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1 圣战
《转生成夹在百合中间的男人了》 · 端樱了 · 4096 字
我们并排地坐在了吧台前面。
来之前,我回房间换了套衣服,然后顺便逛了逛
钻石区
那一间间琳琅满目的酒吧。
在略显昏暗的酒吧里,天花板上的圆灯正朦胧地散发着白色的光。在吧台的里面,陈列着种类繁多的饮用酒。
刚在白色的吧椅上坐下,就有个像是酒保的女性微笑着走了过来。
「想喝点什么?」
「我想点姐姐你,可以吗」
「抱歉,敝人已经有约,恕无法奉陪。请问另一位有什么想喝的吗?」
「矿泉水就好」
酒保女接到点单后,微笑着退到了一旁。
我一脸邪笑地,向着坐在邻座的少女那边看了过去。
那位少女现在正毫不避讳地朝我散发着嫌恶的情绪,狭长的美目正紧盯着她的双手,一脸不耐地骚着她的指甲。
「所以,你找我来有什么事?该不会是想来给我当小的吧?」
「……你认得我是谁吗?」
「那肯定不认得,也没什么兴趣了解你的事儿。但现在可说不准了」
我用指尖划了划她的肩膀,然后啪的一下,我的手被挥到了一旁。
「我叫绯墨琉璃,和你一样是A班的——」
「而且还和拉碧丝和黎在一组呢。大姐姐~!来杯嗨棒!!啊,再加一杯冰块梅酒!!」
大姐姐笑着无视了我的点单,在我的面前放了一杯矿泉水,潇洒地走开了。
「你这不是认得我吗」
「你啊,在入学前就因病休学了好长时间了吧?」
「那我就点那个了。姐姐你还有其他客人要招呼,我这边你慢慢送来就好。感谢您周到的服务,也替我向您那美丽的恋人打声招呼(热 情)」
然后猛地朝那边比了个中指,大声地叫了出来。
就暗示她我是透过三条家拿到的消息吧。
「哎呀,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右手折了呢?」
「当然了,就是那特殊的箭击吧。明明看上去和普通的
水之矢
没什么两样,实际上却快得根本看不清呢,好厉害好厉害」
然后紧跟着就被
光剑
抵住了脖子。
而且我也没向玛丽娜老师打听过她的事儿,她肯定是不会知道我是从哪里得到她的情报的……
「怎么了,快喝呀」
酒保女咯咯地笑了笑,欠着身向后几步地退了下去。
「我听黎她说,你的剑法很好呢。一定是为了不辱三条家的名号,一直在孜孜不倦地锻炼着自己吧,真厉害啊」
「别在意别在意(爽朗的笑容)」
「没问题。您看用白葡萄做的泡泡汽水可以吗。它喝起来甘甜爽口,是我们店里的大热门呢」
「非常感谢您的理解」
「什么~?黎她就跟你说了这么点吗~?还有吧还有吧?她一定也跟你提到那个了吧~?」
「那我们就找个安静的地方慢慢聊吧,我会一对一,手把手地教给你的哦~」
于是我吃吃地笑了笑。
「你在房间里,怎么可能会听到外面的声音呢。在豪华游轮上,为了不让行船的声音打扰到乘客,做好隔音工作可是基本中的基本。搁着那么多,那么厚的舱门,我那智障一样的吼声怎么可能会传到你那里哦。你这家伙,肯定是一路跟着我到了甲板那里吧」
和那献媚的声音完全相反,她的眼里一丝笑意也没有。
「…………什么?」
「又不是只有骨折才打夹板的。像是韧带拉伤啊,固定保护伤口之类的,不也是要用到夹板的」
完事儿(重 置 成 功)。
在她那噬人的目光中,尽可能地套取情报的意图早已表露无遗。
我紧紧地盯着镜中那面带微笑的身影。
我趁势摸上了她的手背,她的脸随之抽搐了一下。
「好不好,好不好嘛——啊,抱歉,我失陪一会儿」
「你究竟是怎么射出那一箭的?能教教人家嘛!」
「……啧」
她嗲声嗲气地,娇笑着想套我的话。
不行了不行了,模仿希罗要比我想象中还恶心,血压都拉满了……
「你,你刚才在喊什么呢?」
我用着咔哒咔哒地,抖动着的右手,把牛奶送到了嘴边。
我高高地举起了左手,招呼了下酒保大姐姐。
「那完全是意外啦」
「因为你胳膊上不还打着夹板——」
方才还朝着我翻着白眼的绯墨,脸上又重新堆起了笑容。
「…………!!」
我猛地站了起来,把满脸惊讶的绯墨丢在了一旁,径直地冲向了空着的厕所。
「不好意思,给我来一杯牛奶,顺便帮她也续个杯。啊,还有,我想请她吃点好的,你有什么可推荐的吗?」
「你那右手是不是还折着呢,不疼吗?」
绯墨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她在我撇开视线的那一瞬间,趁势站了起来——
「刚刚我们聊到了哪里来着?」
我往便池里吐了个爽。
说实在的,我当时觉得月槛她们肯定不会跟过来,大喊大叫的主要是为了发泄了一下啊。
再这么下去我可就小命不保了,怕不是会当场爆炸。
「你肯定是故意的吧(奶洒一地的声音)」
我可从来没在黎面前提过,更没有在她面前用过
不可视之矢
啊,蠢货。
「就是那样,就是那样!厉害吧厉害吧!」
我神清气爽地回到了酒吧里。
「……真是个烂到骨子里的大少爷」
「你听nm呢」
不好不好,上来就讲这么深多少有点过了,不悠着点可不行啊……
「你,你不是之前在船上嚷嚷手断了么,那么大声,我在房间里都听得一清二楚的」
这时,酒保走了过来,在桌上摆了两只玻璃杯。在她满上果汁后,我把其中一杯溜到了绯墨的面前。
以这孩子的性子,实在是不适合干这种脑力活儿啊。
她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
「给爷死啊!!!!!!!!!!!!!!!!!!! 去死!!!!!!!!!!!!!!!!!你能不能死一死啊希罗!!!!!!!!!!!!!!!!!」
绯墨小声地唾骂了一句后,转而对我摆出了一副谄媚般的笑容。
我朝着浑身直哆嗦的绯墨,微微地笑了笑。
「别想那么多啦,当然是我调查过你咯。拉碧丝和黎可是我的女人啊。她们两个不过是侧室候补罢了,所以我就想,要不要把和她们一组的女孩子也拉过来给我瞧瞧。三条家啊,可真是无所不能呢」
还是切回正常的说话方式吧,不演了不演了。
「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狂吐)」
「装,装出那副可笑的样子,全都是为了骗过我吗。不可能啊,你这种人怎么可能会算计那么多……」
「这可是我特意叫酒保推荐给你的哦?」
「右,右手」
我老神在在地用左手拿着刀,轻轻地笑了笑。
「喂喂喂,我都请你客了,一滴不沾也就罢了,突然下桌这是闹哪样?这可不是凤嬢学园里的大小姐该做的事儿哦」
「我,我在这里叫出来的话,可没有人会站在你这一边哟?你,你这家伙的愉快的学园生活也会变得支离破碎的哦……」
「那又怎样。
我
本人怎样都好,只要能保护好百合我都无所谓。如果有家伙意欲对她们不利的话,拼上我这条老命也会把她碎尸万段。来,快坐下,让我们再好好聊聊吧」
在酒保女向这边看过来的时候,我不着痕迹地收起了刀,然后绯墨汗涔涔地坐在了我的面前。
「你,你从哪儿开始察觉到的?」
「从被三人组袭击后就开始起疑了吧。你这家伙通过装病,把黎和拉碧丝给分开了吧。我在医务室跟大夫打听过了,可从来没有什么叫做绯墨琉璃的孩子来过哦。因为怎么想都觉得很奇怪,所以保险起见,我就在船头没头没脑地叫了一顿,给你下了个绊子」
「只,只是觉得可疑的话,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走错一步的话,我重要的人们可就再也回不来了」
我把胳膊拄在吧台上,直直地看向了绯墨。
「所以哪怕发生不测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一,我也会把它掐灭掉。只要我还活着,不管用上什么手段,我都不会不会让任何人死去的。我啊,可一直想看到如白色海洋一般的百合田啊……」
「我明白你的意志有多强烈了,但刚才时不时从你嘴里冒出来的,『百合』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我啪地打了个响指。
酒保女应声而来,把一本书放在了我的面前。
我郑重地把这本漫画书推到了绯墨面前。
「来,这是志村〇子老师的青〇花。某种程度上,它可以被称之为百合圈的圣经了。把它读完,你就会理解一切了」
「为,为什么酒保女身上会有这种东西?」
「因为早就安排好了啊。所有这一切,打从一开始就是,我和这位女性演给你看的小剧场罢了。非常感谢您的配合!!」
酒保女轻抚胸口,优雅地行了一礼(不愧是专业的)。
「那,也就是说,你绕了这么一大圈一点正事没谈,就为了给我推荐这本漫画?」
「查得真仔细啊。背地里,给摸到这艘船上的眷属们下命令的人,就是你吧?」
看来不是绯墨搞的鬼。
「你和阿尔斯哈利亚订了什么契约?」
我气势汹汹地挥舞着九鬼正宗,向前冲了出去。
我凝神向前方那片黑暗中望去——
而关乎她病情的治疗上,则与阿尔斯哈利亚有着很深的联系。
她一脸见了鬼似的盯着我看。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伺机而动。
「搞,搞什么啊,你这家伙……」
然后我见势继续说了下去。
啊哈哈哈,不会吧不会吧,怎么可能呢!
突然间,船舱里的灯光一齐灭掉了。
我站了起来,握住她的胳膊,一把将她拉到了背后。
「怎,怎么回事?」
赶紧开溜吧——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跑得起来吗,绯墨。我们现在要赶紧跑到
坦桑石区
那里」
「你本来是该躺在病床上的。你得的可是不治之症,一般来说根本就治不好吧。除非有恶魔掺一脚,否则根本会有这种奇迹发生的」
绯墨琉璃这个角色,本来是不该出现在
修学旅行
里的。这个被病魔缠身的,薄命的女孩子,按理说是要在故事的很后面才会登场的。
「就这样乖乖站着,老实别动」
似乎是我的推理正中靶心,绯墨不禁露出了一丝声息——
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人会去玷污这本伟大的书——
我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揉了揉眼睛。
刀光一闪。
此地不宜久留,动动脑袋就知道这里并不是个交手的好地方。
我左手猛地拔刀,砸落了飞驰而来的匕首。
这匕首的目标不是我,而是我身后的绯墨。
突如其来的质问使绯墨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这不就是正事吗?0;纯 真1;」
此时一把匕首飞了过来,陷在了志村〇子老师的青〇花里。
在一片漆黑中,我把九鬼正宗架到了身前。
「你扔nm的匕首呢,给我去死!!!!!!!!!!!!!!!!!!!!!!!!!!!!」
「…………」
「我可是一直有在观察你啊,我不明白,你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三条灯色不应该只是个好女色的,一点战斗力也没有的人渣吗?难道从一开始,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装出来的吗?」
是从现界进入到了异界里了吗,周围的魔力浓度一口气高了起来。
「不,阿尔斯哈利亚应该还没有醒过来。她的下属们到底要你干什么坏事?懒得跟你废话了,快给我全部从实招来——」
「…………」
然后又看了看那摆在吧台上的,百合圈的圣经。
从那匕首飞来的轨迹中,我确信了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