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2 屬悻全點到STR上了
《轉生成夾在百合中間的男人了》 · 端櫻了 · 4132 字
「我要和您結婚!!」
「我很高興今天大小姐也在精神抖擻地叫喊着」
她的胸前佩戴着我爲了取代光輝魔導書而送給她的項鍊。
鑲嵌着藍色玻璃石的「沉溺的奧菲莉亞Ⅱ」在她的胸前閃閃發光。儘管是個便宜貨,但她似乎非常珍視。
「你給我先好好坐在那裏」
「好的!!」
充滿活力地回答後,大小姐興奮地盤着腿坐在了牀墊上。
「大小姐,我有個問題」
「我喜歡希羅大人!!」
「嗯,謝謝……。
那個,關於問題――」
「我喜歡你!!」
「誰啊,把這孩子的屬性都點到了
STR
上了」
我讓幾乎快要開始搖尾巴的大小姐冷靜下來,坐在她對面低聲說。
「如果,有一個女孩子,在房間裏鋪了一張牀墊,叫來了一個男孩子。
那麼,這意味着什麼呢?」
「牀墊!!」
「知道了,我贏不了你。隨你便吧」
在承認失敗的我面前,盤腿坐着的大小姐慢慢地倒下,發出「噗」的聲音躺在牀墊上。
金色的頭髮在牀墊上鋪開,微笑着的她伸出手來。
突然,紙門猛地被推開。
「這就是肯定一切的大小姐啊,太好了……在這個壓力山大的社會,總有一天每家都需要一個大小姐的時代會來的……到那時,我能做些什麼呢……?」
「你、你、你是誰!?」
「…………」
雪諾用雙手擺出貓耳造型,一本正經地抬起一隻腳,擺出了姿勢。
「…………」
小聲說話的大小姐,輕輕拉了一下我的袖子,然後從袖口裏掏出一個泡芙,遞給我。
「當您喊出我的名字的瞬間……我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啊,這個人就是広大人啊……所以,我喜歡希羅大人」
「…………」
「我和您終於聯繫上了」
「哎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只有在創作世界才見過的NTR正在我眼前上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啾啾啾。
「我是那個小妾啊,有什麼問題嗎?」
「……希羅大人,希羅大人」
「喂,我們還沒有結婚。我可不記得娶了個金色縱捲髮的妻子。請不要拽我」
「你這樣只會讓我的百合人生直通BAD END!」
「抱住我!抱住我!緊緊抱着我!」
在暫時休息洗臉之後重新聚集的我們,一邊喫着巧克力,一邊躺在一起的時間過得非常愉快。
看到她的笑容,我明白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時候的偷腥貓是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刻――張大嘴巴的大小姐顫抖着,指着雪諾的臉尖叫起來。
「…………」
阿爾斯哈利亞,我一定要殺了他……滿臉殺氣的我拼命閃避雪諾的猛攻,終於女僕發出了咂嘴的聲音後離開了我的身體。
「我已經忘了那種事情了!!我的大腦容量可是1.4MB!」
奧菲莉亞·馮·瑪吉萊茵的初戀,歷經了漫長歲月後終於成真了,在我面前綻放出美麗的花朵。
「我是奧菲莉亞·馮·瑪吉萊茵!現在我終於理解了真正的愛!不愧是我!這個瑪吉萊茵家的瑰寶!用戀愛、愛情和愛,我的人生一路通往HAPPY END!」
我們兩人滿臉奶油地對視,什麼都看不見。
看着開心地盯着我的大小姐,我不知道該露出什麼表情。
總之,現在非常尷尬,希望有人來救我。
「喵喵」
我微笑着回答。
「腐爛的出軌肉○」
突然,阿爾斯哈利亞從紙門的縫隙伸出頭來,哭着尖叫起來。
她用另一隻手撫摸着我的臉頰,微笑道。
一頭白髮的女僕大步走了進來,她以驚人的力量抓住了我的衣領,把我的身體砸到了牆上,然後吻了我。
「雪諾,別這樣!!這樣說可不行哦,要保持貞淑!否則我可不給你禮物哦!」
「那麼,我們結――」
請過來吧」
飄揚着裙襬,雪諾轉過身來,微笑着低聲說。
「抱住我!」
只是,她那神聖的百合之路已經被徹底摧毀……雖然,這並不是我的錯,而是阿爾斯哈利亞的錯,這是毫無疑問的……但是對於這個孩子的戀情,我恐怕還是要承擔責任。
看到我頑固地拒絕陪睡,她的眼中湧上淚水,我見狀心軟了,於是躺了下來。
在我感動的眼前,大小姐想要分享的泡芙突然以驚人的速度炸裂,大量的奶油把我們的臉都弄得黏糊糊的。
「作爲妻子的責任,我將陪您睡覺。
「話說回來,大小姐,你不是討厭男人嗎?你還叫我「專屬奴隸」,我其實挺喜歡那個時候的大小姐的」
雪諾可愛地踮起腳尖,親吻着我的嘴脣,一邊捏着我的鼻子,試圖讓我張開嘴巴,而我則拼命忍耐。
「你是軟盤嗎?」
我看到了商機,正想着如何推廣大小姐時,她微笑着用一隻手輕輕握住了項鍊。
「…………」
「就是軟盤!」
「那麼,我應該怎麼稱呼希羅呢?」
「你好,我是可愛滿分的貓咪女僕。瑪吉萊茵家的捲髮大小姐,看起來你的心情很好哦。你的髮型就像烤焦的可頌,真是太棒了。順便說一下,因爲你對希羅的稱呼和我重複了,所以請不要再叫這個男人「希羅大人」了,這關係到我的
存在證明
。」
「我從廚房借來的……和喜歡的人一起分享甜點一直是我的夢想……還有很多想和希羅大人一起做的事情……我們的暑假還沒結束呢……」
「請原諒我喵~~」
雪諾再次用雙手擺出貓耳造型,抬起一隻腳,潦草地擺了個姿勢。
「啊,請問您,和希羅大人是什麼關係?聽說您被三條家收養了?我是奧菲莉亞·馮·瑪吉萊茵哦!知道了嗎?」
「怎麼辦呢,親愛的?喧鬧類型的大小姐知道了我和你骯髒的關係了呢。
哎呀呀,雪諾有點點困擾呢~~~」
「能不能不要用一本正經的表情,毫無感情地賣萌?你的聲音就像從地獄深淵傳來的亡者的哭泣一樣。」
「非常抱歉,奧菲莉亞小姐」
雪諾優雅地低頭行禮。
「不管你是想把希羅先生關進籠子裏,還是親吻他,或是把他烤熟,我都無所謂,但如果因此讓他不顧一切地與您結婚,最後放棄學園的話,我會很困擾的。」
看着她的頭頂,大小姐展開扇子咯咯地笑了起來。
「哦↗呵↘呵↘呵↘!!!不知道從哪裏跑出來的女僕居然敢對我高談闊論,真是夠膽量的嘛!我可是奧菲莉亞·馮·瑪吉萊茵!絕不退縮,絕不媚俗,絕不畏懼!憑藉我的美貌與才能,我將全心全意支持希羅大人,爲他在學園生活與丈夫雙重身份中提供完美的支持!」
「主人,要和雪諾親親嗎?」
「你給我聽我說!」
將雙手放在我胸前的雪諾轉過身,歪着腦袋。
「不要這樣嗎?」
「……嗯?」
「這個人真的會承擔所有責任,放棄學園生活的哦?甚至可能會做出更過分的事情。
您真的可以接受嗎?」
說不出話來。
大小姐猶豫不決,雙手食指相互碰撞。
「哈?」
「你……你在幹什麼,你……你在幹什麼……(嚴肅臉)」
水聲與心跳聲交織在一起,溫暖的氣息在鼻子附近發酵,從旁邊突然加入的雪諾也參與進來,我的全身開始顫抖。
瞥了我一眼。
暑假還沒有結束。
在嘴脣分開的瞬間,我哭着嚎叫。
呆立着的奧菲莉亞連連眨着眼睛。
「喂,雪諾,你給我適可而止——」
淚水,滑落。
我的嘴脣被封住了,柔軟的觸感與絕望一同迴盪。
正當我試圖逃跑時,把臉扎進屏風的「抱我——!」
BOT
阻礙了我,不知何時,已做好覺悟的大小姐和雪諾抓住了我。
看着她的臉迅速變得通紅,大小姐用雙手捂住臉,搖頭晃腦地搖着頭。
「阿爾斯哈利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蛇吻……是某種動物的親戚嗎?」
(原文這裏大小姐沒聽懂,玩了個諧音梗)
等等?正在親吻我的不是月檻桜嗎?是誰?
「嗚,嗚嗚嗚嗚嗚不能不能太過分了~!!我,我,這、這種事情!!我可不是牛舌哦~!!」
看着她可愛的嘴脣靠近,我不禁抽泣着搖了搖頭。
「你快回地獄去吧。」
當一切結束時,房間裏的屏風被打開,夕陽照進來,我衣衫不整地在被子上無力地橫躺着。
我和魔人哭泣聲共鳴着,尖叫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二重唱。
「抱歉,我的嘴脣,現在是免費的。」
「……不對」
嘿嘿,雪諾,我花了1450日元喫了牛舌便當哦~!!真的超好喫的~!!一直只能喫平民口味的雪諾可是不懂的哦~!!」
「那,那麼……」
「抱我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爲什麼,明明我想保護百合,卻陷入了與百合遊戲的女角色接吻的境地……? 爲什麼,我不僅在無法保護想要保護的東西的同時,還在破壞珍貴的百合……?
「『啊,將如此純真的大小姐染成自己的顏色真是太讓人興奮了,嘿嘿嘿……!!』
那時,我恢復了理智。
「好,你想要抓住希羅的話,就和他舌吻吧。現在親吻可是免費哦。主人的嘴脣現在是空閒的,可以隨意親吻哦。快來吧。」
「啊……」
靠着牆的我,淚如泉湧地往後退去。
抬頭看着我的大小姐,微微站起腳尖,把她的嘴脣靠近我。
滿臉怒氣的雪諾向我逼近,拍打着我的臉頰。
雪諾悄悄地走近奧菲莉亞,小聲在她耳邊說着什麼。
「這個嘛,這個嘛……那倒是……並非……我的……本意……我一直打算和希羅大人一起完成學業畢業的……」
「說起來,我中午花了1450日元喫了牛舌便當。
「不對……我,我不是這樣的……我不是百合殺手……不,不是那樣的……對了,這是個夢……我現在正在做夢……當我醒來時,我會看到這個房間的天花板……一醒來就欣賞百合,看着女孩子之間的親吻,清涼的上午我會一邊享受西瓜,一邊看着班長和不良少女互相親吻的場景,炎熱的下午我則在游泳池玩耍,聆聽疲憊的百合情侶的回憶――」
「我前段時間獨自喫了兩萬日元的套餐哦。」
蟬鳴聲此起彼伏。
「那麼,您請便吧。」
「適可而止的是你吧?哼?你又不和我說一聲就不顧一切地去冒險了吧?啊?輕井澤戰役?你在幹什麼?你以爲我爲你擔心了多少?你就不能至少事先告訴我一下麼,別在這裏爲了一個吻而大驚小怪!」
看着兩人交換着竊竊私語,我笑了笑,開始悄悄地溜走。
「……」
那些帶着一絲哀傷的蟬鳴聲,變得冷漠無情地迴盪在室內,包裹着連衣物都沒精力整理的我。
希羅大人,爲什麼突然說這麼色情的話?」