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5 寮長的存在方式
《轉生成夾在百合中間的男人了》 · 端櫻了 · 4238 字
「這規模……」
望着將面前整座山都變成戰場的三寮戰的舞臺,我不禁喃喃自語。
「真是令人驚歎啊。」
「哈哈哈,如果被這種程度嚇到,真到了三寮戰你可是撐不住的。人類的心臟與龍相比,無異於微塵。
實際上,一旦三寮戰開始,這裏到處都將被宿旗和士兵填滿,魔法會四處飛舞,劍刃會捲起風暴。各寮的獵犬們將在這座山中四處穿梭。」
即使在濃密的樹木下,也可以看見高高聳立的黑柱。
那個到底有多高呢?12米……不,可能有15米吧……比電線杆還要粗一圈的黑柱沉默地矗立在那裏,閃着不祥的黑光,保持着沉默。
「這是用來劃定戰線的魔法驅動器嗎?」
「不止如此。」
芙蕾雅一邊笑,一邊指着彷彿混入山中般佇立的廢墟屋頂。
「那個黑柱,是與位於佔領區建築物屋頂的
組合式魔法驅動器
……也就是那個外形像雨傘一樣的東西同步的,每佔領一個位置,棋子的戰線就會擴大。」
「佔領一個位置需要多久――」
「喂,喂,」
芙蕾雅輕輕地拍了拍我的頭。
「規則的說明,會在本週五的大禮堂裏。
不要太急,新生。無論你有多着急,時間的指針都不會加快,不管你再怎麼想喫紅酒燉牛肉,今天食堂的菜單都是星期三的。你只能禮貌地坐在座位上,耐心等待週五的到來。」
「對不起。
我可不記得自己已經淪爲你的忠犬了,特別是當你把料理盤子放到我鼻子下面還讓我忍着不喫。」
「喂,喂,別這麼一臉可愛地流着口水來求我。」
「希羅,如果你想喫牛肉燉菜,可以讓莉莉做給你喫!今天怎麼樣!?」
無聲無息地,自動訓練人偶拿起了長劍。
自動訓練人偶以急速的動力旋轉雙刃長劍,從腰部左右各伸出兩隻腳。
我是聖×祐美……你是哪一派?」
「模式」
「是嗎?你用個人名字來設定人偶目標,真是我的榮幸啊。
哈哈哈,我要給你看一些好東西。」
「一」
「這是
自動訓練人偶
嗎?」
在從六個方向迫近的劍刃下,我退到了樓梯上。
告訴你,如果你以爲我這麼容易就會聽從敵寮的話,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哈哈哈,以我們兩個的關係,這也不是什麼特殊的待遇,對吧?另外,將來,如果你轉到我們寮來,我打算把一部分工作交給你,你也應該看看這些幕後的事情。」
上方。
那麼,你對這個人偶有什麼看法?」
「模式太少了,思考判斷太慢了,只考慮對對手造成有效打擊,沒有混入假動作,所以不太像實戰。
「我讀完了所有的聖母○上。
一次又一次,我按節奏剁下人偶的手臂。
「……那麼……」
我逃到室內,六足的自動訓練人偶將腳刺進牆壁,沙沙地爬上天花板,取得了先機——
我苦笑。
在抓住掉下的劍鞘的同時,我把劍插回腰間,直接用腰部的劍鞘接住我扔掉的劍——隨着悅耳的金屬聲,我露出了笑容。
「就算你將來因爲不純潔的異性交往被學校開除,看這樣子你也可以成爲一個街頭藝人吧。
「好的~」
最後,我切下右側的三條腿,往跪下的自動訓練人偶的額頭上投擲劍鞘。
芙蕾雅背對着我,用手指示意我跟上,我於是跟着她一起前進。
「你是說胸部越大越好嗎!?」
隨着疾風般的切割聲,那些自動訓練人偶開始用驚人的力量揮舞着長劍。面對有力的劍擊,我用光刃流轉其勢,藉機開始後退。
「你爲什麼今天要請我到這麼偏僻的地方來?通常這種事情不會讓敵對寮看到的,對吧?」
「啊?是誰?」
就像直升機的旋翼。
當然,拿這些劍的手臂也有六個。
然後,那些劍有六把。
「幹得好,幹得好!」
「我是蓉×聖(拿出九鬼正宗的姿勢)。」
「這就是到了三寮戰的時候才知道的樂趣了。」
但是,也許是因爲沒有雜念和情緒的影響,幾乎沒有預備動作,攻擊也可能難以預測。」
「啊?」
隨着沉悶的聲音,微微顫抖的自動訓練人偶伴隨着大量錯誤提示音消失了。
繆兒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我,拉着我的衣服問:「那個,你更喜歡白色的燉菜還是漢堡?」。弗蕾亞踢散腳邊的腐葉土,開始慢慢向前走去。
我和芙蕾雅嫣然一笑,同時摸了摸繆兒的頭。
按照落下的劍的節奏,我及時揮出了劍。
我無奈地聳了聳肩。
芙蕾雅邊笑邊鼓掌。
「不是越多越好的吧!!」
與不合理的精神攻擊一同,一次次反彈來自現實的斬擊,每次都要計算好角度。
「對,我正在爲三寮戰對這玩意做調整。我在找和這個訓練假人對戰的人。
我原本考慮動用我宿舍裏的寶貴人財來進行調整,但心地純潔正直的吾突然想起有一個恰到好處的三條燈色剛好在這裏。」
「「…………」」
我在旁邊看着,想着她要做什麼,突然看到了從地板上浮出來的蒼白人影。
「我不記得我已經打開友軍傷害了,所以能安靜一點嗎!?」
「無所謂,反正到了星期五一切就要公開了。
「先別談燉菜的事,跟我來吧。還沒喫過午飯就開始幻想晚餐,這樣不合適吧。
「哈哈哈,你真是個男人麼。能輕鬆戰勝那個自動訓練人偶的一年級學生可不多。
不過,你的戰術眼光真的很好……前段時間,我請了一個女生做同樣的事,她也說了同樣的話。」
「咚」
我從頭到腳都被我喜歡的CP填滿。於是我在自動訓練人偶面前做好了準備。
「嗯,呼,挺!」
芙蕾雅走上了廢墟的屋頂,取出了環繞著龍牙的魔法驅動器,然後召喚出了一個懸浮窗。
芙蕾雅用閃爍的眼睛看着我。
「你不是纔剛剛教我嗎……如何利用人才。」
「你這馬屁拍的太肉麻了。」
「你這話說的,這是理所當然的。
你要是不想被人拍馬屁,那最後的結果就是被我這條龍拍馬屁了」
芙蕾雅瞪着我背後縮成一團的繆兒。
「既然你是人,那就要拿起劍,對準它的鱗片。」
「…………」
抓住我的手的繆兒抬起頭,像是想說什麼,但在看到芙蕾雅的目光後,她立刻低下頭縮了回去。
「……接下來是吾的自言自語。」
芙蕾雅在指尖點燃了火,她的臉在昏暗的室內,一半被染紅了。
「無論是多麼優秀的人,如果方向錯了,就是錯的。
近朱者赤……我不想說別人的壞話,我只是希望你能染上我的顏色……至於黃色,那不過是腐敗的色彩罷了。」
「…………」
「如果你選擇了這種色彩……」
芙蕾雅苦笑道。
「那隻能說明你看不清人與財物的價值。
終究,你就只是這種程度的人。」
我故意保持沉默,不做反駁。
繆兒似乎期待我說些什麼,不知所措地拉着我的手,但我決定忽視,不做任何反應。
我和繆兒對視了幾秒後。
「…………不…………」
「……哦?」
「只有言語麼?矮小的人類,只會逞口舌之快的魔術師。
她站在我面前,像是要保護我一樣,眼角充滿淚水,說道。
燃燒的火焰糾纏在他身上,熾熱的龍人從高處俯視着繆兒。
「你也一樣只是
似非
之人」
芙蕾雅張開龍口吼叫。
繆兒一邊吸着鼻子,一邊回頭看着我。
「…………不…………」
或者說……」
「…………」
芙蕾雅慢悠悠地編織着他的話語。
深深地吸一口氣後,繆兒張開了嘴。
嘛……」
她笑着低聲說。
將那火焰映照在雙眼中,顫抖着的繆兒抬頭看着芙蕾雅。
芙蕾雅大大地嘆了口氣。
繆兒一邊張着嘴,一邊說。
「啊?你說什麼?」
她用自己的雙腳站立,張開自己的嘴巴,吐出自己的話語。
你用什麼來證明你的話是真實的?」
「你說什麼了嗎?」
她在掌中製造出一個巨大的火球,讓紅髮直立起來,然後轉過頭面向繆兒。
「有誰說什麼了嗎?」
繆兒從我手臂上鬆開手,震顫着,走了出來。
她轉過身,準備離開——
「我問你要做什麼,繆兒·埃瑟·愛茲貝爾特!!」
「我會讓你嚐到失敗的滋味……所以,芙蕾雅·碧·露露弗雷姆……你……!!」
她斷斷續續地說。
「黃之寮……我的寮舍……」
黎理解了我的意圖,低下了頭,沒有說話。
我只是回望着她。
火焰燃燒。
「你終究只是一個得分爲零的男人。
在那股壓力之下,繆兒跌了一跤,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不,不對……希,希羅……不是無價值的……人類……你,你誤解了……」
「我,我要打敗你……」
「…………」
芙蕾雅扭曲着嘴角,嘲笑我。
接着,繆兒抬頭看向黎,眼神中充滿求救之意。
三條燈色,我對你感到失望……看起來我的眼光也變遲鈍了。我沒想到你竟然如此沒有價值。
「你,你是……你是……!」
即使在恐懼中顫抖着,繆兒還是在我面前喊叫着。
繆兒帶着淚水的眼中開始充滿恐慌,她努力想從下往上瞪着芙蕾雅——被對方回瞪過來,她嚇得抖了一下,慌忙移開了目光。
黃之寮的寮長用手背和袖子擦拭了眼角,慢慢的站了起來。
她吸了口氣。
「你就是個只會嘴上說說而已的似非之人,三條燈色說他選擇了你……但你在我面前只是個只會顫抖的小鬼……只會用戲言來敷衍場面的小丑……爲了證明你的話……你要……」
芙蕾雅緩緩地停下了腳步。
「你誤解了!!」
「我們走吧,我已經沒興趣了。
然後。
繆兒·埃瑟·愛茲貝爾特大聲喊出了她的意願。
「你錯了!!」
「哦?」
芙蕾雅開心地笑了。
「你一個連魔法都用不了的人,說我錯了?」
「是、是的……」
「你最後還是想依賴三條燈色吧?」
「不、不是……對付你這種人……」
繆兒震顫着臉頰,露出了微笑。
「我一個人……就足夠了……」
「…………」
芙蕾雅拉起了她的一隻手,而穆兒瞪大了雙眼——然後,火焰瞬間熄滅,只剩下了滿足的龍的笑容。
「那就好……」
芙蕾雅轉過身去,離開了那裏,而繆兒則癱倒在原地。
我笑着,輕輕拍了拍繆兒的肩膀。
「雖然說的不夠機智,但是你氣勢已經夠了。
黎,幫我照看下寮長」
我趕上了芙蕾雅,走到了她的身邊。
「對不起讓你扮演惡人。」
「那麼,對於這樣無足輕重的財富,除了用烈火將其僞裝燒燬,別無他法」
聽到她的呼喚,我離開了直升機。
「抱歉,我只能這樣教。
我從師傅那裏收到了聯絡。
「挑戰接受」
我的頭髮被強風吹得亂七八糟,但我並不在意。
我雙手插進口袋,抬頭看着飛離的飛機,嘴角微翹。
我不懂人類的方法。」
「你做得已經很好了,那是最好的演技」
「你說那是演技,但那裏面也包含了我的真心」
「如果繆兒·埃瑟·愛茲貝爾特最後在我的眼中看起來並不適合……即使再怎麼打磨,如果我發現她就像一個永遠不會發光的原石……如果她不能在三寮戰的比賽中展現出她的實力……」
「哈哈哈,我不是那種會在意這些的人。畢竟繪本里描繪的龍大部分都是可怕的、卑鄙的惡人吧?
我一邊接受師傅的表情包轟炸,一邊苦笑着去叫繆兒。
芙蕾雅考慮非常周到,準備了兩架直升機分別送我們回去,芙蕾雅上了其中一架。
「喂,三條燈色」
我已經習慣幹這種事了,而且你的請求是「希望教導繆兒·埃瑟·愛茲貝爾特如何作爲寮長」對吧?」
準備起飛的直升機在陽光下,芙蕾雅露出滿面的笑容。
「所以,盡力吧……人類」
陰影覆蓋了她,芙蕾雅的臉看上去漆黑一片。
我猜我們就這樣分道揚鑣吧。
直升機的葉片開始慢慢轉動。
芙蕾雅拍拍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