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9 炸裂!!忍者忍法、施密特式!!
《轉生成夾在百合中間的男人了》 · 端櫻了 · 3590 字
這個女忍者看似是個廢柴,其實相當能打,後面還有很多類似的描寫。我甚至懷疑如果單純用身體不用魔法作戰的話,這貨可能只遜於劉悠然那種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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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人的掌心上出現了烙印。
瞬間,她們手中握着紅黑色的短劍,我立刻踢了一腳踢開其中一人,拉開距離的同時扣動扳機。
是通過烙印召喚的魔人眷屬嗎?
艾黛爾嘉德在躲避第二個敵人的突刺的同時,給對方的臉上猛地來了一拳。
「呃!」
她將雙手纏在正在呻吟的眷屬的手臂上,然後迅速地將體重轉移到對方手臂的另一側,順勢輕而易舉地將手臂折斷。
發出悲鳴的敵人沿着身體中軸倒下,艾黛爾嘉德將手掌放在他身上,用腳勾住他,扭動他的手腕,將其摔倒並使其無力反抗。
「啊!!!」
將伸縮自如的短劍握在手中,剩下的那個人撲了上來。
我推了一下衝過來的敵人的右肩,接着趁機抓住他的左手腕,把他推出衛生間。然後聚集周圍的魔力,將其感知放在手掌中。
劉悠然直傳——略型——無形極。
我扭動腰身,將充滿魔力的手掌擊打在對方腹部。眷屬在劇痛中掙扎着倒下了。
俯視着倒下的兩人,我一邊擦着冷汗,一邊鬆了口氣。
太危險了……因爲在狹小的封閉空間裏,沒法抽出九鬼正宗,還好劉悠然教會了我這種類似無形極的東西……雖然威力上無法和她相提並論,但足以暫時讓對方失去反抗能力。
「看起來是來婕琉忒派。」
艾黛爾嘉德展示給我看着對方露出的烙印。她似乎想到了什麼,用力擦了擦那個烙印,然後看着藏在那個烙印之後的菲爾蕾蒂烙印低聲說道。
「……是三條霧雨嗎?」
「啊?三條霧雨?」
靜靜地。
「…………」
艾黛爾嘉德將魔力線延伸到腳部,讓自己的身體滑入行李架,我被她拉上去,緊貼在她的胸口。
用右手將艾黛爾嘉德的頭壓低,被偷走帽子的乘客東張西望地看了看四周,我趁機從另一名乘客那裏又偷來一頂帽子戴在自己頭上。
「啊,確實,說起來是這樣呢……但是,男人的吻對我來說就像被蚊子叮咬一樣,所以我纔不在意呢。而且,我並沒有把它當作初吻,我可是很有自己的標準的。」
五個女人慢慢地向前走,環顧着座位,我的臉被艾黛爾嘉德強力按住,因爲缺氧,臉部變成了紫紅色。
「你大腦沒問題吧。」
「如果你能保持沉默,我可以讓你揉胸。」
「我們在高崎下車。應該再過幾分鐘車就到站了,我們從車站一口氣跑出去,甩掉那些傢伙。」
「到底跑哪去了……!?」
「你也別把別人都當成傻瓜了……好嗎?」
「不愧是三條燈色,你的情報蒐集能力真是讓人敬畏。」
就這樣,她向我口鼻裏灌入大量的空氣。
「唔,唔……那裏露出來了……那裏絕對是露出來了……!!」
「很遺憾,我可是個忍者。你知道嗎?忍者需要接受各種審問和折磨的訓練。而像我這樣的人,因爲承受不了那麼嚴格的訓練所以都偷懶了。」
「因爲我是個忍者,所以我不明白。」
艾黛爾嘉德熟練地把兩個人塞進廁所,然後拉着我的手,朝五個女人的反方向快步走去。
「不行」
「身體方面是我的強項。」
「過去,三條家和菲爾蕾蒂派曾聯手綁架了繆兒·埃瑟·愛茲貝爾特……那次的主導者就是三條霧雨吧?這些人是菲爾蕾蒂派的殘黨,最近投靠來婕琉忒派的那羣傢伙吧?烙印的效果雖然不能完全消除,但會留下痕跡。你剛纔用手指擦的時候,是不是在確認這個?」
「我有我的忍術」
「是我在意!我有我的標準!明白嗎?我想讓你體驗到最美好的初吻!和一個女孩子!你知道因爲遊戲裏沒有這種設定,我和其他粉絲們多少次幻想過這樣的場景……你能理解我的感受嗎?」
「我看出來了……」
新幹線恰好到達高崎站,開始緩緩停下。
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了我們的動作,五個女人突然加速奔跑起來。艾黛爾嘉德和我也加快了腳步,朝着車頭方向跑去。
「等等,這些傢伙是三條霧雨的手下?」
「爲什麼你總是在話裏摻雜一些不必要的信息呢……?」
突然,艾黛爾嘉德抬起了頭。
「別以你自己會說漏嘴的前提下來用身體來誘惑我。你要真是個忍者,就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最糟糕的情況下,你還可以堅持沉默權,把事情敷衍過去就行了。」
「疼!!」
「…………」
「燈色先生,你實在是太聰明瞭,你這種類型的人一般都活不長。現在想想能跟我正面進行辯論的人,自從五年級的麻美以後就再沒見過了。」
「細節之後再談。現在這樣我們就會被甕中捉鱉了,先下車吧。雖然你可能會覺得是浪費了車票,但我也是這麼認爲的。」
「抱歉,我被告知除了最基本的信息之外,不能透露其他信息給你。就算你把我的嘴巴撕開,也不能告訴你三條霧雨牽涉到這件事。」
「是燈色先生自己要求的啊,說自己無法呼吸。」
1秒,5秒,10秒……五個女人終於檢查完座位,朝前方的車廂走去,艾黛爾嘉德落回到地板上。
前面五人加上後面五人。被前方和後方夾擊的我們對視了一眼。
艾黛爾嘉德嘆了口氣,雙手交叉在胸前,把胸部推了起來。
「你也要有作爲情報來源的驕傲。」
艾黛爾嘉德苦笑着,靠在牆上,抓起頭髮。
艾黛爾嘉德和我拉響了緊急制動,跳過了走出通道的乘客,沿着座椅的靠背疾馳,一口氣衝向下車門——然而前方和後方都有追兵靠近。
我也同樣落到地板上,用力擦着沾滿她唾液的嘴脣。
我對她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五個女人中的一個正好回來了,她推開了站起來的乘客,朝這邊跑回來。
「…………」
「…………!?」
苦笑着,艾黛爾嘉德搖了搖頭。
輕盈地。
我開始思考接下來的行動——將艾黛爾嘉德橫抱在懷裏,混入乘客人羣,將其中一位旅客戴的帽子抓過來扣在忍者頭上。
「真噁心,不愧是忍者,真噁心!因爲這件事我開始討厭忍者了,這也太過分了吧!?」
不知想到了什麼。艾黛爾嘉德用雙手托住我的兩頰,漂亮的臉靠近我,毫不猶豫地吻了上來。
我的臉被緊緊壓在她柔軟的胸口,不得不屏住呼吸。爲了分散注意力,我閉上了眼睛。
「我說了,你可以揉我的胸。」
「燈色,交給我來對付她們吧。」
「正常來說!正常來說,只要把壓在你胸口的我的臉抬起來就行了吧!就只是這麼個小問題!爲什麼你用那寶貴的嘴脣!你,你!你這個!!」
確認兩人的脈搏正常後,我扶正了他們的姿勢,以免被折斷的手臂傷勢惡化,然後站了起來。
「…………」
「快,我們躲到上面去!」
「難道你只會用身體去達成目標嗎?」
「…………」
「好了,安靜地交給我處理吧」
「哈?喂,你要幹什麼——」
艾黛爾嘉德顯然並沒有特別在意,她只是補了下因和我接吻而脫落的脣膏。
「艾,艾德爾加特……喘,喘……不,不過來……!」
艾黛爾嘉德用精準的手刀讓還在掙扎的眷屬昏厥過去,然後用她那絕美的容貌向我眨眼。
「喂,這樣下去我們會被追上的。」
「你這傢伙,快點放棄當忍者吧……真的,放棄吧……你會死的……懂嗎?」
坐在座位上的乘客們露出困惑的表情,但由於艾黛爾嘉德超乎尋常的驚人動作,她甚至都沒有出現在他們的視線裏,於是他們又繼續上網衝浪。
微笑着的艾黛爾嘉德試圖藉機獨自跑向後方——我抓住她的手腕,拉了回來。
「你,你爲什麼要給我人工呼吸?!」
「噓,安靜點!」
她看向了車廂另一邊,五個女人徑直朝這邊走來,艾黛爾嘉德嘆了口氣。
「他們混在乘客裏了!找那頂草帽和黑色貝雷帽!找出來!」
前方和後方的十名追兵擠過人羣朝我們走來。
我把偷來的帽子還給了原來的主人,從另一名乘客那裏偷來一件開衫,把艾黛爾嘉德的制服上衣遮住。
我接着脫下了那件醜的驚人的T恤,穿上了不知道是誰落下的夾克,又與艾黛爾嘉德交換了位置,用剛纔偷來的帽子遮住臉。
「誒!?等等,我的開衫!?」
「讓開!讓路!快讓開!」
就在那絕妙的瞬間。
我們與試圖逆着人流拿回開衫的女士一起靠向座位,瞬間,我緊緊擁抱着艾黛爾嘉德——發動了光學迷彩場使我們隱身——從而與逼近的追兵擦肩而過。
將開衫還給原主人,我一邊抱着艾黛爾嘉德的肩膀,一邊朝出站口走去——
「找到了!就是那兩個人!抓住他們!」
隨着這一聲尖叫,我們倆一起衝了出去。
我們向出站口跑去,頂着頑強追逐的對手,一口氣跑出了新幹線車站——
「忍法・百合變化」
我笑着把帽子扔向追蹤者的臉。
「不好意思,把那個還給你了~」
趁着成功地用臉接住帽子的她痛苦地呻吟,我們跑上了臺階。
「好厲害,燈色先生!你也是個忍者嗎?」
「吾輩,從小,就渴望能像牆壁一樣隱身……」
「這邊!」
到底怎麼跑才能跑得那麼快啊。艾黛爾嘉德牽着我的手,不斷提高速度,地面上的追兵紛紛拔出魔導觸媒器。
「別把普通的自由落體稱作忍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站住!我們要開槍了!」
輕聲說道。
我和艾黛爾嘉德一起沉入河流之中。
激起巨大的水柱。
從相反的方向,也有眷屬靠近我們。
「燈色先生,據說我前世是海豚或金槍魚」
在橋上。汽車在橋上交錯穿行,艾黛爾嘉德攀上欄杆,緊緊抱住我,露出微笑。
輕輕地。
「落下」
「忍法」
她抱着我跳下欄杆——
「……我沒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