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8 在看不到的地方被扭曲的規則
《轉生成夾在百合中間的男人了》 · 端櫻了 · 3335 字
如同落湯雞一般的我氣喘吁吁地被拉了上來。
「我真……真的以爲這次死定了……我都看、看到了另一個世界……就那樣一直被火車拖着,水從口鼻處不停的灌進來……我看到羅、羅莎莉在岸邊朝我揮手……當我走近了以後,才注意到她是在說『還不是來我這裏的時候』……總之,我還是活下來了…………」
「希羅君,連在那個世界都有女人在照顧你嗎?」
儘管月檻剛揹着我遊了很長一段路,可她都不需要寮長和拉碧絲的幫助,自己就爬上了四號車。
我看着露着肚臍眼的拉碧絲在身旁一邊擰着衣角一邊手忙腳亂的爲我進行急救,露出了一臉苦笑。
「剛纔的那個,應該不算作『下車』吧?雖然讓魔法驅動器計算出落點,並把水面變成緩衝材料的絕技奇蹟般地成功了……但要在正在行駛的四號車上,抓住使用霧手的時機,還是要藉助VAR系統纔行啊。」
【足球裏判定越位和進球的回放系統】
「順便說一下——」
我仰面躺着,舉起了被壓的和麪條一樣的左臂。
「光從那個高度掉下來的衝擊力是殺不死我的,所以我爲了不讓月檻死,必須和她一起掉下去纔行,當然,如果月檻那個時候沒有在電光火石間使用魔法泄掉一部分能量,我可能就小命不保了。最後,多虧了寮長的姐姐指導有方,我才能學會把水面變成衝擊吸收材料的這個魔法。」
「啊,是姐姐經常用於防禦的那個法術嗎。希羅你什麼時候和她學的?」
「………………………………………」
「臉怎麼紅了?」
因爲只要一想起來我就精神煥發的想自殺,所以我沒有接茬。
「哇……!」
看着我已經變得黏黏糊糊的紅黑色皮膚,正要脫掉我衣服的拉碧絲停下了手。
「連、連皮下組織也傷成這樣……筋肉和骨頭都是一團糟……看樣子你應該是用左臂承受了衝擊吧,連內臟器官都受到了衝擊的影響……哇……看看你這個側腹部皮膚的顏色,內臟真的沒破裂麼……不過如果內臟破裂了的話,你應該會疼的連話都說不出來纔對……」
「不,我剛纔用『生成:網狀纖維蛋白』、『生成:酵母』、『變化:生化合成』這三個導體利用網狀纖維蛋白合成了嗎◯,然後製作了7mg的鹽酸嗎◯注射液並注射到了體內,所以沒有痛感。」
【希羅還真沒有胡扯,下面是好學生才能看得懂的學術文章: https://pubmed.ncbi.nlm.nih.gov/5332945/ 】
拉碧絲聞言一臉震驚地瞪圓了眼睛。
「等、等一下,你怎麼會有那種導體?除非你是持有許可證的醫生或軍人,否則是無法獲得的,而且如果沒有許可證,使用這些導體本身就是犯法的吧?」
「這個是月檻之前給我的……」
「但現在,我們並沒有處在可以相互殘殺的情況下吧?你們覺得對麼?」
「爲什麼繆兒小姐你是以殺死丈夫爲前提來考慮夫妻吵架的呢……?」
「確實……如果是寮長,肯定會在對方如廁的時候用水刑將他們折磨至死吧……」
「我們在車上已經過了一個多星期了,對吧?另一方面,在車上儲備的食物甚至都不夠一週的……」
我仰面躺着,一邊望着天空,一邊小聲嘀咕道。
「巫蠱繼承儀式雖然名頭聽起來很高大上,但這個儀式其實就是爲了找出能夠繼承下一代的『家』而舉辦的選秀活動罷了。殺人什麼的只是手段而已。然而,還是有人顛覆了這個前提,隨心所欲地改變了整個選秀的流程和場地。」
「拉碧絲,你還記得巫蠱繼承儀式的規則是什麼麼?」
「我們已經被敵人逼入了死路——被迫參與了一個規則被扭曲的,完全不同的巫蠱繼承儀式。」
「大概,我們已經——」
根據我觀察到的與原作中巫蠱繼承儀式間的不同處,我現在已經有了九成把握,所以我開始陳述我長時間以來一直在思考的問題。
「真是的,希羅,你的這些行爲已經完全不像人類了!話說回來,告訴我一下你要怎麼樣纔會死吧?爲以後的夫妻吵架做下參考!」
我和月檻寵溺的摸着得意洋洋的寮長的頭,寮長則一臉竊笑的享受着。
拉碧絲睜大了眼睛,點了點頭。
「規則——」
月檻一邊撫摸着我的腹部,一邊低聲說道。
「對,就是那個!我也一直想問!之前因爲希羅說『如果試着破壞朧車,敵人應該會有所反應』,所以我纔去那麼幹的……但我從沒聽說過朧車會從破損的地方重新出現!那究竟是什麼鬼東西!?」
「那個,我現在是重傷狀態……」
「當然有——」
面帶笑容的寮長突然停下了連擊。
「但是,你有找到那個罪犯的線索嗎?」
我說出了我之前的猜測。
我和月檻同時舉起了手。
「巫蠱繼承儀式本來的規則早就已經沒有在起作用了。也就是說,有人在另一個層面創建了我們眼前的這一堆破事兒,這個人破壞了原本的規則,並開始了一個全新的巫蠱繼承儀式。
月檻聳了聳肩,微笑着說。
呯~砰~ 呯~砰~ 呯~砰~ 呯~砰~ ——
「如果魔力更濃一點的話,這種傷馬上就能恢復的……」
我則開始專注地將魔力集中在受傷最嚴重的左臂上進行治療,然後慢慢地觀察皮下組織的再生。
我微笑着說。
「寮長,我明白你的小腦袋瓜沒法跟上我們的思路,但沒必要突然就在我的頭頂挑戰這個玩具的連擊極限。你再這麼搞我的耳朵和心臟都快要爆炸了。」
「啊……?這是什麼意思……?」
「確實……朧車上準備的食物大概只夠三到四天……如果真的是按照這個情況的話,本來巫蠱繼承儀式應該在最多四天內就能解決……如果是想餓死我們,那麼在儀式開始一個星期以後,那時其他參與者應該都已經退出了,敵人之後就該對我們下毒手或者採取其他什麼手段……」
「你們全都沒有道德觀念嗎……?」
「額……讓其他家的參與者死亡或讓他們下車以淘汰他們吧……?」
「找到那傢伙,把他揍扁,就是我們的勝利。」
「都是我在地下城裏撿到的……」
「但是,這個結論感覺有點太過倉促了吧……?我是說,也許對方仍然還是在遵循古老的巫蠱繼承儀式規則,只是對方覺得打不過我們,所以爲了讓我們下車,而特意準備了可以把我們餓死的攻擊手段……?至少我是這麼想的……」
正在重新構建牌組以填補之前飛走的帝皇龍甲獸卡的空缺的寮長聞言皺了皺眉。
在轉入『摸頭模式』的我和月檻身邊,一直在認真思考的拉碧絲緩緩抬起了頭,問道。
月檻用食指輕輕敲了敲四號車的地板。
「如果按你的說法……」
「剛纔那些玩意兒,到底是什麼?」
而這個新的儀式——」
「寮長,只要不是在睡迷糊的情況下,你其實很有思考能力的,再加上在劉悠然姐姐那裏修煉並學習了這麼長時間……」
「嗯,所以你無法反抗,對吧?」
「「撿到了就是我的,既然是我的就可以用!」」
「你這麼說讓我想起了之前因爲執着於贏過我的方式而最終輸掉比賽的菲莉和芙蕾雅……爲什麼名門望族的魔法師都這麼在乎形式和尊嚴呢……要是希羅的話,肯定會先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跪在地上打滾求饒,引誘敵人露出破綻後用下三濫的手段把對方打倒在地,最後鞭屍……」
「這就是所謂的潛規則啊。」
「從我這個在三寮戰中被挑釁過的人的經驗來看,你們會面帶微笑的使出這兩種方法的。」
「讓我們用老式偵探小說裏常見的走訪打探來解決吧。」
寮長立即按下了從來婕琉忒那裏得到的能在小朋友回答出正確答案時發出音效的玩具的按鈕,發出『呯~砰~』一聲長長的聲音。
「哇哈哈!!你們就好好誇我、崇拜我、摸我的頭吧!!但是,無論我多麼努力,都無法理解莉醬教我的Hearts of Ir◯n的玩法……」
「是以這輛只有卡座車廂和臥鋪車廂的奇妙的朧車爲中心而構建的。」
月檻坐在車廂最後面的連接處,晃着雙腳攪動着水面,然後伸了個懶腰,把頭枕在我的肚子上,躺了下來。
「寮長!!給拉碧絲一點正確解答的音效!!」
現在已經不能說根據遊戲原作這種話了。
月檻從儲物袋裏,咕嚕嚕地倒出了一堆如果在純潔高尚的的鳳嬢魔法學園內部出現就會被打上馬賽克的導體,開始熟練的進行急救處理。拉碧絲看着她的樣子,露出了一絲苦笑。
「哇,你居然猜對了。明天太陽要從西邊出來了……」
「啊……」
「那種事情我也愛莫能助啊……」
「總之,你們是想破壞這個關鍵的朧車,以便窺探對方的反應,對嗎?」
月檻抬起頭,注視着我。
我指向寮長正在洗牌的數碼◯貝卡牌。
「就是這樣。然而,敵人卻僅僅只是將我們困住,之後就再也沒有采取任何行動。退一萬步說,敵人用這種手法逼我們下車或者餓死我們來取得了勝利,你認爲根據巫蠱繼承儀式的精神,這麼做的人會被那些滿腦子祖宗之法的魔法師們認定爲『能引領下一個時代的強大魔法師的名門家族』嗎?」
「你這話有什麼根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