躬。
是否命中,由我來判斷,大家可以放心」
「是的,就像你說的——」
黎的確認是最後一個問題,結束了詢問,我們各自帶隊,潛入隱蔽的位置。
「好的。
所以,她的槍的魔力由我來承擔。」
隊友就是敵人,敵人就是隊友。
師父看向了靠在鐵皮板上的水槍。
「雖然這麼說,我也不能真的讓你們互相殺戮。」
我翻着水槍,抓住它,笑了。
因此,我們只能不停地糾結。
「哦,真厲害,大小姐!我期待着你的表現!」
「當然,雖然可以使用魔法驅動器,但我不會承認這種攻擊的有效性。你必須使用那個水槍進行戰鬥。」
「你只要不拖我後腿就好。」
開始的信號。
高亢的哨聲在戰場上回響——
「好的,我們要出發——」
大小姐被水潑得溼透了。
從背後攻擊。
大小姐轉過身來,看着剛剛攻擊她的我,笑了。
「大小姐……我雖然把背後交給你,但我可沒打算接過你的背後啊……」
大小姐睜大了眼睛,用兩隻手抱住自己的肚子,搖晃着靠在牆上,微笑着,滑倒在地。
「看來,我只能到這裏了……」
大小姐顫抖的手抓住項鍊,看着它。
「對不起……我可能回不去了……至少,最後……我……想……見到……你……」
大小姐用力,倒在地上,我看着她完美的演技。
在槍戰電影中學到的,原來是如何被打的演技……大小姐,你越來越遙遠了……你要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裏,前往何方呢……?
奧菲莉亞·馮·瑪吉萊茵——享年,2秒。
我對她出色的表演感到驚歎,合十祈禱她的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