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0 沉眠於金S中的黑S
《轉生成夾在百合中間的男人了》 · 端櫻了 · 1966 字
夜深了。
在草木、人以及世間萬物都已入睡的時刻裏,灑進來的月光彷彿凍結在那兒,停留在映出青白色的大理石地板上。
「我有一個請求」
在瑪吉萊茵家的莊園門廳裏,我對她說道。
「…………」
大小姐的父親緩緩地回過頭來。
「請你幫我保管這個」
她睜大了眼睛,露出驚訝的神情後接過了那個東西。
「……你從哪裏找到的?」
「從那位女士最珍視的地方」
緩緩地。
她抬起視線,凝視着瑪吉萊茵家一排排淑女的肖像畫。其中有一個淑女,在陽光下微笑。
「……等待已久」
大小姐的父親閉上眼睛,緊緊握住了那個東西。
「妻子和我說過一個故事……一個關於三條緋路和露米納蒂·蕾恩·裏德韋爾德的故事……對於我這種從外面入贅進來的人來說,這個故事真的讓我驚訝不已……畢竟和露米納蒂有關的故事與在本家聽到的那些惡言惡語所描繪的完全不同……」
睜開眼睛。
他凝視着在美麗月光下沉睡的羅莎莉·馮·瑪吉萊茵,微笑着說出了這些話。
「從過去男性獲得市民權的時代流傳下來的詞語……像入贅女婿、父親之類的話……這些詞在現在這個世界某種程度上都是貶義詞……老實說,我本來並不想入贅到這個家……但是,我愛着我的妻子,而且,當我第一次在這裏看到了羅莎莉·馮·瑪吉萊茵的肖像畫時……不知爲何,淚水湧了出來……」
淚光閃閃,她低下頭輕聲說道。
「魔力就是魔術運算符的集合……也就是說,它是包含各種信息和記憶的粒子羣……通過血脈……血液傳遞,魔力得以傳承和繼承……正因如此,我體內沉睡的情感……被喚醒了……我愛上妻子是偶然……但我來到這裏一定是命中註定的……」
「……已經告訴孩子們,她去了國外」
「她因魔力缺乏症去世了」
「什麼?」
「我拿着這個也可以嗎……?」
約恩露出微笑。
「你……原來是裏德韋爾德家的人……」
「我的原名是——」
我轉身離開她,正要走開時——
在我目光的盡頭,她一下子摘掉了假髮。
披散着漆黑的頭髮的她,看着我張口說道。
「不,我在意識到的時候也笑了。畢竟露米納蒂也做過類似的事情,裏德維爾特家可能就是這種角色。
約恩緩慢地搖了搖頭。
我與她握手。
「而現在則是約恩·馮·瑪吉萊茵」
我咧嘴一笑。
「……你的妻子呢?」
我聽到聲音,停下了腳步。
「那、那是什麼……確實,從他們的角度來看,是意想不到的,也符合瑪吉萊茵家的特質……但這也太糟糕了吧……?」
雖然沒有人看着我們,但我也知道可能會隔牆有耳,所以只能微笑着點頭。
「……不…………」
「我認爲瑪吉萊茵家的人應該擁有它。而且,我知道一個保管它的好辦法」
怎麼辦?要放棄嗎?」
我低聲說出那個計策——約恩突然笑了出來。
如果瑪吉萊茵家的血脈是爲了尋求擊敗七椿的『力量』……那麼夏爾·馮·瑪吉萊茵作爲魔法少女出生也是必然的。
然後,她說出了那個名字。
雖然之前一直保持沉默,但現在卻說個不停。
在畫框中的羅莎莉靜靜的看着約恩,她斷言道。
「約恩這個名字,在裏德韋爾德家並不罕見……準確地說,在裏德韋爾德家的分家中並不罕見……在我聽妻子講述與歷史不同的故事後……我終於明白了原因……」
「我從蕾蒂那裏聽說。你有收集從中世紀到文藝復興時期的法國物品的興趣,對吧?」
在愣住的我面前,她重新戴上金髮假髮,苦笑着說道。
「連蕾蒂也是嗎?」
約恩一臉疲憊地看着我遞給他的東西,描繪出一道弧線。
「是的」
我不禁皺起了眉頭。對此,約恩在嘴脣前豎起食指。
「一個四歲的孩子,突然說:「我要戰鬥」……一個按理來說不知道任何事情的孩子……甚至不知道要和誰戰鬥……就像知道自己擁有力量一樣說「我要戰鬥」……傳承下來的意志和血脈……發出了話語……」
「……啊,這頂假髮也是其中之一。我還有更厲害的東西,想看看嗎?」
「你這話說的瑪吉萊茵家就像一羣傻瓜的集合似的……」
「那個孩子……做爲一個瑪吉萊茵家的人來說,頭腦實在好過頭了……可能是因爲我的血統太濃了吧……在察覺到所有事情之後,就纏着妻子讓她說出所有的故事,然後自己站出來擔任角色……」
「……我不知道你從哪裏來的」
「但是,瑪吉萊茵家的意志是堅定的」
「露米納蒂·蕾恩·裏德韋爾德一定是想回到那個偵探事務所吧……無論以何種方式……她都想留下自己的形象……一個無人知曉的少女的形象……她生命的形態……」
迷惘地望着手中搖晃的那個東西,約恩露出了微笑。
「……然而……」
「約恩·蕾恩·裏德韋爾德」
「但有件事我想問問你」
從金髮中散落出的黑髮。
「什麼?」
「…………」
生物在漫長的歲月和世代中適應環境。
「好主意」
「我們來做吧」
「三條緋路是個怎樣的男人?」
我笑着回頭。
「去問問羅莎莉·馮·瑪吉萊茵吧」
輕輕地。
約恩看着幸福地笑着的她,微笑着說。
「……他一定是個好男人啊」
「是啊」
我繼續向前走,一邊回答。
「所以,我要繼續前進」
接到蕾蒂的聯絡後,我緩緩走向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