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8 驚異,透明人!
《轉生成夾在百合中間的男人了》 · 端櫻了 · 4012 字
一切都按照我的計劃有條不紊地推進着。
雖說我剛纔大言不慚地說『讓她們見識一下何謂一流』,但要說誰纔是真正的一流,那必定是月檻櫻小姐。
本來這發生在新生歡迎會上的事兒,應該是由主人公來出面解決的,希羅君這行走裹屍袋根本就沒有他冒頭的機會。
但如果我正面解決了這件事的話,豈不是又要把好感度給拉高了……
話又說回來,就這麼讓愛茲貝爾特家逍遙下去心裏實在是堵得慌,我身爲一個保護百合的男人,也斷然不可能拋下這些孩子不管。
我現在迫切需要解決的問題就是,如何能使新生歡迎會成功地開起來,然後再把這份功勞推給月檻櫻。
只要把所有的功勞都推給月檻,然後再和我這誇下海口結果卻啥也沒做的傢伙一比,繆兒和莉莉小姐對我的好感度肯定就會一落千丈。
我可是很喜歡那些討厭我希羅的人的。
畢竟我也該回到三條燈色這個角色該呆的地方去了。
然後月檻櫻她作爲主人公,也有義務去攻略女孩子們纔對。
但我不打算把啥事兒都推到月檻身上。
那些髒活累活全都我來幹就好,只要我把那些負面評價全都攬在身上,應該就能找回平衡了。
要是月檻櫻不在的話,這個世界上的女主角們就不會得到救贖了。
就原作遊戲的流程來講,就算我把阿爾斯哈利亞給幹掉(吸收)掉了,對其主旨也應該不會有什麼影響。
畢竟這可是非常自由的ESC,應該會有那種月檻一個魔人也沒打到也能到達Happy End的路數存在。
所以說只要能保證,月檻和女主角們在鳳嬢魔法學園的生活這條主幹不受影響,月檻她們最後就一定能獲得幸福。
但這一切的前提就是月檻她必須實力必須達標,而且沒有死亡。
不過月檻櫻本來就是個掛壁角色,應該也不用我大費工夫地去圍着她轉……可以的話,我還是儘可能地想放手讓她自己去打倒魔人,按照自己的節奏通關。
什麼事都插一腳可是會遭人嫌棄的。
還有啊,月檻你什麼時候才能把百合搞起來啊!!
「……哎呀,希羅君呢?」
我微微地笑了笑——然後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哇,那是什麼鬼啊,好嚇人!?」
我發動了魔法『
光學迷彩
』,和牆壁融爲了一體,目送着寮生們有說有笑地走向大浴場。
「我還想着希羅君剛纔來夜襲我呢……原來是夢啊」
「兄長大人?兄長大人他一開始就不在這裏喲」
「沒,沒有吧,這種情況只能說櫻小姐她很特殊了,她這是在做什麼極限運動嗎……沒想到,她就連睡覺的時候都在鍛鍊自己……所以說她這樣子是在做什麼,極限睡眠……?」
看來她這是最近去了太多趟地下城,給累壞了啊……就這樣讓她睡會兒吧。
她身上的連帽衫實在是不太合身,隱隱約約透出來的肌膚都快被我給看光了,我作爲一個紳士,只得拼命地把眼睛往上瞟。
要遭……在這裏被她們倆給看到的話,一定會被認爲是月檻把我這個男人給帶進來的……而且就算我自己主動出現怕不是都沒法跟她們解釋清楚……看來我橫豎都只能被誤會了,必須找個時機從這房間裏溜出去……!!
「怎麼了,拉碧絲小姐,突然發出這麼大的聲音,可一點兒也不好哦。我們不是在平常訓練過,無論眼前發生什麼事都應該保持鎮定嗎——這什麼啊好可怕!?」
「笨,笨蛋。希羅怎麼可能會做出那種事呢,他可是很溫柔的。他不是最討厭那種強迫人的事兒了嘛」
「喲,月檻」
咔嚓一聲門打開了,我隨之解除了身上的魔法。
「差不多該起來了哦——你這是什麼睡相啊!?」
「日本人連睡覺的時候都在壓榨自己的身體嗎!?這難道就是日本社會的陰暗面!?」
窸窣窸窣窸窣……
我是那種藏不住聲音的人真是十分抱歉……我是那種在推百合遊戲的時候,看到變暗的屏幕上映出我那張猥瑣的臉就很想死的噁心死宅真是對不起……果然我這人不適合把自己當成一堵牆……
在遊戲裏,玩家可是把
日程
從放學後到下一個放學後塞得滿滿的,所以月檻她看上去從來沒有停下來過。
難不成這傢伙一直在睡覺嗎。
「感覺有什麼奇怪的聲音啊」
我那乾澀的雙眼現在彷彿就是久旱逢甘霖啊……我感覺我的視力瞬間就變得好了起來,應該有雙眼10.0了吧,看什麼都非常清楚。
月檻一頭倒在了我的大腿上,嘶呀嘶呀地睡起了覺。
雖說房間是整理得很乾淨沒錯,但環顧四周,除了靠在牆邊的魔法驅動器,幾乎看不到任何一件她的私人物品。
只見月檻的房間裏只擺放着幾件必要的傢俱。
我被月檻接進了她的房間裏。
「我當然清楚希羅是個行動力強的人了,但我覺得在戀愛關係上可就不是那樣了。你,你看嘛,要不是我這邊追着他不放,他恐怕一點反應也沒有」
「…………」
我緊緊地貼着牆,拉碧絲和黎兩個人旋即走進了屋裏。
雖然她這人並沒有給人非常喜歡睡覺的印象,但我記得在設定公式書裏有提到她有一個『通過睡眠學習』的謎之設定……這實際上怎麼看都是單純在睡覺而已吧。但這孩子爲啥睡個覺,屬性都能上升呢……
「月檻小姐,現在可還沒到晚上呢」
月檻懶洋洋地直起了身子,迷迷糊糊地伸了個懶腰。
「…………我睡了」
她那栗色的秀髮鋪散開來,輕輕地騷着我的腳尖。
「啊,我也看到了。什麼啊,原來是剛纔看錯了」
我拼命地在一驚一乍的兩個人的面前託着月檻。
月檻坐在地上,身子耷拉耷拉地往下倒。
「早啊……有什麼事嗎?夜襲?」
「我反而覺得兄長大人那種行動力非常強的人呢,如果他真碰到喜歡的人,肯定會主動出擊的。畢竟兄長大人他幫了我那麼多次嘛」
「是啊是啊,趕緊去洗個澡吧!讓我來幫你沖沖背吧!」
她一如既往地毫無防備,打着哈欠衝我招了招手。
「那我還是一會兒再來吧?你這傢伙難不成放學後就一直在睡嗎?」
所以我接下來要回
黃之寮
看看月檻的情況。
「…………」
我可是會在牀上翻滾着哭出來的哦!
我慌慌張張地準備把月檻的頭放下來——吱呀一聲,門開了。在那瞬間,我發動了『
光學迷彩
』。
我貼着牆,躡手躡腳地往月檻的房間蹭。
「…………」
月檻穿着一件鬆鬆垮垮的連帽衫,嘴裏含混不清地打了個哈欠。
我下意識地被她這副樣子攝去了心神,用手指輕輕地理着她的頭髮。她那柔順的髮絲,如同河水一般從我的指縫間緩緩淌過。
「嗯?感覺她的頭又回到地上了?難不成是剛剛我看的角度不對才覺得不對勁?」
是拉碧絲。
「那之後也讓我來幫你洗洗身子吧」
趁着她們兩人從這裏撇開視線的空檔,我急忙把月檻的頭放到了地上。
「極限睡眠!?」
明明是個百合遊戲的主人公,卻對女孩子們一點意思也沒有,這是鬧哪樣啊!?
她時不時地動下身子,像只鑽洞的小兔子一樣用頭拱着我,把臉埋進了我的肚子裏。
「喂,喂!」
一般來說,我是不會光明正大地出現在
黃之寮
裏的。
黎緊跟着走了進來,接着被嚇得尖叫出聲。
「櫻,起了嗎?我要進來咯?」
「…………」
似乎是因爲我託着她的頭就直接隱身的緣故,月檻她現在看起來就像是在做雜技一樣,身子浮在半空中就睡着了。
「櫻,醒醒,該起來了,一起去喫飯吧」
我屏住呼吸從她們旁邊走了過去。
「原來在拉碧絲小姐的心目中,兄長大人是那種人啊」
「今天也是忙了一天啊!」
看來預置的傢俱她動也沒動過,就連打掃也是交給寮那邊的管家來做的。
黎揚起嘴角微微地笑了笑。
「嗯……難不成是最近傳聞中的幽靈?好像那種在牆上啊,地上天花板上爬來爬去的聲音都是它搞出來的,它偶爾還會發出『呼呼』的像是人類一樣的聲音呢」
然後我總算是在誰都沒發現的情況下走到了月檻房間的前面,維持着隱身魔法伸手叩叩地敲了敲門。
拉碧絲紅了紅臉垂下了視線,月檻伸出手打了個哈欠。
「拉碧絲,你那不就是爲了把希羅君據爲己有而採取積極的攻勢嘛」
「哎,有,有嗎?你那是什麼話?我,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希羅和我是
好對手
,我覺得我和他的關係是獨一無二的……」
拉碧絲的臉慢慢地紅到了脖子根。
在她旁邊,一抹紅暈躍到了黎的臉上,她在胸前緊緊地握住了雙手。
「我想償還兄長大人的恩情。雖然不懂這是一份什麼樣的感情……但這確實是我第一次對他人產生這樣的感情」
在那之後,月檻她們仍在說着我的事情。
就算過了三十分鐘,這個話題也沒有結束,我雙手捂着嘴,絕望地睜大了雙眼。
哇,我的好感度也太高了吧……?
她們不停地聊着我是我是怎麼救她們的,我喜歡什麼東西,我都做了些什麼……只要事關三條燈色,她們就能一直說下去。
絕望如潮水般向我湧來。
我嘎吱嘎吱地抖着膝蓋,不住地流着眼淚。
我,我該從哪裏下手才能把好感度拉低啊……百合神啊,教教我,我該怎麼辦纔好……?
「啊,差不多該去喫飯了」
月檻一句話讓我的臉上頓時閃耀起希望的光輝。
總算能從中解放出來了——
「到店裏再繼續說吧」
「「也好」」
不是我的錯!
不是我的錯!!(大 哭)
緋墨衝着耳機小聲說到——我一步踏出,朝着那高樓走了過去。魔法使的頂點,克麗絲·埃瑟·愛茲貝爾特正在那裏等着我。
黎的臉上綻出了一朵大大的笑容,突然撥通了我的電話——然後一道
懸浮窗
出現在了我的面前,隨之房間裏響起了超大音量的來電鈴聲。
在那高樓大廈的前面,我鬆了鬆胸前的領帶。
「…………哎?」
「…………0;羞 死1;」
我穿着一身西裝,帶着變裝後的緋墨站在了有如摩天樓一般的高樓的前面。
「什麼啊,原來不是夢啊」
「…………你,你好啊」
第二天放學後,
「殺了我吧,我不想活了!!!!!!!!!!!!!!」
月檻的房間中仍在傳出着女生們嘰嘰喳喳的聲音,我把用『
光學迷彩
』來隱身這件事情給忘得一乾二淨,拼命地朝着那高懸在空中的驕陽跑了過去。
「行動開始」
魔法結社『
概念構造
』,她們的辦公室四面都是玻璃,在周圍林立的樓羣中是異常地顯眼。
「也把兄長大人叫上吧。雖然不知道爲什麼我每次邀請他都不來,但如果用上很迫切的語氣來跟他講的話,我覺得他還是有可能會來的」
拉碧絲兩眼淚汪汪地看着我,黎用雙手捂住了她那紅得不行的臉,月檻則是無奈地笑了笑……衆目睽睽之下我當場從她們身邊跳了出去,飛也似地跑向了外面。
「走吧」
拉碧絲頓時變得滿臉通紅,僵硬地朝我扭過了脖子。
我死心般地在她的視線中現出了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