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轉生後只有死亡flag
《轉生成夾在百合中間的男人了》 · 端櫻了 · 2172 字
醒來在百合世界裏轉生成了礙事角色。
自顧自在小巷裏啃着漢堡被百合餵飽後,我冷靜下來了。
絕對沒錯。
我現在正在『Everything for the Score』的世界裏。
眼前路過的男性明明是個活生生的人,卻像背景板一樣不起眼。
這揉了類型3和類型4的百合遊戲的特徵進去啊。
百合遊戲裏的男人大概分爲四種。
1.沒有男人
2.舞臺建立在沒有男人的地方,男人不可能出現(女校等)
3.雖然有男人,但都是次要角色,路人和背景板。
4.有作爲反派角色和礙事角色的男人。
這是我徑自定義的四種類型的男人,但應該也沒有別的了。
在這個世界裏,經常能看到女孩子互相挽着手,在小巷裏接吻。
「這裏是天國嗎……?」
我這是上天堂了嗎。
雖然很想就這樣沉浸在這一時幸福感裏,
仔細想想,我現在的立場很糟糕啊。
如果作爲女孩子轉生到這個百合世界的話,我現在可能就當場下跪感謝神明瞭,但我現在可是轉生成了『希羅』。
我成爲了『Everything for the Score』裏作爲被討厭的礙事角色的希羅,這個夾在百合中間的男人,最後還會悲慘地死去。
「很不妙啊……這」
「突然不見會招人擔心的」
當然這是希羅自作自受,更不用說我還爲此大聲叫好。
「啊……等等」
聚餐……聚餐是說,三條家的聚餐嗎?
在三條黎線路中,她最後謀殺了希羅。
「我啊,是不會放過任何跟百合有關的事情的」
我露出爽朗的笑容說到。
我總算知道爲什麼希羅穿着西裝了。
我轉過身,有一頭黑色長髮的少女站在那裏。
「……有什麼事嗎?」
從她的話和態度上就能懂了。
這假設太荒唐了,想想就覺得沒譜。如果百合女主角被破壞了,場上的希羅也會被破壞的(特殊效果)。
就是用來拉玩家仇恨的。
「那麼請快點上車吧。找兄長大人可花了不少時間。」
「爲什麼?」
我在車站前走來走去,整理着自己的想法。
「一副很討厭我的表情呢」
凜然的氣質和姣好的身段,街上的美女們和她相比都自慚形穢。
那就是——死。
我衝向便利店,買了點創可貼回來。
她對我一丁點好感也沒有。
公爵,侯爵,伯爵,子爵,男爵。
她優雅地抬起穿着長手套的手,取出懷錶看了看。
「那麼,請不要遲到。」
一副很討厭我的表情呢。
優先級,百合>>>>>>>>>>>>我>>其他。
「啊,抱歉。我這人天生就比較直接,把心裏想的沒過腦子就說出來了。嗯,等一下哦」
誰看到她都會回頭,爲她所吸引。她身穿的蒼色禮服,如同光一樣層次分明。
「啊,哦……」
也就是說希羅是個大少爺。
那就從別的角度想想吧。
雖然什麼也沒說,我現在作爲希羅還是有點害怕她的。
回到現在,如果希羅聚餐遲到的話,是一定會被指責的。
「兄長大人」
我的腦袋還在嗡嗡響。
希羅是三條公爵家的獨生子。
她皺了皺眉。
「……怎麼了?」
「你的手不是受傷了嘛。聚餐的時候你不是還得拿刀叉?覺得你會很不方便,就買了這個」
她美麗的黑眸就像幽深的湖面。
上級華族和下級華族由華族令來排,三條家獲得了公爵的地位,在家族內的地位則由分數決定。
希羅的死因大多數都跟主人公和主角有關。
在某個線路摔死,溺死,餓死,猝死,亦或是被親妹謀殺致死。
「……啊?」
她睜大了眼睛。
「要趕不上聚餐的時間了,轎車已經在外面等着了。你應該明白這次聚餐的分量吧?」
三條黎,『Everything for the Score』的四座女主角之一,同時也是希羅的妹妹。
有人叫我。
認真鍛鍊自己,這樣不管來什麼都能對付過去了吧。
不知道爲啥,希羅身上穿着西裝。雖然西裝是有模有樣的,但梳妝打扮還沒做好,頂着張焦躁扭曲,令人可悲的臉。
「拿着」
所以有這個身份在,他就自甘墮落,不求上進,最後落了個丟掉性命的下場。
我冷靜下來,叫住了要離開的黎。
「嘖…………」
『Everything for the Score』只給了希羅一種結局。
最後用希羅悲慘的死法來取悅玩家,他不死可不行。
要說爲什麼,因爲希羅是礙事角色。
好好鍛鍊的話,希羅也許能免逃一死。嘛,也想不到他有什麼好努力的。
「什麼?纔不會那麼做呢。」
『Everything for the Score』雖然是以現代日文爲舞臺,但華族,也就是貴族仍然存在。
「不可能!!豁出去這條命我也會守護好百合的!!」
那如果說主人公和主角都死了呢。
她以冷淡的語氣,似乎並不怎麼關心地小聲說到。
要作爲希羅活下去的話,我必須接觸主人公和主角們。
一直面無表情的她,眼神銳利了起來。
看她臉色越來越差,我慌忙解釋到。
「剛纔你取出懷錶的時候看起來有哪裏疼,我就想是不是手受傷了。
爲了你將來的結婚對象(女性),可要好好珍惜你那雙美麗的手呢」
聽到了腦袋斷線的聲音。
她愣了一下,然後開口說到。
「你腦袋沒問題吧?」
「我可是百合IQ180!」
「你好,是急救嗎」
「喂喂,沒時間叫119了吧」
「開玩笑的」
她面無表情地小聲說到。
「但是,開玩笑嗎……有點意外,兄長大人你也喜歡講笑話呢」
「我活到現在可沒開過玩笑」
「再不往那邊趕可要遲到了呢」
她從我手上拿走創可貼,背過身去。
「兄長大人也不要遲到了,畢竟佔用了我寶貴的時間」
她瀟灑地走了,我也乘上了轎車——以希羅的立場而言,
我明白我有多不被待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